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形式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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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形式幾轉
第72章：形式幾轉
太後看著皇上，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顫聲問：“皇上，你今晚遇刺了？可傷著了？”
問完之後，太後才擡眼去看皇上，然後便看到了皇上臉上的傷，移動目光，又在皇上放於身前的手上看到了傷。
太後驚慌的從座位上起身，向下走來。
月露白一直面帶微笑，好像沒把自己的這點傷放在心上。
太後來到皇上跟前，看著皇上臉上的傷，著急的問：“皇上可抓到那行刺的了？”
月露白淡淡一笑：“太後不必擔憂，朕無事，只是皮外傷。朕不想抓活的，其實抓了也沒用，所以，一起殺了。桑紹彰大概還在處理屍體呢！”
太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盯著月露白，問：“皇上不打算追究了？怎麽不留個活口啊？”
月露白低頭看這個女人。
清瘦的身形，清瘦的臉頰，五官極好看，只可惜，眉宇間似乎總有濃得化不開的哀怨，使得原本溫和的面相，給人一種冷肅之感。
月露白又是一笑：“太後不必擔心，朕怎麽可能不追究？朕不但要追究，而且還要深究。刺殺皇上，可是滅九族的大罪，朕倒要看看，這京都裏，到底是哪家吃了熊心豹子膽，竟跟朕玩這不要命的游戲。朕打算陪他玩下去，不玩死他，朕絕不罷手。”
太後瘦削的身子明顯晃了一下，她急急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道：“皇上說得是，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居然敢在中秋夜刺殺皇上！真是該死！”
說完，太後轉身，又坐回到座位上。
月露白坐到了暗紅色雕花方桌另一邊，宮人們急急為兩人上茶。
太後嘆了口氣，扭頭看向月露白，問：“皇上為何突然回宮？如果不回宮，不就遇不上行刺的了嗎？”
月露白看了一眼桌上的茶，道：“太後啊，他們都設計好了，朕怎麽可能不回宮？賈啟源，你把風大人喊進來，讓他告訴太後，今晚朕本應在晨輝樓的，為何要中途回宮。”
賈啟源答應一聲，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一會兒，風葭蒼進來，他向太後和皇上行了禮，然後按照皇上的意思把今晚宮中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什麽？竟有這等事？簡直……簡直荒唐！”太後臉色再變，再次扭頭看向皇上，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絕不能輕饒他們，這，這真是把皇家的顏面丟盡了！”
月露白輕哼一聲：“太後，朕倒沒覺得怎麽樣，反正對於那個女人，朕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她原本就心儀於呂可閱，如今兩人又行了周公之禮，就由著他們吧！”
“什麽？皇上，你莫不是瘋了？你，我竟想由著他們？你想讓烏有城的人看皇家的笑話嗎？”太後高聲質問。
月露白面帶微笑看著太後：“太後，今晚朕來太後這裏，一是擔心慈寧宮的安全，因為今晚那個從景和宮跑出去的宮女怎麽也找不到了。
“虎賁軍已將皇宮除慈寧宮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但就是見不到那名宮女，所以，朕才讓詹榆勇來慈寧宮的，但太後不讓人進，所以，朕就親自來跟太後說一聲了。
