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皆為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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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皆為我用
第73章：皆為我用
木明澤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臉上的汗如雨下，今晚發著牢騷喝的酒全部變成了汗，順著臉頰流下了。
月露白看著他，冷冷問道：“木明澤，你今晚睡得很香啊！知道宮內宮外發生了什麽事嗎？”
木明澤以頭磕地，顫聲回答：“臣，臣已知曉，詹……中郎將已告訴了臣今晚之事。”
月露白“哦”了一聲，又問：“那木統領覺得朕會如何懲治你？”
木明澤磕頭不已，聲音裏帶上了無盡的恐慌：“臣，臣知罪！臣罪該萬死，求皇上放過臣的家人，都是臣一人的過失。”
月露白斜睨了木明澤一眼，冷哼一聲：“朕自然不會滅你九族，否則的話，皇後的母家豈不也要受你的牽累？”
木明澤再次磕頭，聲淚俱下：“皇上，臣無能，臣無用，臣死不足惜，請皇上賜臣死罪！”
月露白盯著木明澤，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聲音裏也帶上了笑意，但在木明澤聽來，那笑卻讓他後脊背發涼。
月露白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盯著木明澤，笑問：“木明澤，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禁軍統領做得很窩囊啊？”
木明澤一楞，急急回答：“皇上，臣不敢，臣不敢，是臣無能！”
旁邊的風葭蒼淡淡一笑，道：“皇上，別再兜彎子浪費時間了，還是臣來問木統領吧！”
月露白立即換上一張好看的春光臉，扭頭看向風葭蒼：“風大人，這是等不及了？風大人今晚夠辛苦，朕體恤你，你卻嫌起朕來了！那就你來問吧！朕在旁邊看著。”
說完，月露白穩穩的坐到了龍椅上，好整以暇的等著大理寺卿的問話。
風葭蒼拋給月露白一個桃花眼，然後看向木明澤，問：“木統領，今晚的當值安排，可是你親自定下的？”
木明澤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和汗水，道：“是，但也不是。以前，皆是南衙左衛大將軍馬雲哲安排，但這次事關重大，是皇上登基以來最大的一個節日，所以，他讓我安排。
“可我在安排時，他又輕描淡寫的加了句‘我跟右衛大將軍負責皇城南邊，北衙左右神策軍兩位中尉負責皇城北邊，其他人，你看著安排吧’！
“我，我當時就有些氣惱，可又不能說什麽？這不還是他安排嗎？可我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安排了。他們都負責皇城，皇宮裏只能是我了。”
風葭蒼發出一聲輕笑，心想，這位禁軍統領，還真只是一個傀儡啊！他怎麽就不用腦子想一想？平時那四人穿一條褲子把他架空了，這時候讓他自己守好皇宮，裏面沒有貓膩那才叫怪呢。
風葭蒼嘆了口氣，道：“木統領，你的心可真夠大的啊！就算你不喝酒，兩腿不停，兩眼不眨，他們都想算計你。你倒好，自己躬著身子往他們做的套子裏鉆。”
木明澤擡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是我糊塗了，今晚巡查了一遍後，幾個手下又開始在我跟前發牢騷，說他們太欺負人。
“其中一個兄弟從自家裏帶來了好酒，我們便在當值房喝起了酒。開始我還沒敢放開，不管怎麽說，今晚得看好皇宮。可後來，經不住他們的勸說和牢騷，我心裏異常氣憤，便多喝了幾杯，沒想到，竟醉了，且醉得不醒人事。
“不只是我一人，我們喝酒的全醉了。而我安排好的當值人員，也沒按照我所說的時辰站好崗，當好值。這些，皆是在我被中郎將用涼水潑醒之後知曉的。”
