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心想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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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心想一處
第28章：心想一處
結果極其不盡兩人之意。
夏子辰回來了，不但帶來了秀芳樓的消息，還從宮裏帶來了兩個嬤嬤——專門查看宮中女人之事的老宮女。
但小蝶卻沒能帶來，因為就在三天前，秀芳樓叫小蝶的女子就離開了，被一位富商贖了身，直接帶著離京了。
夏子辰沒來得及再請示皇上，派了身邊跟著的兩名侍衛，按照青樓媽媽的說詞，連夜出城去那富商所在的州縣找尋。
青螺冷笑一聲，問詹榆勇：“中郎將，你莫不是剛才夢魘了？那叫小蝶的女子於三日前就離了京，你竟說剛才在皇上行宮之外遇到了她，這可能嗎？”
詹榆勇擦了額上的汗，“砰砰砰”給皇上磕了三個響頭，急道：“皇上，臣沒撒謊，臣說得千真萬確，臣的確是在側門處遇著了小蝶，而且，而且跟臣在一起的也是小蝶，根本不是什麽戒貪還是戒嗔。”
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明白自己玷*汙的女尼叫什麽，可見還真是色令智昏了。
無欲師太更惱了，她怒目而視詹榆勇：“中郎將，你好好看看被你汙辱的女尼，她名叫戒貪，莫要亂說，我庵內一個徒弟被你玷*汙就夠蒙羞了，你還念叨他人名字，意欲何為？”
詹榆勇立即閉口不說話了。
他也夠聰明，他會辯解，但絕不會跟尼姑爭，他知道這事有人算計他，他也知道自己中招了，這誰也不怪，只怪他管不住自己的根。
風葭蒼淡淡一笑：“小蝶於三日前被一位外地富商贖了身，三日前恰是皇上迎娶四位娘娘進宮，只要後宮中添了新人，皇上一定會帶娘娘們給太皇太後請安，而太皇太後久居不經寺，由此可見，那個被贖身的小蝶，倒也是完全可以躲在別處，只管靜等就是，只要中郎將來不經寺，她就現身。”
“風大人，老尼想問，小蝶為何要如此做？難道她與中郎將有仇？”師太擡眸問。
風葭蒼淡淡一笑：“師太，風某覺得小蝶與中郎將不但沒有仇，兩人感情一定還不淺。畢竟，一個以妖艷著稱，一個以浪蕩出名，這樣的兩個人遇到一起，燃起的火大概能燒好幾天，成不了仇家，只會成為彼此的冤家。所以，有心之人，正是利用這一點。中郎將，你可是中大獎了。”
月露白努力控制著，沒讓自己笑出聲，而室內其他人則幾乎都皺眉，這位大理寺卿還真不是什麽好貨，說話沒水平，讓人聽了極不順耳。
月露白知道，那是風葭蒼故意的，那家夥最會氣人，能把人氣得抓狂。
一個人要是一直冷靜，就很難出差錯，所以，如果想讓那個人走出他們早就設計好的圈子，讓他們發狂發怒是最好的法子，那樣，他們會自己跳出圈子，因為他們想打人。
果然，師太聽不下去了，她看著風葭蒼，冷冷的說：“風大人，這裏是佛家凈地，還請大人說話註意些，更何況，此處還有貧尼的幾個弟子。”
風葭蒼冷哼一聲：“佛家凈地？風某勸師太以後還是別用‘佛家聖地’四個字來標榜不經寺了，它已被沾染了不幹凈的東西。這個夜值室在佛母殿西邊，這等汙穢之事就發生在離佛母不遠之處，還談什麽佛門聖地？師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大張旗鼓的讓眾人皆知曉戒貪小師父被欺負了，我會悄悄先將此事瞞下，然後再秘密稟告太皇太後或皇上，而不是大晚上的幾乎是敲鑼打鼓的讓整個不經寺，還有太皇太後和皇上皆知曉。”