“今晚之事，除了當事人，朕身邊的卓安和賈啟源，中郎將，侍衛長，大理寺卿外，其他知曉的，朕已全部將他們杖斃。然後就是太後的慈寧宮，剛才風大人說此事時，這屋內之人皆已聽見。
“所以，如果有一天，皇家這件醜聞被傳到京都裏，那就是我們這些人傳的。”
太後一楞，她盯著月露白，臉色一變再變，最後變怒：“皇上是懷疑哀家的慈寧宮？”
月露白迎上太後的目光：“太後，朕已令詹榆勇和卓安仔細檢查慈寧宮每個地方。朕不是懷疑太後的慈寧宮，朕是擔心。其他地方見不著那名宮女，如果她躲在太後這裏，豈不是很危險？
“迷暈淑妃和呂可閱，還有太子的，絕對不可能只有那一名宮女，一定還有其他人，所以，朕不能馬虎，這可關系到皇宮裏每個人的安危。”
太後呼了口氣，坐正身子，兩眼盯著地面，一時竟沒了話。
就在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小太監的通報聲——中郎將求見。
月露白回了聲：“讓他進來！”
詹榆勇帶著卓安進來，還跟著慈寧宮的內侍總管曹振。
詹榆勇先向皇上和太後行了禮，卓安亦行禮，那孩子一臉淚，正竭力控制著自己。
詹榆勇匯報完，月露白讓卓安說。
卓安“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太後，請為奴才作主啊！”
月露白嘆了口氣，問：“卓安，你有什麽委屈，當著太後和朕的面，直說吧！”
卓安哭道：“皇上，奴才跟著中郎將查遍了慈寧宮，最後竟在一口枯井裏看到了那名從景和宮跑出來的宮女，那枯井被人用石頭封住了口，是中郎將執意將石頭搬開的，為此，曹總管差點跟中郎將打起來，結果就在那井裏發現了那名宮女的屍體。皇上啊，那名宮女，是，是被人掐死的，那就是奴才的妹妹啊！”
月露白一楞，他微微瞇了瞇眼，看向太後。
太後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完全不同於剛才的陰晴不定。
慈寧宮內侍總管曹振立即上前，行禮，道：“太後，皇上，那口井已廢棄多年，中郎將非要看看，奴才因著那園子平時根本無人進去，怕有不幹凈的東西，所以才攔了中郎將。可奴才也沒想到，居然在那口廢棄多年的枯井裏見到了一具屍體。”
太後嗯了聲，問：“那個宮女，可是咱們慈寧宮的？叫什麽名字？”
曹振回道：“回太後，奴才對那名宮女不是很熟，旁邊跟著的倒是認出來了，說是膳食房的一名丫頭，叫卓雲。奴才已著人問過膳食房的管事，他說今晚還見過那丫頭，但晚飯過後，大家就都去湊熱鬧了，他也就沒再關註。其他跟卓雲熟悉的宮人，都說今晚沒看到她，她究竟去了哪裏，無人知曉。”
卓安跪著向前爬行兩步，哭道：“太後，求太後為奴才作主啊！太後可是說過，等時機成熟，就讓奴才見著自己妹妹啊！”
太後大驚，屋內人皆驚。
月露白和風葭蒼吃驚的看著卓安，他們沒成想卓安竟當庭就要指認太後，這奴才傻了嗎？
太後果然動了怒，她指著卓安，怒問：“狗奴才，你說什麽？哀家何時跟你說過那種話？”
卓安哭訴：“太後派人給奴才送密信，告訴奴才的妹妹就在慈寧宮，讓奴才想法子讓賀總管受傷，還讓奴才關註著皇上的一舉一動，這些，太後難道都忘了嗎？”
沒等太後回話，太後身邊的大姑姑春蘭走了出來，她冷笑一聲，怒斥卓安：“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誣陷太後，我看你是活膩了！太後給你密信？你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值得太後給你送密信？你先把那密碼信拿出來！我倒覺得，是你跟那名宮女串通好了的，否則，為什麽她從景和宮跑出去你沒認出她，反而是人死之後才認出了？”
卓安一楞，然後怒聲回答：“她當時以手捂臉，我根本沒能看清她的長相。但她的身形和衣著，還有頭飾，跟先前的那名宮女完全一樣，我自然能認出來。”
曹振冷笑一聲，接上了話：“安總管，就算如此，那可是你的妹妹啊，就算她當時捂住了臉，你難道也沒認出她？還是說，你故意把她放走，讓她再回到慈寧宮，好用她來嫁禍太後？既然你們是兄妹，她自然是聽你的。你告訴她，如果事發，就讓她想辦法自殺，然後……”