風葭蒼點了點頭，問：“木統領，現在你該清楚了吧？他們在宮裏制造這出大戲，為的就是把你拉進坑裏去，做個替死鬼。
“如果皇上今晚在宮外遇難，那麽，你會沒事，依舊是那個空掛著禁軍統領之名的擺件；如果皇上安然無恙，那麽，就是你沒當好值，致使皇宮內發生此等盡丟皇家顏面之事，當誅。
“所以，接下來，木統領還是振作些吧！別一心想著死，你死，太簡單，皇上一句話的事，卻遂了他人的意。”
木明澤猛的擡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盯著風葭蒼，問：“風，風大人，你，你是說，皇上，皇上不殺我？”
風葭蒼笑道：“皇上又不糊塗，他當然知道你是被人設計了。所以，現在，你應該振作起來，好好查一查，這背後設計害你的人是誰，唯有如此，你才能做一個真正的‘禁軍總統領’。
“放心，只要合理，不管你做什麽，皇上都會給你亮出路，就看你敢不敢。如果換作是我，絕不會再顧忌什麽，他們都把你往死路上逼了，你還有什麽後怕的？”
木明澤死灰般的雙眸裏突然有了光，那是一股帶著不甘的仇恨之光，他看著風葭蒼，道：“風大人，木明澤謝過風大人！木某不是膽小之輩，更不是任人欺負宰割之人，我一定找出那背後小人。”
說完，他又朝向月露白，道：“皇上，臣謝皇上不殺之恩，謝風大人救命之恩。臣一定竭盡全力，找出那欺人太甚的主，還臣一個公道，也讓皇上身邊少些腌臜之徒。”
說完，木明澤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再禮，離開。
月露白朝風葭蒼豎了一下大拇指，風葭蒼淡淡一笑，段銘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兩個壞人”。
兩個壞人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月露白朝外喊了句“讓他們四人進來”。
隨著外面腳步聲響起，風葭蒼拉起紅毛兒子，躲進了珠簾後的臥室內。
太子太傅邢一碩，少傅呂可閱，內閣學士聞敬軒，淑妃聞今夕，四人低頭進來。
賈啟源將人帶進內室，立即倒退著轉身閃了人。
四人跪下，兩個老人臉色灰白，早已氣得不成人樣。尤其是聞敬軒，他低著頭，一張老臉不知往哪兒擱。他不知皇上這是何意，怎麽就把四人一起喊進來了。
月露白飲了一口茶，問：“太傅，聞學士，朕想知道，二位老大人的想法。”
邢一碩嘴唇哆嗦了一下，低聲道：“老臣，老臣無想法，任憑皇上發落那犯了大罪的人。”
聞敬軒亦顫抖著聲音道：“臣，臣也無想法，只請皇上給這，給這賤女一個全屍。”
聞今夕低著頭，竟發出了一聲冷笑，聞敬軒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月露白輕笑一聲，看向呂可閱，問：“呂可閱，你覺得呢？朕該如何處置淑妃聞今夕？”
呂可閱臉色慘白，磕了一個頭，低聲道：“臣一切聽皇上的，臣願接受所有處罰，皆是臣一人之錯。”
月露白笑出了聲，看著呂可閱：“哦！你這話說得不對啊！卓安看得真切，還真不是只你一個人的錯，你們兩個好像皆出自願，誰也沒違背誰的意願，你怎麽可以說皆是你的錯呢？”
呂可閱跪著向前挪了兩步，道：“皇上，皆是臣一人之錯，是臣，是臣逼迫淑妃娘娘的，臣願意接受所有罪罰。”
聞今夕猛的擡起頭，兩眼盯著呂可閱，冷笑著問：“呂少傅，這樣的謊話，會有人信嗎？本宮沒進宮之前，給你寫了不少書信，你一封都沒回，也從沒正眼瞧過本宮。怎麽，本宮進了宮之後，你反而惦記起本宮來了？難道你是故意給皇上戴綠帽子？”
“你，你這個……你給我住口！”聞敬軒朝自己女兒吼起來。
月露白笑看著呂可閱，呂可閱臉色白得如同沒了血色的死人，低著頭，臉上的汗順著臉頰落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月露白收斂笑容，嘆了口氣，道：“罷了，朕懶得跟你們再掰持這些，他們都想要朕的命了，朕還哪有閑工夫去管這些爛事？
“呂可閱，你聽好了，自今晚開始，你就不用再擔任太子少傅之職了，太傅再從翰林院重新選一位，你回翰林院吧！聞今夕，發生了這種事，朕自然也不想在後宮再見到你，你今晚就出宮。朕明早下旨，為你辦一個簡單的葬禮，就說你今夜突發惡疾，死了。”
