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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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自討苦吃
這個人證話一出口, 永昌帝和夏皇後看向齊思寧的目光瞬間充滿了不悅和慍怒，永昌帝更是不想多言，直接冷聲開口就要處置人:“來人, 將四公主……”
“還請父皇手下留情！”
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齊暮瀟沐稚歡以及還在跪著的齊宴同時循聲望去, 就見大皇子齊致和二皇子齊則異口同聲開口求情。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兩個兒子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永昌帝蹙眉嘆氣, 問道。
“今日畢竟是春獵, 就這樣直接處置四妹到底不好看，一個小姑娘犯點錯, 想必四妹也已經知道錯了, 還請父皇看在兒臣和二弟的面子上放過四妹吧。”齊致開口, 大皇子風流倜儻, 端的是溫柔儒雅，隨和可親，一副好哥哥的模樣。
齊思寧一看有人為自己開口說話，也是頓時有了靠山, 連忙對著齊暮瀟還有沐稚歡道歉:“對不起五妹，還有沐姑娘，之前是我有錯在先, 我保證以後不再犯了，還有沐姑娘也是，我不該說你和三哥，是我的錯, 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不得不說她倒是機靈, 知道一切的轉折都在齊暮瀟和沐稚歡身上, 只要兩個人有一個開口說不計較, 這件事自然可以不了了之，但是這個算盤打在沐稚歡面前，著實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四公主又道歉啊，上次在寧德殿的道歉臣女可還記著呢，這才過了多久四公主又開始造謠生事，那這個道歉臣女究竟該不該相信呢？”沐稚歡搶在齊暮瀟前面開口，一句話又把齊思寧架起來，讓對方懸著的心根本不敢落下，“而且四公主也說了是毀了臣女和三殿下的清譽，那是不是還少一個該道歉的人？”
沐稚歡語氣輕松，甚至擡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才做的發型和頭飾，整理一下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開口。
齊暮瀟沒有說話，但跟著點點頭，顯然是讚同的。
“沐姑娘這話我可就不讚同了。”比起大皇子，二皇子齊則到底因為年輕幾歲更加浮躁，在他眼裏沐稚歡就是仗勢欺人，自以為背靠五公主就敢耀武揚威，今日敢舞到他面前，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自己沒什麽本事全靠別人，還自以為是覺得自己了不起。
什麽盛京才女，也不過如此，照樣是個花架子罷了，一看到就簡直讓人生厭。
於是他的語氣更多了一些年輕氣盛和傲慢，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諷刺:“我聽聞沐姑娘是母後下懿旨召入宮為五妹妹伴讀的，那也只是伴讀而已，既然是伴讀，那麽就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以沐姑娘家世地位，這裏可沒有你說話的份，更沒有參加皇家圍獵的資格，所以別提讓四妹給誰道歉，你還不配，他齊宴更不配，懂嗎？”
一番話同時激起兩個人的怒火，齊暮瀟還是那個理念，沐稚歡是她的人，誰敢欺負沐稚歡就是下她的面子，她當然不能忍。
而齊宴一聽這話更是氣憤不已，齊則說他可以忍受，畢竟這麽多年他什麽欺辱責罵都受過了，這點言語上的輕蔑他不在乎，可是對方千不該萬不該說沐稚歡，真正不配的是齊則才對。
感受到齊暮瀟和齊宴兄妹二人的怒火，沐稚歡趕緊給兩人使眼色讓他們稍安勿躁，示意這個人交給她自己就好。
畢竟穿越也有些時間了，沐稚歡可是好久都沒有盡情發揮懟過人了，一個齊思寧三言兩句就敗下陣來，她還真是不過癮。
這個什麽破二皇子，長得就不聰明，言語行為上更是沒有齊致會裝，對上她沐稚歡，不過就是死路一條，不足為懼。
