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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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想不開了
8
休息室內，柯敗野打量著所有的家具，然後又用手機掃描過一遍，確認沒有監控後，大咧咧倒在了床上。
他登錄許久沒上線的賬號，自家A團的群聊消息已經999+ 。進去的時候，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同事老腫正在跟剩餘的兄弟分享八卦。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老大開張了，是個超級好看的客人！】
兄弟們紛紛發來賀電：
【已嚴肅收聽，祝福老大！】
【祝福老大！】
【祝福老大！】
柯敗野：【祝福老子。】
群聊靜默了一瞬，然後瞬間跟炸了鍋似的，無數消息彈出來。
【老大，老大你終於出現了啊！！！】
【只有老腫這死小子知道你的位置，你知不知道兄弟們有多擔心你！】
【老大，要不兄弟幾個湊湊錢吧？】
【老大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老大的老婆也是我們的老婆！】
柯敗野：“……”
他先把這些家夥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拒絕了他們湊錢的請求，又隨口聊了幾句才切出群聊。
A團裏都是過命的兄弟，自然不會瞎打聽他現在的身份和位置，更別提完全不熟的B團。
柯敗野暫時有恃無恐。
點開了同事老腫的對話框，柯敗野就是為了救老腫才暴露了自己身份，所以老腫一直在不留餘力地幫他。
老腫：【老大，趙家保鏢追上的那些混混果然是B團雇來的，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那些混混是當地人，看來B團還挺有警覺心，他們可能把柯敗野當成了普通人，才會叫上這些混混來毆打柯敗野，卻被柯敗野當眾立威，只能灰溜溜從後門逃跑。
柯敗野：【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暫時就這麽著吧，護好我奶奶就行。】
柯敗野捏了捏眉心，並不打算和B團硬剛。B團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柯敗野一開始是不怕事的，因為他原本打算讓趙家父子頂著，但現在換了雇主，而且雇主還是他老婆，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樣。
自己惹的事，怎麽能連累未來老婆？
柯敗野眼眸微沈，隨即登錄Rain公司的後臺系統，再讓老腫暗中偽造秘鑰，調出了B團團長的照片。
確定團長並沒有在私立醫院剪彩儀式上和他交過手後，柯敗野才松了口氣。團長沒有親自下場，證明這任務也並沒有那麽重要，但是這團長的臉……
他似乎不小心就有把柄了呢。
……
雨林外，B團團長勃然大怒。
“什麽叫你們打不過一個普通大學生，都是精挑細選上來的雇傭兵，連個大學生都打不過，怎麽跟A團爭？！”
他用的是當地語言，罵得很臟，隊員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旁邊卻還有個類似於信息員的人附和：“對呀，對呀，現在首席離隊，這是擠掉他們A團最好的時機，機不可失啊！得想個辦法多幹幾票大的。”
隊員們眼中紛紛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在此之前，咱們得解決那個大學生。”
團長也是這個想法，只是這時，他一直戴著的黑色戰術耳機忽然震動了一下。點擊接通，團長的表情由憤怒漸漸變得陰沈，忽然，他轉身就走，一句話都沒留下。
隊員們面面相覷：“老大這是怎麽了？”
信息員冷笑：“怎麽了？還能怎麽了？能夠單向呼叫老大的只有公司高層，老大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被發現了？”
