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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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謠言四起
第51章：謠言四起
風葭蒼有些訕訕的站在旁邊，看著一臉怒氣的父親，還有一臉無奈的大哥。
風老爺子下巴上的那縷胡子似乎要翹起來了，他看著二兒子那副模樣，心中更是氣惱，問：“風蘆卿，你給我說清楚，你跟，你跟那位，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葭蒼無奈嘆息，他稍稍擡了擡眼，低聲道：“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何向您解釋？”
風葭語不解的問：“二弟，你自己都不清楚？這，這是從何說起？如今京都裏，誰人不知你們兩個……”
風葭蒼無奈苦笑：“爹，大哥，我跟，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我也不知道那些謠言到底是如何傳出來的，我自己都一頭霧水呢！”
風老爺子嘲諷般笑了兩聲，繼續盯著二兒子：“你自己一頭霧水？你哄誰呢？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和你大哥。當初在聽到繼位者是那位時，你還裝腔作勢的跟別人喝了一晚悶酒。
“後來跟我們說，那位故意刁難你，結果，沒過幾天，你便來安慰我們爺倆，說他不會對我們風家怎麽樣，我這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再到後來，那位去不經寺拜見太皇太後，居然帶著你，回來時還親自把你送回府，我那時還高興得……簡直是丟人啊！當天下午，風家就門庭若市，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來巴結風家。
“我暗地裏激動，覺得咱們風家終於可以與三大家相抗衡了，卻沒想到，沒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換來的皇上的青睞。你，你讓我還有何臉面去見外人？”
風葭蒼嘆了口氣：“爹，我怎麽可能騙你和大哥？我，我跟他原本真就是死對頭，我們兩個在紅憐閣裏，也是真打實鬥。他當了皇上，我也是真害怕，真慌恐，就擔心因為我跟他的個人私怨而牽連到我們風家。”
“好，那是以前，現在呢？現在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或者說，你們發展成了什麽關系？”風葭語逼問。
風葭蒼又嘆了口氣，他除了嘆氣之外，似乎沒什麽別的能對付眼前的這對父子。
他自己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京都裏突然就傳開了他跟新皇月露白的事，而且還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還真就像那麽回事。
開始時風葭蒼根本沒當回事，段銘那小子說過，這本書的性質已完全變了，變成了耽美文，所以，兩大男主有點暧昧關系，很正常，否則的話，還叫耽美？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此事發展的竟如此之快，就像發酵，更像滾雪球，從前天到今天，也就三天的時間，他和月露白已成了京都裏家喻戶曉的絕世斷袖。
今晚，他剛下值，便被大哥請進了父親的書房，進到書房，大哥讓他坐，結果父親吼了一嗓子，讓他站著，他只好乖乖的站著，這場審判就這樣開始了。
風葭蒼看著大哥，苦笑一聲：“大哥，我跟他現在在關系，依舊是君臣關系，跟以前一樣。我都不知道為什麽京都裏會有這樣的傳言。我自己一點兒都不知情，如果不是你們說，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呢。縹緲國的使團來了之後，皇上就忙，我也忙，我們都三天不曾見面了，這股邪風到底是怎麽刮起來的，我真不知道。”
