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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十二碗飯 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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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十二碗飯 好好談談

本來是已經覺得沒有希望的事情, 乍然有了好消息。

宗妄聽著沈親的話,竟半天都反應不過來。過了半晌,才有些遲鈍地問道:“他們, 都還好嗎?”

近鄉情怯,沈親是明白宗妄此刻的感受的。

他握住了對方的一只手, 坐到宗妄身邊, 將快馬傳回來的信件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出來, 給宗妄聽。

當初沈親的人查到丘國,線索就斷了。

過後他又派了很多人過去, 甚至不惜用了自己太子的身份。

沈國是幾大國的中心, 丘國跟當初的北國差不多。

當地官員沒有不配合的,沒多久他們就又得到了新的線索。

沈親讀到這裏一頓,向宗妄解釋道:“我不是有意瞞你, 只是怕他們最後沒有找到人,叫你失望。”

“我明白的。”

換成是宗妄, 也會做出跟沈親一樣的選擇。

有了新的線索以後,調查也並沒有變得簡單。

沈親派去的人直尋訪了幾個月, 才又有了他們的消息。

找到宗庭和孔瑗的時候,兩個人的神情很是驚惶, 像是以前留下過什麽心理陰影。

當初宗妄被賣入戲班,宗庭和孔瑗也被當成貨物販賣掉了。後來他們是找了機會逃出來的,當日入侵北國的, 如今已經成了正式的臣民,反而是他們這些前朝的人, 變得人人喊打。

北國後來改名為荻國。

荻國那些人發覺宗庭、孔瑗逃走以後,一直都想把他們抓回去。

宗庭跟孔瑗對沈親的人十分警惕,哪怕他們已經說明了來意, 都沒有令他們徹底相信。

可以想見,他們這兩年的情況如何。

幸好沈親考慮周詳,讓過去的人隨身帶了一本宗妄新批註過的書。

翻開一看,裏頭的字跡、見解,非是宗妄才能寫出來的。

當下,宗庭和孔瑗才把警惕去了三分。

及至又將宗妄從前佩戴的玉佩,和包心寫的信拿給兩人,他們終於相信了來人的話,知道原來這是宗妄的朋友派來找他們的人。

跟包心的信一起的,還有一封包嬤嬤的信。

包嬤嬤不識字,是自己口述,讓包心寫的——見到這封信,孔瑗更是最後一絲顧慮都沒有了。

包心的信裏面說了,讓宗庭和孔瑗可以全權相信沈親。

這些人動作也迅速,立刻就將他們在這裏的情況接了手。該收拾的收拾,該處理的處理——荻國那群人自然是不能放過的,當初將宗妄賣給戲班的人,沈親也一早就收拾過了。

趁著這些人整理的時候,孔瑗也將包嬤嬤的信拿出來看了。

看到前面宗妄這兩年的遭遇,孔瑗錐心刺骨,難受得直哭。她自己過得再苦,咬咬牙也就熬下來了,可是那孩子,身子骨那樣差,卻硬是在戲班裏闖出了個名頭,其中不知該要受多少罪。

到如今,孔瑗是真後悔了,想著當年讓宗妄跟了那道士走,或許也就沒有後來那些災難。

再早一點,如非他們的溺愛,宗妄的身體也不會這麽差。

因此當看到後面,沈親與宗妄真正的關系後,孔瑗反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他們當父母的沒能保護好孩子,本來就是他們的失職。如今有個人保護宗妄,且自家孩子也真心喜歡,身為父母,哪裏再有立場去指摘什麽?

孔瑗這一哭非同小可,令一旁的宗庭急得直跺腳。

“信裏說什麽了,怎麽你是這副神情?可是妄兒出了什麽事?”

“先前那些人還有包心話也沒有說明白,兩年來你我自顧不暇,也在盡力地找人,可勢單力薄,總也打聽不到妄兒的消息。”

說著,宗庭眉間的皺紋就更深了。他跟孔瑗一樣,都擔心宗妄的身體。

往年在家,孩子冷了凍了,奴仆前呼後擁,不叫他受一點罪。如今宗妄獨身在外,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

多少個夜裏,夫妻兩人做夢,都是濕透了衣服醒過來的。

“妄兒沒有事,他如今很好,包嬤嬤說,他的身子也比以前強健了。”孔瑗說著,就將信遞給了宗庭,“你自己看吧。”

宗庭要接過這封信時,孔瑗又將手收回去了一些,板住了臉道:“只是一樣,我不管你看了信以後什麽看法,見到孩 子,都不準說胡話。他過去受了那樣的苦我們都不在身邊……”

說著話,孔瑗的聲音又有些哽咽了。

宗庭被她這樣一講,連連保證道:“那是自然,好不容易一家骨肉團聚,我如何還會說什麽胡話。”

