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此地無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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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此地無銀
原本沐稚歡是想著在這種場合肯定最好是能不出錯就不出錯, 更何況她還摸不清楚這位淑妃娘娘的意思，但是從系統那裏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她也就不堅持了, 畢竟也不好讓場面一直這樣僵持著，這才主動開了口。
“原是如此。”隨著沐稚歡的回答, 淑妃的目光落在這位年輕的姑娘身上, 輕輕笑了笑, 語氣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本宮還以為當真像皇後娘娘說得那般，是沐姑娘身子不適, 畢竟本宮久聽沐姑娘盛名, 自然想聽聽沐姑娘彈上一曲, 想來本宮腹中孩兒也會很歡喜呢。”
“既然娘娘誠心相邀, 臣女豈有不從之理？”話都說到這份上，沐稚歡自然是笑著應下此事，隨後朝著高位上的幾位娘娘行了一禮，這才離開座位行至中央。
淑妃的宮女已經將琴搬了過來, 沐稚歡就座之後不動聲色地觀察了片刻，看得出來這確實是一把好琴，不論是從材質上還是從做工上看皆是比如, 更不要說這琴弦也是用極其稀有的材料所制，所以結合以上所有，這把琴當真是價格不菲，價值連城。
沐稚歡此刻坐在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當真是萬眾矚目,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將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面前的這把好琴上，只想著不要辜負這把琴，不要辜負音樂就好。
沐稚歡的手被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膚如凝脂，十指纖長且骨節分明，指尖落在琴弦上便奏出一首得心應手的曲子，樂曲隨著指尖的移動自然傳出，落入眾人的耳中，宛若天籟之音。
隨著伸出手的動作，少女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手腕，照理說這樣好看的一雙手，手腕上自然應該有上好的玉鐲或者其他飾品加以點綴才是，但是實際上只有一只腕釧被她戴在手腕上，隨著手指的律動輕輕晃動，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光澤。
這只腕釧看上去做工和樣式皆是不錯，也稱得上一句精致，可不足之處就是太過素凈，也顯得分外簡單和單調，簡單來說，以沐稚歡的身份和地位，僅僅戴這樣一只簡單的腕釧，確實有些不相符。
“奇怪，沐稚歡手上那只腕釧是哪裏來的，明明之前沒有見她手腕上戴什麽首飾來著。”
席間有人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腕釧，不明所以地小聲嘀咕起來，像是十分疑惑。
這疑惑的語調隨著風傳入齊宴的耳中，他微微輕揚嘴角，收回一直落在中央少女身上的目光，突然問向身旁滿腹疑惑的人:“五妹覺得這只腕釧如何？”
齊暮瀟正打算等沐稚歡彈完之後好好問問對方這只腕釧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齊宴會陡然發問。
她瞇了瞇眼眸，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齊宴身上，不動聲色打量起來。
聰明如她，再結合齊宴的模樣以及眼底他自己可能都沒註意到的一些情緒，齊暮瀟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但她不打算打草驚蛇，而是迂回道:“這是沐稚歡的東西，你不問她反而來問我，這是何居心？”
“居心？”齊宴微微挑眉，很短促地笑了一聲，“在五妹眼中，我難道就是幹什麽都別有用心嗎？”
齊暮瀟沒有直接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只老神在在道:“那可說不好，畢竟你這個人，可不太好看透呢。”
