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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中秋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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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中秋賜福

第63章:中秋賜福

【第五案:太子少傅情亂後宮案】

八月十四晚上,月露白還想來一場雲雨之行,到底是被風葭蒼給制止了,月露白有些失望的看著風葭蒼,眼裏竟全是委屈。

風葭蒼嘆了口氣,小聲安慰:“明天早晨咱們五點鐘就得起床,要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中午大概午休的時間都沒有,你要是今晚再不節制,明天累趴下,你的那些臣子會不會又要罵?”

月露白摟著風葭蒼,一雙眼盯著那兩片開開合合的紅唇,忍不住又親吻了兩下,道:“隨便他們,反正我已跟他們講明白,他們硬是要罵,那就罵好了。今晚不讓做,明晚宴會結束你要回風府,不可能再回宮陪我,難道你讓我兩晚碰不著你?”

風葭蒼笑罵:“兩晚就憋不住了?瞧你那副沒出息樣!”

月露白討好的笑道:“我一直都沒出息——只在你面前沒出息。在別人面前,可是出息的很。風大人,朕的好蘆卿,我的東月小寶貝,今晚我就要做,不做睡不著,進到你身體裏,我才安心。”

風葭蒼紅著臉捶了月露白一下,嗔笑著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年輕?如此毫無節制,不怕哪天不行了?”

月露白急了:“什麽啊?東月,你好好想想,這才十幾天而已!如果是十幾個月我夜夜如此,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收斂點還說得過去,才十幾天,你竟跟我說毫無節制?我真那麽沒用?如果毫無節制的話,一晚十次都沒問題,就是心疼你,只能一晚一次。你知道食髓知味的感覺嗎?太誘人了!如果不讓吃,會饞死人;如果不讓做,會憋死皇帝。”

風葭忍不住掩嘴而笑,到底是沒犯饞死人憋死皇帝的大罪,讓那人翻正倒順的一頓亂折騰。

風葭蒼每次都被折磨得氣息不穩,呼吸亂陣,最後幾乎是奄奄一息,整個人像從水裏澇起來一般,被人抱著放進那個精致又舒適的大浴桶。

月露白很想在那個大浴桶裏再做些什麽,但風葭蒼還是非常理智的拒絕了他。

如果答應了那家夥,還不一定會鬧出什麽動靜,說不定一桶的水會一滴不落的被弄到外面,那樣的話,風葭蒼就真不用再見外面守著的那些太監宮女了。

兩人折騰了一個時辰多,沖洗幹凈後重又躺回到榻上。

風葭蒼趴在月露白懷裏,低聲道:“霜華(月露白的字),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明天有可能會出事。”

月露白在他半裸的肩上吻了一下,笑道:“沒事,就算是不祥的預感,也不用擔心,有我呢。你男人可是子虛國皇上,哪有他做不好的事?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床榻之上滿足不了他的蘆卿。”

風葭蒼笑著輕輕捶了他一下:“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還滿足不我了呢?是我侍奉不了你,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壞家夥,上輩子一定是個和尚,這輩子吃著葷了,就一發不可收拾。”

月露白呵呵一笑:“你說得也許是對的,但我覺得,上輩子咱們兩個肯定也見過面,應該可能也是戀人,但你卻沒讓我碰過,所以,我便一直記著。我這個人,對於得不到的人或物,是能記很長時間的,記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所以,這一輩子我要討回來。蘆卿,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來了,我要一直跟你做,直到死在你身上。”

風葭蒼笑著又輕輕捶了月露白一下,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相擁而眠。

第二天兩人起得很早,洗漱完畢,用過早膳,一起去了齊心殿。

早朝後,各項活動開始。

先是去祭天臺祭祀,完了後又回宮開始中午的大宴,大宴結束後欣賞下午的娛樂節目,然後便是晚上麗景街晨輝樓上的演講和賜福。

對於這次演講,三大軍的統領做了最高防護。

尤其是詹榆勇,自不經寺一事之後,他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般,雖然依舊喜好女色,但已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女色所惑而誤事。

這次的安保工作,虎賁軍是出力最大,調動人馬最多的一個部門。

雖然禁軍和禦林軍也很積極的配合,但誰也不想過多的承擔責任,所以,當詹榆勇主動要求時,他們也樂得清閑。

對於今晚的節目,月露白沒怎麽放在心上。

他在書外的世界裏,經常打各種各樣的比賽,見過的場面多了去,他不怵頭面對太多的人,也不怵頭公開場合講話。

風葭蒼卻一直懸著一顆心,他總有種很不祥的預感。

原書中他總共寫了八個案子,如今四個案子已結束,還剩四個,接下來要發生的是哪個,他心裏沒底。

他們曾問過段銘,那孩子采著頭發想了老半天也沒想出接下來會發生哪個。

當時風葭蒼問段銘,怎麽會清楚的記著第四個案子,他說,那個案子他參與修改了,所以記得清楚。至於其它的,他不怎麽感興趣,所以沒往心裏拾。

風葭蒼望著紅發小子,聽著他在那裏喊他大爹,心裏一陣氣,差點擡手打人,還是被月露白給制止了。

結果紅毛兒子好幾天沒理他,說他太兇,打算跟他斷絕父子關系。

看著那孩子一臉委曲樣,風葭蒼到底是沒了脾氣。

現在風葭蒼就站在離月露白不遠處。

月露白在皇後的陪同下,站在晨輝樓第十二層的望臺上,俯視下面仰頭高呼的烏有子民,發表了簡短的中秋賀詞,然後便是帝後的賜福活動。

從高樓上順下各種口味的月餅,自然不能隨便被哄搶,這項活動是有皇帝和皇後指定的。

他們從高樓上看,覺得誰順眼,便指向誰,高樓下負責當值的士兵把那盒月餅送給誰。

那些得了皇上賞賜月餅的普通人,往往是雙手捧著月餅,哆嗦著跪下,涕淚滂沱的謝恩,然後在眾人羨慕妒忌的眼光裏,小心翼翼的把月餅打開,流著淚吃一口,再然後帶回家,供奉起來。

