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的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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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的賭註
“五妹此言當真？”齊宴不明白齊暮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又為何突然將自己拉入兩個人之間的比試當中，但是這場比試於他而言不難，而且他還可以拿此事當作一個籌碼。
於是他稍加思忖, 靠近齊暮瀟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那我可否和五妹打個賭，若是這場比試我能勝過你們二人, 方才五妹同我所言之事可否放寬要求？”
似乎是沒想到齊宴居然會借題發揮, 齊暮瀟挑了挑眉才小聲回道:“你說的哪種放寬？允許你可以靠近沐稚歡麽？”
齊宴也挑了挑眉, 思索一瞬後覺得自己不能得寸進尺, 更何況對方還是五公主，於是點頭道:“那麽這個賭註五妹意下如何？”
“用沐稚歡作賭註？”齊暮瀟小聲喃喃一句, 語氣說不上來什麽意思, 或許驚訝或許是覺得有趣, 最後只道:“看來三哥確實還挺在乎沐稚歡的。”
但最後她只模糊道:“容本公主考慮考慮。”
齊宴偏過頭無聲輕笑, 只道:“那就請五妹好好考慮吧。”
話是這樣說，但是齊宴畢竟了解齊暮瀟的性格和脾氣，這麽說多半是可以的，於是他想了想又說:“這般比試有些無聊, 想必這幾年眾人也看膩了，咱們今年多一個規則如何？將眼睛蒙住再射箭。”
既然他的賭註是她，那麽自然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底氣和資格。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射箭本身就是活物比死物要難射中，更何況這不只是射箭，還是騎射, 人坐在馬上時本就容易重心不穩, 讓靶子活動起來難度本就不小, 再蒙住眼睛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番話像是石頭砸入潭水,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立刻竊竊私語紛紛看戲起來。
“三哥此言當真？”最先提出不滿的是齊思寧，聽到這句話她握著弓箭的手都緊了幾分。
雖然她並不相信一直身在冷宮的齊宴能比自己箭術出色，但是蒙住眼睛射箭她確實沒有試過，誰知道不會出偏差？若是不小心射中人也就罷了，萬一自己不註意出了洋相，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反倒是齊暮瀟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雖然更多的好奇齊宴竟然會加條件，但總體來說還是無所畏懼:“我倒覺得不錯，比試加了一個人確實得提高一下難度，難道四姐姐還沒開始比試就要打退堂鼓了？”
看似詢問實則將齊思寧整個架起來，這下是拒絕也不行，於是齊思寧只好硬著頭皮接話:“五妹妹此言何意，既然是我提出來的比試，當然不會率先心生退意，比就比！”
兩個人之間靜默一瞬，齊宴再次開口:“既然如此便也無需再加箭矢，十支箭足以一較高下。”
他握住韁繩率先離開，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某個人身上，但是不看還好，一看反而給自己看不爽快了。
原來方才沐稚歡自己騎馬慢悠悠轉了一圈之後就回到席位上休息覆盤去了，而她剛坐下還沒喝兩口水，就有人悄無聲息地過來了，七皇子齊銘。
“沐姑娘方才是在跟著五姐學騎馬嗎？”齊銘不動聲色坐在沐稚歡身邊開口說話，“我看沐姑娘學得很快啊，果真是我大晉數一數二的才女，悟性就是極高的，想來用不了多久沐姑娘也能同五姐那般爽快地在獵場騎馬了。”
不得不說齊銘這個人說話很會對癥下藥，知道沐稚歡現在最關心在乎什麽，於是專門挑對方想聽的話說，這招確實好使，對於初學者而言，鼓勵確實是最想聽到的話。
於是沐稚歡此刻對齊銘的防備心就沒有那麽重了，反問道:“七殿下果真如此覺得嗎？說實話臣女今日第一次真正騎馬，生怕自己學得不好掌握得不夠快呢。”
“自然是極好的。”齊銘面帶笑意，誇讚道，“騎術本就很難學，也虧得沐姑娘悟性高，這才不過一會兒就能掌握訣竅，想當初我學習騎術可是整整學了三日才能控制不被甩下去呢，對比一下沐姑娘就可以知曉自己是有多厲害了。”
要麽說人們都喜歡和情商高的人說話，齊銘這小嘴一張，三下五除二就讓沐稚歡覺得受到了極大的鼓勵，連帶著看齊銘都覺得順眼多了。
“說起來七殿下怎麽會來席間？春獵將在下午開始，其他皇子此刻都在抓緊時間練習騎術和箭術，七殿下倒是有閑情雅致過來同臣女說話？”沐稚歡問道。
“實不相瞞，我的騎術和箭術都不算出彩，練習與否效果不大。”齊銘語氣帶上了一些不好意思和羞愧之情，“所以其實每年我都是陪著兄長弟弟們參加罷了，拿不到什麽名次的，還不如趁著這會兒時間和沐姑娘說說話。”
沐稚歡不太理解齊銘作為皇嗣還敢擺爛，是當真對儲君之位無意，還是一切都是掩人耳目裝模作樣呢？