當下,宗庭就將孔瑗手裏的信展開了詳看。

看到前半部分的時候,宗庭跟孔瑗的反應差不多,情緒大起大伏,再看見關於沈親的那一節,竟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宗妄自己喜歡就成。

“包嬤嬤如此一番心意,想來,這位太子是個好的,對咱們妄兒也是真心的。”

包嬤嬤是孔瑗身邊的人,眼光毒。

她這封信看似是在告訴兩人,有關宗妄的近況,實則也是在為沈親說情。而她能做到如此地步,沈親這個人必然不會差。

宗庭的話讓孔瑗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一番商議定了,宗庭和孔瑗本想立刻趕路,盡快跟宗妄相見。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臨近過年下了場暴雪,沿途的路都被大雪覆蓋了。這樣急急忙忙地回去,也不安全。

這一路以來,宗庭和孔瑗看著沈親的人的行事作風,也能大致了解他們的主子是一個什麽樣的。

沈國太子是他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可以認識的人,然而在知道對方跟宗妄的關系後,夫妻兩個也利用自己的力量去打聽了一些關於對方的情況。

民間與沈國太子有關的信息很少。

從那些極少數的內容中,只能依稀拼湊出一些模糊的形象。

睿智、果決、冷清,從來不會感情用事。

可在觀察沈親手底下那些人的時候,夫妻兩個還看到了沈親的周到、縝密。以及處處體現出來的,對宗妄的愛護之情。

對方若是想要一味哄宗妄高興,完全可以想辦法冒著大雪將他們帶回都城。

可沈親是一心一意為他們考慮,一定要等雪融了再讓他們出發。在此期間,還租了個大宅子,讓他們過了一個輕松的年。

被派來的那些人沒有辦法回家,就跟宗庭、孔瑗兩個人共同過了年。

這是一個比往常更充盈、更熱鬧的年。

寢殿內,沈親也已經讀完了信件。

宗妄這時終於有所反應地眨了眨眼,他有想過父母找到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喜極而泣,熱淚盈眶。

可當這一刻真的出現,還是被沈親帶來面前時,宗妄只覺內心被一陣酸澀所充斥。這酸澀裏有對父母平安的喜悅慶幸,還有對沈親的感激、愛意。

交織在一起,最終只能讓宗妄抱住了身邊的人。

“我知道你不願意聽我說謝謝,那麽,我想告訴你,我真的很高興能夠遇見你,和你在一起。父親母親他們都很明事理,即便將來知道我們的事情,我想他們也不會橫加阻攔,不論怎麽樣,我都是不後悔,也不會改變心意的。”

“親親。”

沈親的名字被宗妄念出來,攜了無盡的情感。

這份情感是令人動容,同樣想感到酸澀的。

“就算父親母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也會想辦法讓他們同意的。”

聽到沈親又跟著自己稱呼父母,宗妄不禁一笑。

“嗯,不管什麽情況,我們都一起面對。”

年底之前,獲知這樣的消息,可謂是雙喜臨門。

晚間福音進來伺候,宗妄看到他,對沈親笑道:“自打他來到我邊上,好消息一條一條地傳來,可不就是‘福音’?我這不獎賞他,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沈親知道宗妄這是心情好,當下就朝福音使了個眼色。

小太監也一臉喜氣洋洋地朝宗妄道了聲喜,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大捧的金錠,此外還有一個八寶盒。光看盒子,就是金碧輝煌,實在不知道裏頭又有多少貴重的東西。

新年之前,宗妄出了趟宮,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包家和尤家。

包嬤嬤雙手合十直念阿彌陀佛就不用說了,尤世跟他說,世伯、伯母回來後要在都城置一處房子,他可以去物色合適的。

宗妄跟尤家的這門親不會因為父母的消息而改變,尤世依舊拿他當著親弟弟。

說的話,也都是從宗妄的角度出發,為他考慮的。

只不過宗妄聽了以後,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親親已經都預備好了,我這次出宮也是要看看新房子的情況。”

尤世聽了,知道宗妄是已經認定沈親這個人,因此也沒有跟對方見外。

否則的話,以宗妄的性格,是不可能隨便接受別人這樣貴重的禮物。

當然,宗妄其實還有一重考慮。

他畢竟也不知道父母對兩人關系的態度,這也是給沈親在父母面前表現的機會。

屋子是沈親買的,家裏的用具等則是宗妄出的錢。

接近年底,前幾個月的各項分紅都回來了,另外還有尤家的一筆分紅。

哪怕宗妄什麽都不做,光靠這些銀子,也可以吃喝不愁了。

更何況,宗妄自身還有鋪子的。

他跟人合作的鋪子在年底也大賺了一筆,因此在用錢方面,是不需額外費心的。

“行,你自己心中有成算就好。”

