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舌戰群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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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舌戰群儒
沐稚歡:“！”
這個姿勢簡直給沐稚歡嚇了一跳, 突然給自己加了一個閃現立刻就閃走了，不給別人留下可以發揮的把柄。
但是閃走之前她也沒忘記發問:“齊宴你幹什麽？要坐實咱倆的造謠嗎你？”
“抱歉，我方才……一時心急。”齊宴看著自己方才伸出的那只手, 一時也有些呆滯在原地。
其實他也有點搞不懂自己，方才他就是看著齊致靠沐稚歡那麽近, 他心裏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煩躁來, 簡單點說就是不爽, 對, 他很明確地感受到自己就是不爽。
其他人距離沐稚歡太近，他會不高興, 會不爽。
但是生怕這話說出來會惹沐稚歡不悅, 齊宴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而是換成了比較好說的借口。
不過沐稚歡現在顯然沒有多餘的功夫和他計較, 因為齊致又開口開始發言了:“抱歉沐姑娘，方才我一時口快這才冒犯到你，是我的過錯，我給你賠不是。”
剛才一個走神就讓這個破大皇子鉆了空子, 沐稚歡這次和對方交鋒可時刻驚著心，不再給對方任何可趁之機，此刻也是語氣客氣疏離道:“既然是一時口快便罷了, 所以一開始大殿下是想同臣女說什麽？還請大殿下有話快說，臣女還等著讓四公主還有二殿下道歉呢。”
齊思寧:“……”
齊則:“……”
聽著沐稚歡又將話題說回此事，一旁的齊思寧和齊則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是這樣，今日之事我這個當大哥的看在眼裏, 確實是四妹和二弟行為有失偏頗, 冒犯了沐姑娘是他們都不是, 也該賠不是, 但至於三弟……此人品行不端，常常惹得父皇不悅，這次也是它有錯在先害得父皇母後以及我們所有人等著他一個人，四妹和二弟說他幾句我覺得也是應該的，對他道歉我看就不必了吧。”
好一個strong哥。
沐稚歡一時不語，冷笑聲連連，再擡眼之時眼神之中也全是冷漠，語氣更是難得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和，全是冷漠和淡然，慍怒之情更是明顯。
“是麽？”
其實有時候和人對話，像齊軒齊思寧還有齊則這種有話直說的傻子，沐稚歡反而覺得還挺有趣，畢竟他們胸無城府有話直言，很多時候不屑於背地裏搞偷襲。
但是像齊致這種strong哥就不一樣了，表面端的一副溫文爾雅，端方守禮的模樣，實際上背地裏陰得不行，最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在背地搞偷襲下毒暗害的手段層出不窮。
同時一般人還很難看出來他的詭計，就算證據確鑿也會覺得難以置信，甚至覺得是否有人暗中威脅他才導致他做出如此違心的事情。
殊不知最大的boss就是他。
對付這種人只有兩種辦法，要麽段位比他更高直接秒殺他，比如沐稚歡，還有就是直接破口大罵不給他絲毫發揮的機會，還沒開始直接結束，比如齊暮瀟。
然而此時此刻，場內已經有些人認為齊致所言不錯，覺得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齊宴，齊思寧和齊則也只是仗義疏言而已，不需要道歉。
齊宴本來就沒有地位，永昌帝更是重頭到尾除了涉及到齊暮瀟以外不置一詞，全程冷漠旁觀，甚至從一開始齊宴下跪之後也沒開口讓他起來過。
其實之前在慶安候府那次搜身的時候，沐稚歡就曾悄悄察看過齊宴的傷勢，當時還在奇怪對方腿上膝蓋處為何一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現在一切都得到了解釋，恐怕整個皇宮裏，從小到大齊宴跪得次數最多，時間也最久。
想到此處，沐稚歡咽了咽口水，拳頭也在無形之間攥緊，心口又悶又氣。
她可沒有忘記前幾天齊宴傷勢有多重，就算用最好的藥也沒法恢覆得這般快，在這種情況下還讓他來參加春獵，本來就處處充滿著不公平，膝蓋上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傷也會影響他的發揮。
然而此時此刻他還在跪著，永昌帝沒有讓他起身，他就得一直跪著。
沐稚歡一咬牙，心中怒火中燒，今天這一個二個的，真是看著齊宴沒有背景沒有依靠，就全部逮著他可勁兒欺負，怎麽，當她死了是吧？
