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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天降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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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天降兒子

第37章:天降兒子

風葭蒼從紅憐閣出來時,卯時剛到。他在馬車裏瞇著眼,回味著昨晚的一夜風流,覺得沒什麽意思。

現在的風葭蒼,也算是經人事了。

昨晚紅憐給他找的是一位舞妓,姿色平平,但是個處子。事先紅憐先調教了一番,才送進了風葭蒼房裏。

那舞妓因姿色一般,所以沒被那些達官巨賈看上,一直是處子之身,這次正好來服侍風葭蒼。

風葭蒼也是個不谙世事的雛,誰也沒嫌誰,誰也調教不了誰。

事後風葭蒼沒覺得有多新鮮,更沒有那種嘗了女色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興奮,相反有點興味索然,不過如此的想法。

不過,風葭蒼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對女子負責任,他給了那女子不少銀兩,並告訴紅憐,以後,這女子誰也不能服侍,他風葭蒼認下了,如果自己有需要,就找她。

當時紅憐送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風葭蒼悻悻然,打發走了那舞妓,亂七八糟的睡了一覺,天剛蒙蒙亮,他便離開了紅憐閣。

坐在馬車裏,靠在車背上,風葭蒼閉著眼,不知想什麽,只是天南海北的胡亂想,想得很多,卻怎麽也理不出個頭緒。

風葭蒼嘆了口氣,想停止這紛亂的思緒,好好歇歇腦子,可那該死的大腦楞是不聽使喚,依舊不停的轉,轉得風葭蒼拿頭往裹著綢緞的車飾上撞。

風葭蒼正在無聊的撞著頭打發車上的時間,趕車的慕平和呂志突然吆喝起來,馬車似乎被人給攔下了,然後便是爭吵聲。

風葭蒼懶得理會,他們馬車上掛著“風”字牌,哪個不長眼的會來攔車?

可真就有不長眼的,那人不但攔了,還嚷嚷著說他家小主人有要事請大理寺卿。

風葭蒼很無奈的掀開車簾,一個小廝急急湊上前,陪著笑臉道:“風大人,我們家小公子有請,有要事,勞煩您去我們的車上吧!”

風葭蒼瞇著眼看了看,在路的另一邊,一輛裝飾豪華且特別誇張的馬車停在那兒,大概一直在等他。

風葭蒼輕輕一笑,問:“你家小公子是誰?既然有要事,那就讓他來我這兒,沒人教他嗎?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那小廝憨憨的笑了笑,居然真轉身跑向那馬車了。

風葭蒼看著,等著,馬車簾子掀開,一個一頭紅發的少年鉆了出來,看樣子極不情願。

風葭蒼笑了,這麽現代的一個玩意啊!

紅發披肩,額上還有珠鏈,耳朵上居然掛著耳墜,一身束腰黑衣,一雙帶著金鏈的銀靴。

乍看不倫不類,再看,倒也清新脫俗。

少年邁著老成的步伐,來到風葭蒼馬車旁,連眼皮都沒擡,直接上了車。

風葭蒼呵呵笑了兩聲,問:“哪家小兒郎?你是自來熟啊!”

少年翻了個白眼,放下車簾,看著風葭蒼,喊了個字——爸!

風葭蒼眼神一定,繼而如五雷轟頂。

什麽鬼?爸?那可是個進口貨,不知要等多少年後才能出現在中原大地上,這少年難道也是穿進書裏來的?

風葭蒼舔了舔並不發幹的嘴唇,小心問:“年輕人,飯可以亂吃,‘爸’可不能亂叫,叫錯了可是要出事的。”

少年哼了聲,懶懶的說:“不是‘要出事’,已經出事了。叫爸嚇著你了,那就叫‘大爹’吧,反正後面還有‘二爹’‘三娘’和‘四娘’!”

什麽跟什麽?這孩子莫不是有神經病?大清早的不在被窩裏睡覺,也不去樹上掏鳥窩,跑到大街上攔截大理寺卿,逗著風大人玩嗎?

風葭蒼拉下臉,看著少年:“本大人沒時間跟你耗,有事說事,沒事下車,該哪兒涼快去哪兒涼快!”

少年人又冷冷的哼了聲,不情不願的說:“你以為我願意啊?有你這麽當爹的嗎?把我創造出來,便甩手不管,讓我自生自滅,任由他人宰割。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趕我走?”

等等,什麽鬼?

我把他創造出來的?我他娘的何時創造出來了這麽個玩意?我今年才二十歲,他少說也有十四五歲了,難不成我在五六歲的時候就跟女人上了床,還他娘的撒了種,如今茁壯長成了這副模樣?

少年看風葭蒼一臉懵樣,一扯嘴角,竟笑了,然後悠悠道:“你忘了嗎?你寫了一本書——《短命皇帝》?我就是你兒子——《短命皇帝》。”

什——麽?

風葭蒼一下從坐凳上跳了起來,兩眼盯著紅發少年,一副大白天見了鬼的模樣,好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瞪著一雙桃花眼,張著嘴。

半晌沒說一個字。

紅發少年似乎很開心,他笑看著風葭蒼:“大爹,嚇著了吧?有什麽害怕的?你跟二爹不是穿進來了嗎?三娘和四娘也進來了,不過呢,她們兩個不記得書外的事了,在紅憐閣裏有模有樣的享受書中世界的新生活呢!”

等等等等,他娘的,我明白了,這孩子是我寫的《短命皇帝》那本書!