說後面一句話時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也多了些探究。
也不知道齊宴有沒我註意聽這些話，還是他幹脆選擇略過此事，只道:“我只是看五妹看著沐姑娘的腕釧皺眉，看起來是好奇得緊，這才問上一二。”
齊暮瀟笑了笑才回答起對方剛才的問題:“旁人或許會覺得這只腕釧太過素凈因此配不上沐稚歡的身份地位，但是我倒覺得她並不是喜歡那種太引人註目的繁瑣昂貴的飾品的人，這個倒是還挺適合她的，想來她自己應該也很喜歡。”
她這番評價十分中肯而且有自己對沐稚歡的了解，齊宴自然沒有其他異議，只是對方在說完之後冷不防又道:“只是我瞧久了總覺得這玩意有點眼熟，三哥，你說奇不奇怪？”
說到最後齊暮瀟語調揚起，明顯心情很是愉快，也有都弄齊宴的心思，後者摸不清齊暮瀟是不是真的看出來什麽，幹脆不開口接話，沈默下來。
但是這幅模樣落在齊暮瀟眼中自然而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也讓她更加肯定自己剛才的想法。
……
獨屬於沐稚歡的演奏還在繼續，全場寂靜無聲，似乎都被她的彈奏鎮住，連手邊的茶點都忘了吃。
沐稚歡本人也是無比沈浸其中。
說來神奇，原先她還一直擔心自己的琴藝沒有那麽高級，演奏不好選擇的這首曲子，但是真正開始彈奏之後，她發現自己像是自然而然和這首曲子融合了一般，不需要什麽其他的技巧，指尖隨心而動，靈活自如，自然就彈出了想要的效果。
她突然想起來當初在菀淑宴上自己也是憑借著彈琴拿下第一，名動盛京。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菀淑宴的時候她分明記得自己還沒有穿越過來，可是為什麽此時此刻對於那段記憶，她不像是一個繼承者，更像是直接經歷者，甚至她的心中開始浮現出當時的心情和心境，以及獲得第一時的興奮和喜悅。
或許是現在的她還一心沈浸在彈奏當中，這個問題想不明白她也不打算為難自己，反正“穿越”這種神奇的事情已經發生在自己身上了，那麽其他神奇的事情又為什麽不可能發生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或許這也是某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說不準呢。
彈奏慢慢進入尾聲，沐稚歡的心境再度變化，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自己從小到大學琴的經歷，只是一會兒是現代的時候，一會兒又是古代的時候，兩種場景像是專屬於她的回憶錄交叉播放，唯一不變的是每次更進一層的喜悅和從未辜負自己努力的那份心。
隨著最後幾個音律的落幕，沐稚歡的彈奏徹底結束，少女滿臉都是自信的笑容，再次站起身來朝著幾位娘娘行禮。
眾人似乎都還沈浸在方才的旋律中不曾蘇醒，唯有齊暮瀟率先反應過來，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彈得好沐稚歡，有你這般琴藝高超的人作伴讀，本宮當真是面上有光，等回去之後我就好好賞賜與你。”
這話逗樂了沐稚歡，她微微揚唇，心情更是好了幾分，回道:“多謝公主殿下的厚愛，臣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邊說邊朝著側面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和齊宴對上目光，對方似乎已經註視了她很久很久，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她對視上的時候明顯一楞，旋即眸中便笑意綻開。
“稚歡這首曲子彈得當真不錯，本宮差點沈浸其中不願出來，所以不止瀟瀟要賞你，本宮也是要賞你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本宮提便是，今日想不到也無妨，這個賞賜一直都作數。”夏皇後看著沐稚歡和齊暮瀟之間的打趣逗樂，眉眼間都是笑意，眼中也滿是對沐稚歡的欣賞。
畢竟沐稚歡是她親自下旨召進宮來的，如今一番展示自然也是證明她的眼光不錯，自然驕傲無比。
再看向淑妃，她的面上也是帶著笑意的，但是似乎沒有夏皇後那般真摯，不過關於沐稚歡琴藝出眾這一點，她沒有什麽不承認的必要，於是也開口誇讚道:“本宮和皇後娘娘的感想一樣，感嘆沐姑娘果真厲害，還真是……”