今天一個齊軒人頭算齊暮瀟的，剩下這三個人，就算一起上她也照樣舌戰群儒，不帶怕的。
深吸一口氣，沐稚歡是徹底打算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這位大皇子留了。
“大殿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笑了嗎？怎麽，之前四公主揚言五公主包庇臣女三殿下，甚至沒有證據卻說得言之鑿鑿，就好像四公主看到了一般，擺明了要把這包庇的罪名扣在五公主頭上。”
“怎麽？如今大殿下這番話就不是包庇四公主和二殿下了嗎？還是說，今日這場春獵是四公主的一言堂，她想說誰包庇就說誰包庇，想說誰有罪就說誰有罪？而大皇子二皇子，當眾包庇四公主，全將罪名扣在臣女與三殿下的頭上，企圖讓所有都有利於你們，怎麽，這是當陛下和皇後娘娘不存在嗎！”
沐稚歡肉眼可見地發怒動氣，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自從認識她以來，齊暮瀟還沒有見過對方氣成今天這樣。
少女還在繼續說:“方才大皇子說什麽？說全部因果都是由三殿下而起，所以他就活該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配？再怎麽說三殿下也是皇嗣，是陛下的兒子，二殿下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能當眾下他的面子！手足相互傷害，臣女記得我大晉可不是這般家風，兄友弟恭，這基本的禮儀二殿下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
沐稚歡聲音清脆無比，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直接砸在三個人心口上:“另外臣女還想問問大皇子，您說三殿下品行不端常常惹陛下娘娘不悅，可據臣女所知，三殿下這十年間都待在冷宮，品行不端一說大皇子如何得知？既然身在冷宮，陛下和娘娘自然是見不到面的，又如何來的常常惹他們二人不悅？讓臣女猜猜看，大殿下莫非還要說是三殿下五歲之前惹得嗎！荒唐可笑！”
“所以，三殿下究竟何錯之有，倒讓你們三個人同仇敵愾向對付敵人一樣對付他？你們是陛下的孩子，他就不是了嗎？無論如何，陛下可從未當眾承認過三殿下並非皇嗣，諸位殿下又何苦咄咄逼人，將他迫害至此？”
最後一句反問擲地有聲，沐稚歡情緒激動，此刻仍舊高昂不已，看著他們三個人更像是看毒蛇一般，難纏不說毒性還大。
沐稚歡一番話行雲流水，直擊痛點，話音落下之後全場鴉雀無聲，似乎全都被沐稚歡的口才發揮震懾在原地，無論如何也沒法行動，也不能開口說一句話，只能聽見天空鳥兒盤旋，還有就是風過林梢，沙沙打葉聲。
齊暮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看著沐稚歡這般厲害，心中頓時長長舒了一口氣，覺得心情甚好，同時也不忘開口助力一下對方的發揮:“沐稚歡這番話本宮最是讚同，尤其是最後一番話，齊宴再怎麽說也是父皇的兒子，父皇沒有否認，那他就是我三哥，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這番話說完，眾人才仿佛從方才一番激動人心的話語中回過神來，紛紛感嘆才女不愧是才女，口齒伶俐，妙語連珠，驚得眾人久久不能回神。
唯有方才和沐稚歡正面對上的三個人，此刻臉青一陣紅一陣，一個二個咬牙切齒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地方，又或者說，就算反駁了也會被沐稚歡懟回來，毫無勝算所言。
這女子的威力他們是見識到了，這回真的是輸得一敗塗地。
大功告成，沐稚歡給自己順了順氣，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畢竟真的沒有人替她來做攻略任務啊。
好半天沐稚歡才面對永昌帝道:“據臣女而言，三殿下或許有錯，但是一開始就已經闡明，五公主也已經作證，反而是大殿下二殿下以及四公主不依不饒，硬要給三殿下扣罪名，種種因果臣女皆已經敘述清楚。”
沐稚歡行禮，深深一拜:“特此請求陛下讓三殿下起身，還有讓他們三個人給我們二人道歉。”
經過這一番發揮，永昌帝看向沐稚歡的目光滿滿都是欣賞，更是驕傲於夏皇後將她選作給齊暮瀟當伴讀，於是對她提出來的要求更是有求必應，立刻道:“既然如此，三皇子就起身吧，一會兒去太醫那邊拿些藥，別誤了後面的狩獵。”
“多謝父皇。”齊宴說完緩緩起身，即使因為經驗豐富動作已經夠緩慢，但架不住跪了太久導致膝蓋酸痛，加上他前幾日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因此也顯得有些費勁兒。
