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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爺仨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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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爺仨剖案

第58章:爺仨剖案

段銘采了一把紅頭發,皺了皺眉,道:“大概差不多是我改得吧!我記不清楚了。記得那麽詳細幹嘛?與我有什麽關系?”

兩個爹,四只眼,瞪著那四六不著調的孩子。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不是那本成了精的書嗎?你不是應該最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麽內容嗎?就算你腦子被改糊塗了,但這麽重要的情節,一字之差,就能相去萬裏啊,你難道也不記得了?

段銘又要翻白眼。

“不許翻白眼!”兩個爹同時喊。

段銘無奈的把翻了一半的白眼生生停下,但眼睛卻有些難受,他又用手揉眼睛,沒好氣的嘟囔道:“二爹,你生的那個娃,月承澤,可真煩人,天天纏著我,我這幾天都沒能去烏有城逛,你趕緊讓你那兒子離我遠點,我還想著出去玩呢!”

“玩什麽玩?你先給我想清楚了再談玩的事,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就告訴我們,這個案子,是不是你改得吧?”

風葭蒼先一步發了話。

段銘看著風葭蒼,無奈的耷拉下眼皮,道:“應該差不多……”

“你給我打住,別用那些模棱兩可的詞語,用肯定的詞語。”風葭蒼又一次說教。

段銘這次毫不含糊的翻了白眼,然後不以為意道:“我腦子不好使,怎麽能那麽肯定?應該是我改得!哼!大概當時覺得好玩,也想試試大爹的腦子好使不好使,然後就亂改了一通,還加了個櫃子。要是大爹腦子不靈光的話,根本找不到那青*樓女的屍體,那豈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兩人無語。

跟這樣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的孩子說什麽正經話?

是他改得,改得一踏糊塗,改得為所欲為。

可再一細想,如果不是他們事先大體知曉故事情節,這個案子,也不是個小案啊!由原來的死了一個妓女,變成了現在的死了兩個人,有一個還是朝廷要員。

兩人心裏都有些惆悵,這是第四個案子了,第二個和第三個,對方想要設計的官員,他們兩個都保住了,但第一個案子和現在這個案子,對方想殺的人,他們沒能保住。

這不能怪他們,怪故事情節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跟原作有些出入,他們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死了人。

這實在是件讓人很不爽的事,但又實在是件很沒辦法的事。

月露白苦笑一聲,問段銘:“銘銘,你靜下心,好好想一想,這件案子的背後主謀是誰,這一點,你應該沒忘掉吧?”

段銘托著腮,想了好一會兒,反問:“原案中,這個案子的背後主謀是誰?”

兩個爹啞然。

還用問?原文中,所有案子背後的主謀一定是他大爹——風葭蒼。

有些是風葭蒼一手策劃的,有些是假借他人之手策劃的,總之,那八個案子,皆是大理寺卿在背後促成的。

段銘問出這個問題後,又恍然自語:“哎呀,我忘了,原作中,我大爹是最大的反派,他就是背後的主謀啊!”

風葭蒼被那孩子氣得太陽穴疼。

月露白無奈一笑:“所以,現在都變了,你得好好想一想,這次背後的主謀會是誰?是不是烏有城三大家?”

段銘又要采紅毛,被風葭蒼擡手擋下了。

那孩子有兩個毛病——采紅頭發和翻白眼。

段銘看看風葭蒼,又看向月露白,笑道:“大爹,二爹,你們兩個不是很聰明嗎?這還用問,反正想搞掉二爹的,除了大爹之外,就是太後和京都三大家。如今,大爹不搞二爹了,反被二爹搞了,你們兩人建立了統一戰線,那就只剩下太後和三大家了。點卯就行,不是她就是他。”

風葭蒼那股怒火再次被點燃,今晚他進宮,就是來受這爺倆氣的,他真想甩袖子走人,離這爺倆遠點。

月露白笑著安撫性的拍了拍風葭蒼的肩膀,道:“段銘,我們自然知道不是她就是他,現在好像又多出了一隊人馬——不經寺裏的太皇太後,所以,雖然依舊是三路人馬,只不過,你大爹站到了我這一邊,風家那一隊,讓太皇太後給補上了。

“前面兩個案子,一個是太後的手筆,一個是太皇太後的手筆,但我們也只是猜測,畢竟沒抓住真兇,最後都成了無頭案。第三個案子,是嫁禍案,那個作案者一定在鴻臚寺,但到底是誰,我們依舊不清楚。

“而這第四個案子,直接來了個狠的,殺人,殺朝廷官員,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太後和太皇太後大概都不會這麽做,三大家敢嗎?所以,我才問你,你好好感覺一下,除了咱們知道的那三隊,還有沒有別的力量出現?”

