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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吻 “郁暄,我們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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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吻 “郁暄,我們交往吧。”

郁暄預期俞予軒給他的答案只有兩個:

跟他回家。

或者, 不跟他回家。

結果俞予軒給了第三個回答。

準確地說這還不是回答,是問題。

這個問題在腦子裏轉了一圈,下一秒郁暄說:“這和早戀不早戀有什麽關系, 你直接跟我說, 想來我家還是不想來?”

俞予軒嘴唇動了下, 沒說出話。

想。

他當然想。

但是他不可能想去就去。

他和郁暄什麽關系,為什麽要在郁暄的家裏住?住在郁暄的家裏,是否會麻煩郁暄的父母?就算以郁暄的性格肯定會說不麻煩,但是就算他去了, 他又以什麽樣的身份去郁暄的家, 同學, 朋友, 還是——

可是他問的問題, 郁暄並沒有給他正面回答。

手機在床頭震動不停, 郁暄的手機也在桌上一直震動。

“估計是大群裏的消息,我看一眼。”俞予軒說罷轉身,去拿手機——

腰間卻被郁暄的腿一兜,給壓住轉了回來。

俞予軒垂眸看向腰身上的腿:“……”

郁暄不明白為何俞予軒一個如此簡單的是與否問題還能想這麽久,他說:“看著我,不然不給你拿手機。”

俞予軒側在枕間,看著郁暄。

他斟酌,許久後摸了摸郁暄的臉。

“明天結束後我送你回家。”

郁暄眉眼神情產生微弱的變化, 開口時多了些許遺憾:“晚上不在我家住?”

俞予軒:“都在一個城市,白天想見就能見。”

“……”

郁暄:“好吧。”

俞予軒捏住郁暄的下巴, 貼上去親了他一口。

郁暄:“快看消息吧。”

俞予軒嗯一聲,轉身把床頭的手機拿下來,解鎖查看。

因著意味這是他們一起睡的最後一晚, 俞予軒把郁暄摟進自己的懷裏,讓郁暄枕在他的身上。

郁暄:“群裏說什麽了?”

俞予軒給他看。

下鄉的大群中,同學消息一個接一個彈出來,都提議現在去燒烤。

群裏發來一張圖,是陳玉蓮拍的,他正在布置燒烤的東西。

隨後又彈出一條陳玉蓮的語音。

俞予軒點了下語音。

陳玉蓮的聲音在手機話筒裏傳出。

“如果大家急著想吃,就過來幫老師做事,什麽時候忙活完,什麽時候就能吃上燒烤。”

郁暄見接著彈出了很多消息,有的同學發出:

「那我再躺一會兒吧。」

「老師辛苦了,等可以開烤了我們就來!」

也有不少同學發出的消息是:

「老師等我!俺來也!」

「來了——」

「先烤先吃,先到先得哈哈哈」

俞予軒看向郁暄,說:“你想現在去幫忙還是晚點?”

郁暄:“晚點晚點。”

這都最後一晚了,怎麽也得多和俞予軒躺一躺。

俞予軒意會,他把手機放一旁床頭,調整摟著郁暄的姿勢,提起郁暄的下巴頦,低下去親他的嘴。

郁暄不禁:“你的嘴好軟。”

俞予軒吻著:“你也是。”

郁暄微微張開一點,咬了咬俞予軒的下唇。

俞予軒心裏癢癢的,他捏著郁暄的後頸,對郁暄的下唇也輕輕咬一口。

郁暄笑了聲,仰起臉與俞予軒不斷接吻,接著被俞予軒抱進懷裏。

嘴唇之間發出親吻的聲音。

郁暄覺得被俞予軒抱著吻實在是太舒服了,他輕聲:“我不想去燒烤了。”

“那就不去了。”俞予軒低低的喉音回答,又吻起郁暄,加深彼此之間的吻。

叮咚——

兩個人頓了一下。

門鈴突然響亮地響了,房門被叩了叩。

房間的外面傳來楊擎和卷毛的聲音。

“去吃燒烤啊,暄兒。”

