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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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帝的男人
第77章：帝的男人
風葭蒼一進紅憐閣大門，整個大廳裏便熱鬧起來了。
紅憐瞪著一雙媚眼，笑得花枝招展，晃著水蛇腰向風葭蒼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喊。
紅憐：“奴的二爺啊！您可是來了，紅憐等得花都謝了，咱們紅憐閣的‘茶水澗’又有新節目了，主打一個‘賢君寵嬌臣’，二爺要不要去茶水澗坐坐？”
風葭蒼冷冷的回了句：“不去！”
紅憐也不惱，一直樂呵呵的小心陪著。
一樓大廳裏的客人與陪客的姑娘皆齊刷刷站起，面帶微笑的目送著大理寺卿。
幾個大膽的姑娘忍不住喊了幾聲“帝的男人”，風葭蒼差點絆倒。
二樓欄桿上趴著無數個腦袋，男男女女，花花綠綠，個個笑得歡，嚷得高。幾個富商客人則笑著喊了幾聲“王的寵人”，風葭蒼想就地死去。
風葭蒼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賊窩，那些男女賊們都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笑。
風葭蒼有些惱，他狠狠的瞪了紅憐一眼。
紅憐笑得更歡，她要得就是這種結果——風二爺來為她做活廣告。
風葭蒼好不容易進到自己那間房，他瞪著紅憐，惱怒的問：“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又是搞得哪出？”
紅憐笑著：“奴的好二爺啊！你怎麽就不想一想呢？就算咱們紅憐閣不打您的招牌，其它地方呢？他們可比咱們紅憐閣更熱鬧呢！那些個相公館公子舍，如今都搞起培訓了。”
“培訓？培訓什麽？”風葭蒼不解的問。
紅憐一邊笑一邊給風葭蒼沏茶，沏完茶，這才悠悠然後坐下。
紅憐一雙媚眼裏全是笑，聲音裏也帶著笑：“二爺啊，您都不曉得啊，那些個地方有多出格。他們把二爺您的畫像掛在培訓處，讓那些小公子小相公們照著您的模樣打扮，還照著您的走路姿勢走路，連說話的腔調都要模仿您。”
風葭蒼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他竟不知道自己成了烏有城那些想靠歪門斜道發財的門路。
風葭蒼無言的閉了閉眼，心情壞到了極點。
紅憐見風葭蒼心情不悅，忙收斂了一下放松的神態，道：“二爺啊，你也用不著這樣，您啊，如今是咱們整個烏有城的驕傲，哪家不希望生個兒子啊？原先生兒子是為了傳宗接代，如今生兒子，都盼著長成您這副模樣。小的盼著長大，看能不能進宮被皇上看上；大的都希望自己小點，能有機會在聖上面前露個臉，不為別的，還不為皇上的那點寵愛嗎？”
風葭蒼被茶水嗆了一口，擡眸看著紅憐，問：“就算他們能長成我這個模樣，就能確定會被皇上相中？”
紅憐抿嘴而笑：“二爺啊，這不就說嘛，京都之人都瘋了，他們也不想一想，二爺跟那位，可是打出來的情誼呢！打著打著看對眼了，鬥著鬥著上了榻。他們可沒這個機會，對吧？”
風葭蒼被紅憐逗樂了。
可不就是嘛！
書外的世界，兩人也是天天打，日日鬥，為的就是能做岳紅憐的戀人；書裏的世界，兩個男人也是打鬥，為的也是紅憐，只不過，此紅憐非彼紅憐而已。
風葭蒼搖了搖頭，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談這些無聊的事，他今晚來此，是有要事相問，問完他就走，他還得回家，他得交公糧，顏惜吾沒再鬧，他也許諾跟她要個孩子，所以，他得加把勁。
風葭蒼有那麽一會兒失了神，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他和月露白出去了，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成了來西華和付東月，他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問題，風葭蒼就有些頭疼，他和月露白第一次床笫之歡後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卻沒想出個頭緒，今天竟又想了。
