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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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初露端倪
第44章：初露端倪
月露白看著賈啟源，笑問：“從左少卿呂辰墨的床底下找出了夜明珠？你有沒有去看呂辰墨的床底下是什麽樣子？”
賈啟源躬身回答：“回皇上，奴才看了，呂少卿床下真是另一方天地啊！”
月露白哈哈大笑：“另一方天地？說與朕聽聽！”
賈啟源也跟著笑了笑，然後便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賈總管奉皇上之命，前往鴻臚寺查看案情進展情況，結果剛進到東院接待廳，還沒入座，外面就來報，說有了重大發現。
一眾人跟著那匯報的去到了呂辰墨的房間。
當呂辰墨意識到是在他的房間有重大發現時，當場就暈過去了，風葭蒼讓人把他像拖死豬一樣拖進了他的房間。
眾人進到屋內一看，房間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不管是床上還是桌上的擺設，都極其簡陋。
可床下那個地下方形石櫃，卻讓眾人瞠目結舌——實在是太壯觀了。
地裏的石櫃，跟他的床差不多大，深有一米還多，裏面被分成許多格子，每個格子裏都盛放著不同的物品，那些物品可不是一般的物品，珍珠翡翠，瑪瑙珊瑚，珍玩古董，字畫摹本，應有盡有。
而最顯眼的，就是那顆超大號的夜明珠。
石櫃上的蓋子一打開，滿屋成了紫色，皆是床下石櫃裏那顆夜明珠發出來的。
室內燈亮著，那紫光都如此耀眼，如果沒有亮光的話，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呂辰墨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床下，完全被嚇傻了。
風葭蒼淡淡一笑，道：“呂少卿，沒想到啊，一個五品官員，竟有如此雄厚的能力，斂財無數，連縹緲國贈送給皇上的東西你都敢覬覦，可真是狗膽包天啊！”
旁邊的鴻臚寺卿晶梓坤仿佛從夢中醒來，他上前一步，哆嗦著抹了一把眼，及至看清床下那番場景後，捶胸頓足，然後回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呂辰墨，只是拿手指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呂辰墨聲音顫抖，仿佛被人抽了魂魄：“兩位大人，下官，下官喜好收集這些東西，但，但下官沒偷夜明珠。下官也不知道那珠子是，是如何跑進下官的‘地櫃’裏的。”
風葭蒼呵呵一笑：“呂少卿，你啊！讓本官怎麽說你呢？‘地櫃’？你給自己的這個地下藏寶點起名為‘地櫃’，倒也挺合適。說吧，你所說的那段時間，就是你‘出恭’的時間，是不是跑到西院去了？”
呂辰墨用盡力氣搖頭，哭道：“風大人，下官，下官沒說謊，下官就是去出恭了。如果，如果下官去了西院，那，那四個守院侍衛不可能發現不了下官啊！”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聲，右少卿張仲義急急出去了，只一會兒，他帶著一名侍衛重又回到屋內。
那侍衛進來，向兩位寺卿大人行了禮，道：“諸位大人，卑職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卑職四人在珍閣院當值時，好像有段時間迷糊了一下，我們嗅到了花香。但當時沒在意，因為院子裏本來就有不少花，可那花香過後，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了意識。”
風葭蒼瞇了瞇眼，冷冷的瞧著那名侍衛。
晶梓坤有些惱怒的上前質問：“為什麽不早說？如今卻又跑來搗亂。”