信息員的眼神掃過B團隊員，隊員們紛紛低下頭去，心虛無比。他們的行事作風一向有問題，但因為是B團成員，所以公司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要是現在抓漏洞，一抓一個準，而且現在老大都被提前叫走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了？
隊員們一時人人自危。
“那大學生那邊……”
“先讓人去打探吧，已經不重要了。”
……
臨近下班的點，支枚依舊沒有停止工作。
陳特助進來送資料的時候掃了一眼關閉的休息室，他總有感覺柯先生要做點什麽，果然六點一到，男人就打著哈欠從休息室出來。
“嗯？不是下班了嗎？”
支枚的手一頓竟然放下鋼筆，垂眸想了想，點頭：“是下班了，到車上等我五分鐘。”
柯敗野比了個OK，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總裁辦公室。
秘書工作區依舊熱火朝天，甚至還有人在開視頻會議，柯敗野掃了一眼，原以為這裏怨氣十足，卻發現依舊像剛上班那樣欣欣向榮。
這些人居然是真心喜歡工作的！
他們打工人，不應該都對資本家抱有來自靈魂深處的恨意嗎？
陳特助將柯敗野送到電梯口，輕聲解釋：“秘書處五倍加班工資。”
柯敗野：“……太勤奮了！缺秘書嗎？”
陳特助笑而不語。
懂了，就是卡學歷，不卡顏值。
總裁辦公室內，支枚摘掉金絲眼鏡捏了捏眉心，剛好這時候陳特助端著沖好的咖啡進來。
“支總？”
支枚搖頭，“先不用咖啡，今晚不加班。”
陳特助這時才真正驚訝了，他原以為總裁回家還會繼續線上辦公，沒想到居然是真下班？！
支氏集團最高層都是工作狂，支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是他引領了秘書處的加班風潮，現在他一個人走了，秘書們怎麽辦？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
柯敗野在車裏等了一會兒，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鐘，支枚就從電梯裏出來了。
老婆腰細腿長，臉還特別白，柯敗野遠遠欣賞，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支枚走近，就對上了柯敗野的目光，後腰不自覺僵硬了一下，然後繞到另一側坐下。
“老板好準時啊！”柯敗野說。
他慢慢靠近支枚，支枚不留痕跡的深吸一口氣，盯著柯敗野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要做什麽？
柯敗野只是拿下了安全帶。
“我幫老板系一下安全帶，絕不能讓老板累著。”
支枚：“……不必。”
柯敗野卻得寸進尺：“要的要的，老板這麽辛苦是為了給我發工資啊，系一下安全帶怎麽了？”
他說得有理有據，支枚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居然任由柯敗野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柯敗野：今天貼貼get！計劃通！
目睹一切的陳特助：……6
回家的時候，管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還特地吩咐了廚房做清淡口味的餐食。家裏的傭人很少見到支先生準時回來吃晚飯，所以今天晚上這一餐格外隆重。
“也是為了迎接柯先生。”管家解釋說。
不愧是管家學院畢業的碩士，柯敗野默默為他豎起一個大拇哥。
餐桌上的祁約冷哼了一聲，支枚掃了他一眼，他又轉過頭哼哼唧唧，一看就不怎麽待見柯敗野。
“是為了迎接我啊，那太謝謝了！”柯敗野笑著說。
他依舊大方熱情，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越界，祁約就是再大的氣也撒不出來，肚子早就飽了。
飯後，支枚上樓換衣服，客廳裏只留下祁約和柯敗野兩個人。
見祁約繼續用幽怨的目光盯著自己，柯敗野無奈地說：“學弟，到底怎麽了？”
這畢竟是老婆的表弟，以後過門了還有的相處，柯敗野決定先打好關系，至少不能把人給惹毛了。
但好像祁約早就被惹毛了，聽到柯敗野的問題，他兩只眼睛登時鼓得老大，憤憤不平地說：“你到底有什麽魔力才讓表哥把你收了，是真會魔法嗎？難道說你的入學通知書是貓頭鷹送的？！可惡，明明是同一個學院的，怎麽沒人跟我提過這件事呢？我的入學通知書為什麽不是貓頭鷹送的！我要差評！”