風老爺子的氣似乎消了些，他看著二兒子，問：“你說得可是真的？你跟……那位，真得沒什麽？”
“爹，我騙你作甚？我跟他真沒什麽，就是從對手變成了隊友，他覺得我斷案能力強，也是巧合，每次發生案件，我幾乎都在他身邊，所以，他就順便讓我判案。
“三個案件下來，他欣賞我的能力，然後便把我們兩個以前的那些不合之事都忘了。爹，這是帝王之心，拉攏人。他剛剛繼位，他得需要穩固自己的根基，也得有自己的親信，而我們風家又家大業大的，他沒必要跟我們風家過不去。這是我自己想的，應該也是他的想法。”
風葭蒼非常肯定的說了一段非常肯定的話。
風葭語沈吟片刻，看向父親，問：“爹，會不會是有心人故意為之？近段時間皇上信賴二弟，幾個大案皆交由大理寺審理，且二弟又辦得極好，所以，有些人便坐不住了，從中使壞，想抹黑二弟和皇上，由此來離間皇上和風家越來越好的關系。”
風葭語似乎在風葭蒼說出那段話後，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
風老爺子一楞，大兒子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極有這種可能。
如今的風家二爺可謂風光無限，因為皇上太寵信，連帶著大理寺的人也個個高擡著頭，不像皇上剛登基那會兒，個個低頭走路，生怕被人認出是大理寺的。京都人都知曉，大理寺卿跟皇上的過去，只能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眾人都以為皇上繼位之後，第一個對付的一定是風家，他得把自己過去的死對頭給拿捏死，然後把風家從這盤棋裏踢出去。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皇上對風二的態度，由開始的忌憚，到後來的暧昧不明，再到現在的友好加寵，也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怎麽發展得如此迅速？
風葭蒼松了一口氣，大哥的這個猜測應該就是最好的解釋和理由，以後這樣的場面大概還會有不少，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接著吧，實在接不住了再說。
現下最主要的是，去打聽一下，這該死的謠言到底是從哪裏傳開的，他非找出這幕後黑手不可。
***
內閣首輔慕九秋直面皇上，聲音裏都帶上了顫音：“皇上，您可不能糊塗啊！這，這才一個月，您，您怎麽就，就犯下如此糊塗之事啊？”
月露白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一臉急相的首輔，笑道：“首輔，你啊，就是沈不住氣，聽見什麽風就以為是什麽風，你覺得朕會犯那樣的糊塗事嗎？朕的後宮裏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朕還真被那風二給迷住了？”
慕九秋抹了一把老臉，道：“皇上這話，可是真的？果真如皇上所言，臣心裏就有底了。可整個烏有城已經傳開，一些書舍已準備出書，說書的也開始蠢蠢欲動，戲臺子已搭起，就等上著演。皇上，臣覺得，您得制止住這股歪風，不能讓它繼續刮了。”
月露白笑問：“首輔，你想讓朕怎麽制止？難不成把那書舍給關了？還是讓說書的都閉上嘴，或者把那搭好的戲臺子折了？有些人就是愛拿些捕風捉影的事亂說胡講，不用管，也就不是事了。”
慕九秋張了張嘴，最後下定決心似的說：“皇上，別的事，可以不用去管，可這件事，皇上是非管不可！這，這可是關系到皇室跟風家之間的事啊！”
“哦？”月露白哦了聲，好奇的盯著慕九秋，問，“首輔，此話怎講？怎麽還關系到皇室跟風家的關系了？皇室跟風家難道還有別的故事？”
月露白想更詳細更清楚的知道，風月兩家那兩位先祖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在不經寺裏太皇太後曾經透露過那麽一嘴，但也只是一提，沒怎麽深講，他心裏有過疑問，但終究不能太八卦，畢竟自己是皇帝，不能究著祖宗的過往到處打聽。
今天聽慕九秋如此痛心疾首，說不定能從這老大臣嘴裏打聽出點什麽，所以，月露白非常感興趣的提了疑問。