侍衛苦著臉說：“大人，早些時候，卑職根本沒多想，只以為是院子裏原本就有的花香，是一位兄弟突然問了句，我們三個這才回想，然後就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麽一段時間我們同時嗅到了花香。所以，所以，卑職不敢怠慢，才跑來匯報。”
風葭蒼又問了問大體時間，結果那侍衛說得時間竟跟呂辰墨出恭的時間幾乎一致。
眾人齊齊看向呂辰墨，呂辰墨百口莫辯，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風葭蒼冷笑一聲：“本官奉皇上之命，只負責找尋丟失的夜明珠，如今失物已找到，至於其它的——呂少卿的這些寶物，與本官無關，本官也不會過多詢問。但本官想知道，呂少卿是如何把夜明珠放進自己屋內的。”
呂辰墨擦了一把汗，囁嚅道：“風大人，請您相信下官，下官真沒偷夜明珠。就算，就算給下官一百個膽子，下官也不可能去偷縹緲國進獻給皇上的寶物啊！”
風葭蒼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本官倒是深信不疑，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你極有可能被人嫁禍了，因此，你得打起精神來，好好配合本官，唯有如此，本官才能為你洗刷嫌疑，否則的話，你這罪過，可就大了。”
聽風葭蒼如此一說，呂辰墨瞪大雙眼，咽了口唾沫，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道：“風大人，下官，下官一定配合大人，望大人為下官洗清這不白之冤。”
說完，呂辰墨竟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給風葭蒼跪下了。
風葭蒼笑著說：“呂少卿，起來吧！咱們再到珍閣走一趟。”
***
賈啟源頓了頓，看著皇上，道：“皇上，奴才本想跟著一起去看看，可風大人怕皇上擔心，便讓奴才回來先向皇上匯報，說一會兒有眉目了，他會親自來向皇上匯報最後的結果。”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他心裏明白，風葭蒼那家夥賊精，大概擔心賈啟源會在看了現場後暗中使絆子，所以便把賈啟源給打發回來了。
月露白在室內踱著，賈啟源一雙細長的眼睛隨著皇上的腳步慢慢移動，到底是猜不透皇上在想什麽。
月露白突然對賈啟源說：“把夏子辰喊來，朕要去鴻臚寺看看，如此熱鬧的場景，朕實在是等不到大理寺卿來匯報了。”
賈啟源嚇了一大跳，是真真的一大跳，他張著嘴，半晌才道：“皇上，使不得啊！先不說那鴻臚寺現在到底是否安全，那裏還有縹緲國的使者在呢！如果皇上去到那裏，那，那就不是他們來見皇上，成了皇上去見他們了。”
月露白淡淡一笑：“無妨！朕微服私訪那裏，不必驚動任何人，讓他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朕只是前去看看！”
賈啟源不敢再多說，答應一聲急急出去了。
***
風葭蒼帶著一眾人到了珍閣，進到室內，他擡頭看向屋頂，頂棚上的那塊被移動過的瓦片竟能看清楚。
風葭蒼心裏輕笑一聲，這賊人到底是安的什麽心思？是想看看屋內的情形嗎？一個瓦片的空隙，最多能過一只貓，或者一只成了精的老鼠，如果想讓人從那個空隙進到室內，是絕對不可能的。
剛才那侍衛說有一會兒四人同時嗅到了花香，但花香之後都似乎失了知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有人進過這個院子，而且還用了迷香，但院門口離珍閣還有一段距離，難道那迷香如此厲害？竟在幾丈之內將人迷暈？
從房頂上呢？距離到是很近，而且借助大樹的掩映，根本看不見房頂之上的情形。
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人跑到房頂上掀開一塊瓦片，絕對不是調皮或為了好玩，而是——聲東擊西。
風葭蒼心中就那麽突然一動，也許這是兩個人的合作工程。