於是在齊暮瀟和齊宴雙雙將目光落在沐稚歡身上等著她發揮的時候，沐稚歡十分自然地揚起笑容開口:“看來二殿下還不傻，還知道臣女是皇後娘娘下懿旨召入宮的，那麽什麽是懿旨想必不用臣女多言二殿下也無比清楚，畢竟尚在自己宮殿被禁足的德妃娘娘也是因為懿旨，有母妃這般現成的例子，二殿下想不清楚都難吧？”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擡手不是抱歉，而是牢底你還得練。
沐稚歡每次懟人時候的沈默和停頓都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擔心，也沒有什麽值得過多顧慮的事，就只是在思考接下來如何說話才能提高最大傷害值，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崩潰失去鬥志。
這番話一出，齊則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像是一瞬間想罵人，齊致倒是比親弟弟能裝一點，還在盡力維持表面的溫和。
沐稚歡可不管那些，繼續輸出:“那麽既然知道是皇後娘娘的懿旨，就應該明白臣女的底氣就是皇後娘娘和五公主給的，這裏有沒有臣女說話的份，更不是二殿下說了算的，而是娘娘和五公主說的才算。”
“至於臣女和四公主之間的對話，若非四公主有錯在先冒犯五公主，臣女有何必開這個口，豈不是多費口舌？二殿下既然如此看輕臣女，認為臣女沒有身份資格站在這裏，是否是在質疑皇後娘娘的決定，又是否在打今日帶臣女前來的五公主的臉呢？”
越是這種時候，沐稚歡說話越是抑揚頓挫，跟念課文似的語氣十分動聽，但是說出來的話那是一句比一句不中聽，簡直讓人聽了想打人或者罵人。
可偏偏今日這種情況，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
沐稚歡嘴上懟人的功夫不容置疑，簡直是讓齊則打掉牙往肚子裏咽，臉色陰沈至極。
而沐稚歡卻是輕松無比，漂亮的小臉滿面笑容，燦爛至極，還朝著齊則挑了挑眉，每一個眼神微表情都在挑釁:來呀，繼續說啊，二殿下怎麽不說了？是生性不愛說話嗎？
你說一句，我就懟你五句，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看著沐稚歡應對一個齊則游刃有餘的模樣，齊暮瀟覺得無比驕傲，方才的怒氣一掃而空，偷偷趁著別人不註意給對方豎大拇指還悄悄拍手叫好。
齊宴則是放下心來，反應過來自己過於擔心對方之後頓時覺得沒有必要，她沐稚歡是誰？那嘴一張除了帝後能強制她閉嘴誰都說不過的存在，自己何須擔心她會受委屈和欺負。
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她的可能性。
見齊則沒有繼續發言的準備了，沐稚歡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手下總結性發言:“好了，現在請二殿下還有四公主一同給三殿下道歉，以及方才二殿下說臣女不配一事，也請道歉。”
沐稚歡一句話又給兩個人架起來了，這會兒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們，也聽到了方才沐稚歡所言，不道歉的話今日這個事情恐怕難以善了。
可是讓他們給一向看不慣而且踩在腳底下的齊宴道歉，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於是一時之間兩個人猶猶豫豫磨磨唧唧，半天了不曾有一個人開口。
沐稚歡就死死盯著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先抗不住壓力。
但是沒想到，最先打破沈默的人是大皇子齊致，顯然是看著兩人雙雙敗在沐稚歡這張嘴下，有些不信邪了，也上趕著找懟來著。
沐稚歡對此的評價是:呦，這就裝下去了？
只見他上前走了幾步到沐稚歡面前，仗著身高優勢輕輕松松就可以將少女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但是不及齊宴手上動作快，看著齊致靠近沐稚歡之後不管不顧伸手一拉，將人拉至靠近自己後遠離齊致才放下心來。
這麽近的距離下，齊致當然能看到齊宴的動作，但他只是沈了沈眸色沒有多言，擡眼看向沐稚歡的時候又擺出一副慣有的溫和知心大哥哥的模樣，道:“沐姑娘，既然你是五妹的伴讀，自幼五妹就和我關系親近，如今你和她是好友，我就也叫你一聲稚歡，可好？”
一句話讓三個人人不舒服，最直接的受害者當然是沐稚歡，我滴天啊誰家油不要錢批發啊，油死她了啊啊啊啊啊啊，茍實玩意滾啊，有多遠滾多遠，別來惡心我。
