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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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她的賭約
夏皇後十分謹慎客觀, 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沐稚歡道:“聽稚歡這話，似乎是對三皇子十分有把握。”
“這個臣女也說不好。”沐稚歡回覆得同樣謹慎, 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畢竟臣女和三殿下認識沒有多久, 並不清楚三殿下騎射究竟如何, 但是娘娘執掌中宮, 又對每一位皇子公主疼愛有加, 臣女故而有此一問。”
“原是如此。”夏皇後笑得十分溫和，看了一眼場中央已經準備開始比試的三個人, 想了想才說, “瀟瀟和思寧的水平本宮大抵是知曉,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瀟瀟更勝一籌, 至於三皇子……”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措辭，好半天才道:“齊宴這孩子當初他剛過五歲啟蒙之際先生倒是直言說這孩子十分有天賦，若日後勤加練習必然一鳴驚人, 但是稚歡也知道，這可憐孩子在那之後不久就跟著他母親進了冷宮，所以這些年有沒有勤加練習, 本宮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要麽說“母儀天下”這個詞語是形容皇後的，沐稚歡真的覺得夏皇後這個評價和話說內容十分客觀，不摻雜一絲一毫的偏心。
在穿越之前，沐稚歡不否認自己深受一部分古言小說和古裝劇的荼毒, 都認為皇後身居高位大部分都是佛口蛇心, 表面上十分溫和母儀天下, 實際上野心勃勃, 但是這些時日她和夏皇後相處下來，卻狠狠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
因為她真的不敢想象，世界上怎麽會有夏皇後如此完美的女子，她美麗大方，溫柔知性，身為中宮之主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不僅將自己膝下的五公主和兩位小皇子照顧得很好，其他皇嗣也多是承受了夏皇後的恩澤和照料。
這種人設仿佛只存在於小說之中，是真正的將天下子民當作自己的孩子，這才是當之無愧的母儀天下啊，放在史書中都得是大誇特誇的才對，她不允許任何人忤逆夏皇後。
所以說，要是永昌帝敢辜負這樣好的女子，甚至對鄭貴妃的寵愛大過夏皇後的話，她沐稚歡第二個不同意，因為第一個不同意的一定是齊暮瀟。
到時候他們兩個肯定是打出一個組合技，給永昌帝降龍十八掌。
“所以稚歡是如何想的？”夏皇後溫柔似水的聲音將沐稚歡飄遠的思緒喚回來，笑著給她遞過來一個水果，“是否真的很好看三皇子呢？”
“是的娘娘，臣女十分看好三殿下。”沐稚歡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內心想法，“甚至臣女敢確定，這次比試三殿下一定會勝出，並且贏得漂亮。”
“哦？”夏皇後倒是被說得提起了興趣，“既然稚歡如此肯定，那本宮可要認真看看這場比試了，看看齊宴這孩子是否會如你所言漂漂亮亮地勝出。”
“哦，聽沐姑娘這話很是看好三弟啊？那不如我們也作一回賭如何？”
一道男聲傳來，沐稚歡聞聲擡頭，就見齊致和齊則兩人走過來在自己身邊落座，齊則還是擺個臭臉，一副別人全部欠他五百萬一樣，而齊致照樣死裝，擺出一副溫潤如玉鄰居家大哥哥的感覺。
沐稚歡看了一會兒齊致，緩緩瞇起眼眸，似乎想到了什麽。
怪不得她總覺得齊致這股勁兒有點熟悉呢，原來他是想學齊宴那一套溫文爾雅如清泉的模樣，但是裝得太過端得太狠，反而顯得太過刻意，簡單點來說就是神似偽人。
“沐姑娘怎麽一直盯著我看？”齊致對上沐稚歡的目光，輕輕笑起來，滿面春風的模樣，“可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沐稚歡心道看看偽人如何偽裝人類的而已，但是最終她只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沒有，方才大殿下說要和臣女作賭，不知道是賭什麽？賭註又是什麽？”
