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蓄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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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蓄意接近
“不行！”
沐稚歡一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齊暮瀟直接開口果斷替她拒絕了來自齊宴的“提議”。
沐稚歡是還搞不清楚狀況，但齊暮瀟可太清楚，這小子話裏話外都是在說“選我快選我”, 這肯定不行。
而齊暮瀟說完之後死死盯著齊宴，活像要盯出一個洞來, 兩個人眼神交流, 暗流湧動。
齊暮瀟:我剛才怎麽跟你說的？前腳剛說完, 後腳就忘？給我離沐稚歡遠點。
齊宴:沒忘是沒忘, 但是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就事論事而已，論騎術, 我應該是不輸五妹的。
沐稚歡:“……？”
這倆人擠眉弄眼地搗鼓啥呢？看不懂, 什麽加密通話連她也得瞞著？
這邊某人還沒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 那邊三個人扭捏半天最後以齊致為首可算是過來道歉了, 雖然不情不願甚至那個二皇子還趾高氣揚的，但是好歹是按著要求挨個道歉了，眼下春獵即將開始，倒也只能先接受了。
而齊宴和齊暮瀟之間的加密通話似乎還在進行, 沐稚歡不打算研究了，直接開口道:“多謝三殿下好意，只不過先前我確實同公主殿下說好了, 就不勞煩三殿下了。”
沐稚歡這話說得既漂亮又婉轉，但她確實有自己的考慮，一是就像自己說的那樣，和齊暮瀟約好了要是不遵守諾言, 祖宗八成要生氣她不知道要哄多久, 二來就是之前因為齊思寧到寧德殿大鬧一通以及這次的事, 眼下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她和齊宴, 她確實是想避嫌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齊宴自然不好再多言什麽，只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那也好，祝五妹和沐姑娘玩的開心。”
齊暮瀟興致勃勃帶著沐稚歡去挑馬了，特地同馬夫說了要性格溫柔好駕馭的馬，不一會兒一匹漂亮的好馬就被推薦出來，沐稚歡也覺得甚是有緣，一眼就覺得不錯。
不得不說，齊暮瀟這個老師當的還是很有責任心和耐心的，給沐稚歡講述得尤為清楚明白，而沐稚歡本來就聰慧過人加上悟性也高，三言兩句就明白了，於是摩拳擦掌就準備上馬試試看。
齊暮瀟看著對方興奮的樣子，倒是看到了幼時自己第一次學騎馬的模樣，於是笑了笑問道:“確定都聽明白了，一個人上馬可以嗎？不然我先帶你騎一圈試一試？”
“好哇好哇。”沐稚歡格外興奮。
於是齊暮瀟先護著沐稚歡上了馬，然後自己跟著上馬，讓後者握好韁繩之後才慢慢控制馬兒行動起來。
沐稚歡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接觸騎馬，除了好奇興奮以外更多的是小心謹慎，不過一想到有齊暮瀟在自己身後保駕護航，膽子變也慢慢大起來。
這匹馬不愧是馬夫最推薦的，確實性格十分溫馴，也比較好掌握，和兩個姑娘也玩的不亦樂乎，沐稚歡發現自己不會被甩下去後，便開始主動握住韁繩控制馬兒的方向了。
雖然實踐和聽道理終究不太一樣，但是真正實操起來沐稚歡發現也不算特別難，不出一會兒就提出來讓齊暮瀟可以下馬讓她自己一個人試一試。