“我看群裏消息大家準備開始燒烤了,二胡和陳宇梁已經過去了,就剩咱了,走啊?一起去。”

俞予軒氣息沈沈,他的吻停了停。床間,他微微離開些許,扭頭看向房門口。

郁暄正與他親得十分上頭,見嘴分開了,便追著主動吻上去。

俞予軒本要說“等等,先跟門外說一聲”,但他無法抵抗郁暄嘴唇的柔軟,此時想說的話在喉頭瞬間被吞下了,反倒生出某種快意。

他控制不住地起身把郁暄壓到下面,繼續吻起來。

房門外又被敲了敲,楊擎聲音又高了些,貼上門縫對裏面喚道:“暄兒?”

“可能已經過去了吧?”卷毛說。

楊擎:“沒,二胡剛剛發消息,催說就差咱四個,估計暄兒和大佬是睡著了,我打個電話叫醒他們。”

郁暄和俞予軒正親到熱乎的程度,兩個人都在最上頭的時候,哪怕誰都沒再講話,卻也能心裏感覺出不願讓這個氛圍被打斷。

“算了。”郁暄臉側開了些,手機一直震動,沒法置之不理,“我還是去接電話吧。”

俞予軒松開摸在郁暄喉結的手,躺回旁邊,放郁暄下床了。

“餵,你們先去吧。”郁暄接了電話回到床上,躺回俞予軒身邊,捏起俞予軒的手跟電話裏說。

“為啥呀,你們不去嗎?就差我們四個了。”楊擎說。

卷毛也湊上去,對著電話說:“快點,我和楊擎會在門口一直站著等你倆。”

門外,楊擎登時轉過頭,豎起大拇指,對卷毛作了個口型:牛逼。

卷毛擡一下眉。

楊擎和卷毛的聲音就在門外,俞予軒都聽到了。

郁暄沈默一瞬,看向俞予軒。

兩個人想了想或許還是去的好,畢竟下鄉的最後一天,所有人理應共聚。

俞予軒點了下頭。

郁暄對電話裏說:“來了。”

門打開,郁暄打了個哈欠,假裝自己剛睡醒。

俞予軒和郁暄先後出來,兩個人看起來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走,他們都要開始了。”楊擎搭上郁暄的肩膀,隨後擡手給二胡發語音:“來了來了,十分鐘到。”

夜空下的大地燃起紅亮的火光。

酒店室外的場地很遼闊,遠處便是玉龍雪山,景色迷人,加上溫差大,夜晚很涼快舒適。

那裏有個木屋,裏面放著物資,前面就是篝火。

篝火的旁邊有兩個燒烤架,陳玉蓮在給大家做燒烤,幾個同學湊在旁邊圍觀,另一個燒烤架則是會燒烤的同學自己在那裏燒烤。

“好香啊!”郁暄聞著空中飄來的味道,回頭看向走在後面的俞予軒,“我餓了!”

俞予軒笑了下。

二胡在燒烤架前給他們揮了揮手!

“快來啊!”

郁暄拍拍楊擎,跑了過去:“快去看看。”

卷毛在原地停下腳步,舉起手機拍下所有人篝火燒烤的全景。

陳宇梁已經吃起來了,正盤腿坐在地上,左手一串,右手一串,交替地吃。見郁暄來了,立刻指了指旁邊的長桌,跟他說:“羊肉好好吃,你吃羊肉的話,我強烈推薦羊肉,完全不膻!”