齊致聞言又輕笑起來:“十分簡單，就賭這場比試最終誰能拿第一就是，我猜沐姑娘肯定要賭三弟贏吧？”
沐稚歡挑眉看他一眼，旋即點點頭大方承認:“正是，想必大殿下就要賭四公主贏了？”
“不止，我也賭四妹妹贏。”
齊致還沒有開口，一旁的齊則倒是搶先一步說話，他仗著自己個子比沐稚歡高，總不正眼看她，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仿佛給自己擡高了身價。
沐稚歡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繼續問:“那不知賭註是什麽？”
見她一點兒疑惑和好奇都沒有，齊致反倒有些意外:“沐姑娘真的要和我們兄弟二人賭？”
“不然呢？”沐稚歡聳了聳肩，語氣輕松，“不是大殿下先來找臣女說要作賭的嗎？怎麽現在臨到頭了是反悔了嗎？”
“怎麽和我大哥說話呢你，註意你的身份！”齊則確實比起齊致而言年輕氣盛太多，總是一副沈不住氣的模樣，說兩句就要跳腳，也不管是不是說他的。
“二殿下也知道臣女是在同你兄長說話，你插什麽嘴？”反正剛才懟都懟過了，沐稚歡此刻也懶得裝模作樣，語氣毫不客氣，“大殿下都沒說什麽？你倒是上趕著著急，又拿身份說事情，可是二殿下除了是排行老二的皇子以外，也沒有其他身份了吧？”
這句話著實將齊則懟得不輕，而且還刻意咬重了“老二”的讀音，讓人想反駁卻又不得不承認沐稚歡所言句句屬實，於是齊則只得被氣得紅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二弟性子急躁一些，還請沐姑娘見諒。”齊致含著笑意致歉，態度確實比齊則好太多，“不若咱們的賭註就定為，如果沐姑娘贏了，我和二弟就會在這場春獵中讓著一些三弟，讓他不至於太過丟人，如何？”
“讓？”還不等齊致繼續說如果沐稚歡輸了的賭註，沐稚歡語帶嘲諷的聲音響起，十分不屑，“大殿下這話未免也太看不起三殿下了吧？且不說他不需要你們讓，就算你們不讓，他也未必會輸。”
沐稚歡看不慣他們這副嘴臉，話裏話外自然也不客氣，看著齊致臉色微變，她笑了笑繼續道:“既然大殿下說不出什麽好的賭註，不如讓臣女來說？”
不等對方回話，沐稚歡繼續道:“若是臣女贏了，兩位殿下整場春獵都不許再針對三殿下，更不許幫著四公主六殿下欺負三殿下。”
“可以。”齊致神色恢覆如常，“那若是沐姑娘輸了呢？”
雖然沐稚歡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輸，但是既然是賭約那確實得有來有回，於是還是開口道:“依大殿下所想呢？”
“那不如就這樣，若是沐姑娘輸了，那麽整場春獵沐姑娘就跟著我一道狩獵如何？”齊致語氣溫和，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沐稚歡身上，話裏話外的意思太明顯不過。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正在喝茶的沐稚歡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一口茶直接噴出來，還好最後一步忍住了，想了想為了避免對方後悔，沐稚歡幹脆沖著夏皇後道:“那不如這次臣女與兩位殿下之間的賭約就讓皇後娘娘做個見證，願賭服輸不可抵賴。”
對於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夏皇後自然是樂見其成的，於是欣然點了點頭同意了。
這邊賭約已成，那邊打鑼聲響起，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
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間全部集中在獵場中央的三個人身上。
三個人的順序是他們自己決定的，第一個上來的是四公主齊思寧，少女一身明黃色勁裝，白凈的臉龐上蒙著同色系的布條，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的布條都是會由另外兩個人分別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可以使用。