但是面上她自然不能太下大皇子的面子，雖然臉上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她還是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有人會先按耐不住。
“好個屁啊！”看來是被氣得不輕，眾人難得見齊暮瀟直接說話如此直白不給面子，“誰從小就跟你關系好了？我明明……”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幼時真正關系好的人是誰，齊暮瀟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轉個彎兒繼續說:“齊致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稚歡呢，你這個語氣讓我覺得惡心你知道嗎？她是我的伴讀，我的人，我都沒有這般親昵地喊她，你算老幾啊！”
幹的漂亮！簡直就是我的嘴替！
沐稚歡在心中嚎叫，興奮不已，還好有齊暮瀟，不然自己這都不知道算不算工傷能不能有賠償，畢竟她真的快被油死了。
“瀟瀟，怎麽跟你大哥說話呢？”
齊暮瀟作為一國公主，這樣說話確實有礙身份，更何況對方還是她大哥，永昌帝自然覺得不妥，開口制止了這場鬧劇。
但歸根結底，他當然還是向著自己寶貝女兒的，特別是看到齊暮瀟十分氣憤地看向自己後，永昌帝咳了兩聲，又道:“不過瀟瀟此言有理，沐姑娘畢竟是她的伴讀，她不允許，大皇子還是別這般叫了。”
當眾被妹妹指著鼻子罵，齊致再能裝此刻也裝不下去了，面色難看還不能發火，只能認命般道:“是，兒臣遵旨。”
齊宴趁著機會更是一個伸手又拉了沐稚歡一把，不為別的，對方為了自己被齊致這般傷害，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只是一個沒註意用勁有點猛，加上沐稚歡對齊宴不設防備，自然沒有準備被拉過，於是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沐稚歡本來是站在齊宴側邊不遠處的地方，而齊宴還在跪著，此刻兩人都快挨著了，沐稚歡稍微蹲下就能直接坐在齊宴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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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證話一出口, 永昌帝和夏皇後看向齊思寧的目光瞬間充滿了不悅和慍怒，永昌帝更是不想多言，直接冷聲開口就要處置人:“來人, 將四公主……”
“還請父皇手下留情！”
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齊暮瀟沐稚歡以及還在跪著的齊宴同時循聲望去, 就見大皇子齊致和二皇子齊則異口同聲開口求情。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兩個兒子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永昌帝蹙眉嘆氣, 問道。
“今日畢竟是春獵, 就這樣直接處置四妹到底不好看，一個小姑娘犯點錯, 想必四妹也已經知道錯了, 還請父皇看在兒臣和二弟的面子上放過四妹吧。”齊致開口, 大皇子風流倜儻, 端的是溫柔儒雅，隨和可親，一副好哥哥的模樣。
齊思寧一看有人為自己開口說話，也是頓時有了靠山, 連忙對著齊暮瀟還有沐稚歡道歉:“對不起五妹，還有沐姑娘，之前是我有錯在先, 我保證以後不再犯了，還有沐姑娘也是，我不該說你和三哥，是我的錯, 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不得不說她倒是機靈, 知道一切的轉折都在齊暮瀟和沐稚歡身上, 只要兩個人有一個開口說不計較, 這件事自然可以不了了之，但是這個算盤打在沐稚歡面前，著實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四公主又道歉啊，上次在寧德殿的道歉臣女可還記著呢，這才過了多久四公主又開始造謠生事，那這個道歉臣女究竟該不該相信呢？”沐稚歡搶在齊暮瀟前面開口，一句話又把齊思寧架起來，讓對方懸著的心根本不敢落下，“而且四公主也說了是毀了臣女和三殿下的清譽，那是不是還少一個該道歉的人？”
