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把自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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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把自己當回事
淩想迅速道歉：“對不起。”
老人肌肉不敏感， 所以平時她按摩用的力氣大了一些，現在用在阮清澄身上忘了收力，確實不太合適。
她放輕了力道， 順時針方向穩當地輕柔起來：“這個力度可以麽？”
阮清澄眉眼舒展， 懶得搭話了， 淩想的手心溫熱，舒適的力道在小腹上面按揉，完全緩解了她的墜痛感。
大小姐閉著眼睛想， 這女人總算還有點用處。
從來沒有人這麽替她按過，哪怕是以前交往的那些前任， 阮清澄也絕不會允許自己和她們做出這麽溫情親密的舉動。
但是她竟然允許了淩想。
現在身子疲憊又困倦， 阮清澄並不想深思這裏面的區別， 她後腦勺在淩想懷裏蹭了蹭，語調軟綿綿的：“淩想，好舒服啊， 以後每次你能不能都給我揉。”
淩想揉動的手微微一滯，數秒後就又恢覆了動作：“好。”
阮清澄滿意了， 側過臉， 在淩想嘴角親了一口：“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乖了，我很喜歡。”
我很喜歡。
聽到她這句話， 淩想差點脫口而出， 是哪種喜歡？
只是女孩子對自己那堆洋娃娃中最滿意的那個洋娃娃的喜愛， 還是， 有那麽一點不一樣，有那麽一點，屬於真正戀人之間的喜歡？
淩想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
她突然想起阮清澄那個傳說中的白月光， 阮清澄是在自己身上投射對那個人的感情嗎？如果有一天那個人要是回來了，自己是不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這不是正好嗎？屆時自己也能離開這大小姐的身邊了。
可為什麽一想到這一點，心裏就有些酸酸漲漲的疼痛？
“淩想，你是木頭嗎？”見她久不回應，阮清澄不滿了：“我說很喜歡你，你怎麽半點反應都沒有？”
淩想問：“那我該回應什麽？”
阮清澄輕哼一聲道：“你應該說，我也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淩想垂眸，輕輕吻了吻阮清澄的發，輕聲道：“我也喜歡你。”
在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淩想的心尖仿佛被火星猛然給燙了一下，這份燙感流向四肢百骸，燙得她手指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女孩清幽的發香在她鼻尖徘徊。
淩想隱隱明白了些什麽，這份明白，讓她渾身僵硬地止住了任何動作。
按揉的手一停，阮清澄又不樂意了，她腳背踢了踢淩想的小腿：“餵餵，怎麽停了，難受死了，快點接著揉。”
機械地恢覆動作，淩想的心有些加速跳動。
半晌後，她才緩過神來，摟著阮清澄的肩膀緊了緊：“我記得你之前在朋友圈發的照片，上個月也差不多這個時候，你還在國外滑雪，你自己的生理期，就這麽不註意的嗎？”
“上次沒這麽痛，”阮清澄委屈地嘟囔道：“誰知道這次痛成這樣。”
淩想一句“活該”就在嘴邊差點脫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是敢說出來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淩想，”阮清澄伸出手指頭繞著她的頭發：“你都不痛經的麽？”
“我高中的時候痛，”淩想想了想：“我初潮來的比較晚，初三才來，那時候一直到上高中都挺痛的，後來我姐想辦法，幫我找了鎮子上的中醫開了副藥方，連續喝了三個月，後來就不疼了。”
提到中藥的時候，阮清澄嫌棄地皺了皺眉毛。
她好奇道：“跟我聊一聊吧，你從小到大的事情。”
跟淩想已經相處了快一年，她這還是第一次對淩想開始感到好奇，想深入了解她的一切，好奇她的過去，好奇她經歷過的事情，以及好奇她的....感情歷程。
這樣木頭一樣的女人，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會不會有過喜歡的人？
“聊什麽？”淩想緩緩道：“沒什麽好聊的，我的生活很無聊，上學、兼職，跑來跑去，你不會想聽的。”
她再想想阮清澄朋友圈曬的那一些豐富多彩，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嘗試的活動，有些默然。
差距並不需要時刻有人來提醒，這些方方面面的細節，就能將兩人之間的天差地別，無比清晰地擺在她面前。
“嗯....”阮清澄想了想：“那就說一說，你從小到大最快樂的事情。”
最快樂的事情？
成長時期千篇一律的回憶上湧，淩想在記憶裏扒拉半天，最終才找出一個：“很早了，那還是我十一二歲，那時候我姥姥的身體還可以，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家三人去市裏玩....”
“那時候市裏煙花還沒有禁放，過年夜，我們一邊在餃子鋪吃餃子，一邊看著漫天煙花綻放...”
