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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啊,太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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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六章 “啊,太陽啊——……

“啊, 太陽啊——!”

穹拉開窗簾,萬裏無雲的天空閃耀著明媚的陽光,屋內一下子就充斥滿了金色的光暈。

街道上還殘存著大部分積雪,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 已經能夠想象到出了門之後會有多冷了。

不過穹有開拓之力庇護小小寒冷還能有貝洛伯格嚴重?

也幸好橫濱沒有過多任務派送, 輔助監督跟擺設一樣一天也不聯系一次,雖然知道無法離開橫濱可能咒術界有人做推手,但打工人就是這麽慘,該打工還是得打工, 咒術師更慘, 都這樣了還得接著打工。

不過相較於之前連軸轉的情況, 現在清閑下來也不失為一種好運, 大家都在休息, 補回自己缺失的精力, 也是為之後可能的變故做充足的準備。

就連之前一連嚴肅苦相的七海建人都看著平和了許多,釘崎說那張看起來肅穆的臉上居然能看出來溫柔,有點嚇到她了。

穹很想說之前他們的臉色比七海前輩還差,輔助監督即使知道任務推脫不了都還得問一嘴需不需要休息的那種差。

這入室搶劫一般的陽光一時間晃得穹捂住了眼睛。

室內加上穹就三個人,也不知道太宰治是什麽時候偷偷溜走了。

昨天和他同床共枕的是一直安分穩重的伏黑惠,而天生力氣大的虎杖悠仁鎖著太宰治的雙腕打了地鋪。

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的怪力,穹現在還能想到太宰治當時那臭臭的面色和回憶起不好的記憶的表情。

太宰治記憶裏那個力氣大的人是誰呢?好難猜哦,哈哈哈哈。

伏黑惠臉色有些頹廢, 昨天的睡衣派對不知道怎麽回事,中途突然就從看電影到了枕頭大戰, 在場五人中,最老實的就是他,被太宰治一個陰險拖拽之後被枕頭掩埋。

本身就消耗了大量精力, 生物鐘在太陽照臉的那一刻就警醒他快點起來工作,精神能好就怪了。

“下次這種幼稚的活動請不要拉上我。”伏黑惠揉了揉太陽穴,酸澀的眼睛閉上,“如果一定需要我參加也一定要無視我。”

虎杖悠仁打了個哈欠,然後伸手擦去了生理性眼淚,“啊啊,早上了啊,別這麽說嘛伏黑,這可是增進友誼小游戲,你昨晚難道心情不好嗎?”

伏黑惠心情好不好虎杖悠仁不清楚,但中途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他心情不好了一瞬間。

那個口中嚷嚷著窒息而亡的小哥拉住了他的左胳膊和手,一整個身體的重量往下壓,那一刻虎杖悠仁想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要被枕頭埋了,畢竟大家都在興頭上,就算是不感興趣的伏黑惠也因為不久前就被埋了一次而上頭,正拿著枕頭加入混戰。

然後他又想到了自己在伏黑惠被太宰治拖倒的時候積極參加,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伏黑惠絕對會報覆回來。

之後眼神下意識看到了正在激情對打的釘崎野薔薇和穹,兩個人誰都不讓誰,囂張的釘崎野薔薇眼睛都是亮的,而興奮的穹也不遑多讓,甚至招架都擺出來了,他擔心打起來。

最後他的想法是等結束了一定要把太宰治也給埋一次,原本大家看著對方看起來弱弱的樣子想著放放水,畢竟那弱柳扶風的樣子感覺比釘崎還要脆,更何況嘴裏嘟囔的也不是什麽好句子,這要是真鬧出人命來就慘了。

然後下一秒一種奇妙的感覺從他體內迸發,像是解除了某種束縛一樣,虎杖悠仁怔楞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宿儺罵罵咧咧開始罵人。

而太宰治則是看似惶恐地一邊大喊著“妖怪啊”一邊躲到了穹身後。

“……”

現在想起來對方的眼睛裏只有惡作劇成功的笑意和觀察的冷漠。

說起來自從上次穹不知道幹了什麽導致宿儺長久沒出來,虎杖悠仁真的快要忘記自己體內還有個這東西了。

安逸日子過慣了,宿儺一出來他還有點兒悲傷和可惜。

不過還是穹反應迅速,三步並作兩步就抓住了虎杖悠仁的臉,然後那熟悉的力量流過,於是宿儺的聲音戛然而止。

掐斷網線,手動閉麥,你值得擁有。

在太宰治沒看夠熱鬧的可惜表情和其他倆人隨時準備作戰的警惕姿態中,穹率先將枕頭拋向太宰治。

揍宰大混戰由此開始。

其中還有人渾水摸魚給了虎杖悠仁幾下,他強烈懷疑是太宰治或者釘崎幹的。

“光提防那個叫太宰治的人了,而且我是被迫入局的吧?”伏黑惠嘆了口氣。

但你報覆的不也挺猛的?虎杖悠仁內心嘀咕著。

昨晚派對結束後釘崎野薔薇就一步三回頭地懷揣著擔憂之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然現在她已經開始回懟伏黑惠了。