他想著，如果他們出去了，他大概不會再愛上別人，他會只愛來西華一人。可來西華呢？他從未問過，他怕來西華不確定，那樣他大概會很傷心。
來西華的心比他的寬，來西華的情升得也比他快，但他不確定那情會不會也消散的快。
紅憐看風葭蒼發呆，笑著輕輕碰了一下那人的胳膊，小聲問：“二你，要不要奴去喊蘭香來伺候您？她可是日日盼著您呢！”
風葭蒼一下回過神，忙道：“今晚不用了，下次吧！今晚我來，有事要問，你得如實回答，否則的話，別怪二爺不客氣。”
紅憐吃了一驚，忙賠著笑臉問：“好二爺，您這是什麽話？紅憐何時不如實回答二爺的話了？”
風葭蒼淡淡一笑，問：“你好好想一想，皇上登基前的那個晚上，我跟幾位舊友曾在你這裏喝過酒，我是不是喝醉了？”
紅憐一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她笑著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道：“二爺，那晚啊，我可真是嚇壞了，您不但喝醉了，還醉得不省人事啊！
“然後便發了一通大牢騷，說……哎呀，奴還是幫著轉述一下那晚您說得話吧！二爺說‘幾位，算我風二倒黴，北安王那個混蛋玩意竟要做皇帝，二爺的末日就要到了，那家夥絕對不會放過我，說不定連帶著還要禍及風家。我想拜托諸位，到時得幫幫我啊’！
“那幾位聽著，不住的點頭發誓，說定與二爺同舟共濟。可皇上登基後，原先跟二爺走得極近的那幾大家的少爺公子們，個個躲著二爺了。而且啊，奴還打聽到，他們各家的家主都下了命令，跟風家劃清界線。
“您說，都一群什麽人啊？先帝時，風家可是風光無限啊，結果就是因著二爺跟原北安王的那段舊怨，他們竟如此不講情誼。哎呀，這就是那些達官貴人老爺們做出來的事啊！”
風葭蒼點了點頭，又問：“自那之後，他們還經常來紅憐閣嗎？”
紅憐笑著：“那還用說？自然依舊經常來了。一是來這裏打探消息，二是來這裏找樂子。放眼整個烏有城，還有比紅憐閣裏的姑娘更幹凈更水靈的嗎？再說了，咱們這裏可是靠著皇上當年的垂愛才興起的，誰人不曉我紅憐背後的靠山是皇上？”
風葭蒼冷笑一聲：“好大的靠山，你沒少用這座靠山吧？如今烏有城裏男風突盛，都是你的功勞啊！”
紅憐咯咯笑著，卻擺了擺手，不肯承認這一點：“二爺，如果說咱們烏有城突然盛行男風，那還得是您跟那位的貢獻，咱們紅憐閣只是為你們宣傳了一番，沒起實質性作用。
“您和聖上的那些閨中樂趣，咱們烏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如今哪個官老爺富商巨賈沒有自己的男寵？那還不是學著皇上的樣子啊？”
風葭蒼差點又把剛喝進嘴的茶給噴出來，他看著紅憐，問：“我跟皇上的閨中樂趣？他們又是怎麽知曉的？不會又是從你的茶水澗流出去的吧？”
紅憐輕咳一聲，掩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二爺啊，您是知道的，紅憐就是靠這個吃飯，紅憐還要養活一大幫子人呢！咱家裏永遠都是第一手材料，外面那些跟風的，跟出什麽花樣，紅憐就不知道了，但紅憐這裏的第一手材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風葭蒼瞪大一雙含情目，可惜那雙含情目裏沒有情，全是怒，他看著紅憐，怒問：“什麽叫第一手材料？你從哪裏弄來的這第一手材料？”
紅憐“啊——呵呵”的笑了兩聲，急急又給風葭蒼倒茶，想把這茬給過去。但風葭蒼兩眼盯著她，讓她趕緊說，不準隱瞞，否則後果很嚴重。
紅憐向來最聽話，向來最怕威脅，尤其是風二爺的威脅，一嚇一個準，該說的不該說的，她會照單全說。
紅憐咳嗽一聲，道：“二爺，如果奴不說，後果會很嚴重，那奴可就說了，因為奴膽小，就怕嚴重的後果。
“那個，就在八月十五中秋夜，您跟皇上是在寢室內賞月的，而且賞月時談話的情調都挺撩人的。