“你，你怎麽可以如此說貧尼？貧尼一看發生了此事，已經慌得沒了神，第一時間就是去皇上那裏，這哪裏有錯了？”無欲師太紅著臉怒問。
風葭蒼冷笑一聲，轉身對月露白道：“皇上，侍衛長已派人去查小蝶去向，不過，臣猜測著，十有八九不會有結果，也許小蝶出現之後就被人給害了，就算她已被害，臣覺得，也該把她的屍體找出來。至於這兩位小師父，臣想把她們帶回行宮，臣要細審。”
月露白點頭答應。
無欲師太卻不答應了，而兩個小尼更是驚恐的瞪著大眼，說什麽也不想跟風葭蒼走。
風葭蒼笑道：“師太想阻止大理寺查案嗎？如果不想，那就什麽話也別再說。兩位小師父也不必害怕，放心，只要你們不說假話，本大人的刑罰用不到你們身上，不過，如果敢有半句假話，本官定不會輕饒。”
***
“什麽，你說皇上竟那樣由著風二？”太皇太後難以置信的發問。
青螺點了點頭：“太皇太後，剛才奴婢所說，句句屬實，皇上由著風葭蒼，而那風葭蒼似乎是鐵了心的要保住詹榆勇，而且對奴婢和師太更是半點不客氣。”
太皇太後瞇著眼點了點頭，冷笑一聲：“好啊，沒想到，月露白這個稚子還真是用了瞞天過海之術啊！他故意裝出一副胸無大志樣，整日裏除了吃喝嫖*賭，就是跟風二搶女人，兩人的事都被說書的編成書說。竟沒想到，他們二人居然是在演戲。是哀家小瞧了我那兒子，他死了四個兒子，最後把皇位給了最草包的那個，原來這竟是他走得一步棋。”
青螺又道：“太皇太後，奴婢怕那兩個小尼會說出不該說的話啊！”
太皇太後輕輕一笑：“無妨，只要他們不動師太，那兩個小妮子什麽都不知道，能說出什麽？而戒貪也確實是被禍害了，這點毋庸置疑，至於那個妓*女，就讓她消失吧！”
***
風葭蒼問了很多，但兩個小尼姑卻答得極少，因為她們知道的確實也不多。
在幾個如狼似虎的虎賁軍的監視下，兩個小尼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了。
但風葭蒼還是從她們的回答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不經寺的確一直有這樣的習慣，每晚只派兩個當值的，因為這是皇家寺院，更何況還有太皇太後在側，另一側是皇上行宮，所以，她們的安保工作做得也不怎麽樣，主要是太放心了。
但今晚確實有些古怪，戒嗔在喝了一杯茶水後去當值，卻覺得頭腦暈暈，她是稀裏糊塗的把三重院落查了一遍，然後提著燈籠回到了夜值室。
回去之後就看到了那副場景，她當時就嚇傻了，一陣狂呼亂喊，頭腦也由原來的暈乎變得清明——那是被嚇得。
而戒貪就更糊塗了，她說戒嗔提著燈籠離開後，她喝了一碗水，剛想拿起經書看看，就覺得腹疼難耐，沒辦法，只好先去入恭，結果在裏面蹲了好長時間，然後頭重腳輕的回了夜值室，倒在榻上就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就在她進入夢裏時，突然覺得有人把她壓住了，喘不開氣，她想睜開雙眼，卻又怎麽也睜不開，直到依稀發覺有人解自己衣物。
那時她還以為是在做夢，當自己確確實實被侵犯之後，她醒了，然後便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再然後便又暈了。
從宮裏來的兩個檢驗嬤嬤也查看了，戒貪確實被猥褻了，她的身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洩物，但那洩物究竟是不是中郎將詹榆勇的，那就難說了。
唉，如果是在我們的世界就好了，DNA檢驗對比一下，就一切OK了。