眼看宗妄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尤世現在拍拍對方的肩膀,也敢稍微用點力了。他說著,就從懷中拿出了兩個香囊。

“這個是你們的,尤家的年俗。可給我好好保存,你們大嫂一針一線,親自繡的。”

”大哥放心,我定然不會辜負大嫂的心意。”

尤家的小輩會在出生那年的新年一日,得到一個裝了黃金鎖的香囊。

這亦是他們身份的代表。

宗妄是今年才成為的尤家人,沈親算是沾了宗妄的光。他那個香囊裏裝的不是金鎖,而是金子打的如意。

大嫂想了想,幹脆自己給他們縫了兩個香囊。還是鴛鴦戲水的圖案,當中也蘊涵了對他們感情的祝福。

宗妄看了圖案,臉微微發紅,卻還是鄭重地將兩枚香囊放進了懷中。

尤世本待要問他為什麽不直接戴起來,想到沈親黏糊的性子,大抵是要親自給小弟戴上的,也就沒有多問。

“你看完房子就直接回宮嗎?”

“有幾個生意上的朋友要見見。”

“可是在喚雲樓?”

“正是。”

“巧了,我正好也在那裏約了幾個朋友,晚些時候我過去找你,也順便帶你去跟他們見見面。”

“長幼有序,哪有讓大哥過來找我的道理?我在上面的三號廂房,大哥到的時候派個人告訴我一聲,還是我過去找你。”

“行,你先忙去吧。”

宗妄告別了尤世,先是去沈親安排的房子處看了眼。

裏頭已經井然有序,不少下人還是從前眼熟的面孔——這段時間,除了宗庭他們,沈親還將往日宗家的家人盡可能地都找了回來。屋舍大,包心由於做生意,在外另住,包嬤嬤已然搬了進來,行動處事,還是當年那個不假辭色的嬤嬤。

確定一切都沒什麽問題,宗妄才又去了喚雲樓。

他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不過一露面,大家就都站起來恭維道喜了。

一來,宗妄的父母找到了,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這段時間,太子的人時常往返於皇宮內外,還置辦了一所宅院。

二來,宗妄做生意的眼光太準了。

光是他名下鋪子所賺得的錢,就足夠眼紅很多人,大家自然是樂意跟他結交,哪怕沾點財運也好。

一行人說了會兒話,就都到齊了。

生意場上要說的,也無非那麽些事情。商量完目前的,再計劃一下來年的目標,不知不覺,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尤世派來的人過來的時候,宗妄他們也已經要散場了。

尤家如今在生意場上還不算是全部發了力,畢竟距離他們搬到都城來的時間太短了,即使有沈親那邊的人幫忙梳理,步子也總要一步一步邁開的。不過有消息靈通的人已經知道尤家的背景,還有對方跟宗妄的關系。

跟宗妄合夥開店鋪的那人知道得更多些,他在旁邊聽到是尤世請宗妄過去一趟,心裏不禁感慨,尤家當真是將宗妄當作自家人對待的。

尤世不但沒有借著是宗妄大哥的便利,過來這邊,反而是要對方過去,將自己的人脈介紹給宗妄。

這份情誼,像他們這樣人家,哪怕是親兄弟或許都做不到。

宗妄的合夥朋友沒有再耽誤對方時間,簡單告別了聲,就和其他人一起先離開了。

這邊宗妄跟著尤家人出了門,喚雲樓的布局是成曲折狀的,一路行經走廊,繞了好幾個彎。

就要到的時候,宗妄突然聽見某處房門裏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沈親的關系,如今他在都城的確不再如先前,是個無名之輩,這也不足為奇。

宗妄並沒有因為有人在談論自己,就生出好奇來。只是他的腳步在聽到裏面的人又說到沈親時,停了下來。

“我倒知道個內幕消息,就是看你們敢不敢聽了,是關於那位的。”

“什麽消息,竟弄得這般神秘?要說便說,何必兜圈子。”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就請韋兄先飲三杯,飲過我便說。”

不久,裏頭傳來一陣喝彩。

應當是那位姓韋的男子好酒量,將三杯酒一飲而凈。而先前說話的那名男子,重又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知道的內幕消息說了出來。

“要說咱們這位太子,可真是多情種子,什麽人不愛,偏偏在那戲樓裏,一眼相中了一個人。”

“何人?”

“當日大名鼎鼎的示秋先生。”

“你的意思……竟是他?”