她沈思著沒有開口說話，又聽齊銘道:“方才我全程看著沐姑娘以一敵三真是太帥氣了，說到底這件事確實是大哥他們不對，但是三哥也有責任，最後怎的他沒怎麽說話反而讓沐姑娘處處幫他，他怎麽好意思的。”
沐稚歡:“……”
好的吧她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是被蒙蔽了，怎麽會覺得齊銘看的順眼的，自己腦子還真是抽抽了。
這番話看似是為了沐稚歡打抱不平，但是話裏話外都在責怪齊宴，真正有問題的齊致三人卻美美隱身，仿佛他們才是受害者。
沐稚歡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下逐客令:“七殿下，臣女方才練習累了，此刻不太想說話，還請您回去吧。”
說罷別過頭不再看他。
而齊銘一邊氣惱自己沒忍住又提了齊宴，一邊連忙準備討好沐稚歡，像是狗皮膏藥一樣不走反而還湊上來滔滔不絕。
“好了沐姑娘就別同我生氣了，我……”
只是這次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的茶盞突然被打碎，茶水濺了他一臉，剩下的話不得不暫時咽回去。
而沐稚歡聽到聲響回頭看到一眼破碎的茶盞，只思忖一瞬就明白這是出自誰的手筆，看來是有人從遠處拋出石子直接將茶盞打碎，還能控制好力道既能達到讓齊銘閉嘴的目的，同時不曾傷到沐稚歡分毫。
沐稚歡順著目光看去，毫不意外對上了齊宴的目光。
兩人隔著眾人和空間視線交匯，有些話不用說明白便已經心知肚明，而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沐稚歡明顯看到對方剛才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眼中情緒一閃而過，旋即全部漫上笑意，同時還有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得意？
少年端坐馬背，手中拿些弓箭，目光卻全部落在她身上，微風拂過掀起他的發絲，一身緋色騎裝十分貼身，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挺拔，脊背線條完美，十分有力，盡顯鋒芒和意氣風發。
沐稚歡的心臟突然重重一跳，像是為了躲避什麽似的慌亂地別開視線，身側的齊銘在整理衣裳的同時也順著沐稚歡的目光看去，自然就知道了是誰的手筆，於是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緊握拳頭，心中湧上憤怒和恨意。
都怪之前有人總提醒自己現在殺了齊宴還為時尚早，不然上次趁著他出宮自己就能直接殺了齊宴一了百了，省得他插在自己和沐稚歡中間，簡直刺眼無比。
似乎自己和齊宴站在一處的時候，沐稚歡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吝嗇給自己。
她看起來還蠻喜歡齊宴的？不過不要緊，這場春獵過去，她就算想喜歡，世界上也沒有齊宴這個人了。
一會兒春獵就要開始，不換衣服肯定不行，齊銘不得已只能先行退下，但是退下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對沐稚歡道:“沐姑娘，方才我看五姐和三哥湊得很近在說話，加上這次的比試也是五姐提出讓三哥參加的，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極大可能性是打賭了。”
再不換衣服就來不及了，齊銘離開之前最後說了一句話:“那沐姑娘要不要猜猜看，他們的賭註是什麽？”
齊銘帶著宮人離開了，徒留沐稚歡在原地一臉問號，她才剛得知齊宴要和齊暮瀟還有齊思寧比賽，齊銘還跟她說有賭註的事情。
不是哥們，這讓她怎麽猜啊，一點提示都沒有，聰明人也不是這樣戲耍的好嗎？
根據唯一的提示，沐稚歡睜大眼睛看了看齊暮瀟，又瞅了瞅齊宴，還是沒有得出什麽結論來。
於是十分幹脆地撂挑子不幹了。
這謎題誰愛猜誰猜去，反正她不猜。
反正不論怎麽樣，這賭註再怎麽下總也不可能是和自己有關吧？
齊暮瀟和齊宴是那種會拿自己作賭的人嗎？顯然不是。
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有好戲看了。
同時她也明白，這次比試，是齊宴打出翻身仗的第一關。
這次比試，只能贏，不能輸。
為了防止一會兒齊銘換完衣服再過來騷擾自己，沐稚歡想了想還是湊到夏皇後身邊同她一起看比試，這樣的話礙於皇後娘娘在場，就算齊銘來了想必也不敢造次。
“稚歡來了？快些坐下，桌上這些都是今年年初才進貢的瓜果，隨意吃便是。”一見沐稚歡過來，夏皇後無比熱情地招待她。
恍惚間甚至讓沐稚歡以為自己這是回村了，村口大媽一個賽一個熱情。
比自己的想法突然怵了一下，沐稚歡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道謝之後開始品嘗一些新鮮玩意，同時準備打探一下夏皇後對這場比試的看法。
“臣女鬥膽問皇後娘娘，覺得這場比試，最後誰能勝出？”沐稚歡邊吃邊問，更像村口嘮嗑了。
【作者有話說】
稚歡:預判失誤，你們兄妹兩個還挺狗的[白眼]
瀟瀟:反駁，狗的是他不是我[哦哦哦]
