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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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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你笑什麽

第90章:你笑什麽

風葭蒼看著月露白,輕輕笑了笑,月露白走過去,把人拉到跟前,歪頭笑看著,問:“蘆卿,你笑什麽?”

風葭蒼亦歪了歪頭,反問:“那你笑什麽?”

月露白:“我看著你笑,我才笑的。”

風葭蒼笑意更濃:“我猜你會投雷,所以便把銘銘派出去了,讓他去幫著詹榆勇和卓安,大概效果會更佳。可我沒想到的是,你就真投雷了,不怕打草驚蛇啊?”

月露白笑意再增:“朕的好蘆卿,這叫‘投石問路’。中秋夜刺殺我沒成功,三大家都在小心行事,這次鬧的這個小插曲,看上去更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他們想看我會不會采取行動。

“一群傻子,我早就行動了,而且基本接近尾聲了。今晚我投得這枚雷,足以讓他們慌,然後開始行動,只要他們行動,我們的人就能立即跟上。木子明,桑紹彰,那兩人正憋著一股勁呢!”

風葭蒼眼波流轉,望著他的男人,心裏是說不出的愛戀和傾慕。

月露白太聰明,而且是那種你想不到的聰明,他的聰明不顯山不露水,永遠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中秋夜之後,月露白看似無事人般,實則當晚就采取了行動,他把詹榆勇和卓安派去查慈寧宮和安寧宮的兩個女人,只要把那兩個女人的罪行落實,什麽三大家,月露白一個也沒放在眼裏。

那兩個女人,是月露白最大的敵人,也是最強硬的對手。

一個是先帝的老婆,雖然不是月露白的親生母親,但她是太後,而且是京城三大家之一的林家女,她在宮中和朝中的地位可不是一下就能撼動的。

但如果那個女人曾經害過先帝的子嗣,而且跟先帝的突然駕崩有關呢?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的顯赫地位一夜之間就可以土崩瓦解。

另一個女人——太皇太後——先帝名義上的老娘,雖然已移出深宮,卻更不能小覷。她是兵部尚書於象的親姑姑,皇上的德妃安婷色又是於象小姨子的女兒。

可那老女人,不但私養家兵,還跟先帝的一位哥哥建興老王爺暗通款曲。

於家雖然不是京都三大家,但其地位顯赫也可見一斑。

所以,這兩個女人,看似已退居線下,深居簡出,實則關系著整個朝局。就算把那一夜的行刺兇手找到,也不可能查到兩個女人身上,更何況,那晚參與行刺的,一個活口也沒了。

不能從外圍查,只能從內裏查,從那兩個女人身邊查。如果從內部攻破了,外圍的三大家,應該不成問題。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神助——大概能預測下一步會發生什麽的義子段銘。

月露白和風葭蒼猜測的是,中秋夜那一撥神操作,是兩宮女人的合作,當然,她們的合作還得通過三大家來協助,否則不可能完成。

三大家在京城三軍之中皆有自己的人,不管是禁軍,禦林軍,還是虎賁軍,雖然他們的人在軍中的地位高低不一,但只要有人,行事就方便很多。

中秋夜行刺失敗了,所以,如今的他們一定很慌恐,也一定很小心,尤其是三大家。

三大家在朝為官的實在太多,牽涉的人也不少,只要有一個膽小怕事的,哪怕透露一點風聲,就有引火燒身的可能。

在月露白看來,三大家最大的敗筆,大概就是這次的將軍搶妻案,居然在行刺案還未查明之前,又來這麽一出。

當然,也許這個無腦案是那兩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修改後的成果。

總而言之,形式一切大好,都在向著他們想要的方向發展。

所以,兩人很開心,看著那群大臣低頭耷腦的離開,月露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好不容易進了內室,他是一定要好好笑笑的。

風葭蒼陪著他笑了一會兒,然後抽回自己的手,道:“好了,你也樂夠了,我也得回府了。”

月露白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你說什麽?回府?回什麽府?今晚不是應該還住在宮裏嗎?這都幾點了,你還折騰什麽?”

風葭蒼笑著嘆了聲氣,嗔道:“你啊,我跟家裏人說得是今晚進宮,可昨晚你就把我召進了宮,今天一整天又在忙,如今總算是忙完了,我不得回家報個平安啊?

“再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整個烏有城大概傳遍了,我回家正好也滿足我那父親和大哥的好奇心,讓他們知道,我進宮確實是有要事忙。”

“不行!”月露白非常果斷的拒絕了,而且還擺出了自己的理由,“都這麽晚了,你以為他們爺倆還在家裏等著你啊?再說了,中午咱們又沒午休,晚上又折騰到現在,你還不趕緊洗漱上床休息,又要折騰著回家,不嫌累啊?”