“你胡說什麽？我讓她自殺？就算如你所說，那口枯井上的石頭如何解釋？難道是她自己搬去的？”卓安怒吼。
曹振笑道：“說不定，慈寧宮裏還有安公公的其他幫兇呢！咱家要好好查查。”
卓安頓了一下，突然磕了一個頭，道：“皇上，容奴才再去看看，今晚月光很好，也有燈籠，但畢竟是晚上，不是白天。”
說完，沒等月露白答應，卓安已起身，小跑著出去了。
詹榆勇急急跟上，曹振也跟著跑了出去。
月露白喝了一口茶，悠閑的坐著，還擡眼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大理寺卿一眼，可惜人家根本沒看他。月露白微微一笑，又把目光投回到門口處。
只一會兒，那三人便回來了。
卓安臉上竟現出了驚喜之色，他進門就跪下，大聲道：“皇上，太後，真是托皇上和太後的福啊，奴才剛才眼花了，竟認錯了人。
“奴才跟自己的妹妹畢竟兩年沒見面了，乍一看，那女子跟奴才的妹妹有幾分相似，就在剛才，奴才又仔細一看，竟不是。
“還有啊，奴才妹妹的脖子上有塊燒痕，那是她三歲時不小心摔倒，碰在爐子上燒的。剛才奴才看了，那宮女脖子上幹幹凈凈的，什麽也沒有。可見，那不是奴才的妹妹。”
風葭蒼張了張嘴，真想為這奴才鼓掌。
卓安膽小是膽小，但機靈也是沒誰能比得上的，他一看眼前形式，知道對方早就設計好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有對策應對，所以，他及時剎住了車。
但這樣一來，卓安會被太後反咬一口。
風葭蒼正擔心著，卓安突然又道：“皇上，奴才雖然剛才認錯了人，但奴才所說的有人假借太後之名給奴才送密信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奴才總共收到了三封密信，奴才燒了兩封，還有一封，奴才藏著呢，就怕有一天奴才會遇到危險，到時還能拿出那封信，自救一下。”
太後一驚，呼吸一滯。
月露白亦一驚，卻是輕輕一笑，道：“罷了，既然是密信，你就不用拿出來了。私闖淑妃宮的宮女已死，慈寧宮也就不會再有危險，朕也就不必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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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形式幾轉
太後看著皇上，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顫聲問：“皇上，你今晚遇刺了？可傷著了？”
問完之後，太後才擡眼去看皇上，然後便看到了皇上臉上的傷，移動目光，又在皇上放於身前的手上看到了傷。
太後驚慌的從座位上起身，向下走來。
月露白一直面帶微笑，好像沒把自己的這點傷放在心上。
太後來到皇上跟前，看著皇上臉上的傷，著急的問：“皇上可抓到那行刺的了？”
月露白淡淡一笑：“太後不必擔憂，朕無事，只是皮外傷。朕不想抓活的，其實抓了也沒用，所以，一起殺了。桑紹彰大概還在處理屍體呢！”
太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盯著月露白，問：“皇上不打算追究了？怎麽不留個活口啊？”
月露白低頭看這個女人。
清瘦的身形，清瘦的臉頰，五官極好看，只可惜，眉宇間似乎總有濃得化不開的哀怨，使得原本溫和的面相，給人一種冷肅之感。
月露白又是一笑：“太後不必擔心，朕怎麽可能不追究？朕不但要追究，而且還要深究。刺殺皇上，可是滅九族的大罪，朕倒要看看，這京都裏，到底是哪家吃了熊心豹子膽，竟跟朕玩這不要命的游戲。朕打算陪他玩下去，不玩死他，朕絕不罷手。”
太後瘦削的身子明顯晃了一下，她急急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道：“皇上說得是，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居然敢在中秋夜刺殺皇上！真是該死！”
說完，太後轉身，又坐回到座位上。