結果慕九秋一聽皇上的問題，立即又蔫了，他垂下眼眸，剛才的激動神色似乎也在慢慢退減。
月露白淡淡一笑：“首輔，朕知道你一心為國，一心為朕，但在咱們烏有城，喜男風也不是被禁止的事，有不少人喜男風吧？所以，就算朕跟風二真有點什麽，也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
慕九秋剛剛垂下的頭顱立即又擡高了，他臉色蒼白，神情激動，語調也跟著提高了：“皇上，您，您若真喜男風，也不是不可以，放眼烏有城，如果皇上喜歡，什麽樣的男子，臣都能為皇上找來。可，可就是不能是風家的，皇上，您就聽老臣一句，別，別在風葭蒼身上費感情。”
月露白稍稍收斂了一下神色，看著慕九秋，問：“首輔，你應該知道，人最不能控制的就是自己的感情。心已傾，情已深，你覺得收手能那麽容易嗎？”
慕九秋徹底呆了，他呆呆的望著皇上，眼神裏全是驚恐，不自知的咽了口唾沫，道：“皇上，皇上您剛才不還說，說後宮裏什麽樣的女人都有，怎麽，怎麽可能喜歡上風葭蒼？這，這才多大一會兒，您，您怎麽又變了啊？”
月露白呵呵一笑：“首輔，朕逗你玩呢！朕就是想告訴你，至少現在，朕跟風二依舊是君臣關系，還沒往那方面發展。至於為何整個烏有城裏傳開了我們兩個的事，那有可能就是個大問題了。近段時間發生的事不少，朕皆派風二的大理寺負責，也許有人坐不住，開始搞些小動作，情有可原，讓他們蹦跶吧，朕看著呢！”
慕九秋長長的松了口氣，看著皇上，撩衣長跪，顫聲道：“皇上英明，臣不及皇上萬一。皇上還是北安王時，跟風葭蒼關系極惡，但臣不得不承認，那大理寺卿，確實有斷案之能。最近這幾起案子，皇上皆交由大理寺審理，如此一來，不只是堵住了悠悠眾口，還讓天下人知曉，皇上是不計前嫌之人，在皇上眼裏，國家社稷為重，君臣個人之怨為輕。”
月露白笑著吐了口氣：“首輔，起來吧！朕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皇家跟風家原本的關系就不錯，朕不能因著個人之事破壞兩家的關系。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如首輔所說，那風二確實有本事。此事，首輔大人看著辦吧，朕沒當回事。首輔大人如果覺得那些謠言實在礙耳，就去管管；如果覺得無傷大雅，就隨它。”
慕九秋臉上的神情終於徹底放松，他激動的高呼“皇上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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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謠言四起
風葭蒼有些訕訕的站在旁邊，看著一臉怒氣的父親，還有一臉無奈的大哥。
風老爺子下巴上的那縷胡子似乎要翹起來了，他看著二兒子那副模樣，心中更是氣惱，問：“風蘆卿，你給我說清楚，你跟，你跟那位，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葭蒼無奈嘆息，他稍稍擡了擡眼，低聲道：“爹，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何向您解釋？”
風葭語不解的問：“二弟，你自己都不清楚？這，這是從何說起？如今京都裏，誰人不知你們兩個……”
風葭蒼無奈苦笑：“爹，大哥，我跟，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我也不知道那些謠言到底是如何傳出來的，我自己都一頭霧水呢！”
風老爺子嘲諷般笑了兩聲，繼續盯著二兒子：“你自己一頭霧水？你哄誰呢？從一開始你就在騙我和你大哥。當初在聽到繼位者是那位時，你還裝腔作勢的跟別人喝了一晚悶酒。
“後來跟我們說，那位故意刁難你，結果，沒過幾天，你便來安慰我們爺倆，說他不會對我們風家怎麽樣，我這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再到後來，那位去不經寺拜見太皇太後，居然帶著你，回來時還親自把你送回府，我那時還高興得……簡直是丟人啊！當天下午，風家就門庭若市，該來的不該來的，全來了，來巴結風家。