跪著的四個人全呆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皇上竟這麽輕描淡寫的處理了這件看似不大實則天大的皇家醜聞。
老太傅激動的渾身顫抖，他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道：“老臣，老臣替呂少傅謝過皇上，他，他定會誓死報答皇上的不殺之恩。老臣也定會竭力教育太子，以報答皇上的惜才愛才之心。”
聞敬軒亦磕頭不止，他哽咽著謝恩：“皇上，臣慚愧啊！臣沒教育好女兒，讓她進了宮，結果卻給皇上蒙羞。皇上竟如此寬宏大量的放了她，她有生之年，定會日日為皇上祈福，願皇上萬歲無疆。臣也定當耗盡這賤軀，全心為皇上。”
呂可閱眼含熱淚，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最後他也只是長跪磕頭。不用再發誓言，也不用再表忠心，他的老師兼上司已替他說了，他在以後的時光裏，必須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對皇上的感激之情。
聞今夕猛得擡眸，望著月露白，臉上帶著笑，眼裏卻含著淚：“皇上，臣妾曾問過皇上，可否還記得那日湖畔一見，皇上說‘哪日？朕向來不記事，早就忘了’。
“皇上可知，當臣妾聽到皇上那句話時，心中有多怨恨嗎？臣妾就是不服，為什麽臣妾一眼看上，心中歡喜的人，都對臣妾視而不見？難道臣妾就那麽不堪嗎？”
月露白苦笑一聲：“淑妃，你很好，只是遇上了兩個死腦筋的人。不過，朕覺得，呂少傅會比朕更好些，因為朕的心只在一人身上，你應該知道。所以，朕讓你出宮，看似是壞事，實則於你而言，是件好事。”
聞今夕驚詫，淚流滿面，然後深深的看了月露白一眼，磕頭。
呂可閱磕了一個頭，直身一禮，道：“皇上，罪臣呂可閱想請皇上答應罪臣一事，罪臣想帶聞家小姐回呂家別院，罪臣理應對聞小姐負責。”
月露白呵呵一笑，道：“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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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皆為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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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明澤以頭磕地，顫聲回答：“臣，臣已知曉，詹……中郎將已告訴了臣今晚之事。”
月露白“哦”了一聲，又問：“那木統領覺得朕會如何懲治你？”
木明澤磕頭不已，聲音裏帶上了無盡的恐慌：“臣，臣知罪！臣罪該萬死，求皇上放過臣的家人，都是臣一人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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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明澤再次磕頭，聲淚俱下：“皇上，臣無能，臣無用，臣死不足惜，請皇上賜臣死罪！”
月露白盯著木明澤，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聲音裏也帶上了笑意，但在木明澤聽來，那笑卻讓他後脊背發涼。
月露白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盯著木明澤，笑問：“木明澤，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個禁軍統領做得很窩囊啊？”
木明澤一楞，急急回答：“皇上，臣不敢，臣不敢，是臣無能！”
旁邊的風葭蒼淡淡一笑，道：“皇上，別再兜彎子浪費時間了，還是臣來問木統領吧！”