沐稚歡語氣輕松，甚至擡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今天才做的發型和頭飾，整理一下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慢悠悠開口。
齊暮瀟沒有說話，但跟著點點頭，顯然是讚同的。
“沐姑娘這話我可就不讚同了。”比起大皇子，二皇子齊則到底因為年輕幾歲更加浮躁，在他眼裏沐稚歡就是仗勢欺人，自以為背靠五公主就敢耀武揚威，今日敢舞到他面前，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自己沒什麽本事全靠別人，還自以為是覺得自己了不起。
什麽盛京才女，也不過如此，照樣是個花架子罷了，一看到就簡直讓人生厭。
於是他的語氣更多了一些年輕氣盛和傲慢，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諷刺:“我聽聞沐姑娘是母後下懿旨召入宮為五妹妹伴讀的，那也只是伴讀而已，既然是伴讀，那麽就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以沐姑娘家世地位，這裏可沒有你說話的份，更沒有參加皇家圍獵的資格，所以別提讓四妹給誰道歉，你還不配，他齊宴更不配，懂嗎？”
一番話同時激起兩個人的怒火，齊暮瀟還是那個理念，沐稚歡是她的人，誰敢欺負沐稚歡就是下她的面子，她當然不能忍。
而齊宴一聽這話更是氣憤不已，齊則說他可以忍受，畢竟這麽多年他什麽欺辱責罵都受過了，這點言語上的輕蔑他不在乎，可是對方千不該萬不該說沐稚歡，真正不配的是齊則才對。
感受到齊暮瀟和齊宴兄妹二人的怒火，沐稚歡趕緊給兩人使眼色讓他們稍安勿躁，示意這個人交給她自己就好。
畢竟穿越也有些時間了，沐稚歡可是好久都沒有盡情發揮懟過人了，一個齊思寧三言兩句就敗下陣來，她還真是不過癮。
這個什麽破二皇子，長得就不聰明，言語行為上更是沒有齊致會裝，對上她沐稚歡，不過就是死路一條，不足為懼。
於是在齊暮瀟和齊宴雙雙將目光落在沐稚歡身上等著她發揮的時候，沐稚歡十分自然地揚起笑容開口:“看來二殿下還不傻，還知道臣女是皇後娘娘下懿旨召入宮的，那麽什麽是懿旨想必不用臣女多言二殿下也無比清楚，畢竟尚在自己宮殿被禁足的德妃娘娘也是因為懿旨，有母妃這般現成的例子，二殿下想不清楚都難吧？”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擡手不是抱歉，而是牢底你還得練。
沐稚歡每次懟人時候的沈默和停頓都不是因為害怕或者擔心，也沒有什麽值得過多顧慮的事，就只是在思考接下來如何說話才能提高最大傷害值，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崩潰失去鬥志。
這番話一出，齊則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像是一瞬間想罵人，齊致倒是比親弟弟能裝一點，還在盡力維持表面的溫和。
沐稚歡可不管那些，繼續輸出:“那麽既然知道是皇後娘娘的懿旨，就應該明白臣女的底氣就是皇後娘娘和五公主給的，這裏有沒有臣女說話的份，更不是二殿下說了算的，而是娘娘和五公主說的才算。”
“至於臣女和四公主之間的對話，若非四公主有錯在先冒犯五公主，臣女有何必開這個口，豈不是多費口舌？二殿下既然如此看輕臣女，認為臣女沒有身份資格站在這裏，是否是在質疑皇後娘娘的決定，又是否在打今日帶臣女前來的五公主的臉呢？”
越是這種時候，沐稚歡說話越是抑揚頓挫，跟念課文似的語氣十分動聽，但是說出來的話那是一句比一句不中聽，簡直讓人聽了想打人或者罵人。
可偏偏今日這種情況，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
沐稚歡嘴上懟人的功夫不容置疑，簡直是讓齊則打掉牙往肚子裏咽，臉色陰沈至極。
而沐稚歡卻是輕松無比，漂亮的小臉滿面笑容，燦爛至極，還朝著齊則挑了挑眉，每一個眼神微表情都在挑釁:來呀，繼續說啊，二殿下怎麽不說了？是生性不愛說話嗎？
你說一句，我就懟你五句，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看著沐稚歡應對一個齊則游刃有餘的模樣，齊暮瀟覺得無比驕傲，方才的怒氣一掃而空，偷偷趁著別人不註意給對方豎大拇指還悄悄拍手叫好。