然而她一番話還沒有說完，正在接受誇獎的沐稚歡卻突然面露痛苦的神色，一雙手也是突然不停顫抖起來:“手……我的手……”
這番變故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齊暮瀟剛才還滿臉笑意，此時立刻因為這樣的變故而擔心起來，詢問道:“沐稚歡你怎麽了，你的手怎麽了？”
然而沐稚歡卻沒有立刻回話，而且與其說她是沒有回，不如說是沒法回，因為眾人都看到她面上的神色極其痛苦，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疼痛，說話也是的斷斷續續，似乎被抽幹了力氣，嘴唇的血色也在慢慢消退:“……手……好疼……”
眾人都被她的這副模樣給嚇到了，紛紛睜大雙眼震驚不已，還是夏皇後率先反應過來吩咐道:“快快將稚歡扶回座位上休息，隨後即可去傳太醫，越快越好！”
有了這番指令，眾人像是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安定下來，座位上的齊暮瀟和齊宴更是同時動身離開席位，只是一個是去一起扶沐稚歡的，一個則是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那把琴上。
眾人都在這裏，齊宴自然不能把對沐稚歡的關心擺在明面上，所以此時此刻哪怕他很擔心對方，也只是相信齊暮瀟一定會照顧好她，而自己則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企圖傷害沐稚歡的人。
這會兒眾人的註意力都在沐稚歡身上，倒確實沒有什麽人在註意齊宴的行動。
齊宴深深蹙眉，開始仔細觀察起這把琴，不出一會兒便發現了細微的蹊蹺，他找一旁的宮女要了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這把琴，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可是擦完之後手帕上仍舊幹幹凈凈，他又將其放在鼻前嗅了一番，可傳入鼻腔中的是淡淡的花香味。
女子的手帕大多是有花香味的，真要是塗了什麽東西應該會有其他奇怪的味道這是，可他現在一無所獲，難道問題不是出在這把琴上？
“大家這時候都在忙著關心沐姑娘，倒是三弟不是和沐姑娘關系不錯麽，怎麽不去看看她，反而來這裏看起了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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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沐稚歡是想著在這種場合肯定最好是能不出錯就不出錯, 更何況她還摸不清楚這位淑妃娘娘的意思，但是從系統那裏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她也就不堅持了, 畢竟也不好讓場面一直這樣僵持著，這才主動開了口。
“原是如此。”隨著沐稚歡的回答, 淑妃的目光落在這位年輕的姑娘身上, 輕輕笑了笑, 語氣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本宮還以為當真像皇後娘娘說得那般，是沐姑娘身子不適, 畢竟本宮久聽沐姑娘盛名, 自然想聽聽沐姑娘彈上一曲, 想來本宮腹中孩兒也會很歡喜呢。”
“既然娘娘誠心相邀, 臣女豈有不從之理？”話都說到這份上，沐稚歡自然是笑著應下此事，隨後朝著高位上的幾位娘娘行了一禮，這才離開座位行至中央。
淑妃的宮女已經將琴搬了過來, 沐稚歡就座之後不動聲色地觀察了片刻，看得出來這確實是一把好琴，不論是從材質上還是從做工上看皆是比如, 更不要說這琴弦也是用極其稀有的材料所制，所以結合以上所有，這把琴當真是價格不菲，價值連城。
沐稚歡此刻坐在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當真是萬眾矚目,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將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面前的這把好琴上，只想著不要辜負這把琴，不要辜負音樂就好。