“你們賞了大概有大半個晚上的月。唉，皇上不嫌累，您也不嫌煩，跟皇上嘰嘰歪歪的賞了大半夜的月，結果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皇上親自伺候著您沐浴更衣，親自為您喝雪梨水，結果您還恃寵而驕，罵皇上是‘狗皇上’。可咱們的皇上寵著您啊，他就那樣樂呵呵的看著你，讓你罵了個夠，還抱著你又親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
“打住，你，你別再說了，我……”風葭蒼臉紅脖子粗，整個人快不行了，怪不得他進到大廳時，大廳裏的男人女人皆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風葭蒼呼了口氣，臉色由紅變白，最後變成鐵青，他瞪著紅憐，怒問：“你的茶水澗裏是不是已經上演這出戲了？而且，說書的也說了，唱曲的也都唱了？”
紅憐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點了點頭，小心回答：“二爺，是的，該演的都演了，該說的也說了，該唱的也唱了，場場爆滿，座無虛席。連帶著那兩個小戲子也火大發了，他們的身價都漲了好幾倍呢。”
風葭蒼以手扶額，欲哭無淚，好長一段時間，他才緩過那口氣，擡眸，看著紅憐，問：“你這第一手材料是從誰那裏弄來的？告訴我，不許隱瞞！”
紅憐笑著，又習慣性的甩了甩帕子，道：“二爺，奴不隱瞞，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奴膽子小著呢！還有誰？銘殿下已經是我紅憐閣的頭號貴賓——整個子虛國獨一無二的頭號貴賓。
“如果他願意，紅憐可以為他歇業一個月，因為他能為紅憐提供第一手材料——關於皇上和二爺的。而且那外國的小殿下，實在討人喜，描繪得簡直……那個絕啊，就好像你們在做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一樣。二爺您說，紅憐該不該為他設這個頭號高級貴賓？”
風葭蒼：“……”
該死的段銘，這個坑爹的兒子，我，我他娘的非閹了你不可！
風葭蒼恨不能把那紅毛小子抓來暴打一頓，可他不能，他能做得只有在心裏發發狠，因為那是臨國的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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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帝的男人
風葭蒼一進紅憐閣大門，整個大廳裏便熱鬧起來了。
紅憐瞪著一雙媚眼，笑得花枝招展，晃著水蛇腰向風葭蒼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喊。
紅憐：“奴的二爺啊！您可是來了，紅憐等得花都謝了，咱們紅憐閣的‘茶水澗’又有新節目了，主打一個‘賢君寵嬌臣’，二爺要不要去茶水澗坐坐？”
風葭蒼冷冷的回了句：“不去！”
紅憐也不惱，一直樂呵呵的小心陪著。
一樓大廳裏的客人與陪客的姑娘皆齊刷刷站起，面帶微笑的目送著大理寺卿。
幾個大膽的姑娘忍不住喊了幾聲“帝的男人”，風葭蒼差點絆倒。
二樓欄桿上趴著無數個腦袋，男男女女，花花綠綠，個個笑得歡，嚷得高。幾個富商客人則笑著喊了幾聲“王的寵人”，風葭蒼想就地死去。
風葭蒼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賊窩，那些男女賊們都不懷好意的盯著他笑。
風葭蒼有些惱，他狠狠的瞪了紅憐一眼。
紅憐笑得更歡，她要得就是這種結果——風二爺來為她做活廣告。
風葭蒼好不容易進到自己那間房，他瞪著紅憐，惱怒的問：“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又是搞得哪出？”
紅憐笑著：“奴的好二爺啊！你怎麽就不想一想呢？就算咱們紅憐閣不打您的招牌，其它地方呢？他們可比咱們紅憐閣更熱鬧呢！那些個相公館公子舍，如今都搞起培訓了。”
