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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二爺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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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二爺開竅

第36章:二爺開竅

風家一個下午熱鬧異常,可謂是門庭若市。

皇帝親自送風二爺回家的消息像長了翅膀般在京城裏飛傳開去,然後便有無數達官巨賈登門拜訪風老爺,風家正房裏的兩位少爺自然要陪著。

送完最後一波訪客,風葭蒼長長的松了口氣,跟老爹和大哥知會一聲,便回了自己院子。

夫人顏惜吾帶著丫鬟婆子迎著二爺,個個臉上帶著笑。

風葭蒼深切體會到了一句話——賢惠的女人是男人養出來——的深刻哲理,還真是如此。

通過家人的口中他得知,自己娶的這位妻是有名的悍婦,被人戲稱“河東獅”,大概在自己穿進書之前,風葭蒼跟這位正妻沒少吵架。

就在他進書之前,兩人剛剛幹了一架,顏惜吾一氣之下回了娘家,如果不是風葭語替他把人給接回來,估計現在二少夫人還在娘家住著。

自從付東月頂了風葭蒼的位子後,他雖沒碰過顏惜吾,卻對那女子禮貌有加,客氣的很,如此幾日下來,那位顏大小姐竟一改往日跋扈之貌,變得溫柔和順起來。

風葭蒼猜測著,在他來之前,兩人大概沒同過房,為了證實他的猜測,他旁敲側擊的問過身邊的四個仆從,慕平和呂志是真不清楚,而月玲和冬青則嘆氣說二爺也真是讓人傷心。

通過這句話,風葭蒼覺得自己的猜測極有可能是對的,他根本沒碰過顏惜吾。

風葭蒼苦笑著搖了搖頭,想著,無論如何得跟顏惜吾同房一次,否則的話,有些事行起來不方便。

當有了這個想法後,風葭蒼自己嚇了一跳,什麽事行動起來不方便?難道是與月露白之間的事?一想到月露白,風葭蒼的臉微不可察的紅了。

跟夫人閑聊了一會兒,他便回了自己書房,只待一會兒,老爺院裏的人便來喊,說老爺讓二爺過去,風葭蒼沒法,只好又去了父親院子。

大哥正陪著父親,風葭蒼喊了聲爹,又喊了聲大哥,那爺倆急急應著。

爺倆正在看禮單,風葭蒼不知又有什麽事,便站到了旁邊。

風遠凡把禮單放到一邊,看著二兒子,沈聲道:“蘆卿啊,爹跟你大哥都覺得這風向不對,京城裏有頭臉的人來了很多,可獨獨那三世家沒來,這說明什麽?”

風葭蒼坐在了旁邊一把椅子上,苦哈哈的說:“爹,這說明那三家有可能會跟咱們風家徹底決裂。”

風遠凡道:“你也想到了?唉!京城三世家——林,馬,吳。先帝在世時,我就想努力擠進去,讓風家從此成為京城四士家之一,結果先帝總給我畫大餅,到死都沒答應。那三姓可是世襲的貴族之姓,爹也是為了咱們風家的後世子孫著想。先帝在時,三士家對我們風家的態度是中立,不反對,也沒刻意討好。但現在,情況似乎很明朗了,三士家極有可能會極力阻止風家的加入。”

風葭蒼覺得可笑,就算風家硬擠進三大家,讓京都從此成為四大家,那又如何?不就是再多些榮耀和尊寵嗎?如今的風家已經夠風光無限了,為什麽還是不知足呢?

雖如此想,風葭蒼還是安慰老爺子:“爹,你別想那麽多,也許他們明天就登門拜訪了,還有,他們來不來的,我覺得倒也無所謂。我在大理寺,如今虎賁軍跟我風家也有關系了,還有皇上那一層,就算三大家不把風家放在眼裏,他們也不敢招惹咱們。”

沒等老爹說話,風葭語說話了:“二弟,你好糊塗,就算虎賁軍如今跟你站到了一個陣營,還有禁軍呢,還有禦林軍呢,更何況,那三大家,亦有自己的家軍。爹想的是,如果咱們擠進三大家,就可以有自己的家軍,雖然規模不大,但好歹也是京城大家了啊。在烏有城,除了皇上,就是王爺,然後是三大家,再然後才是往下數咱們這些雜牌。如果京城從此成為四大家,那咱們風家就不再是雜牌了。”

風葭蒼無奈一笑:“爹,大哥,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放心好了,我如今跟皇上打成了聯盟,很多時候他還是聽我的,等過過這段時間,我會向他提議,把風家劃到京城世家去。”

風遠凡瞪大雙眼,胡子幾乎翹起來,他看著小兒子,顫抖著問:“蘆卿,我兒,你有此把握嗎?”

風葭蒼心想,如果我願意,月露白什麽都會答應,當然有把握。

風葭蒼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那父子二人長長的松了口氣。

吃過晚飯,風葭蒼出了門,他打算去找紅憐算舊賬,那女子太可惡,當然,他覺得那可惡也很可愛,如果不是那女人在他們的茶水裏下藥,他和月露白的關系說不定還不可能發展的如此迅猛。

所以,風葭蒼是打著興師問罪的旗號,去做點別的事。

紅憐閣裏的迎賓郎一見著風葭蒼,立即扯開嗓子高喊:“二爺來了!老板娘,二爺來了!”

