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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心事暫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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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心事暫釋

第47章:心事暫釋

兩人一進到那輛象征皇權與威嚴的馬車內,月露白便把風葭蒼抱住了。

風葭蒼嚇了一跳,及至看到月露白眼裏的光,他的心沒來由得緊跳了兩下,臉跟著紅了。

月露白抱著風葭蒼,低眸緊盯著那張臉,輕笑道:“朕的風大人,蘆卿啊,你斷案時的模樣,真得讓人著迷,當時朕就想把你拉進懷裏,先親個夠。可又怕把那群老古董給嚇著,才一直忍著,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親親抱抱了。”

說完,月露白就想上嘴,風葭蒼把臉一歪,紅著臉小聲嗔怪道:“皇上,你要做什麽?你是想欺負為你辦差的大臣嗎?別忘了,那個耳朵極好使的卓安還在外面呢!你就不怕……”

月露白沒讓風葭蒼再說下去,低頭含住了那兩片豐盈紅潤的唇瓣,溫柔的吮吸輕咬。

風葭蒼呼吸沈重,開始時還瞪著一雙桃花眼,可到後來,月露白的吻越來越膽大,最後直接用舌撬開了他的牙齒,探進了他口腔,肆無忌憚的掠奪。

風葭蒼喘息的越來越急,最後眼尾泛紅,渾身發軟的閉了雙眼。

月露白滿眼皆是笑意,直到看著風葭蒼閉了眼,他才滿意的放慢了征討的步伐。

這場龍駕之內的熱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風葭蒼渾身無力,幾乎站立不穩,月露白才停止。

風葭蒼沈重的喘息聲透過厚厚的車簾傳到了外面,跟在旁邊的卓安一直屏息凝神聽著車內的動靜,此時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之笑。

跟在車後的夏子辰卻沒那份閑心,他幾乎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從旁邊蹦出個不長眼的擾了皇上的禦駕。

月露白把風葭蒼安頓到軟椅上,兩眼盯著那兩片被自己吻紅的唇瓣,竟有一股想吃了的沖動。

風葭蒼瞪了他一眼,紅著臉,壓低聲音問:“你在搞什麽?”

月露白輕輕一笑:“卓安那小子大概在醞釀壞水,我得給他一個機會,剛才咱們兩個的動靜,保證他聽得一清二夢。”

風葭蒼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月露白一楞,急急追問:“怎麽了?情急之下,他想看戲,朕給他演戲,不成嗎?”

風葭蒼生氣的瞪了他一眼,怒道:“想演戲,找別人,別拉我!”

月露白一楞,繼而明白了風葭蒼生氣的原因。

月露白無奈一笑,這個人啊,就算是穿進書裏來,也改不了那個脾氣——小心眼。

月露白拿起風葭蒼的一只手,攥在自己寬大的手掌裏,笑著:“又生氣了?哪來那麽多氣生啊?如果我對你沒意思,就算知道那太監要行動,我也不可能親你。之所以親你,是因為我心裏有你,而且只有你。”

風葭蒼猛的擡起頭,瞪大雙眼,盯著月露白,眼神裏全是不信。

月露白拿起風葭蒼的那只手,放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又把那只好看的手貼上自己臉頰,看著風葭蒼,小聲道:“東月,在書裏,我是真得愛上你了。至於有一天我們再回到原來的世界,我的心會怎麽樣,我無法預測,但現在,我心裏是真的只有你。”

風葭蒼呼吸一滯,他雙目不眨的盯著月露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其實,月露白剛才說得話,也是他的心裏話。在書裏,他亦是無法自控的愛上月露白了,沒有理由,就這樣愛上了。但他知道原因,那是因為岳紅憐和韓清曉把宮廷權謀雙男主文改成了耽美爽文。

所以,在書裏,他和月露白的感情根本不受他們自己控制。剛進到書裏來時,他們兩個還是兩看兩相厭,兩人得小心提防著對方,生怕對方使絆子把自己搞死。

就因為那晚成了精的書送給他們的情*藥,兩人在完全迷失了自我的情況下有了肌膚之親,雖然沒做到最後,但至少做到了離最後還差一步的地方。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們的心緒便發生了變化,那種變化大概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在書裏,因為兩個女生的修改,使兩人不再是仇敵,成了情人。但如果有一天,他們從書裏回到原來的世界,他們的這種感情還會維持著嗎?

大概誰也說不準。

所以,月露白非常誠懇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書的世界裏,皇上月露白是真愛上了大理寺卿風葭蒼,雖然這兩個人還保留著來西華和付東月原來世界裏的一切記憶。

但誰也無法保證的是,回到原來世界,他們會不會也保留著月露白和風葭蒼的記憶。

如果保留著,那麽,他們或許依舊還相愛;但如果全忘了呢?他們極有可能又恢覆了單純的來西華和付東月,依舊是情敵。

風葭蒼苦笑一聲,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先做好書裏世界的事,至於以後,等出去再說吧!”