“培訓？培訓什麽？”風葭蒼不解的問。
紅憐一邊笑一邊給風葭蒼沏茶，沏完茶，這才悠悠然後坐下。
紅憐一雙媚眼裏全是笑，聲音裏也帶著笑：“二爺啊，您都不曉得啊，那些個地方有多出格。他們把二爺您的畫像掛在培訓處，讓那些小公子小相公們照著您的模樣打扮，還照著您的走路姿勢走路，連說話的腔調都要模仿您。”
風葭蒼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他竟不知道自己成了烏有城那些想靠歪門斜道發財的門路。
風葭蒼無言的閉了閉眼，心情壞到了極點。
紅憐見風葭蒼心情不悅，忙收斂了一下放松的神態，道：“二爺啊，你也用不著這樣，您啊，如今是咱們整個烏有城的驕傲，哪家不希望生個兒子啊？原先生兒子是為了傳宗接代，如今生兒子，都盼著長成您這副模樣。小的盼著長大，看能不能進宮被皇上看上；大的都希望自己小點，能有機會在聖上面前露個臉，不為別的，還不為皇上的那點寵愛嗎？”
風葭蒼被茶水嗆了一口，擡眸看著紅憐，問：“就算他們能長成我這個模樣，就能確定會被皇上相中？”
紅憐抿嘴而笑：“二爺啊，這不就說嘛，京都之人都瘋了，他們也不想一想，二爺跟那位，可是打出來的情誼呢！打著打著看對眼了，鬥著鬥著上了榻。他們可沒這個機會，對吧？”
風葭蒼被紅憐逗樂了。
可不就是嘛！
書外的世界，兩人也是天天打，日日鬥，為的就是能做岳紅憐的戀人；書裏的世界，兩個男人也是打鬥，為的也是紅憐，只不過，此紅憐非彼紅憐而已。
風葭蒼搖了搖頭，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談這些無聊的事，他今晚來此，是有要事相問，問完他就走，他還得回家，他得交公糧，顏惜吾沒再鬧，他也許諾跟她要個孩子，所以，他得加把勁。
風葭蒼有那麽一會兒失了神，他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他和月露白出去了，回到他們原來的世界，成了來西華和付東月，他們還會不會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問題，風葭蒼就有些頭疼，他和月露白第一次床笫之歡後他也想過這個問題，卻沒想出個頭緒，今天竟又想了。
他想著，如果他們出去了，他大概不會再愛上別人，他會只愛來西華一人。可來西華呢？他從未問過，他怕來西華不確定，那樣他大概會很傷心。
來西華的心比他的寬，來西華的情升得也比他快，但他不確定那情會不會也消散的快。
紅憐看風葭蒼發呆，笑著輕輕碰了一下那人的胳膊，小聲問：“二你，要不要奴去喊蘭香來伺候您？她可是日日盼著您呢！”
風葭蒼一下回過神，忙道：“今晚不用了，下次吧！今晚我來，有事要問，你得如實回答，否則的話，別怪二爺不客氣。”
紅憐吃了一驚，忙賠著笑臉問：“好二爺，您這是什麽話？紅憐何時不如實回答二爺的話了？”
風葭蒼淡淡一笑，問：“你好好想一想，皇上登基前的那個晚上，我跟幾位舊友曾在你這裏喝過酒，我是不是喝醉了？”
紅憐一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她笑著甩了一下手中的帕子，道：“二爺，那晚啊，我可真是嚇壞了，您不但喝醉了，還醉得不省人事啊！
“然後便發了一通大牢騷，說……哎呀，奴還是幫著轉述一下那晚您說得話吧！二爺說‘幾位，算我風二倒黴，北安王那個混蛋玩意竟要做皇帝，二爺的末日就要到了，那家夥絕對不會放過我，說不定連帶著還要禍及風家。我想拜托諸位，到時得幫幫我啊’！
“那幾位聽著，不住的點頭發誓，說定與二爺同舟共濟。可皇上登基後，原先跟二爺走得極近的那幾大家的少爺公子們，個個躲著二爺了。而且啊，奴還打聽到，他們各家的家主都下了命令，跟風家劃清界線。
“您說，都一群什麽人啊？先帝時，風家可是風光無限啊，結果就是因著二爺跟原北安王的那段舊怨，他們竟如此不講情誼。哎呀，這就是那些達官貴人老爺們做出來的事啊！”
風葭蒼點了點頭，又問：“自那之後，他們還經常來紅憐閣嗎？”
紅憐笑著：“那還用說？自然依舊經常來了。一是來這裏打探消息，二是來這裏找樂子。放眼整個烏有城，還有比紅憐閣裏的姑娘更幹凈更水靈的嗎？再說了，咱們這裏可是靠著皇上當年的垂愛才興起的，誰人不曉我紅憐背後的靠山是皇上？”