一人先到了房頂，因為有大樹的遮擋，他隱藏在陰影裏，然後掀動瓦片，制造聲音，那四個侍衛極有可能在那時同時看向了房頂，因為註意力被移開了，另一人可以很輕松的進到院內，將早已準備好的迷香撒向背對著他的四人。
風葭蒼看向晶梓坤，道：“晶大人，勞煩再把那四名侍衛叫進來。”
晶梓坤沒敢勞煩他人，自己跑出去喊人了。
四名侍衛跟著進來，規規矩矩的站好。風葭蒼問他們在當值期間可否聽到房頂上有動靜。
侍衛頭領急忙回答說：“風大人，確實有過一陣動靜，是一只貓，那只貓在上面弄了很大動靜，當時我們四人都看到了，小六還朝房頂上喊了一嗓子。”
風葭蒼點了點頭，又問：“是不是那陣動靜之後，你們便嗅到了花香？”
四名侍衛想了想，然後非常確定的點頭，說確實如此。先是一只貓在房頂上制造了動靜，他們四人都看向房頂，過了一會兒，便嗅到了那陣奇異的花香，再然後似乎失去了知覺。
風葭蒼笑著點了點頭，向他們擺了擺手，四人行禮退了出去。
風葭蒼看向鴻臚寺的三位長官，笑問：“三位大人，把你們的鑰匙拿出來，我要好好看看。”
三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非常聽話的把鑰匙從腰間解下來，遞給了風葭蒼。
晶梓坤解釋說：“風大人有所不知，平時這三把鑰匙我們不會隨時帶著，都放到自己最隱蔽的地方。因為今晚珍閣裏放有貴重物品，所以，我們三個才把鑰匙帶在了身邊。這也是平時不成文的要求，只要珍閣裏放了貴重物品，三把鑰匙就要不離人。”
風葭蒼點了點頭，把三把鑰匙拿在手中掂了掂，擡眸問三人：“三位大人，這三把鑰匙，有沒有母生子啊？”
晶梓坤打了一罕，道：“風大人，不，不可能啊！這可是官家鑰匙，沒有我的允許，他們……”
晶梓坤突然不說話了，風葭蒼臉上的笑容讓他怎麽也說不下去了。如果這三把鑰匙沒有過母生子，那就是這三把鑰匙的主人出了問題。
風葭蒼輕哼一聲：“如此一來，風某最懷疑的對象就有了——你們三個，所以，現在風某決定先審問三位。”
鴻臚寺的三位大人皆吃驚的望著風葭蒼，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大內右總管卓安的聲音：“諸位大人，有貴客到了！都出來迎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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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初露端倪
月露白看著賈啟源，笑問：“從左少卿呂辰墨的床底下找出了夜明珠？你有沒有去看呂辰墨的床底下是什麽樣子？”
賈啟源躬身回答：“回皇上，奴才看了，呂少卿床下真是另一方天地啊！”
月露白哈哈大笑：“另一方天地？說與朕聽聽！”
賈啟源也跟著笑了笑，然後便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賈總管奉皇上之命，前往鴻臚寺查看案情進展情況，結果剛進到東院接待廳，還沒入座，外面就來報，說有了重大發現。
一眾人跟著那匯報的去到了呂辰墨的房間。
當呂辰墨意識到是在他的房間有重大發現時，當場就暈過去了，風葭蒼讓人把他像拖死豬一樣拖進了他的房間。
眾人進到屋內一看，房間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不管是床上還是桌上的擺設，都極其簡陋。
可床下那個地下方形石櫃，卻讓眾人瞠目結舌——實在是太壯觀了。
地裏的石櫃，跟他的床差不多大，深有一米還多，裏面被分成許多格子，每個格子裏都盛放著不同的物品，那些物品可不是一般的物品，珍珠翡翠，瑪瑙珊瑚，珍玩古董，字畫摹本，應有盡有。
而最顯眼的，就是那顆超大號的夜明珠。
石櫃上的蓋子一打開，滿屋成了紫色，皆是床下石櫃裏那顆夜明珠發出來的。
室內燈亮著，那紫光都如此耀眼，如果沒有亮光的話，那該是一種怎樣的景象？
呂辰墨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兩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床下，完全被嚇傻了。