“好啊。”郁暄從旁邊拿了個一次性紙盤子,去到長桌前,就見長桌上擺了很多東西。

俞予軒走到了他的身邊。

郁暄說:“好豐盛。”

這些都是剛烤好的,有烤羊肉串,烤牛肉串,烤雞翅膀,烤雞皮,烤雞脆骨,烤金針菇,烤香菇,烤杏鮑菇,烤韭菜,烤西葫蘆,烤茄子,烤大蝦等等……

還有舂雞腳作為小菜,旁邊另外擺了各種飲料,可樂雪碧、王老吉、氣泡水、酸角汁、啤酒。

俞予軒:“確實看著不錯。”

郁暄拿了一大把羊肉串,拿了一大把牛肉串,“肉我幫你拿了,你負責拿菜,咱一塊吃。”

俞予軒應下。

郁暄喟嘆一聲,坐了下來。

周圍同學們已經吃起來了,非常熱鬧,大家繞著篝火坐一圈,幾個人一起,幾個人一起地坐。

那邊的女生都坐在了一起,有六中也有附中,在下鄉期間,大家都成為了朋友。

有個女生拿出了塔羅牌,給大家占蔔。

不少同學好奇在旁邊圍觀。

還有圍在一起相互探討星座,各自掏出手機合盤看起來。

“來來來,幹杯。”二胡先把一次性紙杯舉了起來,汽水在裏面發出滋啦滋啦的跳聲。

卷毛十分鄙視地看著二胡,拿起啤酒瓶,把瓶蓋起開:“你那裏裝的是啥?可樂??幹杯就得來真格兒的。”

“酒啊。”二胡搖了搖頭,雖然內心動搖,但還是拿著一次性紙杯:“我媽不讓我喝酒。”

卷毛:“……”

楊擎斜眼看:“我滴媽,多大了你。”

二胡:“我十七!咋了!你十八了不起啊?”

郁暄:“哈哈哈哈……”

他對這個倒是很清楚,幹媽對二胡管教的地方多,二胡也是基本上什麽事情都會報備,所以二胡肯定是不會喝酒的。

郁暄:“算了,沒事啊,大家隨便!想喝啥拿啥。”

結果大家都拿了啤酒瓶,二胡一人手裏拿著裝滿可樂的一次性紙杯。

“幹杯。”

“幹了!”

“幹杯!”

郁暄、二胡、卷毛、楊擎、俞予軒、陳宇梁六個男生的啤酒瓶和紙杯碰在一起。

幹了前,陳宇梁突然說:“碰杯是不是該說些什麽?”

“我來,我先說——”

郁暄舉手,搶道:“祝我們每一個人都考上國藝學院,來年還做同學!我先幹了!”

說罷,對著酒瓶喝了下去。

楊擎舉起啤酒瓶:“好!我想說差不多的話。下鄉結束,開學就要進入藝考的備考了,很快就是聯考,接著校考,我的願望是我們都能順順利利,考場得意,不論是專業課還是文化課,都能考出理想的成績,沖向國藝!幹了!”

陳宇梁也一口幹了:“話不多說,就四個字:考上國藝!”

二胡聽到藝考兩個字,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他攥著一次性紙杯:“國藝學院這麽難考,全國學藝術的人都夢寐以求,錄取名額又非常少,競爭實在是太強了啊啊……老天爺!求您一定要保佑我們幾個都考上國藝學院啊!”

卷毛:“肯定會的,來年我們六個還是同學!幹了!”

陳宇梁手裏捧著空酒瓶,打了個酒嗝兒:“天吶,我突然想哭了。”

卷毛:“為啥?”

陳宇梁眼眶登時紅起來:“你們都是附中的,明天就要分開了,我舍不得大家……”

卷毛嘀咕,“該不會一瓶倒吧?”

郁暄安慰陳宇梁,學著先前俞予軒跟他說過的話,和陳宇梁說:“這有啥,都在一個城市,白天想見就能見!”

陳宇梁抹了抹眼睛:“你說得對,雖然備考藝考肯定會很忙,但我們周末有空還能約出來吃飯。”

卷毛點點頭,表示沒錯。

楊擎:“大佬還沒說願望呢。”

郁暄:“對哦。”

大家看向俞予軒,二胡問:“大佬你的願望是什麽?”