“不錯。”

“那示秋先生也算是手段了得,自從進了宮,把個太子的魂都勾沒了,一心只撲在他身上。從一名戲伶,扶搖直上,成了人上人。”

聽完這男人的話,裏頭又響起一陣謔笑之聲。

無非是瞧不上宗妄的作派,有人喝多了酒,還滿口穢語起來。

“那些人喝了幾口貓尿,就這般口無遮攔起來,看我不進去撕爛了他們的嘴!”

當下,尤世派來的那名家下人氣得臉通紅。

宗妄可是認真執了儀式,寫在他們尤氏族譜上的少爺,豈可任由外人侮辱了去?

眼看對方擼起袖子就要闖進去與人爭鬥,宗妄一伸手將人攔住。

“他們關起房門,議論自己的,本也與我們不相幹。”

“可……”

“你去你家大爺那,拿了名帖過來,敲響門以後,什麽都不必做,只管將名帖遞給了他們。管保他們明日一早,就恭恭敬敬地跪在宮門口請罪。”

那家人頭先還以為宗妄是好說話的軟性子,不由得著急。

及至聽到對方的下一句話,才明白了宗妄的意思。

“誒,好,二爺,我這就去。”

家人跑得飛快,生怕晚了一會兒,裏頭的人就走了。

宗妄見對方走了,目光又朝出聲的房間看了一眼,向日的溫柔與君子作派,被一片的冷凝所取代。

他並非是惱怒這些人議論自己,從他選擇跟沈親進宮的那一刻,對於這種情況就有所預料了。

以他的身份和親親的身份,自然是他高攀對方。

只不過這群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親親牽扯進來。

還滿嘴的不幹凈。

再有,這群人出現的時機太巧了。

像是知道他在這裏,有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宗妄師從太傅,對於上位者間的明爭暗鬥,多少也懂得一些。

他並沒有忘記,親親的身邊群狼環伺。

不管這些人究竟是無心還是有意,宗妄都已經決定拿他們殺雞儆猴。

他們既然覺得他背靠著太子,魚躍龍門,那麽他便要這群人親眼見見,權力的力量究竟是如何的。

宗妄並沒有在外面站多長時間,在裏頭傳來新一陣的喝彩時,他已經轉過了最後一個拐角。

尤世從家人那裏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出門時,正好看到宗妄向這邊走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大哥,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宗妄的眼眸中含了少見的冷色,尤世知道他動了怒。

當下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依舊按照原計劃,帶著宗妄見過了自己在沈國的幾名朋友。

尤世的朋友有很多,一部分是游學所交,一部分是受到過太傅點播。

不過今天尤世見的,並不是那些讀書人,而是家中做著生意的。

宗妄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知道宗妄是尤世的弟弟後,大家的態度也十分熱絡。

其中有個人對宗妄尤其的親近,但又很有分寸。之前的某場宴席上,他見過宗妄和太子。

約莫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大家才陸續起身。

今天發生這樣的事,尤世不放心宗妄一個人回去,堅持要送他。

兩人路過那間客房,裏頭已經沒有聲音了。

送名帖的家人繪聲繪色地講演了當時的情景,又將那群人得知自己說的話被宗妄知曉,抖似篩糠的可笑行徑模仿了一遍。

“料想他們今後也再不敢背地裏編排人了。”

聽到家人稟報的那些話,尤世當場怒不可遏,直要沖過去教訓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一看到宗妄有別於常的模樣,還是擔憂的心情占據了上風。

要不然按照尤世的性子,他肯定是要將那幾個說話的人捉住暴揍一頓。

來日方長,這幾個人總是在都城的,他已經讓家人記下了那些人的相貌,準備將來再好生教訓回去。

見宗妄並沒有關心那幾個人的情況,尤世心裏一琢磨,莫不是小弟聽到他們的話,一時想得岔了?

沈吟半晌,開口道:“外人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裏去。這段時間我看下來,沈親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你心中有什麽,回去同他說明白,不要因為別人,使你兩個反生了嫌隙。”

這樣一番推心置腹的話,若非是真心疼愛宗妄,又如何會說出來?

當下,宗妄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笑了笑,道:“我並沒有因為那些人的話,而懷疑我跟太子兩個人的感情。不過大哥有一句話說得對,我確實應該要和太子好好談一談。”

“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兩人一直下了樓,並不知道此時喚雲樓的某間客室內,整整齊齊跪了一排的人。

這些人雙手被綁在身後,口裏塞了布團。

而在他們面前,端坐著一位穿了明亮色錦衣的,面容綺麗陰美的青年男子。

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被鞭打得鮮血淋漓,卻在聽到屬下稟報宗妄跟尤世在門口的對話時,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

“你們在這裏看著,鞭滿一百下。至於他們的舌頭,留著暫時還有用。”

地上那一排人聽到沈親的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可他們沒有註意到,沈親說的是暫時。等到“暫時有用”的階段過去,幾人的下場,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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