風葭蒼淡淡一笑，道：“呂少卿，沒想到啊，一個五品官員，竟有如此雄厚的能力，斂財無數，連縹緲國贈送給皇上的東西你都敢覬覦，可真是狗膽包天啊！”
旁邊的鴻臚寺卿晶梓坤仿佛從夢中醒來，他上前一步，哆嗦著抹了一把眼，及至看清床下那番場景後，捶胸頓足，然後回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呂辰墨，只是拿手指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呂辰墨聲音顫抖，仿佛被人抽了魂魄：“兩位大人，下官，下官喜好收集這些東西，但，但下官沒偷夜明珠。下官也不知道那珠子是，是如何跑進下官的‘地櫃’裏的。”
風葭蒼呵呵一笑：“呂少卿，你啊！讓本官怎麽說你呢？‘地櫃’？你給自己的這個地下藏寶點起名為‘地櫃’，倒也挺合適。說吧，你所說的那段時間，就是你‘出恭’的時間，是不是跑到西院去了？”
呂辰墨用盡力氣搖頭，哭道：“風大人，下官，下官沒說謊，下官就是去出恭了。如果，如果下官去了西院，那，那四個守院侍衛不可能發現不了下官啊！”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說話聲，右少卿張仲義急急出去了，只一會兒，他帶著一名侍衛重又回到屋內。
那侍衛進來，向兩位寺卿大人行了禮，道：“諸位大人，卑職剛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卑職四人在珍閣院當值時，好像有段時間迷糊了一下，我們嗅到了花香。但當時沒在意，因為院子裏本來就有不少花，可那花香過後，我們好像有一段時間沒了意識。”
風葭蒼瞇了瞇眼，冷冷的瞧著那名侍衛。
晶梓坤有些惱怒的上前質問：“為什麽不早說？如今卻又跑來搗亂。”
侍衛苦著臉說：“大人，早些時候，卑職根本沒多想，只以為是院子裏原本就有的花香，是一位兄弟突然問了句，我們三個這才回想，然後就想起來了，確實有那麽一段時間我們同時嗅到了花香。所以，所以，卑職不敢怠慢，才跑來匯報。”
風葭蒼又問了問大體時間，結果那侍衛說得時間竟跟呂辰墨出恭的時間幾乎一致。
眾人齊齊看向呂辰墨，呂辰墨百口莫辯，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風葭蒼冷笑一聲：“本官奉皇上之命，只負責找尋丟失的夜明珠，如今失物已找到，至於其它的——呂少卿的這些寶物，與本官無關，本官也不會過多詢問。但本官想知道，呂少卿是如何把夜明珠放進自己屋內的。”
呂辰墨擦了一把汗，囁嚅道：“風大人，請您相信下官，下官真沒偷夜明珠。就算，就算給下官一百個膽子，下官也不可能去偷縹緲國進獻給皇上的寶物啊！”
風葭蒼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本官倒是深信不疑，所以，現在的問題是，你極有可能被人嫁禍了，因此，你得打起精神來，好好配合本官，唯有如此，本官才能為你洗刷嫌疑，否則的話，你這罪過，可就大了。”
聽風葭蒼如此一說，呂辰墨瞪大雙眼，咽了口唾沫，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道：“風大人，下官，下官一定配合大人，望大人為下官洗清這不白之冤。”
說完，呂辰墨竟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給風葭蒼跪下了。
風葭蒼笑著說：“呂少卿，起來吧！咱們再到珍閣走一趟。”
***
賈啟源頓了頓，看著皇上，道：“皇上，奴才本想跟著一起去看看，可風大人怕皇上擔心，便讓奴才回來先向皇上匯報，說一會兒有眉目了，他會親自來向皇上匯報最後的結果。”
月露白笑著點了點頭。他心裏明白，風葭蒼那家夥賊精，大概擔心賈啟源會在看了現場後暗中使絆子，所以便把賈啟源給打發回來了。
月露白在室內踱著，賈啟源一雙細長的眼睛隨著皇上的腳步慢慢移動，到底是猜不透皇上在想什麽。