紅憐帶著清曉裊裊娜娜的下了樓,一見著風葭蒼,紅憐便嬌嗔的喊開了,還拿手裏的錦帕虛虛的打了風葭蒼一下,風葭蒼展著一雙桃花眼,看著紅憐,笑著。

紅憐拉起他的胳膊,把人迎上了二樓,自然又是進了自己房間。

風葭蒼坐下,兩眼不眨的盯著紅憐,紅憐摸了摸自己那張好看的臉,嗔笑著問:“二爺這是怎麽了?難不成紅憐臉上有花嗎?”

風葭蒼開門見山的問:“紅憐,你陰我啊?”

“你說什麽?二爺,你這句話,是要駭死紅憐嗎?我就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陰二爺啊!”紅憐斂了笑容,驚道。

風葭蒼冷笑一聲:“那晚我跟那位來你這兒喝了一會兒茶,回去後我們兩個都中招了,你的茶水裏有春*藥。”

“什麽?二爺,我莫不是他娘的瘋了?在你們的茶水裏加春*藥?用得著嗎?或者說,我敢嗎?”紅憐幾乎跳了起來。

旁邊為他們準備茶水的清曉也嚇了一跳,她停止手上的動作,不解的問:“二爺,您確定是在喝了這裏的茶水後出事的?”

風葭蒼看她一眼,冷笑著:“我們兩個從窗戶跳下去,就出事了。”

清曉幹脆放下茶具,看著風葭蒼,道:“二爺,那晚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茶水,而那套茶具是貴人平日裏用的,姑娘一直收藏著,貴人何時來奴婢才拿出來,而且所有的工作都是奴婢一人完成的,絕對沒經他人之手,怎麽可能出問題?”

風葭蒼本想隨便一問的,結果卻問出了問題,他看著清曉,繼續問:“你取出那套茶具後,可否又清洗過?”

“二爺,自然還得再清洗一遍啊,貴人有段時日沒來了,雖然放得位置不會有灰塵,但奴婢還是重新清洗了一遍。”

“茶葉呢?是從哪裏取來的?”

“茶葉?是一位外商送給姑娘的,說是我子虛國根本產不出如此好的茶葉,姑娘也說那茶確實好喝,奴婢便收藏了。那日,二爺和貴人一起來,奴婢就拿出那些茶葉了。”

“還有嗎?如果有,再取來,煮上一壺,看看情況如何!”風葭蒼吩咐。

清曉應答一聲,忙去取了茶葉,煮了一壺,倒了兩大杯,叫來了兩個姑娘,只跟她們說是老板娘賞的,讓她們飲下,然後便把她們打發走了。

三人在屋裏等著閑聊著,一晃半個多時辰過去了,那兩位喝了茶的姑娘卻沒出丁點問題。

清曉有苦說不出,她無奈的嘆息,看著風葭蒼,幾乎要流淚。

風葭蒼知道,一定有人動了手腳,而那動手腳的人一定武功了得,竟然在屋內四人皆不知曉的情況下向茶水裏放了東西。

風葭蒼忍不住擡頭看向房頂,頂棚上的雕花牡丹正茂盛的開著,不可能從上面下藥,那一定就是在屋內完成的,茶葉沒問題,茶具也清洗過了,哪裏還有問題。

風葭蒼突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問:“茶鐺等茶具是你自己清洗的,那調茶的竹夾呢?你是從哪裏拿的?”

清曉楞了一下,繼而臉色突變,她顫聲道:“奴婢,奴婢是從茶房裏取了個新的,我,我這就去茶房看看,當時是一個小廝給我拿的,那人眼生,他說是剛來的,就是他!”

清曉說完,白著臉跑了出去。

紅憐嘆了口氣,小心的問:“二爺,你,你跟那位後來怎麽了?”

風葭蒼臉微微一紅,急急端起一杯茶,來掩飾自己的窘態,沒作回答。

紅憐見他不想說,也就不再問。

兩人心裏都清楚,那個遞給清曉竹夾的小廝大概率是見不著了。

果不其然,清曉苦著臉回來說,那人不見了,茶房裏的管事說根本沒那樣一個人。

風葭蒼擺了擺手,不想再究此事,紅憐便讓清曉出去了,自己侍奉著風葭蒼。

風葭蒼看了看紅憐,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今晚我想在這裏,給我找個機靈的姑娘。”

“什麽?”紅憐一下站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風葭蒼,驚問,“二爺,你什麽時候突然開竅,想開了?居然要在紅憐閣過夜?還用別的姑娘,紅憐在這裏呢!”

風葭蒼擡眸看向紅憐——頂著他的白月光的臉的老板娘,風葭蒼的心微微動了動,身體竟也起了些微變化,但那張臉立即又被月露白的臉給取代了。

風葭蒼嚇了一跳,急急搖了搖頭,笑道:“別逗我了,你是想害死我嗎?你可是他的人!”

“呵!呵呵!真是奇怪啊!他不碰我,說我是你的人;你不碰我,說我是他的人。你們兩個什麽意思?這麽多年,拿我當幌子,在我這裏鬧,鬧來鬧去,竟沒一個對老娘有想法的,還真是個個混蛋到家了。等著,給你找姑娘去!”

說完,紅憐扭著水蛇腰惱怒的出去了。

風葭蒼苦笑一聲,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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