沐稚歡有心攙扶卻礙於眾目癸癸之下不敢隨意行動，糾結不已。
似乎是看出沐稚歡的為難，齊暮瀟想了想就當是獎勵一下對方，於是三步並兩步上前將齊宴拉起來，同時悄悄道:“我跟你說一件事，我真覺得沐稚歡可能有點喜歡你，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是不要耽誤她知道嗎？還有後邊的狩獵一定好好發揮，不要辜負她為你今日的舌戰群儒。”
齊宴聽到前半句話明顯怔楞一瞬，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後面還說了什麽，於是暫時不作多想點了點頭:“今日也多謝五妹。”
“誰是為了幫你啊。”齊暮瀟將人拉起來以後哼了一聲，“沐稚歡可是本公主的人，旁人自然欺負不得，也包括你。”
沐稚歡倒是不知道這兄妹倆說什麽悄悄話，更不知道還和自己有關，只去旁邊喝了一大口水之後去纏著齊暮瀟道:“公主殿下方才可累死我了，因為這事耽誤了時間，陛下說下午再開始春獵，等一會兒他們三個人向我和三殿下道歉之後，殿下你就教我騎馬吧，之前可答應我的。”
“騎馬？我的騎術倒是不輸五妹，也可以教沐姑娘。”
一看到沐稚歡走過來，齊暮瀟覺得齊宴就像是直接失憶了一樣。
不是，我剛才和你說了什麽你現在已經忘記幹凈了嗎？
她還沒說話呢這家夥就搶先開口了。
【作者有話說】
瀟瀟：？你小子又爭又搶啊？
或許又爭又搶的人才配有老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讀者寶寶們不用擔心瀟瀟會阻礙感情線，相反她是助攻不自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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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個走神就讓這個破大皇子鉆了空子, 沐稚歡這次和對方交鋒可時刻驚著心，不再給對方任何可趁之機，此刻也是語氣客氣疏離道:“既然是一時口快便罷了, 所以一開始大殿下是想同臣女說什麽？還請大殿下有話快說，臣女還等著讓四公主還有二殿下道歉呢。”
齊思寧:“……”
齊則:“……”
聽著沐稚歡又將話題說回此事，一旁的齊思寧和齊則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是這樣，今日之事我這個當大哥的看在眼裏, 確實是四妹和二弟行為有失偏頗, 冒犯了沐姑娘是他們都不是, 也該賠不是, 但至於三弟……此人品行不端，常常惹得父皇不悅，這次也是它有錯在先害得父皇母後以及我們所有人等著他一個人，四妹和二弟說他幾句我覺得也是應該的，對他道歉我看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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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個齊軒人頭算齊暮瀟的，剩下這三個人，就算一起上她也照樣舌戰群儒，不帶怕的。
深吸一口氣，沐稚歡是徹底打算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這位大皇子留了。
“大殿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自己笑了嗎？怎麽，之前四公主揚言五公主包庇臣女三殿下，甚至沒有證據卻說得言之鑿鑿，就好像四公主看到了一般，擺明了要把這包庇的罪名扣在五公主頭上。”
“怎麽？如今大殿下這番話就不是包庇四公主和二殿下了嗎？還是說，今日這場春獵是四公主的一言堂，她想說誰包庇就說誰包庇，想說誰有罪就說誰有罪？而大皇子二皇子，當眾包庇四公主，全將罪名扣在臣女與三殿下的頭上，企圖讓所有都有利於你們，怎麽，這是當陛下和皇後娘娘不存在嗎！”
沐稚歡肉眼可見地發怒動氣，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自從認識她以來，齊暮瀟還沒有見過對方氣成今天這樣。
少女還在繼續說:“方才大皇子說什麽？說全部因果都是由三殿下而起，所以他就活該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配？再怎麽說三殿下也是皇嗣，是陛下的兒子，二殿下千不該萬不該也不能當眾下他的面子！手足相互傷害，臣女記得我大晉可不是這般家風，兄友弟恭，這基本的禮儀二殿下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