健康的姥姥，完整的一家三口，簡單便宜的一頓餃子，卻在絢麗的煙花下，綻放出淩想最平凡簡單的幸福。
但她知道，阮清澄這樣的大小姐不會理解。
果然，懷裏的人不太能get的皺了皺眉：“你要吃餃子，我可以叫我家廚師給你包，他有一道海鮮餃子做得還不錯。”
淩想輕笑了一聲。
阮清澄質疑：“我怎麽在你笑聲裏聽到了嘲諷？”
“沒有，你聽錯了，”淩想輕輕揉著她的小腹：“大小姐，我過得很沒意思的，不如說說你的，你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麽？”
“我最快樂的事情是——”阮清澄開口，突然又有些茫然。
沈默片刻後，她罵道：“我哪像你，我每天那麽多事情，快樂的事多得要命，問這個不是為難我？”
淩想：“......”
她無語地望著天花板，突然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
“淩想，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阮清澄終於問起了她真正關心的事情：“除了我以外，你之前還喜歡過誰，喜歡過幾個？”
“除了我以外”，這話裏話外的，好像已經篤定了淩想喜歡她似的。
淩想沒有糾正這句話，只默了默道：“算不上喜歡，只是好感過一個學姐。”
她並不想說謊，無論阮清澄是不是問著玩，淩想都想坦誠自己。
她的心態，某種程度上已經對阮清澄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過這一句話，像是引線被點燃，阮清澄直接炸了：“誰？”
淩想不語，這種時候，沒必要提到江知黎。
“呵，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阮清澄陰陽怪氣道：“淩想，我不得不說你眼光真是差得要命。”
阮大小姐這話似乎連帶著自己一塊罵了，淩想在心裏默默想道。
她轉移話題道：“好好睡一覺吧，我給你揉著，睡一覺起來就不疼了。”
“揉個屁！”點燃的炸彈沒那麽容易滅，阮清澄將淩想推出三裏地，氣呼呼地拿過本來被拋棄在一旁的熱水袋：“你還是滾去一邊睡吧，想抱著我睡覺，你做美夢去吧你。”
差點被蹬下床的淩想：“......”
她現在去三八線裏打地鋪還來得及麽？
——
連續幾天，阮清澄都焉巴巴地窩在市中心的公寓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必須得讓淩想伺候。
淩想倒也是好脾氣和耐心全用上了，只要一下課就坐地鐵回公寓，阮清澄不喜歡吃學校的飯菜，她就自己買菜在公寓做。
欠的那頓飯全還上了。
其實阮清澄大可以叫傭人來公寓給她做飯，但她看著淩想為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中竟然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看著阮大小姐屈尊吃起自己做的飯菜，淩想想到她別墅裏配置的星級私人廚師，自己這點手藝還真是有點拿不出手，也不知道這丫頭圖啥。
就圖純折騰自己？
她沒忍住問：“好吃嗎。”
“馬馬虎虎，中等偏下吧，”阮清澄夾起一塊排骨吃了：“比如這個排骨，醋放多了點，火候沒把握好，還有點黏牙，這種水平連我家廚房大門都進不去。”
淩想：“......”
就你吃了還要話多。
她自暴自棄道：“那我不做了，你叫廚師來做。”
“不，你要做，”阮清澄覷了她一眼：“一般人想讓我吃他做的飯菜都求不到呢，你就知足吧。”
“......”淩想抽抽嘴角：“那我還得謝謝你。”
“不用謝。”阮清澄面前那點飯菜基本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她抽過濕巾把嘴巴一擦：“吃飽了。”
然後拿出口紅對著小鏡子補妝，補完妝，她拿起包包站起來，又開始生龍活虎：“行了，姐姐要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家看著辦吧。”
姐姐？淩想甚至來不及吐槽她倆到底誰大誰小，趕緊起身攔住她：“你生理期才好，就要出去喝酒？這樣不好。”
她剛剛聽到阮清澄和她那群朋友打電話，隱約聽著是要約著泡酒吧的樣子。
阮清澄不是很在意：“沒事，我身體好。”
淩想沒讓開：“真的很傷身體，別去了，等過幾天再去也不遲。”
兩人對峙，氣氛陡然安靜，淩想就這麽看著阮清澄的臉色一秒沈下來，瀲灩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
周邊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淩想手臂有些僵硬，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她在做什麽，她在幹涉阮清澄？