風葭蒼冷笑一聲：“好大的靠山，你沒少用這座靠山吧？如今烏有城裏男風突盛，都是你的功勞啊！”
紅憐咯咯笑著，卻擺了擺手，不肯承認這一點：“二爺，如果說咱們烏有城突然盛行男風，那還得是您跟那位的貢獻，咱們紅憐閣只是為你們宣傳了一番，沒起實質性作用。
“您和聖上的那些閨中樂趣，咱們烏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如今哪個官老爺富商巨賈沒有自己的男寵？那還不是學著皇上的樣子啊？”
風葭蒼差點又把剛喝進嘴的茶給噴出來，他看著紅憐，問：“我跟皇上的閨中樂趣？他們又是怎麽知曉的？不會又是從你的茶水澗流出去的吧？”
紅憐輕咳一聲，掩嘴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二爺啊，您是知道的，紅憐就是靠這個吃飯，紅憐還要養活一大幫子人呢！咱家裏永遠都是第一手材料，外面那些跟風的，跟出什麽花樣，紅憐就不知道了，但紅憐這裏的第一手材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風葭蒼瞪大一雙含情目，可惜那雙含情目裏沒有情，全是怒，他看著紅憐，怒問：“什麽叫第一手材料？你從哪裏弄來的這第一手材料？”
紅憐“啊——呵呵”的笑了兩聲，急急又給風葭蒼倒茶，想把這茬給過去。但風葭蒼兩眼盯著她，讓她趕緊說，不準隱瞞，否則後果很嚴重。
紅憐向來最聽話，向來最怕威脅，尤其是風二爺的威脅，一嚇一個準，該說的不該說的，她會照單全說。
紅憐咳嗽一聲，道：“二爺，如果奴不說，後果會很嚴重，那奴可就說了，因為奴膽小，就怕嚴重的後果。
“那個，就在八月十五中秋夜，您跟皇上是在寢室內賞月的，而且賞月時談話的情調都挺撩人的。
“你們賞了大概有大半個晚上的月。唉，皇上不嫌累，您也不嫌煩，跟皇上嘰嘰歪歪的賞了大半夜的月，結果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皇上親自伺候著您沐浴更衣，親自為您喝雪梨水，結果您還恃寵而驕，罵皇上是‘狗皇上’。可咱們的皇上寵著您啊，他就那樣樂呵呵的看著你，讓你罵了個夠，還抱著你又親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
“打住，你，你別再說了，我……”風葭蒼臉紅脖子粗，整個人快不行了，怪不得他進到大廳時，大廳裏的男人女人皆用那樣的眼神看他。
風葭蒼呼了口氣，臉色由紅變白，最後變成鐵青，他瞪著紅憐，怒問：“你的茶水澗裏是不是已經上演這出戲了？而且，說書的也說了，唱曲的也都唱了？”
紅憐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點了點頭，小心回答：“二爺，是的，該演的都演了，該說的也說了，該唱的也唱了，場場爆滿，座無虛席。連帶著那兩個小戲子也火大發了，他們的身價都漲了好幾倍呢。”
風葭蒼以手扶額，欲哭無淚，好長一段時間，他才緩過那口氣，擡眸，看著紅憐，問：“你這第一手材料是從誰那裏弄來的？告訴我，不許隱瞞！”
紅憐笑著，又習慣性的甩了甩帕子，道：“二爺，奴不隱瞞，否則後果會很嚴重，奴膽子小著呢！還有誰？銘殿下已經是我紅憐閣的頭號貴賓——整個子虛國獨一無二的頭號貴賓。
“如果他願意，紅憐可以為他歇業一個月，因為他能為紅憐提供第一手材料——關於皇上和二爺的。而且那外國的小殿下，實在討人喜，描繪得簡直……那個絕啊，就好像你們在做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一樣。二爺您說，紅憐該不該為他設這個頭號高級貴賓？”
風葭蒼：“……”
該死的段銘，這個坑爹的兒子，我，我他娘的非閹了你不可！
風葭蒼恨不能把那紅毛小子抓來暴打一頓，可他不能，他能做得只有在心裏發發狠，因為那是臨國的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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