“我暗地裏激動，覺得咱們風家終於可以與三大家相抗衡了，卻沒想到，沒想到，竟是以這種方式換來的皇上的青睞。你，你讓我還有何臉面去見外人？”
風葭蒼嘆了口氣：“爹，我怎麽可能騙你和大哥？我，我跟他原本真就是死對頭，我們兩個在紅憐閣裏，也是真打實鬥。他當了皇上，我也是真害怕，真慌恐，就擔心因為我跟他的個人私怨而牽連到我們風家。”
“好，那是以前，現在呢？現在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或者說，你們發展成了什麽關系？”風葭語逼問。
風葭蒼又嘆了口氣，他除了嘆氣之外，似乎沒什麽別的能對付眼前的這對父子。
他自己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京都裏突然就傳開了他跟新皇月露白的事，而且還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還真就像那麽回事。
開始時風葭蒼根本沒當回事，段銘那小子說過，這本書的性質已完全變了，變成了耽美文，所以，兩大男主有點暧昧關系，很正常，否則的話，還叫耽美？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此事發展的竟如此之快，就像發酵，更像滾雪球，從前天到今天，也就三天的時間，他和月露白已成了京都裏家喻戶曉的絕世斷袖。
今晚，他剛下值，便被大哥請進了父親的書房，進到書房，大哥讓他坐，結果父親吼了一嗓子，讓他站著，他只好乖乖的站著，這場審判就這樣開始了。
風葭蒼看著大哥，苦笑一聲：“大哥，我跟他現在在關系，依舊是君臣關系，跟以前一樣。我都不知道為什麽京都裏會有這樣的傳言。我自己一點兒都不知情，如果不是你們說，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呢。縹緲國的使團來了之後，皇上就忙，我也忙，我們都三天不曾見面了，這股邪風到底是怎麽刮起來的，我真不知道。”
風老爺子的氣似乎消了些，他看著二兒子，問：“你說得可是真的？你跟……那位，真得沒什麽？”
“爹，我騙你作甚？我跟他真沒什麽，就是從對手變成了隊友，他覺得我斷案能力強，也是巧合，每次發生案件，我幾乎都在他身邊，所以，他就順便讓我判案。
“三個案件下來，他欣賞我的能力，然後便把我們兩個以前的那些不合之事都忘了。爹，這是帝王之心，拉攏人。他剛剛繼位，他得需要穩固自己的根基，也得有自己的親信，而我們風家又家大業大的，他沒必要跟我們風家過不去。這是我自己想的，應該也是他的想法。”
風葭蒼非常肯定的說了一段非常肯定的話。
風葭語沈吟片刻，看向父親，問：“爹，會不會是有心人故意為之？近段時間皇上信賴二弟，幾個大案皆交由大理寺審理，且二弟又辦得極好，所以，有些人便坐不住了，從中使壞，想抹黑二弟和皇上，由此來離間皇上和風家越來越好的關系。”
風葭語似乎在風葭蒼說出那段話後，捕捉到了問題的關鍵。
風老爺子一楞，大兒子說得不是沒有道理，極有這種可能。
如今的風家二爺可謂風光無限，因為皇上太寵信，連帶著大理寺的人也個個高擡著頭，不像皇上剛登基那會兒，個個低頭走路，生怕被人認出是大理寺的。京都人都知曉，大理寺卿跟皇上的過去，只能用水火不容來形容。
眾人都以為皇上繼位之後，第一個對付的一定是風家，他得把自己過去的死對頭給拿捏死，然後把風家從這盤棋裏踢出去。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皇上對風二的態度，由開始的忌憚，到後來的暧昧不明，再到現在的友好加寵，也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怎麽發展得如此迅速？
風葭蒼松了一口氣，大哥的這個猜測應該就是最好的解釋和理由，以後這樣的場面大概還會有不少，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接著吧，實在接不住了再說。
現下最主要的是，去打聽一下，這該死的謠言到底是從哪裏傳開的，他非找出這幕後黑手不可。