“淩想，”阮清澄與淩想那略過一絲慌亂的眸對視，譏笑一聲：“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話毫不留情，直紮淩想的心臟。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言語似刀，刀得人生生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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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想迅速道歉：“對不起。”
老人肌肉不敏感， 所以平時她按摩用的力氣大了一些，現在用在阮清澄身上忘了收力，確實不太合適。
她放輕了力道， 順時針方向穩當地輕柔起來：“這個力度可以麽？”
阮清澄眉眼舒展， 懶得搭話了， 淩想的手心溫熱，舒適的力道在小腹上面按揉，完全緩解了她的墜痛感。
大小姐閉著眼睛想， 這女人總算還有點用處。
從來沒有人這麽替她按過，哪怕是以前交往的那些前任， 阮清澄也絕不會允許自己和她們做出這麽溫情親密的舉動。
但是她竟然允許了淩想。
現在身子疲憊又困倦， 阮清澄並不想深思這裏面的區別， 她後腦勺在淩想懷裏蹭了蹭，語調軟綿綿的：“淩想，好舒服啊， 以後每次你能不能都給我揉。”
淩想揉動的手微微一滯，數秒後就又恢覆了動作：“好。”
阮清澄滿意了， 側過臉， 在淩想嘴角親了一口：“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乖了，我很喜歡。”
我很喜歡。
聽到她這句話， 淩想差點脫口而出， 是哪種喜歡？
只是女孩子對自己那堆洋娃娃中最滿意的那個洋娃娃的喜愛， 還是， 有那麽一點不一樣，有那麽一點，屬於真正戀人之間的喜歡？
淩想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要糾結這個問題。
她突然想起阮清澄那個傳說中的白月光， 阮清澄是在自己身上投射對那個人的感情嗎？如果有一天那個人要是回來了，自己是不是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這不是正好嗎？屆時自己也能離開這大小姐的身邊了。
可為什麽一想到這一點，心裏就有些酸酸漲漲的疼痛？
“淩想，你是木頭嗎？”見她久不回應，阮清澄不滿了：“我說很喜歡你，你怎麽半點反應都沒有？”
淩想問：“那我該回應什麽？”
阮清澄輕哼一聲道：“你應該說，我也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淩想垂眸，輕輕吻了吻阮清澄的發，輕聲道：“我也喜歡你。”
在說出這五個字的時候，淩想的心尖仿佛被火星猛然給燙了一下，這份燙感流向四肢百骸，燙得她手指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女孩清幽的發香在她鼻尖徘徊。
淩想隱隱明白了些什麽，這份明白，讓她渾身僵硬地止住了任何動作。
按揉的手一停，阮清澄又不樂意了，她腳背踢了踢淩想的小腿：“餵餵，怎麽停了，難受死了，快點接著揉。”
機械地恢覆動作，淩想的心有些加速跳動。
半晌後，她才緩過神來，摟著阮清澄的肩膀緊了緊：“我記得你之前在朋友圈發的照片，上個月也差不多這個時候，你還在國外滑雪，你自己的生理期，就這麽不註意的嗎？”
“上次沒這麽痛，”阮清澄委屈地嘟囔道：“誰知道這次痛成這樣。”
淩想一句“活該”就在嘴邊差點脫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是敢說出來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
“淩想，”阮清澄伸出手指頭繞著她的頭發：“你都不痛經的麽？”
“我高中的時候痛，”淩想想了想：“我初潮來的比較晚，初三才來，那時候一直到上高中都挺痛的，後來我姐想辦法，幫我找了鎮子上的中醫開了副藥方，連續喝了三個月，後來就不疼了。”
提到中藥的時候，阮清澄嫌棄地皺了皺眉毛。
她好奇道：“跟我聊一聊吧，你從小到大的事情。”
跟淩想已經相處了快一年，她這還是第一次對淩想開始感到好奇，想深入了解她的一切，好奇她的過去，好奇她經歷過的事情，以及好奇她的....感情歷程。
這樣木頭一樣的女人，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會不會有過喜歡的人？
“聊什麽？”淩想緩緩道：“沒什麽好聊的，我的生活很無聊，上學、兼職，跑來跑去，你不會想聽的。”
她再想想阮清澄朋友圈曬的那一些豐富多彩，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難以嘗試的活動，有些默然。
差距並不需要時刻有人來提醒，這些方方面面的細節，就能將兩人之間的天差地別，無比清晰地擺在她面前。
“嗯....”阮清澄想了想：“那就說一說，你從小到大最快樂的事情。”
最快樂的事情？
成長時期千篇一律的回憶上湧，淩想在記憶裏扒拉半天，最終才找出一個：“很早了，那還是我十一二歲，那時候我姥姥的身體還可以，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家三人去市裏玩....”
“那時候市裏煙花還沒有禁放，過年夜，我們一邊在餃子鋪吃餃子，一邊看著漫天煙花綻放...”