月露白看著皇後臉上帶笑,非常虔誠的望著樓下攢動的人頭,似乎在找她認為合適的人選,心裏竟升起一了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希望站在自己身邊的是風葭蒼,他希望那個拿著他的賞賜給百姓的人是風葭蒼,如此,百姓們就會更加傳頌他們兩人的故事。

想到這裏,月露白微微偏了偏頭,用眼的餘光瞥見大理寺卿跟一眾文臣站在他不遠處,正靜靜看著這邊他們夫妻二人的表演。

月露白心裏又升起一絲惆悵,他想回頭,把風葭蒼喊過來,讓風葭蒼站在他另一邊。

慕九秋似乎看透了皇上的心思,他立即輕咳一聲,道:“皇上,請專心陪皇後娘娘賜福賞食,讓萬民體會到天子之心。”

月露白苦笑一聲,只好又擺正身子,繼續陪皇後演這場別人激動他卻覺得無聊至極的游戲。

賈啟源站在月露白身後,小心的陪著皇上,還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看著,生怕出什麽差錯。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悄聲推開,站在最後面的幾位大臣急急回頭,只見內侍右總管卓安低頭慌慌張張的進來了。

今晚卓安的任務是留守皇宮。

賈啟源做事穩重,不管遇什麽風浪,他都能做到不動聲色。

但卓安不同,卓安雖然聰明,最會見風使舵,卻有個致命的弱點,遇事不穩,當然,這與他的年齡也有關,畢竟卓安太年輕。

如今的皇宮裏,有這兩位內侍總管,月露白很放心,他們彼此監督,彼此掣肘,倒省了月露白的心。

其實月露白也擔心過,他怕那兩個總管會合起來對付他,好在風葭蒼給他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讓他們相互監督。

月露白把卓安喊來,告訴他:“卓安,朕告訴你件事,賈啟源的真實身份——太皇太後的人。他們想控制朕,所以,你得幫朕。幫朕,就是幫你,如果朕成了太皇太後的傀儡,他們第一個對付的就是你。”

卓安自然知曉賈啟源的身份,自然也會在月露白面前表忠心,連帶著給月露白出主意,如何拿捏那個看上去很屌【diǎo】的死太監。

同樣的,月露白又把賈啟源單獨叫去,告訴他:“賈啟源,你應該早就知道,卓安是太後派來監視皇上的。太後想垂簾聽政,朕自然不會答應,太皇太後也不可能答應。你來的目的不只是服侍朕,還得看好太後的人,如此,你才能安全,朕也才能做穩皇位。”

月露白兩邊捯飭的結果是讓兩個內侍總管兩看兩相厭,明面上是合作夥伴,實則是死對頭。

如此一來,省了月露白很多事,他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毒死,因為那兩個總管每天都在想方設法找尋對方不利於皇帝的地方,兩人自然是千小心萬註意。

今晚卓安本留守宮中,怎麽就突然跑到晨輝樓來了?難道宮裏出了事?

一眾大臣的目光追隨著卓安,卓安一雙大眼在室內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風葭蒼身上,他徑直走向大理寺卿。

風葭蒼正全神貫註盯著站在前面的帝後,他們雖然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他還是擔心那些躲在幕後的人,會趁這個機會對月露白下手。

今晚風葭蒼一直內心惴惴,生怕出事。

就在他集中精神盯著前面那對夫婦時,冷不防被卓安拽了一下衣角。

風葭蒼嚇了一跳,急急收回目光,發現竟是卓安,他皺了一下眉,小聲問:“安總管,你怎麽跑出來了?”

卓安趴到他耳邊,小聲說:“風大人,宮裏出大事了!”

風葭蒼一驚,看了看前面的帝後,他們還在進行著賜福活動,現在叫停是絕對不行的,帝後夫妻要選出十三位受賜之人,完成這項活動,還得參加夜宴,不能驚動他們。

如此一想,風葭蒼拉著卓安在眾人狐疑的目光中出去了。

一到外面,慕平和呂志便迎上來了,風葭蒼朝他們擺了擺手,四人往樓下走,結果又碰到了詹榆勇。

風葭蒼把詹榆勇拉到旁邊,小聲叮囑:“看護好皇上和皇後,還有十一樓的幾位娘娘。宮裏出事了,我跟卓安先回宮。”

詹榆勇有些擔心的看著風葭蒼問:“蘆卿,我派人護送你?”

風葭蒼搖頭道:“不用擔心,慕平和呂志在我身邊,你護好皇上。”

詹榆勇點頭,目送四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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