“那我們下次再來一次吧!”虎杖悠仁握拳,目光灼灼地盯著伏黑惠。

“……”伏黑惠雙手舉起擋臉,“不,請務必不要叫上我。”

同時他的頭轉過去看向窗前的穹,對方正在陽光下低頭看著手機。

雖然陽光明媚,但是現在的太陽已經沒有了一絲溫度,肉眼看去甚至白到發冷,伏黑惠皺起眉,窗邊透風,即使室內暖氣充足也容易因為冷暖交替而生病。

“穹,你在幹什麽?”伏黑惠問道。

“打游戲。”穹津津有味地看著手機屏幕,“是最近的新活動哦,只要每天參與就能夠瓜分10億抽卡資源。”

“哦哦,是那個游戲吧!平安物語,我也在玩!”虎杖悠仁眼前一亮,一個用力就拔地而起。

“……?”

什麽什麽?他們在說什麽啊?

不玩游戲的伏黑惠歪頭疑惑。

“原來你也玩啊!”穹轉過身看向虎杖悠仁,眼中帶著發現同好的喜悅,下一秒卻換成了深沈,“你能退坑一個版本嗎?”

“不能。”虎杖悠仁擡手拒絕,面無表情,這種言論他已經在網上看慣了。

“唉。”穹嘆氣,“真希望我一覺醒來發現所有人都退坑了平安物語,只有我一個人上線還參加了活動全程,最後瓜分了所有抽卡資源。”

“那叫獨吞。”伏黑惠抱胸插嘴道。

大早上不想進行這麽沒營養的話題,伏黑惠看著還想接著聊的倆人果斷繼續開口,“我們去換上衣服,去看看別人醒了沒有,然後去吃酒店的免費早餐。”

“好啊,正好也餓了。”虎杖悠仁歡快地點頭,然後打理了自己一番,“等會兒見。”

說著他就跟伏黑惠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擁擠的室內開闊了很多,穹很想念自己宇宙豪華開拓列車特供版大house,在裏面翻十個跟頭都不撞墻。

“是時候洗漱一番,然後整點薯條吃了。”穹點點頭,暗自希望七海先生不要再以早飯不能吃油膩油炸食物為由盯著他了。

真希學姐也因此失落好久了!

……

“不可以。”丹恒拒絕道。

“啊?”三月七失落地撅了撅嘴,“可是我已經好久沒吃過漢堡了,上次還是和穹吃的,都過去多少天了?”

“我沒記錯的話,還沒到一個月吧?”

丹恒十動然拒,吃著特色湯泡飯沒有再說話。

“一日不吃如隔三秋啊丹恒老師。”三月七點著手指,“這麽算下來,我已經有三、六、九……整整這麽多年沒有吃到了!”

懶得繼續算的三月七模糊了數字,發出震驚且悲痛的哀慟,她咬了一口天婦羅,脆脆的外殼撫平了一絲內心悲傷的褶皺。

“仙舟的老話不是讓你拿來這樣用的。”

“這叫創新,新一代都這樣,丹恒你老了啊。”

“……”

“……對不起,我錯了。”

三月七果斷滑跪。

丹恒張了張嘴,剛剛露出一個聲音,一聲高亢的尖叫響徹餐廳。

“啊——!”

丹恒最先反應過來,立馬側身看向聲源,同時伸出手臂擋住三月七,防止突如其來的傷害。

“怎麽了怎麽了?”三月七急忙伸長脖子跟著看了過去。

尖叫的人背對著她,只能隱隱約約看到桌子上趴著一個人,騷動的產生讓其桌面上的東西有些淩亂,裝著果汁的杯子被打翻在地,橙色的果汁肆意流淌。

“她、她死、死了!”

服務員是率先過去的,冷靜的服務員已經適應了橫濱死傷甚多的情況,詢問了之後直接打醫院和警局的電話。

“你怎麽這麽確定她死了?”旁邊的男人問道,“你試探呼吸了?該不會你是兇手吧?”

這種攻擊性極強的問話讓人不舒服,但是女人顯然沒有註意。

“當然是聲音啊!”她神情激烈地說道,“你們沒有聽到嗎?有風聲啊!骨折的聲音!她絕對死了!”