可現下，整個不經寺周邊的男人，除了他和月露白，就是十幾名禦前侍衛，然後是虎賁軍。當然，還有內侍，但那些根本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至於太皇太後那裏，到底有沒有男子，那可就說不準了。
想到這裏，風葭蒼心中突然一動。
詹榆勇一口認定跟自己上床的是小蝶，而戒貪也一口認定跟自己上床的是中郎將，而且有戒嗔作證，戒嗔見到的，是中郎將趴在戒貪身上。
風葭蒼原以為兩人之中一定有個說謊的，但現在看來，也許兩人都沒說謊，而是有人做了個局。
想到這裏，風葭蒼讓人看好兩個小尼，快步向外走去，結果一出門，就見月光下的月露白正站在庭院裏。
風葭蒼一楞，幾步走上前，他還沒開口的，月露白卻輕輕一笑，道：“我猜你會出來，所以就在此等你了。”
風葭蒼看著月露白，月露白將他拉進自己屋內，賈啟源本想跟著進去，結果被擋在了門外。
一進門，月露白便壓低了聲音道：“東月，有發現，剛才我把賈啟源支開了，然後帶著夏子辰又回了一趟不經寺夜值室，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風葭蒼也同樣壓低了聲音：“有兩間夜值室，而且是一模一樣的，但另一間一定是一把大鎖鎖著，你們是撬鎖而進的。”
月露白輕輕一笑，拍了風葭蒼一下：“聰明！那間鎖著的屋子裏，全是酒味，而且還帶著一股藥味，詹榆勇是被人下了藥，跟他上床的一定是小蝶，但奸*汙戒貪的另有其人。我已讓夏子辰去查他的手下和那幾十個虎賁軍。但我猜測著，他們的可能性極小，有可能是西院裏的人幹的。”
風葭蒼伸出手，月露白會意，兩人對了一下手掌，想到一塊兒去了。
風葭蒼本來就想再回一趟不經寺夜值室，沒想到，月露白竟幫他做完了他想做得事。
如此看來，那個小蝶姑娘生還的可能性極小了，就連為她贖身的富商大概也是假的，只是將她騙來，幫他完成這項任務而已。
接下來怎麽辦？如何收場？兩人對視，然後無言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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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極其不盡兩人之意。
夏子辰回來了，不但帶來了秀芳樓的消息，還從宮裏帶來了兩個嬤嬤——專門查看宮中女人之事的老宮女。
但小蝶卻沒能帶來，因為就在三天前，秀芳樓叫小蝶的女子就離開了，被一位富商贖了身，直接帶著離京了。
夏子辰沒來得及再請示皇上，派了身邊跟著的兩名侍衛，按照青樓媽媽的說詞，連夜出城去那富商所在的州縣找尋。
青螺冷笑一聲，問詹榆勇：“中郎將，你莫不是剛才夢魘了？那叫小蝶的女子於三日前就離了京，你竟說剛才在皇上行宮之外遇到了她，這可能嗎？”
詹榆勇擦了額上的汗，“砰砰砰”給皇上磕了三個響頭，急道：“皇上，臣沒撒謊，臣說得千真萬確，臣的確是在側門處遇著了小蝶，而且，而且跟臣在一起的也是小蝶，根本不是什麽戒貪還是戒嗔。”
到現在，他都還沒弄明白自己玷*汙的女尼叫什麽，可見還真是色令智昏了。
無欲師太更惱了，她怒目而視詹榆勇：“中郎將，你好好看看被你汙辱的女尼，她名叫戒貪，莫要亂說，我庵內一個徒弟被你玷*汙就夠蒙羞了，你還念叨他人名字，意欲何為？”
詹榆勇立即閉口不說話了。
他也夠聰明，他會辯解，但絕不會跟尼姑爭，他知道這事有人算計他，他也知道自己中招了，這誰也不怪，只怪他管不住自己的根。
風葭蒼淡淡一笑：“小蝶於三日前被一位外地富商贖了身，三日前恰是皇上迎娶四位娘娘進宮，只要後宮中添了新人，皇上一定會帶娘娘們給太皇太後請安，而太皇太後久居不經寺，由此可見，那個被贖身的小蝶，倒也是完全可以躲在別處，只管靜等就是，只要中郎將來不經寺，她就現身。”