柯敗野：“……？”
柯敗野一時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祁約自說自話把自己給說激動了，甚至完全不等他回應，祁約又繼續猜測。
“我就說帝大不對勁！難道說那些校園傳說也是真的，會魔法的是所有專業，還是只有你們學院？不行，我也要去學古琴，現在能轉專業嗎？！”
祁約說著說著，居然直接轉身出門，只留了個急匆匆的背影給柯敗野和管家。
一句話都沒說的柯敗野：“………………”
管家在旁邊默默安慰：“祁少爺他一向如此，柯先生不必擔心。”
意思是腦子一直都有點問題。
柯敗野沈默地飲著西芹汁，他總覺得依照祁約的腦子，剛才那些話不像是開玩笑的，怕是真的要去實踐。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大學轉專業還挺難的，祁約一時半會也轉不了，就算要轉，至少也得經過他表哥的同意，依老婆那麽靠譜的性格肯定會半路攔截。
柯敗野放心了，放下西芹汁的時候，剛好看到支枚開門出來。
總裁大人平時都穿著定制西服，西裝革履特別斯文，現在卻穿著藍白睡衣，純棉的睡衣上還畫著十分可愛的圖案，柯敗野定睛一看。
居然是玉桂狗？！
“咳咳咳！！！”
還沒咽下去的西芹汁把柯敗野嗆了個昏天黑地，他眼淚都要咳出來了，旁邊的管家體貼地遞上一張紙巾。
支枚到柯敗野對面坐下，神色依舊平淡，解釋：“是侄女的生日願望。”
誰家好侄女生日願望是讓叔叔穿玉桂狗睡衣？而且這叔叔還是個總裁。柯敗野有些憋不住笑，但職業素養硬生生讓他忍住了，臉漲的有些紅，嚴肅回答：“老板很寵你的侄女呢。”
支枚默默別開臉。
“明天有個晚宴，也是你的保鏢考核最後一關，不要讓我失望。”
柯敗野騰一下站起來，精神小夥立正了。
“保證完成任務！”
柯敗野太熱情，氣質也是生機勃勃，支枚放下杯子的手微微一頓，表情依舊不變。
“明天上午不用到公司來，管家會帶著你定制一批新衣服。”
看來支枚很嫌棄柯敗野身上這些廉價套裝，柯敗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扯了扯自己聚酯纖維100%的黑襯衫，點頭。
“嗯，那……報銷嗎？”
“算工作服，報銷。”
柯敗野松了口氣，老婆出席的宴會肯定都是高級場合，又是定制，估計把現在的他賣了都買不起。
還好老婆仁義啊！
柯敗野又忽然像是腦子抽抽，問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老板，像你們這種有錢人碰到過靜電嗎？”
管家：“……？”
支枚也像是要站起，聽到柯敗野這話，居然又坐了回去。
他沈默片刻，點頭：“我們也是人。”
居然這麽嚴肅回答自己腦抽的問題，簡直不要太可愛，柯敗野感覺自己更愛了！
“那老板你主動試過靜電嗎？”柯敗野繼續追問。
支枚誠實搖頭，他確實不會無聊成這樣。
柯敗野的眼睛騰一下亮了，像是黑夜裏閃閃發光的狼眼。
“那試試？”
管家：“………………”
管家覺得自己再不阻止就不禮貌了，他有最權威管家學院的碩士證書，素養也是一頂一的好，平時誰見了不誇一句頂級管家，但……
現在這情況書上也沒說會考啊！
試試靜電？怎麽試？怎麽可能有總裁的朋友問出這個問題啊！
管家：“先生……”
支枚：“可以。”
管家下意識後退一步，迎著兩人的目光，他用盡全力維持著微笑：“沒什麽。”
怎麽就同意了？怎麽就同意了？！
管家想不通了，管家快要想不開了！他家先生難道也被柯先生的奇特思維給影響了嗎？
不要哇！
柯敗野像是一只袋鼠猛得站起來，抱著雙臂狂搓，邊搓邊說：“老板，你信我，我保證讓你有個極致的體驗！”
聽到這句話，支枚的瞳孔顫了顫。
“怎麽體驗？”
總裁大人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的決策，奈何柯敗野已經動手了，還說：“老板，伸手。”
支枚有些遲疑地將自己手伸了出去，只見柯敗野輕輕一點他的食指。
“啪——”
小火花在指尖炸開，支枚下意識後縮了半步，然後頓住了。
柯敗野：“好玩嗎？”
這時的柯敗野，簡直像個沒心沒肺的沙雕大學生，支枚眨了眨眼，居然點頭說：“挺有意思的。”
管家：“……”
他是誰？他在哪？他從哪裏來？他又往何處去？