竊竊私語從四面傳來,那個男人面上帶著猶疑,橫濱出現什麽都不奇怪,也說不定是某個異能者作亂。

“裝神弄鬼。”男人最後嘟囔了幾句,忌憚地遠離了中心地帶。

“女士請冷靜。”服務員伸出手隔離開女人,“救護車馬上就來,警局就在我們店不遠處,請保持現場。”

他一邊安撫受驚的女人,一邊引導對方前往旁邊的空桌椅處,熟練的就像是店裏不止一次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死人了?”三月七心頭一跳,“餵餵,雖然新聞裏說最近橫濱的死亡人數離奇上升,且死亡原因各種各樣,但是這已經是頻繁到異常了吧。”

就連吃飯的地方都會發生這種事情,在場的普通人此刻都人心惶惶。

橫濱內無論發生什麽大事,那些手眼通天的異能者們都默契地避開了普通人聚集的重要地區,而現在死亡事件頻發,普通人的頭上都有著名為“死亡”的陰影,以至於對封鎖橫濱的決策產生了怨懟。

“這種事情很不正常。”丹恒皺起眉頭,他看著女人平靜下來然後哭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著死者與她的關系和友情,“可能是異能者所為。”

“那他們也太沒人性了。”三月七怒氣沖沖地說道,“沒有人管管他們嗎?”

丹恒沈默,據他所收集到的信息,能管的沒幾個,更別說受限於當前局勢,官方組織完全無法大規模介入。

“我們也許應該更換一下委托內容。”他簡單地說道。

三月七:“誒?為什麽?如果現在橫濱很危險,這個委托也會成為穹的一份保障吧?”

“治標不治本,那個武裝偵探社我們上次去的時候我就簡單觀察了一下,人員簡單且稀少,在越來越混亂的情況下也許無法完全保證委托的順利。”

“但是,那個小偵探不是說他們和穹認識嗎?委托費都打折了呢,想必也不會把這個委托排在後面吧。”

“人手不足可沒有那麽容易解決。”丹恒頓了一下,“我們再去一趟武裝偵探社,這次關於委托內容我們會親自參與調查。”

“哦哦,終於要來了嗎?加入大事件前的調查時間,本姑娘都閑出蘑菇了!”

“原本並不想插手這裏的事情,這種低科技的星球即便是穹一個人也能解決,更何況開拓的航路也未曾通到這裏。”丹恒單手抵住額角,“多說多錯,多做多錯,後來的我們暴露太多東西反而會使穹陷入被動境地,現在看來我們不得不入局了。”

“不要這麽緊張嘛,我們哪次大事情是沒解決過的?”三月七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相信我們,我們可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啊!”

人群開始被疏散,像三月七和丹恒這種離得很遠且全程都沒離開過座位的被匆匆趕來的警察盤問了幾句就被放離了。

“走吧。”丹恒頷首。

“等等,丹恒老師那個,我突然有點想上廁所。”三月七扭捏地說道,“我保證,我會很快趕回來的!”

“去吧,我記得服務員說過從前方轉彎後就是廁所。”

“好嘞,丹恒你等我啊,我馬上回來。”

三月七笑了一下,蹦蹦跳跳地就向著丹恒指的方向走去。

“轉彎,轉彎……”

她探頭一望,一下子就看到了深處的廁所標識,“啊!在那裏!”

於是就不再猶豫,小跑著就過去了。

在進入女廁的時候,她的餘光似乎看到了男廁那邊出來了一個人,沙色的長風衣很是顯眼,以至於三月七進門的動作慢了一拍。

對方黑色的頭發帶著卷曲,看起來軟軟的很好rua,啊,如果穹也是這種頭發就好了,三月七發散思維地想著。

嗯?

男子似是感覺到了視線,轉過頭來,鳶色的眼睛就暴露在了三月七的眼前。

真是漂亮的眼睛,她想。

對方露出一個乖乖軟軟的禮貌笑容,然後毫不留情地回過頭繼續離開。

她似乎看到了對方脖頸上有白色的纏繞物,像是繃帶一樣,眼神也不單純得如同普通人,那是三月七曾在貝洛伯格底層組織地火中看到過的眼神,但又與之大不相同。

啊,這不是那個誰嗎?

三月七回想起了當初在異能特務科看到的人,之後倒是沒怎麽見過了,穹似乎跟對方有過一段友誼,嗯,續緣存疑,有待佐證。

三月七沒有在意這一次視線對視,當做陌生人擦肩而過,哼著小曲就走進了衛生間。

真是一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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