齊暮瀟則是有點驚嘆沐稚歡這個適應能力和接受速度，但還是覺得一個人能騎馬再好不過，於是果斷下馬走向自己的馬兒，摸摸頭之後就翻身上馬，動作幹脆利落，一看就是熟練至極。
沐稚歡一邊羨慕一邊暗暗發誓自己也想和齊暮瀟一樣厲害，於是開始鍛煉起來，好在這匹馬十分乖巧聽話，不一會兒她自己也可以掌握住馬兒慢慢小跑起來。
看到這裏齊暮瀟就徹底放下心來，接著夾緊馬肚爽快地在獵場裏跑了一圈馬，好久沒有出宮呼吸一下郊外的新鮮空氣，她的心情格外舒暢。
跑完一圈之後她又騎著馬走向齊宴的方向，看著周圍沒多人的樣子，小聲道:“沐稚歡對你的態度不同尋常，你是知道的吧？”
齊宴垂下眼眸神色不明:“五妹有話直說便是，不必拐彎抹角。”
“行，爽快。”齊暮瀟笑了一聲繼續說，“我雖然年紀小點，但不代表不明白情感之事，沐稚歡一而再再而三地護著你為你出頭，你又不傻肯定能明白，她似乎還挺喜歡你的。”
“多謝五妹謬讚。”齊宴也低低笑出聲，卻沒正眼看齊暮瀟，語氣也是耐人尋味，“先不論五妹所言是否屬實，畢竟這也更多傾向於是你的個人猜測，除非沐稚歡親自開口不然做不得數的，就算所言為真，你和我說這些又是為何？”
“非要讓我說明白嗎？”齊暮瀟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點嘲諷和不屑，“我說這些當然是為了讓你離她遠一點不要招惹她，畢竟你的出身和地位遠遠比不上其他皇子，你同她攀扯上更多只會害了她，你們才認識多久，她總在為你擔心，不是嗎？”
齊宴一時不言，眸色黯淡幾分之後才開口:“看來五妹很是關心沐姑娘？”
對方突然說一句不相幹的話，齊暮瀟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連忙否認:“我關心她幹什麽？只是因為她的我的人，本公主自然不允許旁人耽誤她，你不要多想，更不要多嘴。”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齊宴卻反而笑出聲似乎渾不在意:“看來五妹還是同幼時一樣口是心非。”
“齊宴你閉嘴。”齊暮瀟勒令道。
齊宴畢竟不是真想惹齊暮瀟生氣，於是這個話題點到為止，回到方才的話題，他確實還沒有表態。
齊暮瀟有句話說得沒錯，他確實不傻，早在沐稚歡第一次維護自己幫助自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來。
甚至……非要說預感的話，他總有很強烈的預感，一開始沐稚歡的蓄意接近似乎就像是有人刻意為之，就是讓她靠近自己，取得自己的信任，類似於完成什麽任務一樣。
可是這個說法無憑無據，全靠個人猜測臆想，更何況後來兩人互相攤了一半的牌，沐稚歡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相信她，齊宴再度回想，好像從認識以來，沐稚歡從未有過害他的心思，一舉一動都確實為他好。
所以不論如何，他自然是相信她的。
至於沐稚歡對他的情感，他其實不太能確定這是否就是齊暮瀟口中說得喜歡，至於他自己……那就更不確定了，在某些瞬間，他不否認自己確實習慣了沐稚歡在自己身邊，兩個人一道出謀劃策，渡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但似乎，在看到除了齊暮瀟以外的人靠近沐稚歡的時候，他也的的確確會不高興，尤其是之前的齊銘還有今日的齊致，之前那次他甚至察覺不到自己的不爽，只是單純不習慣看到齊銘同沐稚歡呆在一塊，但是今日這次，那是想否認也騙不過自己。
他確實很討厭齊致靠近沐稚歡，所以這種不想看到沐稚歡同其他人呆在一塊的想法，可以算作喜歡嗎？
“你怎麽突然走神了？”齊暮瀟不明所以地看著齊宴，“我說的你都想明白沒有，你不招惹她，甚至遠離她，這是為她好，你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齊宴當然能想到這一層，但是至於齊暮瀟這個提議，他方才本就在剖析自己的內心，這個答案他相當確定。