健康的姥姥，完整的一家三口，簡單便宜的一頓餃子，卻在絢麗的煙花下，綻放出淩想最平凡簡單的幸福。
但她知道，阮清澄這樣的大小姐不會理解。
果然，懷裏的人不太能get的皺了皺眉：“你要吃餃子，我可以叫我家廚師給你包，他有一道海鮮餃子做得還不錯。”
淩想輕笑了一聲。
阮清澄質疑：“我怎麽在你笑聲裏聽到了嘲諷？”
“沒有，你聽錯了，”淩想輕輕揉著她的小腹：“大小姐，我過得很沒意思的，不如說說你的，你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麽？”
“我最快樂的事情是——”阮清澄開口，突然又有些茫然。
沈默片刻後，她罵道：“我哪像你，我每天那麽多事情，快樂的事多得要命，問這個不是為難我？”
淩想：“......”
她無語地望著天花板，突然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力感。
“淩想，你還是老實交代吧，”阮清澄終於問起了她真正關心的事情：“除了我以外，你之前還喜歡過誰，喜歡過幾個？”
“除了我以外”，這話裏話外的，好像已經篤定了淩想喜歡她似的。
淩想沒有糾正這句話，只默了默道：“算不上喜歡，只是好感過一個學姐。”
她並不想說謊，無論阮清澄是不是問著玩，淩想都想坦誠自己。
她的心態，某種程度上已經對阮清澄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過這一句話，像是引線被點燃，阮清澄直接炸了：“誰？”
淩想不語，這種時候，沒必要提到江知黎。
“呵，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阮清澄陰陽怪氣道：“淩想，我不得不說你眼光真是差得要命。”
阮大小姐這話似乎連帶著自己一塊罵了，淩想在心裏默默想道。
她轉移話題道：“好好睡一覺吧，我給你揉著，睡一覺起來就不疼了。”
“揉個屁！”點燃的炸彈沒那麽容易滅，阮清澄將淩想推出三裏地，氣呼呼地拿過本來被拋棄在一旁的熱水袋：“你還是滾去一邊睡吧，想抱著我睡覺，你做美夢去吧你。”
差點被蹬下床的淩想：“......”
她現在去三八線裏打地鋪還來得及麽？
——
連續幾天，阮清澄都焉巴巴地窩在市中心的公寓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必須得讓淩想伺候。
淩想倒也是好脾氣和耐心全用上了，只要一下課就坐地鐵回公寓，阮清澄不喜歡吃學校的飯菜，她就自己買菜在公寓做。
欠的那頓飯全還上了。
其實阮清澄大可以叫傭人來公寓給她做飯，但她看著淩想為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中竟然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看著阮大小姐屈尊吃起自己做的飯菜，淩想想到她別墅裏配置的星級私人廚師，自己這點手藝還真是有點拿不出手，也不知道這丫頭圖啥。
就圖純折騰自己？
她沒忍住問：“好吃嗎。”
“馬馬虎虎，中等偏下吧，”阮清澄夾起一塊排骨吃了：“比如這個排骨，醋放多了點，火候沒把握好，還有點黏牙，這種水平連我家廚房大門都進不去。”
淩想：“......”
就你吃了還要話多。
她自暴自棄道：“那我不做了，你叫廚師來做。”
“不，你要做，”阮清澄覷了她一眼：“一般人想讓我吃他做的飯菜都求不到呢，你就知足吧。”
“......”淩想抽抽嘴角：“那我還得謝謝你。”
“不用謝。”阮清澄面前那點飯菜基本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她抽過濕巾把嘴巴一擦：“吃飽了。”
然後拿出口紅對著小鏡子補妝，補完妝，她拿起包包站起來，又開始生龍活虎：“行了，姐姐要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家看著辦吧。”
姐姐？淩想甚至來不及吐槽她倆到底誰大誰小，趕緊起身攔住她：“你生理期才好，就要出去喝酒？這樣不好。”
她剛剛聽到阮清澄和她那群朋友打電話，隱約聽著是要約著泡酒吧的樣子。
阮清澄不是很在意：“沒事，我身體好。”
淩想沒讓開：“真的很傷身體，別去了，等過幾天再去也不遲。”
兩人對峙，氣氛陡然安靜，淩想就這麽看著阮清澄的臉色一秒沈下來，瀲灩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意。
周邊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淩想手臂有些僵硬，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她在做什麽，她在幹涉阮清澄？
“淩想，”阮清澄與淩想那略過一絲慌亂的眸對視，譏笑一聲：“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話毫不留情，直紮淩想的心臟。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言語似刀，刀得人生生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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