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前往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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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前往黑市
一等到自己的雙手徹底痊愈, 沐稚歡就迫不及待地和齊暮瀟說了自己想要請假出宮去玩的想法。
畢竟齊宴平日裏沒什麽人會特別註意，偷溜出去就出去了，再加上這人還是個“慣犯”, 自然有辦法想自己不被宮裏的人發現，但沐稚歡就不同了, 作為宮中有知名度的人物, 想要出宮還是得走正規渠道。
沐稚歡本來是想著不讓齊暮瀟多加擔心, 於是打算對她隱瞞這件事, 但是齊暮瀟明顯不信這個說辭，並且十分無情地進行拆穿:“假的吧。”
關鍵是齊暮瀟的神色平靜至極, 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語氣更是毫無波瀾, 平常地像是單純討論今天中午要吃什麽。
沐稚歡:“……”
好歹給她留一點面子。
雖然沐稚歡是這樣打算的, 但是很無奈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加上兩個人三觀契合，正如她非常了解齊暮瀟一樣, 齊暮瀟當然也十分了解她。
突然想到這裏，沐稚歡不禁扶額苦笑。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確實太糙了。
彼時兩個人正在對弈, 齊暮瀟說完之後跟沒開過口一樣繼續落子:“說吧，是手上查到關於誰的線索了？”
對面沐稚歡被剛才自己的想法莫名戳中了笑點，還擱那扶額苦笑，讓齊暮瀟覺得莫名其妙, 於是“嘖”了一聲擡起手敲了敲棋盤催促道:“傻笑什麽呢, 到你了。”
沐稚歡這才回過神, 收斂了笑意正色起來, 邊拿棋子邊回道:“之前齊致傷我那一箭，我查到毒藥來源了。”
“此言當真？”齊暮瀟拿棋子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
見沐稚歡頷首，齊暮瀟揚眉，又問:“和齊宴一起去嗎？”
沐稚歡再點頭，就見齊暮瀟方才揚起的眉落下，緊接著微微皺起來，但沒過兩秒又松開了。
這精彩的神色變化讓沐稚歡覺得對方可能一秒鐘腦子裏閃過了八百種想法。
在沐稚歡再落下一枚棋子的時候，齊暮瀟終於開口了，是一句不鹹不淡地點評:“有他在還行，要是遇到什麽事還能護著你點。”
接下來的一句倒是揚了揚語調:“這一局贏了我就放你出宮。”
這句話說得沐稚歡瞬間燃起鬥志，說認真的，她現在想出宮的心情就如同高中住宿生想出學校大門一樣，唯一不同的事，這張請假條是班主任來批，而是她面前這位公主殿下來批。
於是沐稚歡二話不說飛快拿了下這一局棋:“公主殿下，承讓。”
事已至此，公主殿下也是十分爽快地沐稚歡“批”了假條允她出宮:“在宮外一切小心。”
沐稚歡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後一溜煙人就跑沒影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齊暮瀟:“……”
-
待在皇宮那四四方方的宮墻之下太久，猛一下出來沐稚歡覺得宮外的空氣都要比宮裏的清新好聞。
今日天氣甚好，早上的氣溫不高，這個時辰的坊市更是熱鬧至極，一整條街開著各式各樣的店面鋪子，各種商品琳瑯滿目，周邊的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不遠處還有孩童在一起玩耍傳來的歡笑聲。
宮外帶來的自由感是在宮中不可能具有的，鳥兒無法在四方紅墻下自由飛翔，只有跨過那道宮門才能奔向廣闊的天空。
黑市其實就位於坊市之間，看起來和普通的集市沒有什麽區別，但普通人卻很難找到能真正進入其中的道路，必須找到一些專門的帶路人。
這些齊宴說他都已經部署好了，沐稚歡也就不擔心，全程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齊宴身後，看著他走進一家酒樓中和掌櫃耳語了幾句後，便有人從一旁走出來給他們兩個人帶路，幾個人穿梭在坊市小巷之中彎彎繞繞，繞是記憶超群的沐稚歡也不免覺得有些頭暈。