俞予軒看一眼郁暄,碰了下郁暄手裏的空酒瓶:“祝你心想事成。”

他仰頭把酒喝了。

郁暄:“好!”

他說著望向俞予軒喝酒不斷滾動的喉結,許是一口氣喝完了一瓶酒,有點上頭,產生了想吻俞予軒喉結的沖動。

但當然他會保持思維清晰,不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做。

楊擎:“都喝完了吧!大家再來一瓶了!”

陳玉蓮吃著燒烤跟大家說:“同學們,晚上有酒店免費贈送的星空合影,就在那邊,想去的可以去!”

郁暄當即往陳玉蓮指著的方向看去——

他跟俞予軒說:“我想去,陪我。”

俞予軒點頭,起身和他過去。

郁暄跟幾個兄弟說:“你們先喝著。”

陳宇梁的酒量似乎不太好,郁暄和俞予軒剛走沒多久,第三瓶還沒見底,就已經喝醉的樣子,此時抱著酒瓶哭了起來。

卷毛給他擦眼淚:“你哭啥啊?”

陳宇梁:“我也好想談戀愛……”

“想談就談唄。”二胡抽幾張紙塞進陳宇梁的手裏。

他指一指那邊,女生們圍成一群坐著,歡聲笑語聊天。

楊擎讚成二胡說的,朝女生坐的那邊側了側頭:“下鄉這段時間,有遇到喜歡的女生嗎?現在是好機會啊,你長得也不錯,快去加微信,肯定能加上。”

陳宇梁:“不是,你們不懂……”

卷毛擺了擺手,這倆直男能懂啥:“喝你倆的酒去吧。”

攝影機就對著玉龍雪山的位置。

夜空的星星密密麻麻,閃爍地懸於蒼穹,玉龍雪山沈寂又巍峨地立在遠方。

郁暄仰頭:“在空曠的地方看星星比在陽臺看壯觀,這麽多的星星,直接讓我感受到此刻正站在銀河之中。”

俞予軒:“是。”

他回過頭,看一眼郁暄。

郁暄在仰望星空,緊致的下頜線與脖頸形成了一個很好看的角度,喉結顯得更凸起。

先前幾個男生一口氣連幹了三四瓶啤酒,俞予軒感覺現在有點酒精起作用了。

俞予軒註視郁暄,目光描摹郁暄的五官,怕自己真會在酒精的蔓延下控制不住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郁暄。

郁暄轉眸。

“幹嘛一直看著我,難不成我比星星好看?”

俞予軒:“……”

俞予軒本想學郁暄這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很直白的話,“想親你”三個字在嘴邊呼之欲出,卻硬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郁暄指了指上面,漫天的星星,“像不像Vija Celmins的星空?”

俞予軒:“我一開始就想到了Vija Celmins。”

郁暄勾唇瞥向俞予軒:“心有靈犀。”

“不是要拍照麽。”俞予軒對著攝像機的方位側了下頭。

那裏有專門負責攝影的工作人員。

郁暄:“哦對,走。”

去和星空拍照的同學不是很多,基本沒怎麽排隊。

他們回到篝火前面的時候,大家正在盤坐圍起來唱歌,基本都是女生在唱,女生之間手牽著手,搖擺上身。

陳玉蓮和其他那些男生跟著女生唱的旋律,手裏打拍子。

“怎麽唱起來了?”郁暄回到原位坐下,問二胡。

這首剛唱完,接著大家唱起《那些年》,第一句一開始,連著許多男生也跟著開口。

二胡也跟著一起唱了。

卷毛望了望大家:“不是吧,真要唱這麽古早的歌嗎。”

楊擎:“初中畢業那會兒也是這首呢,還有《同桌的你》。”

卷毛:“……你說得對。”

不過氛圍怪好的,所有人都煽情了起來。

郁暄嘆了一聲,發現身後的木屋裏擺了兩把吉他,便起身,去拿了一把,重新坐下來給大家伴奏。

和弦響起,女生們的註意力都去到了郁暄身上,剎那間好幾個女生大叫起來:“啊啊校草竟然彈吉他!!”