齊宴沒加入這個對話而是盯著齊銘:我靠誰讓你跟我老婆說話了？下次再說直接石子彈你臉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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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稍加思忖, 靠近齊暮瀟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道:“那我可否和五妹打個賭，若是這場比試我能勝過你們二人, 方才五妹同我所言之事可否放寬要求？”
似乎是沒想到齊宴居然會借題發揮, 齊暮瀟挑了挑眉才小聲回道:“你說的哪種放寬？允許你可以靠近沐稚歡麽？”
齊宴也挑了挑眉, 思索一瞬後覺得自己不能得寸進尺, 更何況對方還是五公主，於是點頭道:“那麽這個賭註五妹意下如何？”
“用沐稚歡作賭註？”齊暮瀟小聲喃喃一句, 語氣說不上來什麽意思, 或許驚訝或許是覺得有趣, 最後只道:“看來三哥確實還挺在乎沐稚歡的。”
但最後她只模糊道:“容本公主考慮考慮。”
齊宴偏過頭無聲輕笑, 只道:“那就請五妹好好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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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的賭註是她，那麽自然要證明一下自己的底氣和資格。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射箭本身就是活物比死物要難射中，更何況這不只是射箭，還是騎射, 人坐在馬上時本就容易重心不穩, 讓靶子活動起來難度本就不小, 再蒙住眼睛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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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並不相信一直身在冷宮的齊宴能比自己箭術出色，但是蒙住眼睛射箭她確實沒有試過，誰知道不會出偏差？若是不小心射中人也就罷了，萬一自己不註意出了洋相，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反倒是齊暮瀟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雖然更多的好奇齊宴竟然會加條件，但總體來說還是無所畏懼:“我倒覺得不錯，比試加了一個人確實得提高一下難度，難道四姐姐還沒開始比試就要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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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靜默一瞬，齊宴再次開口:“既然如此便也無需再加箭矢，十支箭足以一較高下。”
他握住韁繩率先離開，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某個人身上，但是不看還好，一看反而給自己看不爽快了。
原來方才沐稚歡自己騎馬慢悠悠轉了一圈之後就回到席位上休息覆盤去了，而她剛坐下還沒喝兩口水，就有人悄無聲息地過來了，七皇子齊銘。
“沐姑娘方才是在跟著五姐學騎馬嗎？”齊銘不動聲色坐在沐稚歡身邊開口說話，“我看沐姑娘學得很快啊，果真是我大晉數一數二的才女，悟性就是極高的，想來用不了多久沐姑娘也能同五姐那般爽快地在獵場騎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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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沐稚歡此刻對齊銘的防備心就沒有那麽重了，反問道:“七殿下果真如此覺得嗎？說實話臣女今日第一次真正騎馬，生怕自己學得不好掌握得不夠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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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七殿下怎麽會來席間？春獵將在下午開始，其他皇子此刻都在抓緊時間練習騎術和箭術，七殿下倒是有閑情雅致過來同臣女說話？”沐稚歡問道。
“實不相瞞，我的騎術和箭術都不算出彩，練習與否效果不大。”齊銘語氣帶上了一些不好意思和羞愧之情，“所以其實每年我都是陪著兄長弟弟們參加罷了，拿不到什麽名次的，還不如趁著這會兒時間和沐姑娘說說話。”
沐稚歡不太理解齊銘作為皇嗣還敢擺爛，是當真對儲君之位無意，還是一切都是掩人耳目裝模作樣呢？
她沈思著沒有開口說話，又聽齊銘道:“方才我全程看著沐姑娘以一敵三真是太帥氣了，說到底這件事確實是大哥他們不對，但是三哥也有責任，最後怎的他沒怎麽說話反而讓沐姑娘處處幫他，他怎麽好意思的。”
沐稚歡:“……”