走了好半天，帶路的人這才拐進一家並不起眼的店鋪裏，轉過身對著兩人說:“你們想買什麽或者想賣什麽，都可以和那位錢掌櫃說。”
他說著指了指門簾之後的房間，依稀可見有人靜坐於案前。
沐稚歡十分大方地拿出一包銀子遞給帶路的人，和齊宴對視一眼後走進房間，在案前就座。
“兩人瞧著面生，第一次來？”錢掌櫃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笑著問道。
“寒暄的話不必多說，我二人是來買東西的。”沐稚歡微微勾唇，完全不順著對方的話，開門見山。
“這位姑娘行事倒是爽快。”錢掌櫃感嘆一句，面上揚起一抹略微殷勤的笑容:“那不知是要買何物？只要價格到位，我們這裏什麽都有。”
“我要買一種名叫‘水令’的毒藥，不知可有？”沐稚歡道。
話音落下，所見錢掌櫃面色微微一變，瞇起眼眸打量起面前的女子來，一時沒有接話。
“有還是沒有還請給個準話，這般沈默是何意？”齊宴微微蹙眉，語氣略顯不悅，“價格什麽都好說，我家姑娘不缺銀子。”
沐稚歡:“……”
今天要前往的地方畢竟不太同尋常，今日兩個人都做足了喬裝打扮好隱藏原本的身份，而顯露人前的身份是富有至極的千金小姐和隨身保護她的護衛。
沐稚歡之前都不知道齊宴這人演戲還挺上癮的，這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有過很多年當狗腿子的經驗。
錢掌櫃不知考量了些什麽，再開口之時微微斂去了點笑意:“實不相瞞，這種毒藥一直都比較稀缺，原來的一份之前被一位貴人買走了，這新的暫時還沒有運過來，姑娘若是真心要買，恐怕得等些時日。”
沐稚歡揚了揚下巴，心下了然。
這位貴人，估計就是齊致。
關於這水令在來之前她也通過系統打聽到了不少消息，這毒藥本就不是產自大晉的，而是來自於鄰國的北川，但是大晉和燕北川雖為鄰國，關系卻並不友好，因為國力相差不大，所以都存了想吞並對方的心思，多年來也一直在打仗，至今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勝負。
只不過黑市之所以叫做黑市，做交易自然不在乎國界和距離，倒賣賺錢才是他們這些人所追求的，這也是產自北川的毒藥為何會出現在此處的原因。但兩國之間邊境的緊張還是影響了貨物的運輸，這就是為何水令會格外稀缺。
想來齊致特意買下水令來暗害齊宴，就是因為這藥的來源十分覆雜壓根不好查，能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就算被人發現是他下的毒也能難拿到確切的證據。
只是他千算萬算都不會想到，沐稚歡自帶一個全知全能的系統。
“敢問錢掌櫃，每次來送貨的可都是同一個人？”沐稚歡稍微收斂思緒，再次開口。
錢掌櫃不知她這般詢問是何意，只是如實點頭，末了略微謹慎地問道:“在下鬥膽一問，不知姑娘和之前那位貴人是何關系？”
這個問題讓沐稚歡心中警惕了幾分。
從她直接點明要買水令開始，面前這位錢掌櫃就有點不對勁了，按理說就算是黑市，歸根結底也是來做生意的，又怎麽會特意問前來買東西的客人和上一位客人是什麽關系。
但是沐稚歡並不好直接問，身側的齊宴便替她開了口:“錢掌櫃這話是何意？我家姑娘的身份也是你能打聽的？”
他橫抱起雙臂，睨了一眼錢掌櫃，冷哼道:“還是說，那位貴人買得，我家姑娘卻買不得？”
少年本就身形高挑，加上他站著而錢掌櫃坐著，目光自上而下垂落在錢掌櫃身上自然而然就帶了一股壓迫感，讓後者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
“這……在下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錢掌櫃訕訕地笑了兩聲，在齊宴的註視下吐露了實話，“只是知道這水令的人並不多，上次那位貴人前來其實借了我們這裏和送貨前來的商販直接做的交易，想來他二人自然是提前有過交談約定。”
他又看向沐稚歡，目光中多了幾分困惑:“但我看你今日前來並未與人約定好，在下才想著是否是受了上次那位貴人的指示而來。”
這兩番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量讓沐稚歡不免一驚。
也就是說齊致來黑市其實不是直接在黑市買了毒藥，而是以黑市為遮掩和北川的供貨商見面？
