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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提前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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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提前劇透

第52章:提前劇透

紅憐可憐兮兮的站著,一雙勾魂眼盯著風二爺,見那二爺面沈似水,桃花眼裏皆是怒意,她更不敢多說一個字,只是站著。

風葭蒼把玩著手裏精致的茶杯,冷笑一聲:“紅憐,你們紅憐閣什麽時候開始了這麽多的業餘項目?”

紅憐不明所以的看著風二爺,小心陪著笑,問:“二爺,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啊?紅憐聽不懂啊!”

風葭蒼擡起眼眸,一雙桃花眼裏泛出的光似兩把桃花劍,要把紅憐給生生刺穿。

紅憐嚇得縮了一下身子,強裝鎮靜,繼續陪著笑臉。

風葭蒼又把目光移到手中杯子上,聲音淡淡:“你們紅憐閣居然有了茶水澗?在茶水澗裏聽書聽曲看戲,你還真是能賺的錢絕不含糊啊?”

紅憐長長的松了口氣,拿錦帕虛虛的打了風葭蒼一下,笑著,坐下,自己為自己沏了一杯茶,猛喝一口,嗔笑道:“我的二爺啊,您可真把奴家給嚇死了,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呢!不就是咱們紅憐閣的茶水澗嗎?有什麽稀奇的?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風葭蒼盯著那個女人,的確很美,五官精致,體形玲瓏,身材高挑,萬裏挑一的美人。

這樣的美人,怎麽就喜歡嗑男人跟男人的愛情故事呢?就不能好好的生活,有個正常的愛好?

風葭蒼吐了口濁氣,怒道:“你們什麽時候開設的那個茶水澗,與我沒關系,但你們那茶水澗每天上演的節目,卻跟我有關系!說書的,唱曲的,演戲的,都他娘的一個主題,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有,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是不是從你這裏傳出去的?”

紅憐急急搖著手,笑道:“我的二爺啊!您可是冤枉死紅憐了,怎麽可能是從我這裏傳出去的呢?主子們的佳話,我這個做奴婢的怎麽敢隨便往外傳?如果不是從宮裏傳出這樣好題材的故事,奴家也不敢當即立斷建成茶水澗啊!”

風葭蒼動作一滯,他兩眼盯著紅憐,驚問:“你是說這事是從宮傳出來的?是從宮裏哪位口中傳出來的?”

紅憐哀嘆一聲,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想起這事,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縹緲國的兩位王子來到了咱們烏有城,這是件多好的事啊,咱們烏有城裏的人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那對活寶兄弟最喜歡逛街購物,他們只要一出門,準會被各大商鋪盯上。

“可我哪裏知道,那紅毛小子居然是縹緲國六皇子。當時那小子提前進了烏有城,來到紅憐閣,見到我就喊‘三娘’,我差點動手打他,哪裏跑來的野孩子,居然壞我名聲。

“我把他臭罵了一頓,他竟一臉悲戚樣,轉身要走,碰上了清曉,又開心的喊清曉‘四娘’。清曉笑得前仰後合,說自己四歲就有了娃,還說那孩子腦子有問題。

“結果紅毛小子就那樣被我們兩個給氣走了。唉,後來才聽說,他居然是縹緲國的六皇子,還認了二爺為大爹,認了皇上為二爹。你說說,這到門的好事,就讓我這張臭嘴給整沒了,我心裏那個冤啊,那個屈啊!我……”

“你先給我打住!我不想聽你那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的過往事,我只想聽我跟……跟那位的事是如何從宮裏傳出來的。”

風葭蒼生氣的打斷了還想繼續啰嗦的紅憐。

紅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二爺,您別急啊,這就說到了。這不,就在前天晚上,那紅毛小子又來咱紅憐閣了,我自然是好生伺候著。然後我又小心的提出拜幹娘的事,結果他一口回絕了,說不用幹娘了,只要幹爹就行,我……我真想哭著求他,讓他認我做他的幹娘,可那孩子竟倔得要命,死活不答應。”

紅憐喝了口茶,無奈的搖頭嘆息,然後又擡眼看著風葭蒼,換上笑臉,繼續說:“不過,那孩子也算有良心,告訴了我為什麽不想拜幹娘的原因,他說,他的兩個爹很好,我問他是哪方面的好,他說就是那方面的。

“大爹脾氣不怎麽樣,動不動好甩臉色,但二爹脾氣好啊,對大爹好,把大爹寵得不成樣。他又嘟囔著說,二爹想親大爹,可大爹不讓,於是,二爹就求大爹,大爹只好就答應了,結果親著親著,二爹就把大爹抱到了榻上,在榻上繼續親,最後二爹就把大爹的衣服脫了,然後……”

“打住!你,你他娘的都在說什麽?這,這是那個紅毛小子段銘說的?怎麽可能?這,這純他媽的就是放屁!”

風葭蒼漲紅著臉怒火攻心,差點把杯子給摔了。

紅憐呵呵笑了兩聲,不但沒害怕,反而更開心,她努力控制著自己要溢出來的笑容,小聲道:“二爺,您用得著發這麽大火嗎?孩子的話能當真嗎?奴家覺得吧,能當真!