月露白立即換上一張好看的春光臉，扭頭看向風葭蒼：“風大人，這是等不及了？風大人今晚夠辛苦，朕體恤你，你卻嫌起朕來了！那就你來問吧！朕在旁邊看著。”
說完，月露白穩穩的坐到了龍椅上，好整以暇的等著大理寺卿的問話。
風葭蒼拋給月露白一個桃花眼，然後看向木明澤，問：“木統領，今晚的當值安排，可是你親自定下的？”
木明澤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和汗水，道：“是，但也不是。以前，皆是南衙左衛大將軍馬雲哲安排，但這次事關重大，是皇上登基以來最大的一個節日，所以，他讓我安排。
“可我在安排時，他又輕描淡寫的加了句‘我跟右衛大將軍負責皇城南邊，北衙左右神策軍兩位中尉負責皇城北邊，其他人，你看著安排吧’！
“我，我當時就有些氣惱，可又不能說什麽？這不還是他安排嗎？可我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安排了。他們都負責皇城，皇宮裏只能是我了。”
風葭蒼發出一聲輕笑，心想，這位禁軍統領，還真只是一個傀儡啊！他怎麽就不用腦子想一想？平時那四人穿一條褲子把他架空了，這時候讓他自己守好皇宮，裏面沒有貓膩那才叫怪呢。
風葭蒼嘆了口氣，道：“木統領，你的心可真夠大的啊！就算你不喝酒，兩腿不停，兩眼不眨，他們都想算計你。你倒好，自己躬著身子往他們做的套子裏鉆。”
木明澤擡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是我糊塗了，今晚巡查了一遍後，幾個手下又開始在我跟前發牢騷，說他們太欺負人。
“其中一個兄弟從自家裏帶來了好酒，我們便在當值房喝起了酒。開始我還沒敢放開，不管怎麽說，今晚得看好皇宮。可後來，經不住他們的勸說和牢騷，我心裏異常氣憤，便多喝了幾杯，沒想到，竟醉了，且醉得不醒人事。
“不只是我一人，我們喝酒的全醉了。而我安排好的當值人員，也沒按照我所說的時辰站好崗，當好值。這些，皆是在我被中郎將用涼水潑醒之後知曉的。”
風葭蒼點了點頭，問：“木統領，現在你該清楚了吧？他們在宮裏制造這出大戲，為的就是把你拉進坑裏去，做個替死鬼。
“如果皇上今晚在宮外遇難，那麽，你會沒事，依舊是那個空掛著禁軍統領之名的擺件；如果皇上安然無恙，那麽，就是你沒當好值，致使皇宮內發生此等盡丟皇家顏面之事，當誅。
“所以，接下來，木統領還是振作些吧！別一心想著死，你死，太簡單，皇上一句話的事，卻遂了他人的意。”
木明澤猛的擡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盯著風葭蒼，問：“風，風大人，你，你是說，皇上，皇上不殺我？”
風葭蒼笑道：“皇上又不糊塗，他當然知道你是被人設計了。所以，現在，你應該振作起來，好好查一查，這背後設計害你的人是誰，唯有如此，你才能做一個真正的‘禁軍總統領’。
“放心，只要合理，不管你做什麽，皇上都會給你亮出路，就看你敢不敢。如果換作是我，絕不會再顧忌什麽，他們都把你往死路上逼了，你還有什麽後怕的？”
木明澤死灰般的雙眸裏突然有了光，那是一股帶著不甘的仇恨之光，他看著風葭蒼，道：“風大人，木明澤謝過風大人！木某不是膽小之輩，更不是任人欺負宰割之人，我一定找出那背後小人。”
說完，他又朝向月露白，道：“皇上，臣謝皇上不殺之恩，謝風大人救命之恩。臣一定竭盡全力，找出那欺人太甚的主，還臣一個公道，也讓皇上身邊少些腌臜之徒。”
說完，木明澤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再禮，離開。
月露白朝風葭蒼豎了一下大拇指，風葭蒼淡淡一笑，段銘翻了個白眼，嘟囔了句“兩個壞人”。
兩個壞人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月露白朝外喊了句“讓他們四人進來”。
隨著外面腳步聲響起，風葭蒼拉起紅毛兒子，躲進了珠簾後的臥室內。
太子太傅邢一碩，少傅呂可閱，內閣學士聞敬軒，淑妃聞今夕，四人低頭進來。
賈啟源將人帶進內室，立即倒退著轉身閃了人。