“風大人，老尼想問，小蝶為何要如此做？難道她與中郎將有仇？”師太擡眸問。
風葭蒼淡淡一笑：“師太，風某覺得小蝶與中郎將不但沒有仇，兩人感情一定還不淺。畢竟，一個以妖艷著稱，一個以浪蕩出名，這樣的兩個人遇到一起，燃起的火大概能燒好幾天，成不了仇家，只會成為彼此的冤家。所以，有心之人，正是利用這一點。中郎將，你可是中大獎了。”
月露白努力控制著，沒讓自己笑出聲，而室內其他人則幾乎都皺眉，這位大理寺卿還真不是什麽好貨，說話沒水平，讓人聽了極不順耳。
月露白知道，那是風葭蒼故意的，那家夥最會氣人，能把人氣得抓狂。
一個人要是一直冷靜，就很難出差錯，所以，如果想讓那個人走出他們早就設計好的圈子，讓他們發狂發怒是最好的法子，那樣，他們會自己跳出圈子，因為他們想打人。
果然，師太聽不下去了，她看著風葭蒼，冷冷的說：“風大人，這裏是佛家凈地，還請大人說話註意些，更何況，此處還有貧尼的幾個弟子。”
風葭蒼冷哼一聲：“佛家凈地？風某勸師太以後還是別用‘佛家聖地’四個字來標榜不經寺了，它已被沾染了不幹凈的東西。這個夜值室在佛母殿西邊，這等汙穢之事就發生在離佛母不遠之處，還談什麽佛門聖地？師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大張旗鼓的讓眾人皆知曉戒貪小師父被欺負了，我會悄悄先將此事瞞下，然後再秘密稟告太皇太後或皇上，而不是大晚上的幾乎是敲鑼打鼓的讓整個不經寺，還有太皇太後和皇上皆知曉。”
“你，你怎麽可以如此說貧尼？貧尼一看發生了此事，已經慌得沒了神，第一時間就是去皇上那裏，這哪裏有錯了？”無欲師太紅著臉怒問。
風葭蒼冷笑一聲，轉身對月露白道：“皇上，侍衛長已派人去查小蝶去向，不過，臣猜測著，十有八九不會有結果，也許小蝶出現之後就被人給害了，就算她已被害，臣覺得，也該把她的屍體找出來。至於這兩位小師父，臣想把她們帶回行宮，臣要細審。”
月露白點頭答應。
無欲師太卻不答應了，而兩個小尼更是驚恐的瞪著大眼，說什麽也不想跟風葭蒼走。
風葭蒼笑道：“師太想阻止大理寺查案嗎？如果不想，那就什麽話也別再說。兩位小師父也不必害怕，放心，只要你們不說假話，本大人的刑罰用不到你們身上，不過，如果敢有半句假話，本官定不會輕饒。”
***
“什麽，你說皇上竟那樣由著風二？”太皇太後難以置信的發問。
青螺點了點頭：“太皇太後，剛才奴婢所說，句句屬實，皇上由著風葭蒼，而那風葭蒼似乎是鐵了心的要保住詹榆勇，而且對奴婢和師太更是半點不客氣。”
太皇太後瞇著眼點了點頭，冷笑一聲：“好啊，沒想到，月露白這個稚子還真是用了瞞天過海之術啊！他故意裝出一副胸無大志樣，整日裏除了吃喝嫖*賭，就是跟風二搶女人，兩人的事都被說書的編成書說。竟沒想到，他們二人居然是在演戲。是哀家小瞧了我那兒子，他死了四個兒子，最後把皇位給了最草包的那個，原來這竟是他走得一步棋。”
青螺又道：“太皇太後，奴婢怕那兩個小尼會說出不該說的話啊！”
太皇太後輕輕一笑：“無妨，只要他們不動師太，那兩個小妮子什麽都不知道，能說出什麽？而戒貪也確實是被禍害了，這點毋庸置疑，至於那個妓*女，就讓她消失吧！”
***
風葭蒼問了很多，但兩個小尼姑卻答得極少，因為她們知道的確實也不多。
在幾個如狼似虎的虎賁軍的監視下，兩個小尼姑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說了。
但風葭蒼還是從她們的回答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不經寺的確一直有這樣的習慣，每晚只派兩個當值的，因為這是皇家寺院，更何況還有太皇太後在側，另一側是皇上行宮，所以，她們的安保工作做得也不怎麽樣，主要是太放心了。