沐稚歡的手被養得極好，皮膚白皙，膚如凝脂，十指纖長且骨節分明，指尖落在琴弦上便奏出一首得心應手的曲子，樂曲隨著指尖的移動自然傳出，落入眾人的耳中，宛若天籟之音。
隨著伸出手的動作，少女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手腕，照理說這樣好看的一雙手，手腕上自然應該有上好的玉鐲或者其他飾品加以點綴才是，但是實際上只有一只腕釧被她戴在手腕上，隨著手指的律動輕輕晃動，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光澤。
這只腕釧看上去做工和樣式皆是不錯，也稱得上一句精致，可不足之處就是太過素凈，也顯得分外簡單和單調，簡單來說，以沐稚歡的身份和地位，僅僅戴這樣一只簡單的腕釧，確實有些不相符。
“奇怪，沐稚歡手上那只腕釧是哪裏來的，明明之前沒有見她手腕上戴什麽首飾來著。”
席間有人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腕釧，不明所以地小聲嘀咕起來，像是十分疑惑。
這疑惑的語調隨著風傳入齊宴的耳中，他微微輕揚嘴角，收回一直落在中央少女身上的目光，突然問向身旁滿腹疑惑的人:“五妹覺得這只腕釧如何？”
齊暮瀟正打算等沐稚歡彈完之後好好問問對方這只腕釧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齊宴會陡然發問。
她瞇了瞇眼眸，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齊宴身上，不動聲色打量起來。
聰明如她，再結合齊宴的模樣以及眼底他自己可能都沒註意到的一些情緒，齊暮瀟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但她不打算打草驚蛇，而是迂回道:“這是沐稚歡的東西，你不問她反而來問我，這是何居心？”
“居心？”齊宴微微挑眉，很短促地笑了一聲，“在五妹眼中，我難道就是幹什麽都別有用心嗎？”
齊暮瀟沒有直接承認，但也沒有否認，只老神在在道:“那可說不好，畢竟你這個人，可不太好看透呢。”
說後面一句話時她壓低了聲音，語氣也多了些探究。
也不知道齊宴有沒我註意聽這些話，還是他幹脆選擇略過此事，只道:“我只是看五妹看著沐姑娘的腕釧皺眉，看起來是好奇得緊，這才問上一二。”
齊暮瀟笑了笑才回答起對方剛才的問題:“旁人或許會覺得這只腕釧太過素凈因此配不上沐稚歡的身份地位，但是我倒覺得她並不是喜歡那種太引人註目的繁瑣昂貴的飾品的人，這個倒是還挺適合她的，想來她自己應該也很喜歡。”
她這番評價十分中肯而且有自己對沐稚歡的了解，齊宴自然沒有其他異議，只是對方在說完之後冷不防又道:“只是我瞧久了總覺得這玩意有點眼熟，三哥，你說奇不奇怪？”
說到最後齊暮瀟語調揚起，明顯心情很是愉快，也有都弄齊宴的心思，後者摸不清齊暮瀟是不是真的看出來什麽，幹脆不開口接話，沈默下來。
但是這幅模樣落在齊暮瀟眼中自然而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也讓她更加肯定自己剛才的想法。
……
獨屬於沐稚歡的演奏還在繼續，全場寂靜無聲，似乎都被她的彈奏鎮住，連手邊的茶點都忘了吃。
沐稚歡本人也是無比沈浸其中。
說來神奇，原先她還一直擔心自己的琴藝沒有那麽高級，演奏不好選擇的這首曲子，但是真正開始彈奏之後，她發現自己像是自然而然和這首曲子融合了一般，不需要什麽其他的技巧，指尖隨心而動，靈活自如，自然就彈出了想要的效果。
她突然想起來當初在菀淑宴上自己也是憑借著彈琴拿下第一，名動盛京。
但是很奇怪的一點是，菀淑宴的時候她分明記得自己還沒有穿越過來，可是為什麽此時此刻對於那段記憶，她不像是一個繼承者，更像是直接經歷者，甚至她的心中開始浮現出當時的心情和心境，以及獲得第一時的興奮和喜悅。
或許是現在的她還一心沈浸在彈奏當中，這個問題想不明白她也不打算為難自己，反正“穿越”這種神奇的事情已經發生在自己身上了，那麽其他神奇的事情又為什麽不可能發生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或許這也是某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說不準呢。