沐稚歡手上端著一杯茶，打量著齊思寧，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存心和自己還有齊宴對著幹，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好姑娘呢？聰明好看，騎射也是數一數二，只是可能母親地位不高，也缺乏一個正確的引導，這才導致他們會對上。
沐稚歡在心底嘆了口氣，多思無益，她專心看比賽就好。
齊思寧手中握著弓箭蓄勢待發，宮人們也已經舉著靶子騎著馬在獵場中狂奔，在眼睛被蒙住看不見的情況下，其他感官的能力將會被暫時放大，聽聲辨位便也成了一個考驗。
眾人屏息凝神，只見齊思寧似乎確定了某一個方向，旋即快速抽出一支箭矢快速拉起弓箭朝著認準的方向射去。
兩秒之後，中！
場中瞬間響起鼓掌叫好的聲音，齊思寧聽聞這些聲音就知道自己首戰大捷，這一箭發揮極好，開頭一旦打好基礎找到感覺，那麽剩下九箭就不是什麽問題。
思及此，齊思寧嘴角楊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就算第一次蒙眼射箭又如何？以自己出色的能力還不是輕松拿下？
“四妹騎射果真精進不少，簡直太給我們長臉了。”身側的齊則率先出聲，語氣難掩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自己高興的同時還不忘嘲諷沐稚歡兩句，“某個人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大晉的四公主，論魄力六藝似乎不輸男兒。”
“古語雲，誰說女子不如男，二殿下這話說的極好，不止四公主，想必五公主待會兒的表現也是十分出色的，臣女很是期待。”沐稚歡不緊不慢地接話，語氣輕松，姿態更是從容。
後面幾箭看場中的齊思寧似乎也是穩操勝券，眾人都在期待她會不會十箭全中的時候，四公主的第四箭雖然也中了靶子，可惜是在極邊緣的地方，差一點就要射不中，這一箭十分兇險。
接下來是第五箭，目前的進度是前三支全部命中靶心，第四箭稍微差了一點，但只要剩下的全部命中，奪魁便極有希望。
或許畢竟是第一次蒙眼射箭，聽著這一箭射出去後沒有喝彩的聲音，齊思寧明顯慌了神，深呼吸好幾次之後，做好準備這才搭弓射箭，第五箭飛快地朝著靶子而去！
【作者有話說】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一說法源自《三國志·魏志·高貴鄉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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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後十分謹慎客觀, 並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沐稚歡道:“聽稚歡這話，似乎是對三皇子十分有把握。”
“這個臣女也說不好。”沐稚歡回覆得同樣謹慎, 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畢竟臣女和三殿下認識沒有多久, 並不清楚三殿下騎射究竟如何, 但是娘娘執掌中宮, 又對每一位皇子公主疼愛有加, 臣女故而有此一問。”
“原是如此。”夏皇後笑得十分溫和，看了一眼場中央已經準備開始比試的三個人, 想了想才說, “瀟瀟和思寧的水平本宮大抵是知曉,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瀟瀟更勝一籌, 至於三皇子……”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措辭，好半天才道:“齊宴這孩子當初他剛過五歲啟蒙之際先生倒是直言說這孩子十分有天賦，若日後勤加練習必然一鳴驚人, 但是稚歡也知道，這可憐孩子在那之後不久就跟著他母親進了冷宮，所以這些年有沒有勤加練習, 本宮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要麽說“母儀天下”這個詞語是形容皇後的，沐稚歡真的覺得夏皇後這個評價和話說內容十分客觀，不摻雜一絲一毫的偏心。
在穿越之前，沐稚歡不否認自己深受一部分古言小說和古裝劇的荼毒, 都認為皇後身居高位大部分都是佛口蛇心, 表面上十分溫和母儀天下, 實際上野心勃勃, 但是這些時日她和夏皇後相處下來，卻狠狠推翻了自己這個想法。