上呼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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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親眼看見老大開張了，是個超級好看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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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敗野：【祝福老子。】
群聊靜默了一瞬，然後瞬間跟炸了鍋似的，無數消息彈出來。
【老大，老大你終於出現了啊！！！】
【只有老腫這死小子知道你的位置，你知不知道兄弟們有多擔心你！】
【老大，要不兄弟幾個湊湊錢吧？】
【老大的家人就是我們的家人，老大的老婆也是我們的老婆！】
柯敗野：“……”
他先把這些家夥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拒絕了他們湊錢的請求，又隨口聊了幾句才切出群聊。
A團裏都是過命的兄弟，自然不會瞎打聽他現在的身份和位置，更別提完全不熟的B團。
柯敗野暫時有恃無恐。
點開了同事老腫的對話框，柯敗野就是為了救老腫才暴露了自己身份，所以老腫一直在不留餘力地幫他。
老腫：【老大，趙家保鏢追上的那些混混果然是B團雇來的，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那些混混是當地人，看來B團還挺有警覺心，他們可能把柯敗野當成了普通人，才會叫上這些混混來毆打柯敗野，卻被柯敗野當眾立威，只能灰溜溜從後門逃跑。
柯敗野：【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暫時就這麽著吧，護好我奶奶就行。】
柯敗野捏了捏眉心，並不打算和B團硬剛。B團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柯敗野一開始是不怕事的，因為他原本打算讓趙家父子頂著，但現在換了雇主，而且雇主還是他老婆，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樣。
自己惹的事，怎麽能連累未來老婆？
柯敗野眼眸微沈，隨即登錄Rain公司的後臺系統，再讓老腫暗中偽造秘鑰，調出了B團團長的照片。
確定團長並沒有在私立醫院剪彩儀式上和他交過手後，柯敗野才松了口氣。團長沒有親自下場，證明這任務也並沒有那麽重要，但是這團長的臉……
他似乎不小心就有把柄了呢。
……
雨林外，B團團長勃然大怒。
“什麽叫你們打不過一個普通大學生，都是精挑細選上來的雇傭兵，連個大學生都打不過，怎麽跟A團爭？！”
他用的是當地語言，罵得很臟，隊員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旁邊卻還有個類似於信息員的人附和：“對呀，對呀，現在首席離隊，這是擠掉他們A團最好的時機，機不可失啊！得想個辦法多幹幾票大的。”
隊員們眼中紛紛露出了嗜血的光芒。
“在此之前，咱們得解決那個大學生。”
團長也是這個想法，只是這時，他一直戴著的黑色戰術耳機忽然震動了一下。點擊接通，團長的表情由憤怒漸漸變得陰沈，忽然，他轉身就走，一句話都沒留下。
隊員們面面相覷：“老大這是怎麽了？”
信息員冷笑：“怎麽了？還能怎麽了？能夠單向呼叫老大的只有公司高層，老大這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被發現了？”
信息員的眼神掃過B團隊員，隊員們紛紛低下頭去，心虛無比。他們的行事作風一向有問題，但因為是B團成員，所以公司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要是現在抓漏洞，一抓一個準，而且現在老大都被提前叫走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了？
隊員們一時人人自危。
“那大學生那邊……”
“先讓人去打探吧，已經不重要了。”
……
臨近下班的點，支枚依舊沒有停止工作。
陳特助進來送資料的時候掃了一眼關閉的休息室，他總有感覺柯先生要做點什麽，果然六點一到，男人就打著哈欠從休息室出來。