他確實不情願總讓沐稚歡為自己擔心，但是讓他就此遠離沐稚歡，那他做不到。
“多謝五妹替沐姑娘著想。”齊宴掀起眼簾看向齊暮瀟，眸中一片溫和和笑意，如沐春風，溫文爾雅，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占有欲，“但至於五妹所言……”
“五妹妹，抱歉打擾到你和三哥的對話，但是按照往年圍獵你我二人的習慣，我們今日還沒有比一比騎射吧？”
身後突然傳來女子的聲音，聲音清脆悅耳，笑意滿滿，似乎是帶著滿滿的誠意而來。
齊宴和齊暮瀟雙雙回頭，就見齊思寧騎著馬朝兩人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齊致和齊則，而馬上的少女手拿著弓箭，沖著齊暮瀟笑道。
齊思寧這話倒是沒有說錯，雖然永昌帝特別允許了齊暮瀟參加皇家圍獵，但是宮中公主本就不多，前三位公主出閣之後，宮中就剩下老四和老五，齊思寧雖然不能參加圍獵，但是她的騎射是和齊暮瀟出自同一位老師。
而每年圍獵之前，兩個人都會比一比騎射，一來是為了活躍氣氛，二來就是給其他皇子打個樣，讓其他人在圍獵中加油，不能輸了兩位公主去。
這個邀請一出來，齊暮瀟確實不太好拒絕，畢竟兩人之間的比試已經成了慣例，但是更讓齊暮瀟覺得好笑的是，今日不知怎的，這齊致和齊致就像齊思寧的跟班一樣，她走到哪裏兩人就跟到哪裏。
齊暮瀟倒是不知，他們兄妹三人何時關系如此好了。
但是眼下大部分人已經很期待兩人之間的比試了，齊暮瀟自然無比灑脫地答應下來:“好啊，還是同往年一樣，兩人騎馬繞獵場而行，由宮人同時騎馬舉著靶子，一共十支箭，看誰中的次數多。”
“自然。”齊思寧道。
齊暮瀟點點頭，正準備調轉馬兒的方向，卻突然想到身邊的某個人，於是唇角微勾，心思一轉，於是暫時不行動。
而是轉過頭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看向齊宴，才道:“每年都是我們兩個人比試，今年加上三哥如何？我們三個人比，十五支箭。”
話音落下，齊思寧和她的兩個跟班皆是無比震驚，而齊宴本人雖然也意想不到此事，但好歹稍微鎮靜一些:“五妹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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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沐稚歡一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齊暮瀟直接開口果斷替她拒絕了來自齊宴的“提議”。
沐稚歡是還搞不清楚狀況，但齊暮瀟可太清楚，這小子話裏話外都是在說“選我快選我”, 這肯定不行。
而齊暮瀟說完之後死死盯著齊宴，活像要盯出一個洞來, 兩個人眼神交流, 暗流湧動。
齊暮瀟:我剛才怎麽跟你說的？前腳剛說完, 後腳就忘？給我離沐稚歡遠點。
齊宴:沒忘是沒忘, 但是我也只是實話實說就事論事而已，論騎術, 我應該是不輸五妹的。
沐稚歡:“……？”
這倆人擠眉弄眼地搗鼓啥呢？看不懂, 什麽加密通話連她也得瞞著？
這邊某人還沒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 那邊三個人扭捏半天最後以齊致為首可算是過來道歉了, 雖然不情不願甚至那個二皇子還趾高氣揚的，但是好歹是按著要求挨個道歉了，眼下春獵即將開始，倒也只能先接受了。
而齊宴和齊暮瀟之間的加密通話似乎還在進行, 沐稚歡不打算研究了，直接開口道:“多謝三殿下好意，只不過先前我確實同公主殿下說好了, 就不勞煩三殿下了。”