月露白看著風葭蒼,亦是無奈苦笑。

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太深情,雖然生著一雙桃花眼,但那是用來勾人的,如果他深情,就不會只說喜歡岳紅憐,卻不付諸行動。

由此看來,這個人的喜歡,也許只是口頭上的,或者說是對美的一種強烈的占有欲,還有對強敵的一種不服輸。

月露白輕輕攥了一下風葭蒼的手,低聲道:“也好!在書的世界裏,好好愛,相互扶持,誰也不能有事瞞著誰,咱們只有一個目的,早些出去。回到原來的世界,看緣分。如果你我依舊還保留著這份感情,咱們繼續相處;如果都忘了,就繼續原來的生活——做情敵!如何?”

風葭蒼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垂下眼簾,低聲道:“月露白,如果回到原來的世界,咱們大概會在醫院裏,你放心,醒來之後,我就不陪你了。岳紅憐,你追吧,你們才是一對,我呢,原先只是湊熱鬧的。”

月露白一楞,他沒想到風葭蒼會說這樣的話。

楞了半晌,月露白訕訕的笑了笑,輕聲道:“出去?還早著吧?等出去了再說!如果出不去了呢?咱們唯一能做得,就是好好經營在書裏的這段感情!”

風葭蒼淡淡一笑,心想,在書裏,月露白是皇帝,就算我們都保留著書外世界的記憶,但那段記憶會越來越模糊,而書裏的一切會越來越真實,因為他大權在握,是九五至尊。當一切障礙都掃除之後,如果我們依舊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他還會如現在這樣對我好嗎?

風葭蒼的心突然顫了一下,他沒敢擡頭看月露白,只輕輕呼了口氣,急急轉換了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呂辰墨自己繼續查嗎?”

月露白道:“開始時不清楚,但一想就明白了。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然後意識到,如果讓呂辰墨自己去查鴻臚寺裏的人,他大概會有生命危險。”

風葭蒼點了點頭,輕聲道:“屋內之人的面部表情,我一直都在觀察,開始時真沒看出什麽,但當我說不再追究呂辰墨之責後,有兩人的表情發生了很大變化——晶梓坤和張仲義,前者是緊張後的釋然和放松,而後者卻是放松後的緊張和不信。所以,我便及時做了調整。”

月露白輕輕一笑:“也是了,鴻臚寺內,能夠行動不受限制,且又不被人懷疑的,就是他們三人,三個長官。晶梓坤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他這人,很沒主見,大概平時都是兩位少卿幫他拿主意,這次出了事,他已嚇得不輕。你宣布不再追究鴻臚寺後,他如釋重負。可張仲義為什麽要嫁禍呂辰墨呢?”

風葭蒼:“剛才我就想這個問題了,有兩個原因:其一,晶梓坤快退休了,張仲義想把呂辰墨擠掉,畢竟呂辰墨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第二個原因,有點麻煩,他被人收買了,是在替人做事。原文中我寫的是第二個原因,因為呂辰墨也是先帝給月露白留下的人,所以,他們得除去此人。但你們改了,至於改後的原因,我就不知了。”

月露白看了看風葭蒼,又試探著抓起了風葭蒼的手。

風葭蒼一楞,看著月露白,問:“你幹嘛,突然對我的手起了興趣?”

月露白呼了口氣,低聲道:“你知道嗎?燭光下,你在分析案情時,擡著手,我就在不遠處看著,這雙手,真得是,如玉脂般,當時就想嘗嘗。然後又看你的臉,如出水芙蓉,也想嘗嘗。好不容易你把案子結了,回到車上,就得付諸行動了。”

風葭蒼剛剛恢覆正常的臉又紅了,他紅著臉瞪了月露白一眼,嗔笑道:“那你就攥著吧!我的馬車是不是還在宮門外?一會兒下了你的馬車,我就不再進宮了,直接回家。反正你也知曉整個案子了,我就用不著再單獨向你匯報。”

月露白把臉湊近風葭蒼,低聲笑道:“風大人,你的馬車,剛才朕已讓他們回風府了,朕告訴他們說,今晚風大人有要案在身,不能回府,累了會在朕的寢宮休息。”

風葭蒼瞪著月露白,又生氣了:“你是故意的嗎?為什麽要告訴他們說我會在你的寢宮?”

月露白又湊上前,在風葭蒼的紅唇上點了一下,笑道:“東月,今晚我想摟著你睡。放心,絕對只是摟著,不做別的,我們都沒準備好,所以,我不會亂來。等咱們兩個都準備好了,再認真對待咱們兩人的第一次。好嗎?”

風葭蒼呼吸又急促了,他盯著月露白,那人一雙狹長的鳳眸裏似乎全是算計。

這個他一直瞧不起的體育生,如今一手緊握子虛國大權,另一只手卻將他緊緊握在拳中,他的一切都難逃這個人的掌控,這種感覺很不好,可他卻無法拒絕,或者說,不忍拒絕。

難道這也是那兩個女人修改後的大理寺卿的心境?風葭蒼扭過頭,無奈的呼了口氣,沒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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