月露白突然對賈啟源說：“把夏子辰喊來，朕要去鴻臚寺看看，如此熱鬧的場景，朕實在是等不到大理寺卿來匯報了。”
賈啟源嚇了一大跳，是真真的一大跳，他張著嘴，半晌才道：“皇上，使不得啊！先不說那鴻臚寺現在到底是否安全，那裏還有縹緲國的使者在呢！如果皇上去到那裏，那，那就不是他們來見皇上，成了皇上去見他們了。”
月露白淡淡一笑：“無妨！朕微服私訪那裏，不必驚動任何人，讓他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朕只是前去看看！”
賈啟源不敢再多說，答應一聲急急出去了。
***
風葭蒼帶著一眾人到了珍閣，進到室內，他擡頭看向屋頂，頂棚上的那塊被移動過的瓦片竟能看清楚。
風葭蒼心裏輕笑一聲，這賊人到底是安的什麽心思？是想看看屋內的情形嗎？一個瓦片的空隙，最多能過一只貓，或者一只成了精的老鼠，如果想讓人從那個空隙進到室內，是絕對不可能的。
剛才那侍衛說有一會兒四人同時嗅到了花香，但花香之後都似乎失了知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有人進過這個院子，而且還用了迷香，但院門口離珍閣還有一段距離，難道那迷香如此厲害？竟在幾丈之內將人迷暈？
從房頂上呢？距離到是很近，而且借助大樹的掩映，根本看不見房頂之上的情形。
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人跑到房頂上掀開一塊瓦片，絕對不是調皮或為了好玩，而是——聲東擊西。
風葭蒼心中就那麽突然一動，也許這是兩個人的合作工程。
一人先到了房頂，因為有大樹的遮擋，他隱藏在陰影裏，然後掀動瓦片，制造聲音，那四個侍衛極有可能在那時同時看向了房頂，因為註意力被移開了，另一人可以很輕松的進到院內，將早已準備好的迷香撒向背對著他的四人。
風葭蒼看向晶梓坤，道：“晶大人，勞煩再把那四名侍衛叫進來。”
晶梓坤沒敢勞煩他人，自己跑出去喊人了。
四名侍衛跟著進來，規規矩矩的站好。風葭蒼問他們在當值期間可否聽到房頂上有動靜。
侍衛頭領急忙回答說：“風大人，確實有過一陣動靜，是一只貓，那只貓在上面弄了很大動靜，當時我們四人都看到了，小六還朝房頂上喊了一嗓子。”
風葭蒼點了點頭，又問：“是不是那陣動靜之後，你們便嗅到了花香？”
四名侍衛想了想，然後非常確定的點頭，說確實如此。先是一只貓在房頂上制造了動靜，他們四人都看向房頂，過了一會兒，便嗅到了那陣奇異的花香，再然後似乎失去了知覺。
風葭蒼笑著點了點頭，向他們擺了擺手，四人行禮退了出去。
風葭蒼看向鴻臚寺的三位長官，笑問：“三位大人，把你們的鑰匙拿出來，我要好好看看。”
三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非常聽話的把鑰匙從腰間解下來，遞給了風葭蒼。
晶梓坤解釋說：“風大人有所不知，平時這三把鑰匙我們不會隨時帶著，都放到自己最隱蔽的地方。因為今晚珍閣裏放有貴重物品，所以，我們三個才把鑰匙帶在了身邊。這也是平時不成文的要求，只要珍閣裏放了貴重物品，三把鑰匙就要不離人。”
風葭蒼點了點頭，把三把鑰匙拿在手中掂了掂，擡眸問三人：“三位大人，這三把鑰匙，有沒有母生子啊？”
晶梓坤打了一罕，道：“風大人，不，不可能啊！這可是官家鑰匙，沒有我的允許，他們……”
晶梓坤突然不說話了，風葭蒼臉上的笑容讓他怎麽也說不下去了。如果這三把鑰匙沒有過母生子，那就是這三把鑰匙的主人出了問題。
風葭蒼輕哼一聲：“如此一來，風某最懷疑的對象就有了——你們三個，所以，現在風某決定先審問三位。”
鴻臚寺的三位大人皆吃驚的望著風葭蒼，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大內右總管卓安的聲音：“諸位大人，有貴客到了！都出來迎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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