齊宴則是放下心來，反應過來自己過於擔心對方之後頓時覺得沒有必要，她沐稚歡是誰？那嘴一張除了帝後能強制她閉嘴誰都說不過的存在，自己何須擔心她會受委屈和欺負。
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她的可能性。
見齊則沒有繼續發言的準備了，沐稚歡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拍了拍手下總結性發言:“好了，現在請二殿下還有四公主一同給三殿下道歉，以及方才二殿下說臣女不配一事，也請道歉。”
沐稚歡一句話又給兩個人架起來了，這會兒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們，也聽到了方才沐稚歡所言，不道歉的話今日這個事情恐怕難以善了。
可是讓他們給一向看不慣而且踩在腳底下的齊宴道歉，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於是一時之間兩個人猶猶豫豫磨磨唧唧，半天了不曾有一個人開口。
沐稚歡就死死盯著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先抗不住壓力。
但是沒想到，最先打破沈默的人是大皇子齊致，顯然是看著兩人雙雙敗在沐稚歡這張嘴下，有些不信邪了，也上趕著找懟來著。
沐稚歡對此的評價是:呦，這就裝下去了？
只見他上前走了幾步到沐稚歡面前，仗著身高優勢輕輕松松就可以將少女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但是不及齊宴手上動作快，看著齊致靠近沐稚歡之後不管不顧伸手一拉，將人拉至靠近自己後遠離齊致才放下心來。
這麽近的距離下，齊致當然能看到齊宴的動作，但他只是沈了沈眸色沒有多言，擡眼看向沐稚歡的時候又擺出一副慣有的溫和知心大哥哥的模樣，道:“沐姑娘，既然你是五妹的伴讀，自幼五妹就和我關系親近，如今你和她是好友，我就也叫你一聲稚歡，可好？”
一句話讓三個人人不舒服，最直接的受害者當然是沐稚歡，我滴天啊誰家油不要錢批發啊，油死她了啊啊啊啊啊啊，茍實玩意滾啊，有多遠滾多遠，別來惡心我。
但是面上她自然不能太下大皇子的面子，雖然臉上嫌棄之情溢於言表，她還是尷尬地笑了兩聲，沒有開口，因為她知道有人會先按耐不住。
“好個屁啊！”看來是被氣得不輕，眾人難得見齊暮瀟直接說話如此直白不給面子，“誰從小就跟你關系好了？我明明……”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幼時真正關系好的人是誰，齊暮瀟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口，而是轉個彎兒繼續說:“齊致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稚歡呢，你這個語氣讓我覺得惡心你知道嗎？她是我的伴讀，我的人，我都沒有這般親昵地喊她，你算老幾啊！”
幹的漂亮！簡直就是我的嘴替！
沐稚歡在心中嚎叫，興奮不已，還好有齊暮瀟，不然自己這都不知道算不算工傷能不能有賠償，畢竟她真的快被油死了。
“瀟瀟，怎麽跟你大哥說話呢？”
齊暮瀟作為一國公主，這樣說話確實有礙身份，更何況對方還是她大哥，永昌帝自然覺得不妥，開口制止了這場鬧劇。
但歸根結底，他當然還是向著自己寶貝女兒的，特別是看到齊暮瀟十分氣憤地看向自己後，永昌帝咳了兩聲，又道:“不過瀟瀟此言有理，沐姑娘畢竟是她的伴讀，她不允許，大皇子還是別這般叫了。”
當眾被妹妹指著鼻子罵，齊致再能裝此刻也裝不下去了，面色難看還不能發火，只能認命般道:“是，兒臣遵旨。”
齊宴趁著機會更是一個伸手又拉了沐稚歡一把，不為別的，對方為了自己被齊致這般傷害，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只是一個沒註意用勁有點猛，加上沐稚歡對齊宴不設防備，自然沒有準備被拉過，於是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沐稚歡本來是站在齊宴側邊不遠處的地方，而齊宴還在跪著，此刻兩人都快挨著了，沐稚歡稍微蹲下就能直接坐在齊宴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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