沐稚歡這話說得既漂亮又婉轉，但她確實有自己的考慮，一是就像自己說的那樣，和齊暮瀟約好了要是不遵守諾言, 祖宗八成要生氣她不知道要哄多久, 二來就是之前因為齊思寧到寧德殿大鬧一通以及這次的事, 眼下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她和齊宴, 她確實是想避嫌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齊宴自然不好再多言什麽，只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那也好，祝五妹和沐姑娘玩的開心。”
齊暮瀟興致勃勃帶著沐稚歡去挑馬了，特地同馬夫說了要性格溫柔好駕馭的馬，不一會兒一匹漂亮的好馬就被推薦出來，沐稚歡也覺得甚是有緣，一眼就覺得不錯。
不得不說，齊暮瀟這個老師當的還是很有責任心和耐心的，給沐稚歡講述得尤為清楚明白，而沐稚歡本來就聰慧過人加上悟性也高，三言兩句就明白了，於是摩拳擦掌就準備上馬試試看。
齊暮瀟看著對方興奮的樣子，倒是看到了幼時自己第一次學騎馬的模樣，於是笑了笑問道:“確定都聽明白了，一個人上馬可以嗎？不然我先帶你騎一圈試一試？”
“好哇好哇。”沐稚歡格外興奮。
於是齊暮瀟先護著沐稚歡上了馬，然後自己跟著上馬，讓後者握好韁繩之後才慢慢控制馬兒行動起來。
沐稚歡第一次正兒八經地接觸騎馬，除了好奇興奮以外更多的是小心謹慎，不過一想到有齊暮瀟在自己身後保駕護航，膽子變也慢慢大起來。
這匹馬不愧是馬夫最推薦的，確實性格十分溫馴，也比較好掌握，和兩個姑娘也玩的不亦樂乎，沐稚歡發現自己不會被甩下去後，便開始主動握住韁繩控制馬兒的方向了。
雖然實踐和聽道理終究不太一樣，但是真正實操起來沐稚歡發現也不算特別難，不出一會兒就提出來讓齊暮瀟可以下馬讓她自己一個人試一試。
齊暮瀟則是有點驚嘆沐稚歡這個適應能力和接受速度，但還是覺得一個人能騎馬再好不過，於是果斷下馬走向自己的馬兒，摸摸頭之後就翻身上馬，動作幹脆利落，一看就是熟練至極。
沐稚歡一邊羨慕一邊暗暗發誓自己也想和齊暮瀟一樣厲害，於是開始鍛煉起來，好在這匹馬十分乖巧聽話，不一會兒她自己也可以掌握住馬兒慢慢小跑起來。
看到這裏齊暮瀟就徹底放下心來，接著夾緊馬肚爽快地在獵場裏跑了一圈馬，好久沒有出宮呼吸一下郊外的新鮮空氣，她的心情格外舒暢。
跑完一圈之後她又騎著馬走向齊宴的方向，看著周圍沒多人的樣子，小聲道:“沐稚歡對你的態度不同尋常，你是知道的吧？”
齊宴垂下眼眸神色不明:“五妹有話直說便是，不必拐彎抹角。”
“行，爽快。”齊暮瀟笑了一聲繼續說，“我雖然年紀小點，但不代表不明白情感之事，沐稚歡一而再再而三地護著你為你出頭，你又不傻肯定能明白，她似乎還挺喜歡你的。”
“多謝五妹謬讚。”齊宴也低低笑出聲，卻沒正眼看齊暮瀟，語氣也是耐人尋味，“先不論五妹所言是否屬實，畢竟這也更多傾向於是你的個人猜測，除非沐稚歡親自開口不然做不得數的，就算所言為真，你和我說這些又是為何？”
“非要讓我說明白嗎？”齊暮瀟嗤笑一聲，語氣裏帶著點嘲諷和不屑，“我說這些當然是為了讓你離她遠一點不要招惹她，畢竟你的出身和地位遠遠比不上其他皇子，你同她攀扯上更多只會害了她，你們才認識多久，她總在為你擔心，不是嗎？”
齊宴一時不言，眸色黯淡幾分之後才開口:“看來五妹很是關心沐姑娘？”
對方突然說一句不相幹的話，齊暮瀟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連忙否認:“我關心她幹什麽？只是因為她的我的人，本公主自然不允許旁人耽誤她，你不要多想，更不要多嘴。”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齊宴卻反而笑出聲似乎渾不在意:“看來五妹還是同幼時一樣口是心非。”
“齊宴你閉嘴。”齊暮瀟勒令道。
齊宴畢竟不是真想惹齊暮瀟生氣，於是這個話題點到為止，回到方才的話題，他確實還沒有表態。