“嗯？不是下班了嗎？”
支枚的手一頓竟然放下鋼筆，垂眸想了想，點頭：“是下班了，到車上等我五分鐘。”
柯敗野比了個OK，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總裁辦公室。
秘書工作區依舊熱火朝天，甚至還有人在開視頻會議，柯敗野掃了一眼，原以為這裏怨氣十足，卻發現依舊像剛上班那樣欣欣向榮。
這些人居然是真心喜歡工作的！
他們打工人，不應該都對資本家抱有來自靈魂深處的恨意嗎？
陳特助將柯敗野送到電梯口，輕聲解釋：“秘書處五倍加班工資。”
柯敗野：“……太勤奮了！缺秘書嗎？”
陳特助笑而不語。
懂了，就是卡學歷，不卡顏值。
總裁辦公室內，支枚摘掉金絲眼鏡捏了捏眉心，剛好這時候陳特助端著沖好的咖啡進來。
“支總？”
支枚搖頭，“先不用咖啡，今晚不加班。”
陳特助這時才真正驚訝了，他原以為總裁回家還會繼續線上辦公，沒想到居然是真下班？！
支氏集團最高層都是工作狂，支枚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是他引領了秘書處的加班風潮，現在他一個人走了，秘書們怎麽辦？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
柯敗野在車裏等了一會兒，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鐘，支枚就從電梯裏出來了。
老婆腰細腿長，臉還特別白，柯敗野遠遠欣賞，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支枚走近，就對上了柯敗野的目光，後腰不自覺僵硬了一下，然後繞到另一側坐下。
“老板好準時啊！”柯敗野說。
他慢慢靠近支枚，支枚不留痕跡的深吸一口氣，盯著柯敗野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要做什麽？
柯敗野只是拿下了安全帶。
“我幫老板系一下安全帶，絕不能讓老板累著。”
支枚：“……不必。”
柯敗野卻得寸進尺：“要的要的，老板這麽辛苦是為了給我發工資啊，系一下安全帶怎麽了？”
他說得有理有據，支枚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居然任由柯敗野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給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柯敗野：今天貼貼get！計劃通！
目睹一切的陳特助：……6
回家的時候，管家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還特地吩咐了廚房做清淡口味的餐食。家裏的傭人很少見到支先生準時回來吃晚飯，所以今天晚上這一餐格外隆重。
“也是為了迎接柯先生。”管家解釋說。
不愧是管家學院畢業的碩士，柯敗野默默為他豎起一個大拇哥。
餐桌上的祁約冷哼了一聲，支枚掃了他一眼，他又轉過頭哼哼唧唧，一看就不怎麽待見柯敗野。
“是為了迎接我啊，那太謝謝了！”柯敗野笑著說。
他依舊大方熱情，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越界，祁約就是再大的氣也撒不出來，肚子早就飽了。
飯後，支枚上樓換衣服，客廳裏只留下祁約和柯敗野兩個人。
見祁約繼續用幽怨的目光盯著自己，柯敗野無奈地說：“學弟，到底怎麽了？”
這畢竟是老婆的表弟，以後過門了還有的相處，柯敗野決定先打好關系，至少不能把人給惹毛了。
但好像祁約早就被惹毛了，聽到柯敗野的問題，他兩只眼睛登時鼓得老大，憤憤不平地說：“你到底有什麽魔力才讓表哥把你收了，是真會魔法嗎？難道說你的入學通知書是貓頭鷹送的？！可惡，明明是同一個學院的，怎麽沒人跟我提過這件事呢？我的入學通知書為什麽不是貓頭鷹送的！我要差評！”
柯敗野：“……？”
柯敗野一時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祁約自說自話把自己給說激動了，甚至完全不等他回應，祁約又繼續猜測。
“我就說帝大不對勁！難道說那些校園傳說也是真的，會魔法的是所有專業，還是只有你們學院？不行，我也要去學古琴，現在能轉專業嗎？！”