但今晚確實有些古怪，戒嗔在喝了一杯茶水後去當值，卻覺得頭腦暈暈，她是稀裏糊塗的把三重院落查了一遍，然後提著燈籠回到了夜值室。
回去之後就看到了那副場景，她當時就嚇傻了，一陣狂呼亂喊，頭腦也由原來的暈乎變得清明——那是被嚇得。
而戒貪就更糊塗了，她說戒嗔提著燈籠離開後，她喝了一碗水，剛想拿起經書看看，就覺得腹疼難耐，沒辦法，只好先去入恭，結果在裏面蹲了好長時間，然後頭重腳輕的回了夜值室，倒在榻上就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就在她進入夢裏時，突然覺得有人把她壓住了，喘不開氣，她想睜開雙眼，卻又怎麽也睜不開，直到依稀發覺有人解自己衣物。
那時她還以為是在做夢，當自己確確實實被侵犯之後，她醒了，然後便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再然後便又暈了。
從宮裏來的兩個檢驗嬤嬤也查看了，戒貪確實被猥褻了，她的身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洩物，但那洩物究竟是不是中郎將詹榆勇的，那就難說了。
唉，如果是在我們的世界就好了，DNA檢驗對比一下，就一切OK了。
可現下，整個不經寺周邊的男人，除了他和月露白，就是十幾名禦前侍衛，然後是虎賁軍。當然，還有內侍，但那些根本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至於太皇太後那裏，到底有沒有男子，那可就說不準了。
想到這裏，風葭蒼心中突然一動。
詹榆勇一口認定跟自己上床的是小蝶，而戒貪也一口認定跟自己上床的是中郎將，而且有戒嗔作證，戒嗔見到的，是中郎將趴在戒貪身上。
風葭蒼原以為兩人之中一定有個說謊的，但現在看來，也許兩人都沒說謊，而是有人做了個局。
想到這裏，風葭蒼讓人看好兩個小尼，快步向外走去，結果一出門，就見月光下的月露白正站在庭院裏。
風葭蒼一楞，幾步走上前，他還沒開口的，月露白卻輕輕一笑，道：“我猜你會出來，所以就在此等你了。”
風葭蒼看著月露白，月露白將他拉進自己屋內，賈啟源本想跟著進去，結果被擋在了門外。
一進門，月露白便壓低了聲音道：“東月，有發現，剛才我把賈啟源支開了，然後帶著夏子辰又回了一趟不經寺夜值室，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風葭蒼也同樣壓低了聲音：“有兩間夜值室，而且是一模一樣的，但另一間一定是一把大鎖鎖著，你們是撬鎖而進的。”
月露白輕輕一笑，拍了風葭蒼一下：“聰明！那間鎖著的屋子裏，全是酒味，而且還帶著一股藥味，詹榆勇是被人下了藥，跟他上床的一定是小蝶，但奸*汙戒貪的另有其人。我已讓夏子辰去查他的手下和那幾十個虎賁軍。但我猜測著，他們的可能性極小，有可能是西院裏的人幹的。”
風葭蒼伸出手，月露白會意，兩人對了一下手掌，想到一塊兒去了。
風葭蒼本來就想再回一趟不經寺夜值室，沒想到，月露白竟幫他做完了他想做得事。
如此看來，那個小蝶姑娘生還的可能性極小了，就連為她贖身的富商大概也是假的，只是將她騙來，幫他完成這項任務而已。
接下來怎麽辦？如何收場？兩人對視，然後無言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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