那麽這樣說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或許不僅僅是交易這麽簡單。
之前通過系統得知水令產自鄰國北川的時候，沐稚歡就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心中更是直接聯想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就是為什麽她要拜托齊暮瀟幫忙調查齊致最近的人際往來。
而今天和錢掌櫃這一席話卻側面讓沐稚歡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說不定，這位大皇子在私底下一直都有和北川的往來。
一想通這些，沐稚歡瞬間覺得自己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她原先還擔心光靠下毒這件事不能讓永昌帝徹底對這位他一直以來都無比重視的大皇子死心，沒想到齊致自己先一步作死。
雖然事情比計劃中的更為順利，沐稚歡還是打算穩打穩紮，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錢掌櫃，旋即朝著站在自己側後方的齊宴輕輕揮手。
下一刻，一錠金子就被齊宴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沒有人看到金子還無動於衷，面前的錢掌櫃更是一瞬間兩眼放光，咽了咽口水看向沐稚歡，目光含著期待。
沐稚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微微一笑，將金子往錢掌櫃面前推的同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請錢掌櫃幫個忙。”
“我還請掌櫃以那位貴人的名義幫我約一下那位來自北川出售水令的供貨商，我也有一筆交易想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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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到自己的雙手徹底痊愈, 沐稚歡就迫不及待地和齊暮瀟說了自己想要請假出宮去玩的想法。
畢竟齊宴平日裏沒什麽人會特別註意，偷溜出去就出去了，再加上這人還是個“慣犯”, 自然有辦法想自己不被宮裏的人發現，但沐稚歡就不同了, 作為宮中有知名度的人物, 想要出宮還是得走正規渠道。
沐稚歡本來是想著不讓齊暮瀟多加擔心, 於是打算對她隱瞞這件事, 但是齊暮瀟明顯不信這個說辭，並且十分無情地進行拆穿:“假的吧。”
關鍵是齊暮瀟的神色平靜至極, 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語氣更是毫無波瀾, 平常地像是單純討論今天中午要吃什麽。
沐稚歡:“……”
好歹給她留一點面子。
雖然沐稚歡是這樣打算的, 但是很無奈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加上兩個人三觀契合，正如她非常了解齊暮瀟一樣, 齊暮瀟當然也十分了解她。
突然想到這裏，沐稚歡不禁扶額苦笑。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確實太糙了。
彼時兩個人正在對弈, 齊暮瀟說完之後跟沒開過口一樣繼續落子:“說吧，是手上查到關於誰的線索了？”
對面沐稚歡被剛才自己的想法莫名戳中了笑點，還擱那扶額苦笑，讓齊暮瀟覺得莫名其妙, 於是“嘖”了一聲擡起手敲了敲棋盤催促道:“傻笑什麽呢, 到你了。”
沐稚歡這才回過神, 收斂了笑意正色起來, 邊拿棋子邊回道:“之前齊致傷我那一箭，我查到毒藥來源了。”
“此言當真？”齊暮瀟拿棋子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
見沐稚歡頷首，齊暮瀟揚眉，又問:“和齊宴一起去嗎？”
沐稚歡再點頭，就見齊暮瀟方才揚起的眉落下，緊接著微微皺起來，但沒過兩秒又松開了。