***
內閣首輔慕九秋直面皇上，聲音裏都帶上了顫音：“皇上，您可不能糊塗啊！這，這才一個月，您，您怎麽就，就犯下如此糊塗之事啊？”
月露白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龍椅上，看著一臉急相的首輔，笑道：“首輔，你啊，就是沈不住氣，聽見什麽風就以為是什麽風，你覺得朕會犯那樣的糊塗事嗎？朕的後宮裏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朕還真被那風二給迷住了？”
慕九秋抹了一把老臉，道：“皇上這話，可是真的？果真如皇上所言，臣心裏就有底了。可整個烏有城已經傳開，一些書舍已準備出書，說書的也開始蠢蠢欲動，戲臺子已搭起，就等上著演。皇上，臣覺得，您得制止住這股歪風，不能讓它繼續刮了。”
月露白笑問：“首輔，你想讓朕怎麽制止？難不成把那書舍給關了？還是讓說書的都閉上嘴，或者把那搭好的戲臺子折了？有些人就是愛拿些捕風捉影的事亂說胡講，不用管，也就不是事了。”
慕九秋張了張嘴，最後下定決心似的說：“皇上，別的事，可以不用去管，可這件事，皇上是非管不可！這，這可是關系到皇室跟風家之間的事啊！”
“哦？”月露白哦了聲，好奇的盯著慕九秋，問，“首輔，此話怎講？怎麽還關系到皇室跟風家的關系了？皇室跟風家難道還有別的故事？”
月露白想更詳細更清楚的知道，風月兩家那兩位先祖到底是什麽關系。
雖然在不經寺裏太皇太後曾經透露過那麽一嘴，但也只是一提，沒怎麽深講，他心裏有過疑問，但終究不能太八卦，畢竟自己是皇帝，不能究著祖宗的過往到處打聽。
今天聽慕九秋如此痛心疾首，說不定能從這老大臣嘴裏打聽出點什麽，所以，月露白非常感興趣的提了疑問。
結果慕九秋一聽皇上的問題，立即又蔫了，他垂下眼眸，剛才的激動神色似乎也在慢慢退減。
月露白淡淡一笑：“首輔，朕知道你一心為國，一心為朕，但在咱們烏有城，喜男風也不是被禁止的事，有不少人喜男風吧？所以，就算朕跟風二真有點什麽，也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
慕九秋剛剛垂下的頭顱立即又擡高了，他臉色蒼白，神情激動，語調也跟著提高了：“皇上，您，您若真喜男風，也不是不可以，放眼烏有城，如果皇上喜歡，什麽樣的男子，臣都能為皇上找來。可，可就是不能是風家的，皇上，您就聽老臣一句，別，別在風葭蒼身上費感情。”
月露白稍稍收斂了一下神色，看著慕九秋，問：“首輔，你應該知道，人最不能控制的就是自己的感情。心已傾，情已深，你覺得收手能那麽容易嗎？”
慕九秋徹底呆了，他呆呆的望著皇上，眼神裏全是驚恐，不自知的咽了口唾沫，道：“皇上，皇上您剛才不還說，說後宮裏什麽樣的女人都有，怎麽，怎麽可能喜歡上風葭蒼？這，這才多大一會兒，您，您怎麽又變了啊？”
月露白呵呵一笑：“首輔，朕逗你玩呢！朕就是想告訴你，至少現在，朕跟風二依舊是君臣關系，還沒往那方面發展。至於為何整個烏有城裏傳開了我們兩個的事，那有可能就是個大問題了。近段時間發生的事不少，朕皆派風二的大理寺負責，也許有人坐不住，開始搞些小動作，情有可原，讓他們蹦跶吧，朕看著呢！”
慕九秋長長的松了口氣，看著皇上，撩衣長跪，顫聲道：“皇上英明，臣不及皇上萬一。皇上還是北安王時，跟風葭蒼關系極惡，但臣不得不承認，那大理寺卿，確實有斷案之能。最近這幾起案子，皇上皆交由大理寺審理，如此一來，不只是堵住了悠悠眾口，還讓天下人知曉，皇上是不計前嫌之人，在皇上眼裏，國家社稷為重，君臣個人之怨為輕。”
月露白笑著吐了口氣：“首輔，起來吧！朕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皇家跟風家原本的關系就不錯，朕不能因著個人之事破壞兩家的關系。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如首輔所說，那風二確實有本事。此事，首輔大人看著辦吧，朕沒當回事。首輔大人如果覺得那些謠言實在礙耳，就去管管；如果覺得無傷大雅，就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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