齊暮瀟有句話說得沒錯，他確實不傻，早在沐稚歡第一次維護自己幫助自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來。
甚至……非要說預感的話，他總有很強烈的預感，一開始沐稚歡的蓄意接近似乎就像是有人刻意為之，就是讓她靠近自己，取得自己的信任，類似於完成什麽任務一樣。
可是這個說法無憑無據，全靠個人猜測臆想，更何況後來兩人互相攤了一半的牌，沐稚歡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相信她，齊宴再度回想，好像從認識以來，沐稚歡從未有過害他的心思，一舉一動都確實為他好。
所以不論如何，他自然是相信她的。
至於沐稚歡對他的情感，他其實不太能確定這是否就是齊暮瀟口中說得喜歡，至於他自己……那就更不確定了，在某些瞬間，他不否認自己確實習慣了沐稚歡在自己身邊，兩個人一道出謀劃策，渡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但似乎，在看到除了齊暮瀟以外的人靠近沐稚歡的時候，他也的的確確會不高興，尤其是之前的齊銘還有今日的齊致，之前那次他甚至察覺不到自己的不爽，只是單純不習慣看到齊銘同沐稚歡呆在一塊，但是今日這次，那是想否認也騙不過自己。
他確實很討厭齊致靠近沐稚歡，所以這種不想看到沐稚歡同其他人呆在一塊的想法，可以算作喜歡嗎？
“你怎麽突然走神了？”齊暮瀟不明所以地看著齊宴，“我說的你都想明白沒有，你不招惹她，甚至遠離她，這是為她好，你不可能想不到這一層。”
齊宴當然能想到這一層，但是至於齊暮瀟這個提議，他方才本就在剖析自己的內心，這個答案他相當確定。
他確實不情願總讓沐稚歡為自己擔心，但是讓他就此遠離沐稚歡，那他做不到。
“多謝五妹替沐姑娘著想。”齊宴掀起眼簾看向齊暮瀟，眸中一片溫和和笑意，如沐春風，溫文爾雅，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占有欲，“但至於五妹所言……”
“五妹妹，抱歉打擾到你和三哥的對話，但是按照往年圍獵你我二人的習慣，我們今日還沒有比一比騎射吧？”
身後突然傳來女子的聲音，聲音清脆悅耳，笑意滿滿，似乎是帶著滿滿的誠意而來。
齊宴和齊暮瀟雙雙回頭，就見齊思寧騎著馬朝兩人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齊致和齊則，而馬上的少女手拿著弓箭，沖著齊暮瀟笑道。
齊思寧這話倒是沒有說錯，雖然永昌帝特別允許了齊暮瀟參加皇家圍獵，但是宮中公主本就不多，前三位公主出閣之後，宮中就剩下老四和老五，齊思寧雖然不能參加圍獵，但是她的騎射是和齊暮瀟出自同一位老師。
而每年圍獵之前，兩個人都會比一比騎射，一來是為了活躍氣氛，二來就是給其他皇子打個樣，讓其他人在圍獵中加油，不能輸了兩位公主去。
這個邀請一出來，齊暮瀟確實不太好拒絕，畢竟兩人之間的比試已經成了慣例，但是更讓齊暮瀟覺得好笑的是，今日不知怎的，這齊致和齊致就像齊思寧的跟班一樣，她走到哪裏兩人就跟到哪裏。
齊暮瀟倒是不知，他們兄妹三人何時關系如此好了。
但是眼下大部分人已經很期待兩人之間的比試了，齊暮瀟自然無比灑脫地答應下來:“好啊，還是同往年一樣，兩人騎馬繞獵場而行，由宮人同時騎馬舉著靶子，一共十支箭，看誰中的次數多。”
“自然。”齊思寧道。
齊暮瀟點點頭，正準備調轉馬兒的方向，卻突然想到身邊的某個人，於是唇角微勾，心思一轉，於是暫時不行動。
而是轉過頭揚了揚下巴示意對方看向齊宴，才道:“每年都是我們兩個人比試，今年加上三哥如何？我們三個人比，十五支箭。”
話音落下，齊思寧和她的兩個跟班皆是無比震驚，而齊宴本人雖然也意想不到此事，但好歹稍微鎮靜一些:“五妹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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