好的吧她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是被蒙蔽了，怎麽會覺得齊銘看的順眼的，自己腦子還真是抽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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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稚歡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下逐客令:“七殿下，臣女方才練習累了，此刻不太想說話，還請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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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面前的茶盞突然被打碎，茶水濺了他一臉，剩下的話不得不暫時咽回去。
而沐稚歡聽到聲響回頭看到一眼破碎的茶盞，只思忖一瞬就明白這是出自誰的手筆，看來是有人從遠處拋出石子直接將茶盞打碎，還能控制好力道既能達到讓齊銘閉嘴的目的，同時不曾傷到沐稚歡分毫。
沐稚歡順著目光看去，毫不意外對上了齊宴的目光。
兩人隔著眾人和空間視線交匯，有些話不用說明白便已經心知肚明，而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沐稚歡明顯看到對方剛才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眼中情緒一閃而過，旋即全部漫上笑意，同時還有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得意？
少年端坐馬背，手中拿些弓箭，目光卻全部落在她身上，微風拂過掀起他的發絲，一身緋色騎裝十分貼身，顯得整個人身形修長挺拔，脊背線條完美，十分有力，盡顯鋒芒和意氣風發。
沐稚歡的心臟突然重重一跳，像是為了躲避什麽似的慌亂地別開視線，身側的齊銘在整理衣裳的同時也順著沐稚歡的目光看去，自然就知道了是誰的手筆，於是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緊握拳頭，心中湧上憤怒和恨意。
都怪之前有人總提醒自己現在殺了齊宴還為時尚早，不然上次趁著他出宮自己就能直接殺了齊宴一了百了，省得他插在自己和沐稚歡中間，簡直刺眼無比。
似乎自己和齊宴站在一處的時候，沐稚歡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吝嗇給自己。
她看起來還蠻喜歡齊宴的？不過不要緊，這場春獵過去，她就算想喜歡，世界上也沒有齊宴這個人了。
一會兒春獵就要開始，不換衣服肯定不行，齊銘不得已只能先行退下，但是退下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對沐稚歡道:“沐姑娘，方才我看五姐和三哥湊得很近在說話，加上這次的比試也是五姐提出讓三哥參加的，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極大可能性是打賭了。”
再不換衣服就來不及了，齊銘離開之前最後說了一句話:“那沐姑娘要不要猜猜看，他們的賭註是什麽？”
齊銘帶著宮人離開了，徒留沐稚歡在原地一臉問號，她才剛得知齊宴要和齊暮瀟還有齊思寧比賽，齊銘還跟她說有賭註的事情。
不是哥們，這讓她怎麽猜啊，一點提示都沒有，聰明人也不是這樣戲耍的好嗎？
根據唯一的提示，沐稚歡睜大眼睛看了看齊暮瀟，又瞅了瞅齊宴，還是沒有得出什麽結論來。
於是十分幹脆地撂挑子不幹了。
這謎題誰愛猜誰猜去，反正她不猜。
反正不論怎麽樣，這賭註再怎麽下總也不可能是和自己有關吧？
齊暮瀟和齊宴是那種會拿自己作賭的人嗎？顯然不是。
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有好戲看了。
同時她也明白，這次比試，是齊宴打出翻身仗的第一關。
這次比試，只能贏，不能輸。
為了防止一會兒齊銘換完衣服再過來騷擾自己，沐稚歡想了想還是湊到夏皇後身邊同她一起看比試，這樣的話礙於皇後娘娘在場，就算齊銘來了想必也不敢造次。
“稚歡來了？快些坐下，桌上這些都是今年年初才進貢的瓜果，隨意吃便是。”一見沐稚歡過來，夏皇後無比熱情地招待她。
恍惚間甚至讓沐稚歡以為自己這是回村了，村口大媽一個賽一個熱情。
比自己的想法突然怵了一下，沐稚歡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道謝之後開始品嘗一些新鮮玩意，同時準備打探一下夏皇後對這場比試的看法。
“臣女鬥膽問皇後娘娘，覺得這場比試，最後誰能勝出？”沐稚歡邊吃邊問，更像村口嘮嗑了。
【作者有話說】
稚歡:預判失誤，你們兄妹兩個還挺狗的[白眼]
瀟瀟:反駁，狗的是他不是我[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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