風葭蒼無奈的搖頭一笑:“你折騰自然無事,你是皇上,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即使你的臣子對你不滿,但也只是不滿,他們若是說出來,你也有一堆理由等著他們。

“可我不行啊,我是風家二爺,就算外面那些唱曲說書演戲的天天編排我跟皇上的艷*事,我也不能就真如他們說得那樣,整日賴在宮裏不走啊?”

“你哪有整日賴在宮裏了?你在家待了四天,在宮裏待了還不到兩天。你出宮就撒歡,把我忘到九霄雲外,我還沒找你呢!風葭蒼,你不會是想著你的顏惜吾吧?”月露白突然就有些小不悅了。

看著那人的小表情,風葭蒼只覺得可笑又無奈,他攥起月露白的手,笑道:“你想哪裏去了?我想她幹嘛?就算她是原書中的顏惜吾,我也不可能去想她,更何況,她跟原書中的那位相去十萬八千裏,我躲她還來不及呢。

“我是這麽想的,如今正是時局最微妙的當口,咱們一切都要小心,千萬不能功虧一簣。如果他們拿不出別的理由,要拿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說事呢?

“首輔本來就對我意見極大,如果我自己再不小心低調,你說,他會不會真對我下手?雖然我的老丈人是他的下屬,你知道,那老頭,可是向來不講情面的。”

月露白嘆了口氣,反手攥住風葭蒼,小聲道:“那你記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便碰那個女人。還有,你最好打聽清楚她的排卵期,有目的得跟她上床,一個月最多三次。”

風葭蒼張了張嘴,紅暈染上了臉,他生氣的盯著月露白,然後猛得抽回了手。

月露白一把將人拉進懷裏,不容分說的把人先親了一通。

風葭蒼被他親得氣喘籲籲,想一掌把人推開,最終還是沒舍得。

終於親夠了,月露白這才小心的把人抱住,低聲道:“你打聽清楚,何時跟那女人上床,跟我說一聲,我也去後宮交交公糧。其餘時間,你不能碰那個女人,我也不會碰我後宮裏的那幾個女人。

“如果顏惜吾懷上了,自此之後,你不準再碰她。因為你答應了她,給她一個孩子,你做到了,就不許再惦記她。當然,你什麽停止跟她的合作,我也會停止跟我那幾個女人的合作。

“從此之後,你的小蘆卿,只能由我來幫你釋放;當然,我的小霜華,也只能釋放到你的身體裏。明白嗎?”

風葭蒼覺得臉頰發燙,耳朵火辣,那家夥就愛這樣不分場合,也不管別人能不能接受的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卻又動情的話。但風葭蒼還是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

月露白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頭發,小聲道:“我是真得很想摟著你睡覺,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特別踏實。

“我知道,你得顧念風家,畢竟你是風家二爺,如果你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也許我們行事會更方便。但如果那樣的話,你大概會面臨著更大的困難。

“所以,我答應你,今晚你回府,回去好好跟那兩個男人說一說今日發生的事,證明你一直在忙,忙到現在。”

風葭蒼又點了點頭,然後擡臉主動親了月露白一下,笑道:“好了,已經很晚了,我走後你趕緊休息,說不準明天一早就有很多人進宮面聖。你要打起精神,面對即將到來的大變動。”

月露白戀戀不舍的看著風葭蒼從他懷裏出去,又戀戀不舍的看著人走向門口處,最後還是追上了,拉起風葭蒼的手,道:“走,我送你回府。”

風葭蒼嚇了一跳,回過身,看著他:“你瘋了嗎?賈啟源還在呢,如果他們知道你今晚出宮,而且還是去送我,你覺得他們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嗎?現在,齊心殿內外皆是侍衛,你在這裏是最安全的。”

“那你呢?如果他們發現動不了我,對你下手呢?”月露白在那一刻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錯,齊心殿內外皆是侍衛,不但有夏子辰負責的禦前侍衛,還有今夜當值的禁軍禦林軍和虎賁軍。

自從中秋夜發生行刺皇上的案件後,三大軍的皇宮輪值工作就由禦前侍衛處和光勳全權接手了。

三大軍派出的當值侍衛和禦前侍衛,首先是各軍總頭領親自挑選出來,然後再經光大夫和禦前侍衛長第二次查驗,確保安全,才能擔任皇宮護衛。

其實,月露白根本沒當回事,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死了回到自己的世界,那樣更好。但為了演給別人看,他還必須得重視。

可他更擔心風葭蒼遇到危險,那樣的話,比他自己遇到危險更讓他不安。

所以,在風葭蒼走到門口處時,他竟突然有些心慌,想親自送風葭蒼,他知道風葭蒼不會同意,但他還是說出來了。

風葭蒼長長的嘆了口氣,苦笑著閉了閉眼,道:“你讓賈啟源去風府傳話吧,就說今晚處理完事後我太累,不想回府,讓他們不用掛牽。”

月露白一楞,繼而狂喜,他開心的笑著,攥著風葭蒼的手舍不得放下,對著外面喊了聲“賈啟源”。

外面的賈啟源答應一聲,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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