因為她真的不敢想象，世界上怎麽會有夏皇後如此完美的女子，她美麗大方，溫柔知性，身為中宮之主將後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不僅將自己膝下的五公主和兩位小皇子照顧得很好，其他皇嗣也多是承受了夏皇後的恩澤和照料。
這種人設仿佛只存在於小說之中，是真正的將天下子民當作自己的孩子，這才是當之無愧的母儀天下啊，放在史書中都得是大誇特誇的才對，她不允許任何人忤逆夏皇後。
所以說，要是永昌帝敢辜負這樣好的女子，甚至對鄭貴妃的寵愛大過夏皇後的話，她沐稚歡第二個不同意，因為第一個不同意的一定是齊暮瀟。
到時候他們兩個肯定是打出一個組合技，給永昌帝降龍十八掌。
“所以稚歡是如何想的？”夏皇後溫柔似水的聲音將沐稚歡飄遠的思緒喚回來，笑著給她遞過來一個水果，“是否真的很好看三皇子呢？”
“是的娘娘，臣女十分看好三殿下。”沐稚歡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內心想法，“甚至臣女敢確定，這次比試三殿下一定會勝出，並且贏得漂亮。”
“哦？”夏皇後倒是被說得提起了興趣，“既然稚歡如此肯定，那本宮可要認真看看這場比試了，看看齊宴這孩子是否會如你所言漂漂亮亮地勝出。”
“哦，聽沐姑娘這話很是看好三弟啊？那不如我們也作一回賭如何？”
一道男聲傳來，沐稚歡聞聲擡頭，就見齊致和齊則兩人走過來在自己身邊落座，齊則還是擺個臭臉，一副別人全部欠他五百萬一樣，而齊致照樣死裝，擺出一副溫潤如玉鄰居家大哥哥的感覺。
沐稚歡看了一會兒齊致，緩緩瞇起眼眸，似乎想到了什麽。
怪不得她總覺得齊致這股勁兒有點熟悉呢，原來他是想學齊宴那一套溫文爾雅如清泉的模樣，但是裝得太過端得太狠，反而顯得太過刻意，簡單點來說就是神似偽人。
“沐姑娘怎麽一直盯著我看？”齊致對上沐稚歡的目光，輕輕笑起來，滿面春風的模樣，“可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
沐稚歡心道看看偽人如何偽裝人類的而已，但是最終她只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沒有，方才大殿下說要和臣女作賭，不知道是賭什麽？賭註又是什麽？”
齊致聞言又輕笑起來:“十分簡單，就賭這場比試最終誰能拿第一就是，我猜沐姑娘肯定要賭三弟贏吧？”
沐稚歡挑眉看他一眼，旋即點點頭大方承認:“正是，想必大殿下就要賭四公主贏了？”
“不止，我也賭四妹妹贏。”
齊致還沒有開口，一旁的齊則倒是搶先一步說話，他仗著自己個子比沐稚歡高，總不正眼看她，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仿佛給自己擡高了身價。
沐稚歡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繼續問:“那不知賭註是什麽？”
見她一點兒疑惑和好奇都沒有，齊致反倒有些意外:“沐姑娘真的要和我們兄弟二人賭？”
“不然呢？”沐稚歡聳了聳肩，語氣輕松，“不是大殿下先來找臣女說要作賭的嗎？怎麽現在臨到頭了是反悔了嗎？”
“怎麽和我大哥說話呢你，註意你的身份！”齊則確實比起齊致而言年輕氣盛太多，總是一副沈不住氣的模樣，說兩句就要跳腳，也不管是不是說他的。
“二殿下也知道臣女是在同你兄長說話，你插什麽嘴？”反正剛才懟都懟過了，沐稚歡此刻也懶得裝模作樣，語氣毫不客氣，“大殿下都沒說什麽？你倒是上趕著著急，又拿身份說事情，可是二殿下除了是排行老二的皇子以外，也沒有其他身份了吧？”
這句話著實將齊則懟得不輕，而且還刻意咬重了“老二”的讀音，讓人想反駁卻又不得不承認沐稚歡所言句句屬實，於是齊則只得被氣得紅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二弟性子急躁一些，還請沐姑娘見諒。”齊致含著笑意致歉，態度確實比齊則好太多，“不若咱們的賭註就定為，如果沐姑娘贏了，我和二弟就會在這場春獵中讓著一些三弟，讓他不至於太過丟人，如何？”
“讓？”還不等齊致繼續說如果沐稚歡輸了的賭註，沐稚歡語帶嘲諷的聲音響起，十分不屑，“大殿下這話未免也太看不起三殿下了吧？且不說他不需要你們讓，就算你們不讓，他也未必會輸。”
沐稚歡看不慣他們這副嘴臉，話裏話外自然也不客氣，看著齊致臉色微變，她笑了笑繼續道:“既然大殿下說不出什麽好的賭註，不如讓臣女來說？”