沐稚歡聲音清脆無比，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直接砸在三個人心口上:“另外臣女還想問問大皇子，您說三殿下品行不端常常惹陛下娘娘不悅，可據臣女所知，三殿下這十年間都待在冷宮，品行不端一說大皇子如何得知？既然身在冷宮，陛下和娘娘自然是見不到面的，又如何來的常常惹他們二人不悅？讓臣女猜猜看，大殿下莫非還要說是三殿下五歲之前惹得嗎！荒唐可笑！”
“所以，三殿下究竟何錯之有，倒讓你們三個人同仇敵愾向對付敵人一樣對付他？你們是陛下的孩子，他就不是了嗎？無論如何，陛下可從未當眾承認過三殿下並非皇嗣，諸位殿下又何苦咄咄逼人，將他迫害至此？”
最後一句反問擲地有聲，沐稚歡情緒激動，此刻仍舊高昂不已，看著他們三個人更像是看毒蛇一般，難纏不說毒性還大。
沐稚歡一番話行雲流水，直擊痛點，話音落下之後全場鴉雀無聲，似乎全都被沐稚歡的口才發揮震懾在原地，無論如何也沒法行動，也不能開口說一句話，只能聽見天空鳥兒盤旋，還有就是風過林梢，沙沙打葉聲。
齊暮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看著沐稚歡這般厲害，心中頓時長長舒了一口氣，覺得心情甚好，同時也不忘開口助力一下對方的發揮:“沐稚歡這番話本宮最是讚同，尤其是最後一番話，齊宴再怎麽說也是父皇的兒子，父皇沒有否認，那他就是我三哥，我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這番話說完，眾人才仿佛從方才一番激動人心的話語中回過神來，紛紛感嘆才女不愧是才女，口齒伶俐，妙語連珠，驚得眾人久久不能回神。
唯有方才和沐稚歡正面對上的三個人，此刻臉青一陣紅一陣，一個二個咬牙切齒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地方，又或者說，就算反駁了也會被沐稚歡懟回來，毫無勝算所言。
這女子的威力他們是見識到了，這回真的是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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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沐稚歡才面對永昌帝道:“據臣女而言，三殿下或許有錯，但是一開始就已經闡明，五公主也已經作證，反而是大殿下二殿下以及四公主不依不饒，硬要給三殿下扣罪名，種種因果臣女皆已經敘述清楚。”
沐稚歡行禮，深深一拜:“特此請求陛下讓三殿下起身，還有讓他們三個人給我們二人道歉。”
經過這一番發揮，永昌帝看向沐稚歡的目光滿滿都是欣賞，更是驕傲於夏皇後將她選作給齊暮瀟當伴讀，於是對她提出來的要求更是有求必應，立刻道:“既然如此，三皇子就起身吧，一會兒去太醫那邊拿些藥，別誤了後面的狩獵。”
“多謝父皇。”齊宴說完緩緩起身，即使因為經驗豐富動作已經夠緩慢，但架不住跪了太久導致膝蓋酸痛，加上他前幾日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因此也顯得有些費勁兒。
沐稚歡有心攙扶卻礙於眾目癸癸之下不敢隨意行動，糾結不已。
似乎是看出沐稚歡的為難，齊暮瀟想了想就當是獎勵一下對方，於是三步並兩步上前將齊宴拉起來，同時悄悄道:“我跟你說一件事，我真覺得沐稚歡可能有點喜歡你，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是不要耽誤她知道嗎？還有後邊的狩獵一定好好發揮，不要辜負她為你今日的舌戰群儒。”
齊宴聽到前半句話明顯怔楞一瞬，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後面還說了什麽，於是暫時不作多想點了點頭:“今日也多謝五妹。”
“誰是為了幫你啊。”齊暮瀟將人拉起來以後哼了一聲，“沐稚歡可是本公主的人，旁人自然欺負不得，也包括你。”
沐稚歡倒是不知道這兄妹倆說什麽悄悄話，更不知道還和自己有關，只去旁邊喝了一大口水之後去纏著齊暮瀟道:“公主殿下方才可累死我了，因為這事耽誤了時間，陛下說下午再開始春獵，等一會兒他們三個人向我和三殿下道歉之後，殿下你就教我騎馬吧，之前可答應我的。”
“騎馬？我的騎術倒是不輸五妹，也可以教沐姑娘。”
一看到沐稚歡走過來，齊暮瀟覺得齊宴就像是直接失憶了一樣。
不是，我剛才和你說了什麽你現在已經忘記幹凈了嗎？
她還沒說話呢這家夥就搶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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