祁約說著說著，居然直接轉身出門，只留了個急匆匆的背影給柯敗野和管家。
一句話都沒說的柯敗野：“………………”
管家在旁邊默默安慰：“祁少爺他一向如此，柯先生不必擔心。”
意思是腦子一直都有點問題。
柯敗野沈默地飲著西芹汁，他總覺得依照祁約的腦子，剛才那些話不像是開玩笑的，怕是真的要去實踐。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大學轉專業還挺難的，祁約一時半會也轉不了，就算要轉，至少也得經過他表哥的同意，依老婆那麽靠譜的性格肯定會半路攔截。
柯敗野放心了，放下西芹汁的時候，剛好看到支枚開門出來。
總裁大人平時都穿著定制西服，西裝革履特別斯文，現在卻穿著藍白睡衣，純棉的睡衣上還畫著十分可愛的圖案，柯敗野定睛一看。
居然是玉桂狗？！
“咳咳咳！！！”
還沒咽下去的西芹汁把柯敗野嗆了個昏天黑地，他眼淚都要咳出來了，旁邊的管家體貼地遞上一張紙巾。
支枚到柯敗野對面坐下，神色依舊平淡，解釋：“是侄女的生日願望。”
誰家好侄女生日願望是讓叔叔穿玉桂狗睡衣？而且這叔叔還是個總裁。柯敗野有些憋不住笑，但職業素養硬生生讓他忍住了，臉漲的有些紅，嚴肅回答：“老板很寵你的侄女呢。”
支枚默默別開臉。
“明天有個晚宴，也是你的保鏢考核最後一關，不要讓我失望。”
柯敗野騰一下站起來，精神小夥立正了。
“保證完成任務！”
柯敗野太熱情，氣質也是生機勃勃，支枚放下杯子的手微微一頓，表情依舊不變。
“明天上午不用到公司來，管家會帶著你定制一批新衣服。”
看來支枚很嫌棄柯敗野身上這些廉價套裝，柯敗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扯了扯自己聚酯纖維100%的黑襯衫，點頭。
“嗯，那……報銷嗎？”
“算工作服，報銷。”
柯敗野松了口氣，老婆出席的宴會肯定都是高級場合，又是定制，估計把現在的他賣了都買不起。
還好老婆仁義啊！
柯敗野又忽然像是腦子抽抽，問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老板，像你們這種有錢人碰到過靜電嗎？”
管家：“……？”
支枚也像是要站起，聽到柯敗野這話，居然又坐了回去。
他沈默片刻，點頭：“我們也是人。”
居然這麽嚴肅回答自己腦抽的問題，簡直不要太可愛，柯敗野感覺自己更愛了！
“那老板你主動試過靜電嗎？”柯敗野繼續追問。
支枚誠實搖頭，他確實不會無聊成這樣。
柯敗野的眼睛騰一下亮了，像是黑夜裏閃閃發光的狼眼。
“那試試？”
管家：“………………”
管家覺得自己再不阻止就不禮貌了，他有最權威管家學院的碩士證書，素養也是一頂一的好，平時誰見了不誇一句頂級管家，但……
現在這情況書上也沒說會考啊！
試試靜電？怎麽試？怎麽可能有總裁的朋友問出這個問題啊！
管家：“先生……”
支枚：“可以。”
管家下意識後退一步，迎著兩人的目光，他用盡全力維持著微笑：“沒什麽。”
怎麽就同意了？怎麽就同意了？！
管家想不通了，管家快要想不開了！他家先生難道也被柯先生的奇特思維給影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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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敗野像是一只袋鼠猛得站起來，抱著雙臂狂搓，邊搓邊說：“老板，你信我，我保證讓你有個極致的體驗！”
聽到這句話，支枚的瞳孔顫了顫。
“怎麽體驗？”
總裁大人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的決策，奈何柯敗野已經動手了，還說：“老板，伸手。”
支枚有些遲疑地將自己手伸了出去，只見柯敗野輕輕一點他的食指。
“啪——”
小火花在指尖炸開，支枚下意識後縮了半步，然後頓住了。
柯敗野：“好玩嗎？”
這時的柯敗野，簡直像個沒心沒肺的沙雕大學生，支枚眨了眨眼，居然點頭說：“挺有意思的。”
管家：“……”
他是誰？他在哪？他從哪裏來？他又往何處去？
上呼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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