這精彩的神色變化讓沐稚歡覺得對方可能一秒鐘腦子裏閃過了八百種想法。
在沐稚歡再落下一枚棋子的時候，齊暮瀟終於開口了，是一句不鹹不淡地點評:“有他在還行，要是遇到什麽事還能護著你點。”
接下來的一句倒是揚了揚語調:“這一局贏了我就放你出宮。”
這句話說得沐稚歡瞬間燃起鬥志，說認真的，她現在想出宮的心情就如同高中住宿生想出學校大門一樣，唯一不同的事，這張請假條是班主任來批，而是她面前這位公主殿下來批。
於是沐稚歡二話不說飛快拿了下這一局棋:“公主殿下，承讓。”
事已至此，公主殿下也是十分爽快地沐稚歡“批”了假條允她出宮:“在宮外一切小心。”
沐稚歡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後一溜煙人就跑沒影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齊暮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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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皇宮那四四方方的宮墻之下太久，猛一下出來沐稚歡覺得宮外的空氣都要比宮裏的清新好聞。
今日天氣甚好，早上的氣溫不高，這個時辰的坊市更是熱鬧至極，一整條街開著各式各樣的店面鋪子，各種商品琳瑯滿目，周邊的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不遠處還有孩童在一起玩耍傳來的歡笑聲。
宮外帶來的自由感是在宮中不可能具有的，鳥兒無法在四方紅墻下自由飛翔，只有跨過那道宮門才能奔向廣闊的天空。
黑市其實就位於坊市之間，看起來和普通的集市沒有什麽區別，但普通人卻很難找到能真正進入其中的道路，必須找到一些專門的帶路人。
這些齊宴說他都已經部署好了，沐稚歡也就不擔心，全程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齊宴身後，看著他走進一家酒樓中和掌櫃耳語了幾句後，便有人從一旁走出來給他們兩個人帶路，幾個人穿梭在坊市小巷之中彎彎繞繞，繞是記憶超群的沐稚歡也不免覺得有些頭暈。
走了好半天，帶路的人這才拐進一家並不起眼的店鋪裏，轉過身對著兩人說:“你們想買什麽或者想賣什麽，都可以和那位錢掌櫃說。”
他說著指了指門簾之後的房間，依稀可見有人靜坐於案前。
沐稚歡十分大方地拿出一包銀子遞給帶路的人，和齊宴對視一眼後走進房間，在案前就座。
“兩人瞧著面生，第一次來？”錢掌櫃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笑著問道。
“寒暄的話不必多說，我二人是來買東西的。”沐稚歡微微勾唇，完全不順著對方的話，開門見山。
“這位姑娘行事倒是爽快。”錢掌櫃感嘆一句，面上揚起一抹略微殷勤的笑容:“那不知是要買何物？只要價格到位，我們這裏什麽都有。”
“我要買一種名叫‘水令’的毒藥，不知可有？”沐稚歡道。
話音落下，所見錢掌櫃面色微微一變，瞇起眼眸打量起面前的女子來，一時沒有接話。
“有還是沒有還請給個準話，這般沈默是何意？”齊宴微微蹙眉，語氣略顯不悅，“價格什麽都好說，我家姑娘不缺銀子。”
沐稚歡:“……”
今天要前往的地方畢竟不太同尋常，今日兩個人都做足了喬裝打扮好隱藏原本的身份，而顯露人前的身份是富有至極的千金小姐和隨身保護她的護衛。
沐稚歡之前都不知道齊宴這人演戲還挺上癮的，這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有過很多年當狗腿子的經驗。
錢掌櫃不知考量了些什麽，再開口之時微微斂去了點笑意:“實不相瞞，這種毒藥一直都比較稀缺，原來的一份之前被一位貴人買走了，這新的暫時還沒有運過來，姑娘若是真心要買，恐怕得等些時日。”
沐稚歡揚了揚下巴，心下了然。
這位貴人，估計就是齊致。
關於這水令在來之前她也通過系統打聽到了不少消息，這毒藥本就不是產自大晉的，而是來自於鄰國的北川，但是大晉和燕北川雖為鄰國，關系卻並不友好，因為國力相差不大，所以都存了想吞並對方的心思，多年來也一直在打仗，至今都沒有一個明確的勝負。