不等對方回話，沐稚歡繼續道:“若是臣女贏了，兩位殿下整場春獵都不許再針對三殿下，更不許幫著四公主六殿下欺負三殿下。”
“可以。”齊致神色恢覆如常，“那若是沐姑娘輸了呢？”
雖然沐稚歡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輸，但是既然是賭約那確實得有來有回，於是還是開口道:“依大殿下所想呢？”
“那不如就這樣，若是沐姑娘輸了，那麽整場春獵沐姑娘就跟著我一道狩獵如何？”齊致語氣溫和，目光卻緊緊鎖定在沐稚歡身上，話裏話外的意思太明顯不過。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正在喝茶的沐稚歡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一口茶直接噴出來，還好最後一步忍住了，想了想為了避免對方後悔，沐稚歡幹脆沖著夏皇後道:“那不如這次臣女與兩位殿下之間的賭約就讓皇後娘娘做個見證，願賭服輸不可抵賴。”
對於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夏皇後自然是樂見其成的，於是欣然點了點頭同意了。
這邊賭約已成，那邊打鑼聲響起，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
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間全部集中在獵場中央的三個人身上。
三個人的順序是他們自己決定的，第一個上來的是四公主齊思寧，少女一身明黃色勁裝，白凈的臉龐上蒙著同色系的布條，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的布條都是會由另外兩個人分別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可以使用。
沐稚歡手上端著一杯茶，打量著齊思寧，其實說實話如果不是存心和自己還有齊宴對著幹，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好姑娘呢？聰明好看，騎射也是數一數二，只是可能母親地位不高，也缺乏一個正確的引導，這才導致他們會對上。
沐稚歡在心底嘆了口氣，多思無益，她專心看比賽就好。
齊思寧手中握著弓箭蓄勢待發，宮人們也已經舉著靶子騎著馬在獵場中狂奔，在眼睛被蒙住看不見的情況下，其他感官的能力將會被暫時放大，聽聲辨位便也成了一個考驗。
眾人屏息凝神，只見齊思寧似乎確定了某一個方向，旋即快速抽出一支箭矢快速拉起弓箭朝著認準的方向射去。
兩秒之後，中！
場中瞬間響起鼓掌叫好的聲音，齊思寧聽聞這些聲音就知道自己首戰大捷，這一箭發揮極好，開頭一旦打好基礎找到感覺，那麽剩下九箭就不是什麽問題。
思及此，齊思寧嘴角楊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就算第一次蒙眼射箭又如何？以自己出色的能力還不是輕松拿下？
“四妹騎射果真精進不少，簡直太給我們長臉了。”身側的齊則率先出聲，語氣難掩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自己高興的同時還不忘嘲諷沐稚歡兩句，“某個人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大晉的四公主，論魄力六藝似乎不輸男兒。”
“古語雲，誰說女子不如男，二殿下這話說的極好，不止四公主，想必五公主待會兒的表現也是十分出色的，臣女很是期待。”沐稚歡不緊不慢地接話，語氣輕松，姿態更是從容。
後面幾箭看場中的齊思寧似乎也是穩操勝券，眾人都在期待她會不會十箭全中的時候，四公主的第四箭雖然也中了靶子，可惜是在極邊緣的地方，差一點就要射不中，這一箭十分兇險。
接下來是第五箭，目前的進度是前三支全部命中靶心，第四箭稍微差了一點，但只要剩下的全部命中，奪魁便極有希望。
或許畢竟是第一次蒙眼射箭，聽著這一箭射出去後沒有喝彩的聲音，齊思寧明顯慌了神，深呼吸好幾次之後，做好準備這才搭弓射箭，第五箭飛快地朝著靶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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