郁暄:“哎,你們唱啊。給你們伴奏呢!”

俞予軒也起身了,從木屋裏把另一個吉他拿起,來到郁暄身邊坐下。

郁暄瞪大眼睛,看向俞予軒。

他望著俞予軒也抱著吉他,瞬間心動萬分。

俞予軒:“給你伴奏。”

在場就連男生和陳玉蓮也起哄起來了。

大佬和校草兩個學校最帥的兩個男生一起彈吉他了。

夜晚星空下,篝火炙熱。

火光劈啪作響,光芒照亮每一位同學的臉龐。

吉他前奏響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齊聲唱了起來——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記憶中你青澀的臉。”

“我們終於,來到了這一天……”

許多同學舉起手機錄像,記錄下篝火晚會的畫面。

陳玉蓮抹了抹眼角,笑著看同學們。

那天晚上滿天星星,平行時空下的約定,再一次相遇我會緊緊抱著你。

郁暄撥動和弦,看向同樣在彈吉他的俞予軒。

俞予軒也正好擡眸,目光落在郁暄的視線。

卷毛看一眼,這裏有兩個人眼神之間拉絲了。

下鄉的最後一夜,篝火晚會上大家喝酒,聊天,玩游戲。

美好總會讓人產生依戀和駐足的念頭,離別令人生出對下鄉萬分的舍不得。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結束散場的時候,氛圍的烘托使不少同學舍不得分開哭了。

郁暄從木屋裏出來,他從工作人員那裏下載下來了先前攝影機照的幾張星空合影,邊走向俞予軒,邊把照片發給他。

俞予軒下載照片,點開看。

郁暄放大照片,說:“沒想到天上的星星全給拍了下來,我去,比手機拍得牛多了。”

俞予軒來回滑動這幾張照片,突然發現一個東西……

“郁暄,你看。”

他快速滑動這些照片,指了指。

郁暄:“臥槽!!”

郁暄:“臥槽!!!”

郁暄驚呼:“是流星!!!”

郁暄從手機擡頭,看向俞予軒:“我們的身後有流星劃過!!被拍下來了!!”

“可能說明……”

大抵晚上酒喝多了,俞予軒註視郁暄,想到什麽在心裏藏都沒藏,便說出口。

“你和我的相遇,是時光早就譜寫好的答案吧。”

郁暄聽到,心口一跳。

他仰頭就要親——

俞予許立刻手指抵住郁暄的嘴唇,掃了眼周圍還沒走完的零星幾個同學和老師,低聲說:“回房間。”

酒店房內。

一關上房門,兩個人就開始接吻,撫摸對方的臉到後頸,沒入發間,加深這個吻。

呼吸沈重。

兩個男生已經憋著忍一整晚了。

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像小雞啄米,小心翼翼,到酒精彌漫讓兩個人更加大膽。

男生就是這樣的,一旦上了腦,就會開始動手。

他們去到床上接吻,兩個人的手都開始探進衣服,來回撫摸對方的身體。

晚上的燈也沒開,拉死了窗簾,身體的感受就會很明顯,兩個人都起來了。

也不知是誰先把手伸了進去,開始相互幫對方,嘴唇不停地吻。

……

悶哼深喘幾聲,他們猛打了激靈,都弄了一手,俞予軒抱著郁暄又吻起來。

郁暄眸底蒙上霧色,嘴唇微微離開點:“再來一次……”

俞予軒忽而握住郁暄的手腕,打斷郁暄的動作,在這之前他要確定一件事。

郁暄:“怎麽了?”

俞予軒沈了沈氣息,看著眼前的少年。

“郁暄,我們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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