月露白坐到了暗紅色雕花方桌另一邊，宮人們急急為兩人上茶。
太後嘆了口氣，扭頭看向月露白，問：“皇上為何突然回宮？如果不回宮，不就遇不上行刺的了嗎？”
月露白看了一眼桌上的茶，道：“太後啊，他們都設計好了，朕怎麽可能不回宮？賈啟源，你把風大人喊進來，讓他告訴太後，今晚朕本應在晨輝樓的，為何要中途回宮。”
賈啟源答應一聲，邁著小碎步退了出去。
一會兒，風葭蒼進來，他向太後和皇上行了禮，然後按照皇上的意思把今晚宮中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什麽？竟有這等事？簡直……簡直荒唐！”太後臉色再變，再次扭頭看向皇上，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絕不能輕饒他們，這，這真是把皇家的顏面丟盡了！”
月露白輕哼一聲：“太後，朕倒沒覺得怎麽樣，反正對於那個女人，朕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她原本就心儀於呂可閱，如今兩人又行了周公之禮，就由著他們吧！”
“什麽？皇上，你莫不是瘋了？你，我竟想由著他們？你想讓烏有城的人看皇家的笑話嗎？”太後高聲質問。
月露白面帶微笑看著太後：“太後，今晚朕來太後這裏，一是擔心慈寧宮的安全，因為今晚那個從景和宮跑出去的宮女怎麽也找不到了。
“虎賁軍已將皇宮除慈寧宮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但就是見不到那名宮女，所以，朕才讓詹榆勇來慈寧宮的，但太後不讓人進，所以，朕就親自來跟太後說一聲了。
“今晚之事，除了當事人，朕身邊的卓安和賈啟源，中郎將，侍衛長，大理寺卿外，其他知曉的，朕已全部將他們杖斃。然後就是太後的慈寧宮，剛才風大人說此事時，這屋內之人皆已聽見。
“所以，如果有一天，皇家這件醜聞被傳到京都裏，那就是我們這些人傳的。”
太後一楞，她盯著月露白，臉色一變再變，最後變怒：“皇上是懷疑哀家的慈寧宮？”
月露白迎上太後的目光：“太後，朕已令詹榆勇和卓安仔細檢查慈寧宮每個地方。朕不是懷疑太後的慈寧宮，朕是擔心。其他地方見不著那名宮女，如果她躲在太後這裏，豈不是很危險？
“迷暈淑妃和呂可閱，還有太子的，絕對不可能只有那一名宮女，一定還有其他人，所以，朕不能馬虎，這可關系到皇宮裏每個人的安危。”
太後呼了口氣，坐正身子，兩眼盯著地面，一時竟沒了話。
就在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時，外面突然響起了小太監的通報聲——中郎將求見。
月露白回了聲：“讓他進來！”
詹榆勇帶著卓安進來，還跟著慈寧宮的內侍總管曹振。
詹榆勇先向皇上和太後行了禮，卓安亦行禮，那孩子一臉淚，正竭力控制著自己。
詹榆勇匯報完，月露白讓卓安說。
卓安“撲騰”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太後，請為奴才作主啊！”
月露白嘆了口氣，問：“卓安，你有什麽委屈，當著太後和朕的面，直說吧！”
卓安哭道：“皇上，奴才跟著中郎將查遍了慈寧宮，最後竟在一口枯井裏看到了那名從景和宮跑出來的宮女，那枯井被人用石頭封住了口，是中郎將執意將石頭搬開的，為此，曹總管差點跟中郎將打起來，結果就在那井裏發現了那名宮女的屍體。皇上啊，那名宮女，是，是被人掐死的，那就是奴才的妹妹啊！”
月露白一楞，他微微瞇了瞇眼，看向太後。
太後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完全不同於剛才的陰晴不定。
慈寧宮內侍總管曹振立即上前，行禮，道：“太後，皇上，那口井已廢棄多年，中郎將非要看看，奴才因著那園子平時根本無人進去，怕有不幹凈的東西，所以才攔了中郎將。可奴才也沒想到，居然在那口廢棄多年的枯井裏見到了一具屍體。”
太後嗯了聲，問：“那個宮女，可是咱們慈寧宮的？叫什麽名字？”