彈奏慢慢進入尾聲，沐稚歡的心境再度變化，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自己從小到大學琴的經歷，只是一會兒是現代的時候，一會兒又是古代的時候，兩種場景像是專屬於她的回憶錄交叉播放，唯一不變的是每次更進一層的喜悅和從未辜負自己努力的那份心。
隨著最後幾個音律的落幕，沐稚歡的彈奏徹底結束，少女滿臉都是自信的笑容，再次站起身來朝著幾位娘娘行禮。
眾人似乎都還沈浸在方才的旋律中不曾蘇醒，唯有齊暮瀟率先反應過來，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彈得好沐稚歡，有你這般琴藝高超的人作伴讀，本宮當真是面上有光，等回去之後我就好好賞賜與你。”
這話逗樂了沐稚歡，她微微揚唇，心情更是好了幾分，回道:“多謝公主殿下的厚愛，臣女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邊說邊朝著側面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和齊宴對上目光，對方似乎已經註視了她很久很久，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欣賞，和她對視上的時候明顯一楞，旋即眸中便笑意綻開。
“稚歡這首曲子彈得當真不錯，本宮差點沈浸其中不願出來，所以不止瀟瀟要賞你，本宮也是要賞你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本宮提便是，今日想不到也無妨，這個賞賜一直都作數。”夏皇後看著沐稚歡和齊暮瀟之間的打趣逗樂，眉眼間都是笑意，眼中也滿是對沐稚歡的欣賞。
畢竟沐稚歡是她親自下旨召進宮來的，如今一番展示自然也是證明她的眼光不錯，自然驕傲無比。
再看向淑妃，她的面上也是帶著笑意的，但是似乎沒有夏皇後那般真摯，不過關於沐稚歡琴藝出眾這一點，她沒有什麽不承認的必要，於是也開口誇讚道:“本宮和皇後娘娘的感想一樣，感嘆沐姑娘果真厲害，還真是……”
然而她一番話還沒有說完，正在接受誇獎的沐稚歡卻突然面露痛苦的神色，一雙手也是突然不停顫抖起來:“手……我的手……”
這番變故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齊暮瀟剛才還滿臉笑意，此時立刻因為這樣的變故而擔心起來，詢問道:“沐稚歡你怎麽了，你的手怎麽了？”
然而沐稚歡卻沒有立刻回話，而且與其說她是沒有回，不如說是沒法回，因為眾人都看到她面上的神色極其痛苦，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疼痛，說話也是的斷斷續續，似乎被抽幹了力氣，嘴唇的血色也在慢慢消退:“……手……好疼……”
眾人都被她的這副模樣給嚇到了，紛紛睜大雙眼震驚不已，還是夏皇後率先反應過來吩咐道:“快快將稚歡扶回座位上休息，隨後即可去傳太醫，越快越好！”
有了這番指令，眾人像是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安定下來，座位上的齊暮瀟和齊宴更是同時動身離開席位，只是一個是去一起扶沐稚歡的，一個則是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那把琴上。
眾人都在這裏，齊宴自然不能把對沐稚歡的關心擺在明面上，所以此時此刻哪怕他很擔心對方，也只是相信齊暮瀟一定會照顧好她，而自己則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企圖傷害沐稚歡的人。
這會兒眾人的註意力都在沐稚歡身上，倒確實沒有什麽人在註意齊宴的行動。
齊宴深深蹙眉，開始仔細觀察起這把琴，不出一會兒便發現了細微的蹊蹺，他找一旁的宮女要了一方手帕輕輕擦拭著這把琴，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可是擦完之後手帕上仍舊幹幹凈凈，他又將其放在鼻前嗅了一番，可傳入鼻腔中的是淡淡的花香味。
女子的手帕大多是有花香味的，真要是塗了什麽東西應該會有其他奇怪的味道這是，可他現在一無所獲，難道問題不是出在這把琴上？
“大家這時候都在忙著關心沐姑娘，倒是三弟不是和沐姑娘關系不錯麽，怎麽不去看看她，反而來這裏看起了這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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