四人跪下，兩個老人臉色灰白，早已氣得不成人樣。尤其是聞敬軒，他低著頭，一張老臉不知往哪兒擱。他不知皇上這是何意，怎麽就把四人一起喊進來了。
月露白飲了一口茶，問：“太傅，聞學士，朕想知道，二位老大人的想法。”
邢一碩嘴唇哆嗦了一下，低聲道：“老臣，老臣無想法，任憑皇上發落那犯了大罪的人。”
聞敬軒亦顫抖著聲音道：“臣，臣也無想法，只請皇上給這，給這賤女一個全屍。”
聞今夕低著頭，竟發出了一聲冷笑，聞敬軒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月露白輕笑一聲，看向呂可閱，問：“呂可閱，你覺得呢？朕該如何處置淑妃聞今夕？”
呂可閱臉色慘白，磕了一個頭，低聲道：“臣一切聽皇上的，臣願接受所有處罰，皆是臣一人之錯。”
月露白笑出了聲，看著呂可閱：“哦！你這話說得不對啊！卓安看得真切，還真不是只你一個人的錯，你們兩個好像皆出自願，誰也沒違背誰的意願，你怎麽可以說皆是你的錯呢？”
呂可閱跪著向前挪了兩步，道：“皇上，皆是臣一人之錯，是臣，是臣逼迫淑妃娘娘的，臣願意接受所有罪罰。”
聞今夕猛的擡起頭，兩眼盯著呂可閱，冷笑著問：“呂少傅，這樣的謊話，會有人信嗎？本宮沒進宮之前，給你寫了不少書信，你一封都沒回，也從沒正眼瞧過本宮。怎麽，本宮進了宮之後，你反而惦記起本宮來了？難道你是故意給皇上戴綠帽子？”
“你，你這個……你給我住口！”聞敬軒朝自己女兒吼起來。
月露白笑看著呂可閱，呂可閱臉色白得如同沒了血色的死人，低著頭，臉上的汗順著臉頰落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月露白收斂笑容，嘆了口氣，道：“罷了，朕懶得跟你們再掰持這些，他們都想要朕的命了，朕還哪有閑工夫去管這些爛事？
“呂可閱，你聽好了，自今晚開始，你就不用再擔任太子少傅之職了，太傅再從翰林院重新選一位，你回翰林院吧！聞今夕，發生了這種事，朕自然也不想在後宮再見到你，你今晚就出宮。朕明早下旨，為你辦一個簡單的葬禮，就說你今夜突發惡疾，死了。”
跪著的四個人全呆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皇上竟這麽輕描淡寫的處理了這件看似不大實則天大的皇家醜聞。
老太傅激動的渾身顫抖，他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道：“老臣，老臣替呂少傅謝過皇上，他，他定會誓死報答皇上的不殺之恩。老臣也定會竭力教育太子，以報答皇上的惜才愛才之心。”
聞敬軒亦磕頭不止，他哽咽著謝恩：“皇上，臣慚愧啊！臣沒教育好女兒，讓她進了宮，結果卻給皇上蒙羞。皇上竟如此寬宏大量的放了她，她有生之年，定會日日為皇上祈福，願皇上萬歲無疆。臣也定當耗盡這賤軀，全心為皇上。”
呂可閱眼含熱淚，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最後他也只是長跪磕頭。不用再發誓言，也不用再表忠心，他的老師兼上司已替他說了，他在以後的時光裏，必須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對皇上的感激之情。
聞今夕猛得擡眸，望著月露白，臉上帶著笑，眼裏卻含著淚：“皇上，臣妾曾問過皇上，可否還記得那日湖畔一見，皇上說‘哪日？朕向來不記事，早就忘了’。
“皇上可知，當臣妾聽到皇上那句話時，心中有多怨恨嗎？臣妾就是不服，為什麽臣妾一眼看上，心中歡喜的人，都對臣妾視而不見？難道臣妾就那麽不堪嗎？”
月露白苦笑一聲：“淑妃，你很好，只是遇上了兩個死腦筋的人。不過，朕覺得，呂少傅會比朕更好些，因為朕的心只在一人身上，你應該知道。所以，朕讓你出宮，看似是壞事，實則於你而言，是件好事。”
聞今夕驚詫，淚流滿面，然後深深的看了月露白一眼，磕頭。
呂可閱磕了一個頭，直身一禮，道：“皇上，罪臣呂可閱想請皇上答應罪臣一事，罪臣想帶聞家小姐回呂家別院，罪臣理應對聞小姐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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