段銘微微低了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擡頭,小聲道:“應該沒有,就是那三股力量,我覺得,京城三大家的可能性比較大。刑部尚書吳昊跟左侍郎馬程浩的關系不怎麽樣,因為馬程浩是個極冷的人,不喜拍馬屁。”

這一點風葭蒼應該很清楚,原文中,馬程浩是個油鹽不吃的主,吳昊不知一次想拉攏他,但那人根本不上套,所以,風葭蒼想出了那麽一個陰招,讓那個妓女死在馬程浩離開之後,非常順理成章的把那個刺頭侍郎給除去了。

可現在,因為參與改書的人太多,案子究竟會變成什麽樣,誰也不清楚。

但段銘說跟三大家有關,那一定就是三大家幹得了。看來,刑部尚書跟左侍郎的關系,那些修改者沒改,依舊照原來的樣子。

如此,案情就明朗了,背後的主謀十有八九是吳昊,但吳昊又是用什麽法子把馬夫人說通,將那茶葉給調了包的呢?

馬夫人難道恨自己的丈夫到了如此程度?竟想要他的命?她應該清楚,如果把茶葉送出去,就算那是青*樓女子,她丈夫也會被下牢獄,因為犯了殺人罪。

段銘看著兩個爹都在沈思,想了想,又道:“馬程浩的妻子恨極了馬程浩,她是下嫁,平康老王爺是她外公,她可是郡主。因為愛慕馬程浩,她不顧家族反對,嫁給馬程浩。

“那時馬程浩還是一個窮秀才,在夫人的幫助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卻戀上了青樓女,這讓他夫人心裏很不爽。”

兩個爹盯著段銘,心裏升起同樣的疑問,這小子不是腦子糊塗嗎?怎麽這麽細的情節都記得?

這孩子是真有問題,重要故事想忘就忘,不重要的他倒是能記得清楚。

段銘看了看兩個爹,沒好氣道:“別那樣看我,我心裏發毛。二爹,你明天早朝時,還是安排大爹的大理寺繼續再查此案,就去查馬夫人,一定能找出真相。”

月露白伸出手,摸了摸那孩子的紅頭發,讚賞道:“如果你對自己了解得更透徹些,那該有多好!不過,你對自己記著七七八八的,也是可以的。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朕就給太子找個師傅,他也該學習了,你就可以去烏有城盡情的玩耍了。你要記住自己的任務,玩的過程中,最好要時刻想一想你這本書的其它內容。”

段銘“哼”了聲,看向風葭蒼。

風葭蒼笑了笑:“別看我,你二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既然把我們都拉進了你身體裏,你就得對我們負責任,否則的話,怎麽能對得起我們對你的栽培?”

段銘快速翻了個白眼,甩了甩紅頭發,冷哼一聲:“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一對狗男男!”

說完,那孩子腳底抹油,撒丫子向外跑去。

被罵成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一對狗男男還沒回過神的,那個頂著一頭紅發的外國兒子已跑得無影了。

卓安在外面“嗷”了一嗓子,然後大聲問:“銘殿下,您,您這是怎麽了?火燒著了嗎?咋跑得這麽快啊?”

然後是幾個太監的喊聲和追逐著跑的腳步聲,再然後就是段銘的聲音:“別跟著我,我要回屋睡覺,去看看我的兩個爹,他們兩個今晚大概要做壞事。”

卓安喊停了那些追著跑出去的太監,更不敢再靠近皇上的內室,他呼了口氣,一臉猥瑣的笑著,往那扇門看了看,然後大聲吩咐:“今晚都仔細著,明天一早燒好熱水,準備好那個白玉浴桶。”

屋內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無言以對。

最後還是風葭蒼開了口,他看了月露白一眼,道:“我回去了,明天要早朝,按照段銘說得,把這個案子交給大理寺。但我猜測著,吳昊肯定會為難你,好在今晚我已接手過這個案子,他想搶也搶不過去了。”

月露白點了點頭,笑看著風葭蒼,輕聲問:“今晚真不想留在宮裏?卓安都喊開了,你再出去,他們豈不覺得我太沒用?”

風葭蒼瞪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一群狗奴才,愛怎麽看你怎麽看你,與我何幹?”

說完,風葭蒼擡腳向外走去,月露白上前一步,攔住他。

風葭蒼看著那人,眼神裏全是戒備。

月露白輕咳一聲,低聲問:“東月,什麽時候能留下來?我提前做好準備!”

風葭蒼的臉又紅了,月露白沒喊他風葭蒼,而是喊東月,是書外的名字,這說明什麽?說明月露白會以書外世界的做法來對待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風葭蒼呼了口氣,垂下眼簾,低聲道:“等,等這個案子結束了,再說!”

月露白笑著,伸手將人拉進懷裏,溫柔的抱著風葭蒼,低聲道:“把後面那兩個字——再說——去掉,可好?”

風葭蒼喘了口氣,竟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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