“那孩子自打來到烏有城,不是在皇宮,就是四處亂逛,他看到的一定都是實情,所以,他說得話,畢定也是真話。您瞧瞧,如此大的商機,我能放過嗎?有錢不賺,王八蛋,我紅憐可是見錢眼開的主。如今我紅憐閣裏的茶水澗天天人滿為患,你說,我幹心不開心?”

說完,紅憐再也沒能忍住,放聲咯咯咯笑起來。

風葭蒼只覺得腦子嗡嗡響,眼前亂影晃,他快被那紅毛的段銘給氣死了,也快要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氣瘋了。

要死要瘋的風二爺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因為他跟皇上的香艷故事,已經在烏有城傳開了。

***

月露白看著段銘,段銘亦看著月露白,兩人對視了許久,最後還是小的退下陣。

段銘又要翻白眼,月露白立即擡手,嚇唬道:“再翻白眼,朕會拿東西把你的眼蒙上。”

段銘生生把那快要翻出來的白眼給控制住,問:“二爹,你今天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為何如此看我?我難道做了什麽壞事嗎?”

月露白呵呵一笑:“你說呢?難道你沒做什麽壞事嗎?是不是你跟紅憐說得那一堆爛話?紅憐便開始了另一種斂財方式?”

段銘摸了摸鼻子,道:“這有什麽的?我說得又不是假話,是真的!我最不會撒謊!”

月露白氣極而笑:“是真的?哪一點是真的?我和你二爹在龍椅上親,在龍案上親,在黑夜裏的禦花園裏也親,而且,而且不只滾龍榻,還跑到朝堂上,等眾臣退朝後,就在九層丹墀上做那事。

“你,你還他娘的全是真話呢,你腦子被門擠了不成?我跟你二爹,現在最多也就是親個嘴拉個手,然後抱一抱,再沒別的,你到處亂講什麽?居然還跟紅憐說?你,你是不是嫌我活得太久了?”

段銘玩著自己的手,低著頭,被罵了也不還口,憋了好長時間,然後才慢吞吞的說:“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做那些事,都是三娘和四娘改寫的。

“不見她們兩人,我腦子還好好的,一見到她們兩個,我滿腦子都是你和大爹的事,你們幹得比那更荒唐的事還多著呢,紅憐讓我隔段時間去她那裏,說會給我很多好玩的東西,買我的消息——就是你跟二爹的消息。”

月露白:“……”

段銘嘆了口氣,又采了一把自己的紅頭發,道:“二爹,你就別生氣了,反正我已經說出去了,反正那事早晚也會變成真的,你生什麽氣?還有,大爹竟不理我了,你得告訴他,這可不是我自己改寫的,全是三娘和四娘,她們就是這樣寫的,以後,還會有更驚人的事呢!”

什麽,還會有比這更驚人的情節?我這個皇上不用做了,風葭蒼的大理寺卿也不用做了,我們兩個當演員吧!去迎合烏有城裏那些吃瓜群眾。

簡直是操*蛋,他娘的,穿進書裏來不是一面當著皇上,施展著權威,一面把幾近滅亡的子虛國拉回到正規的路上來嗎?前三個案子不好好的進行著嗎?怎麽這第四個案子就突然難產了?而且文風也他娘的說變就變了?

不對,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不錯,問題就出在紅毛小子——《短命皇帝》這本成了精的書身上。這種怪異之事,是從他出現開始的。

也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從他跟我們四個全部見了面,認了大爹和二爹,雖然三娘和四娘沒認他,但這事也算是敲定了。

原先的時候,這本書是根缺了筋的腦殘書,如今他那根缺了的筋已經接回去了,因為書的原作者和後任作者全部到位,而他——那本書——就成了一本完整的書了。

不管是我們改得,還是他自己改得,如今與此書有關的人員全部到位,所以,他就有了一種超能力——提前預知。

當然,也不能說是超能力,只能說是與生俱有的能力——知道自己是自己了。

這句話說起來有些拗口,但就是那麽回事,如果沒有這些後任上手,那這本書成精,只有原作者和書自己知道書的內容,但因為參與修書的人太多,書自己也鬧性子參與了修改自己的工作,致使這書成了本腦殘書,對於自己到底是什麽內容,大概也不是太清楚。

但現在,不管是寫書者,還是修書者,書都遇上了,書自己感應到了修改自己的人,也就感應到了自己到底是本什麽貨色的書了。

所以,段銘沒說謊,他說得那些,在將來的某一天,一定能成為真實之事。

月露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明天就是八月初一,是上朝的日子,他不知如何去面對自己的那些文武大臣。

風葭蒼也有幾日沒見著了,他實在不好意思召見那人,而那人似乎也不太想見他。畢竟他們兩個之間現在只進行到接吻和拉手擁抱的地步,更深一步的,根本沒進行。

可天殺的段銘,他們的書精兒子,卻把情節提前給劇透了,導致烏有城如今是烏煙瘴氣。大街小巷,到處流傳的就是這一對原先是對頭如今成了姘*頭的君臣。

月露白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很無辜的段銘,又是一聲長嘆,唯有掩面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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