我是原作者,所以他把我叫“大爹”,月露白是第二個對原文修改的,所以是“二爹”,岳紅憐和韓清曉是後來修改文章的,所以是“三娘”“四娘”。

捋清了之後,風葭蒼一屁股又坐回到凳子上,他呆望著少年,從牙縫裏擠了一句話:“這都是你的傑作?”

紅發少年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風葭蒼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把那個紅腦袋扇扁。

少年卻更開心了,他看著風葭蒼,笑著說:“大爹,不錯,全是孩兒我的傑作!要不然呢?你跟二爹只是撞了自行車,至於摔暈嗎?

“三娘當時看著你們倒了,一時著急,忘了自己是在臺階上,穿著一雙高跟鞋往下跑,結果摔下來了。四娘去拉她,不但沒拉住,也跟著滾下來。兩人傷得不清,也住進了醫院。然後,我就把你們四個——我至親之人——拖進來了。”

風葭蒼:“……”

少年又賊兮兮的笑了兩聲,接著說:“你知道嗎?我挺恨你的,你把我搞出來,然後便扔到一邊,不聞不問。

“你沒進過人家‘某江’文學城嗎?每位作者一開文,便挖一個坑,栽一棵樹,隨著字數的增多,樹越來越大,直到‘完結’,就會成一株綠油油的參天大樹。人家那些作者,都記得自己的文,時不時的去看看,澆澆水施施肥。

“可你呢?寫完我之後,便把我扔到旁邊,完全忘了你搞了一個兒子。因為你的不正經,不懷好意,致使在書評區出現了除你這位原作者外,竟又有了第二第三第四作者。

“要命的是,那三個家夥相互之間並不通氣,只是相互吆喝了一聲,便開始對我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造。說得難聽一點,是隨心所欲的動手術,最後的結果就是你兒子——我——現在的這副模樣。”

風葭蒼老臉一紅,咽了口唾沫,望著那皮笑肉不笑的少年,呵呵了兩聲,道:“那,那就是個意外。我看不慣姓來的,想惡心他,所以,所以大筆一揮,沒用兩個月就把你搞出來了。

“你出來之後,我心中的那股惡氣也出來了,所以,從那之後,我,我也就沒再去管你。至於你的‘二爹’‘三娘’和‘四娘’,我,我是真沒想到他們會閑得去對你做改造。”

少年輕笑:“是啊!他們是閑的,你就不是閑的嗎?說實話,相對而言,我喜歡二爹要勝過你。你這個人,是真壞啊,把自己寫得那麽,那麽厲害。

“當然了,你寫得就是一本大男主爽文,而且只爽自己,不管別人死活。你把我二爹搞死,讓子虛國滅,烏有城沒,荒誕山荒,不經寺消。自己帶著嬌妻稚子,還有家人,遠居海外,從此如神仙般快樂的活著。

“瞧瞧你,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我二爹,人家是改了,但人家沒怎麽改你,只是改了自己——月露白。他把自己改成了文韜武略的治世賢君,你依舊是那位能臣,只不過後來被發配流放到了不毛之地而已。

“但我覺得不好,就稍微動了動,沒讓你流放,讓你跟二爹一起治理烏有國。也就是說,我這本書,由原來你的大男主爽文改成了雙男主爽文。不過,放心,你們兩個都是直的,不會搞*基。”

我——去!就這麽一個孩子,居然還懂搞——基?他爹我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這孩子不單純,挺覆雜的。

少年歪頭一笑:“大爹,兒子我幫了你們一把,高興嗎?是我,把那調茶的竹夾放進春*藥裏泡了一整天,然後給了清曉的。我原以為你們兩個會熬不住,沒成想,你們竟沒邁出去——從直男賽道進入彎者賽道,但自那之後,你們是不是開始想那事了?”

“你給我打住,你才多大?怎麽老想那事?”風葭蒼紅著臉怒問。

少年呵呵輕笑:“大爹,我打住可以,你們是打不住了,因為我的二娘和三娘,她們兩個把你們兩個寫成了一對——君臣邊搞*基邊治國——的活寶。所以,接下來的故事,就精彩了,很快,你就會被我二爹按在榻上搞了。”

“你他娘的,給我住口!”風葭蒼紅著臉幾乎咆哮起來。

車外的兩撥人同時驚問,風葭蒼平覆了一下心緒,沒讓他們掀車簾。

少年依舊一臉賊兮兮的笑,眉眼彎彎的望著風葭蒼:“大爹,你不用這麽急,急什麽?我是一個神經錯亂者,為什麽?因為那三人給我動的手術太多了,我自己一時清醒一時糊塗,我只記得大體情況是這樣,至於詳細的,我不知道。對了,我現在呢,是子虛國臨國縹緲國的六皇子,我叫段銘。”

風葭蒼再次呆住,他呆呆的盯著少年,問:“你,你是縹緲國的六皇子?你叫什麽?縹緲國怎麽會姓段?”

少年嘿嘿笑了兩聲:“大爹,《短命皇帝》這本書有四個作者,‘四’這個數不吉利,我便湊了吉利數‘五’,我也參與了,我也對自己進行了自我修改。

“是我改的,所以,縹緲國的國姓就是‘段’,我不能叫‘短命’吧?所以,我就改成‘段銘’了。當然,你寫的原文中,我大哥叫沙利,我沒改,太麻煩,所以,他依然叫‘段沙利’,很快,他也會來子虛國。”

風葭蒼一手扶額,一副生無可戀樣。再擡頭看看自己的這個“兒子”,更是頭疼不已。

“大爹,縹緲國的人都知道小皇子腦子不好使,他們恨不得我死在外面,所以,從今往後,我就住在烏有城,不回縹緲都了。”段銘樂呵呵的說。

風葭蒼卻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他覺得自己的精神要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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