曹振回道：“回太後，奴才對那名宮女不是很熟，旁邊跟著的倒是認出來了，說是膳食房的一名丫頭，叫卓雲。奴才已著人問過膳食房的管事，他說今晚還見過那丫頭，但晚飯過後，大家就都去湊熱鬧了，他也就沒再關註。其他跟卓雲熟悉的宮人，都說今晚沒看到她，她究竟去了哪裏，無人知曉。”
卓安跪著向前爬行兩步，哭道：“太後，求太後為奴才作主啊！太後可是說過，等時機成熟，就讓奴才見著自己妹妹啊！”
太後大驚，屋內人皆驚。
月露白和風葭蒼吃驚的看著卓安，他們沒成想卓安竟當庭就要指認太後，這奴才傻了嗎？
太後果然動了怒，她指著卓安，怒問：“狗奴才，你說什麽？哀家何時跟你說過那種話？”
卓安哭訴：“太後派人給奴才送密信，告訴奴才的妹妹就在慈寧宮，讓奴才想法子讓賀總管受傷，還讓奴才關註著皇上的一舉一動，這些，太後難道都忘了嗎？”
沒等太後回話，太後身邊的大姑姑春蘭走了出來，她冷笑一聲，怒斥卓安：“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誣陷太後，我看你是活膩了！太後給你密信？你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值得太後給你送密信？你先把那密碼信拿出來！我倒覺得，是你跟那名宮女串通好了的，否則，為什麽她從景和宮跑出去你沒認出她，反而是人死之後才認出了？”
卓安一楞，然後怒聲回答：“她當時以手捂臉，我根本沒能看清她的長相。但她的身形和衣著，還有頭飾，跟先前的那名宮女完全一樣，我自然能認出來。”
曹振冷笑一聲，接上了話：“安總管，就算如此，那可是你的妹妹啊，就算她當時捂住了臉，你難道也沒認出她？還是說，你故意把她放走，讓她再回到慈寧宮，好用她來嫁禍太後？既然你們是兄妹，她自然是聽你的。你告訴她，如果事發，就讓她想辦法自殺，然後……”
“你胡說什麽？我讓她自殺？就算如你所說，那口枯井上的石頭如何解釋？難道是她自己搬去的？”卓安怒吼。
曹振笑道：“說不定，慈寧宮裏還有安公公的其他幫兇呢！咱家要好好查查。”
卓安頓了一下，突然磕了一個頭，道：“皇上，容奴才再去看看，今晚月光很好，也有燈籠，但畢竟是晚上，不是白天。”
說完，沒等月露白答應，卓安已起身，小跑著出去了。
詹榆勇急急跟上，曹振也跟著跑了出去。
月露白喝了一口茶，悠閑的坐著，還擡眼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大理寺卿一眼，可惜人家根本沒看他。月露白微微一笑，又把目光投回到門口處。
只一會兒，那三人便回來了。
卓安臉上竟現出了驚喜之色，他進門就跪下，大聲道：“皇上，太後，真是托皇上和太後的福啊，奴才剛才眼花了，竟認錯了人。
“奴才跟自己的妹妹畢竟兩年沒見面了，乍一看，那女子跟奴才的妹妹有幾分相似，就在剛才，奴才又仔細一看，竟不是。
“還有啊，奴才妹妹的脖子上有塊燒痕，那是她三歲時不小心摔倒，碰在爐子上燒的。剛才奴才看了，那宮女脖子上幹幹凈凈的，什麽也沒有。可見，那不是奴才的妹妹。”
風葭蒼張了張嘴，真想為這奴才鼓掌。
卓安膽小是膽小，但機靈也是沒誰能比得上的，他一看眼前形式，知道對方早就設計好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有對策應對，所以，他及時剎住了車。
但這樣一來，卓安會被太後反咬一口。
風葭蒼正擔心著，卓安突然又道：“皇上，奴才雖然剛才認錯了人，但奴才所說的有人假借太後之名給奴才送密信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奴才總共收到了三封密信，奴才燒了兩封，還有一封，奴才藏著呢，就怕有一天奴才會遇到危險，到時還能拿出那封信，自救一下。”
太後一驚，呼吸一滯。
月露白亦一驚，卻是輕輕一笑，道：“罷了，既然是密信，你就不用拿出來了。私闖淑妃宮的宮女已死，慈寧宮也就不會再有危險，朕也就不必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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