只不過黑市之所以叫做黑市，做交易自然不在乎國界和距離，倒賣賺錢才是他們這些人所追求的，這也是產自北川的毒藥為何會出現在此處的原因。但兩國之間邊境的緊張還是影響了貨物的運輸，這就是為何水令會格外稀缺。
想來齊致特意買下水令來暗害齊宴，就是因為這藥的來源十分覆雜壓根不好查，能打探到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就算被人發現是他下的毒也能難拿到確切的證據。
只是他千算萬算都不會想到，沐稚歡自帶一個全知全能的系統。
“敢問錢掌櫃，每次來送貨的可都是同一個人？”沐稚歡稍微收斂思緒，再次開口。
錢掌櫃不知她這般詢問是何意，只是如實點頭，末了略微謹慎地問道:“在下鬥膽一問，不知姑娘和之前那位貴人是何關系？”
這個問題讓沐稚歡心中警惕了幾分。
從她直接點明要買水令開始，面前這位錢掌櫃就有點不對勁了，按理說就算是黑市，歸根結底也是來做生意的，又怎麽會特意問前來買東西的客人和上一位客人是什麽關系。
但是沐稚歡並不好直接問，身側的齊宴便替她開了口:“錢掌櫃這話是何意？我家姑娘的身份也是你能打聽的？”
他橫抱起雙臂，睨了一眼錢掌櫃，冷哼道:“還是說，那位貴人買得，我家姑娘卻買不得？”
少年本就身形高挑，加上他站著而錢掌櫃坐著，目光自上而下垂落在錢掌櫃身上自然而然就帶了一股壓迫感，讓後者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
“這……在下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錢掌櫃訕訕地笑了兩聲，在齊宴的註視下吐露了實話，“只是知道這水令的人並不多，上次那位貴人前來其實借了我們這裏和送貨前來的商販直接做的交易，想來他二人自然是提前有過交談約定。”
他又看向沐稚歡，目光中多了幾分困惑:“但我看你今日前來並未與人約定好，在下才想著是否是受了上次那位貴人的指示而來。”
這兩番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量讓沐稚歡不免一驚。
也就是說齊致來黑市其實不是直接在黑市買了毒藥，而是以黑市為遮掩和北川的供貨商見面？
那麽這樣說來，他們兩個人之間或許不僅僅是交易這麽簡單。
之前通過系統得知水令產自鄰國北川的時候，沐稚歡就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心中更是直接聯想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就是為什麽她要拜托齊暮瀟幫忙調查齊致最近的人際往來。
而今天和錢掌櫃這一席話卻側面讓沐稚歡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說不定，這位大皇子在私底下一直都有和北川的往來。
一想通這些，沐稚歡瞬間覺得自己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她原先還擔心光靠下毒這件事不能讓永昌帝徹底對這位他一直以來都無比重視的大皇子死心，沒想到齊致自己先一步作死。
雖然事情比計劃中的更為順利，沐稚歡還是打算穩打穩紮，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錢掌櫃，旋即朝著站在自己側後方的齊宴輕輕揮手。
下一刻，一錠金子就被齊宴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沒有人看到金子還無動於衷，面前的錢掌櫃更是一瞬間兩眼放光，咽了咽口水看向沐稚歡，目光含著期待。
沐稚歡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微微一笑，將金子往錢掌櫃面前推的同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請錢掌櫃幫個忙。”
“我還請掌櫃以那位貴人的名義幫我約一下那位來自北川出售水令的供貨商，我也有一筆交易想同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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