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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生氣 “俞予軒!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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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生氣 “俞予軒!你別——”

郁暄:“好啊。”

俞予軒楞了下, 沒想到郁暄回答這麽快,一秒都不帶猶豫就應下了。

俞予軒還以為自己酒喝多了出幻覺,他確認問:“……真的?”

郁暄望著俞予軒的眼神, 不住想笑但忍住了, 湊近親俞予軒的嘴巴。

“假的……”

他感覺到俞予軒一滯。

“就怪了。”郁暄貼著俞予軒的嘴巴笑。

俞予軒的情緒在剎那像坐了過山車, 他甚至有些氣,於是咬一口郁暄的嘴唇:“這種事情不要開玩笑。”

“哎呀。”郁暄叫了一聲,“我的嘴……唔。知道了唔!”

俞予軒松開緊握郁暄的腕部,許了郁暄的動作。

他們深喘不止, 低頭看著彼此的動作。

郁暄:“可以嗎?”

俞予軒弓身悶哼, 他握住郁暄的手, 喉間漏出低喘:“就是這樣……”

“你呢?”

郁暄:“很好……”

這個年齡屬於男生精力最旺盛的階段, 身上都是使不完的勁, 一旦嘗到滋味, 想法就會更加強烈。他們來來回回許久,誰都沒有消下去,氣息滾燙,心跳亂得不像話,情緒越來越上湧,停不下來。

直到很晚的時候,郁暄先累了,俞予軒吻了吻郁暄的額頭, 幫郁暄還有自己身上的那些擦去,給兩個人都清理幹凈。

“把衣服穿上吧, 別著涼。”俞予軒抱著郁暄摸了摸頭,又在郁暄臉上親了親。

郁暄趴在他懷裏,喃喃道:“不想動了, 就這樣睡吧。”

俞予軒望著他,見郁暄馬上睜不開眼了,睫毛翕動,漸漸合上。

郁暄假裝在打呼嚕。

俞予軒笑起來,支起身子去把衣服拿來,幫郁暄穿上,邊說:“你睡著每次都蹬被子。”

郁暄:“啊?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俞予軒:“你睡著了當然不知道。”

郁暄:“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郁暄身體雪白,給他穿衣服的時候,俞予軒又不禁心神一動,但見郁暄已經沒力氣了,便壓制下了心中的念頭,郁暄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俞予軒擺動,好歹把衣服給穿上了。

郁暄仰頭。

俞予軒:“嗯?”

郁暄閉著眼動動嘴。

俞予軒在他嘴巴上親一口。

郁暄滿足睡覺了,挪了挪,往俞予軒懷裏躺得更近些,巴不得粘在一起。

俞予軒抱著郁暄,擡手輕輕摸郁暄的頭,又忍不住在他額間親一小口,看著他入睡。

過了會兒,郁暄睜眼,看看俞予軒。

俞予軒:“怎麽不睡?”

郁暄:“突擊檢查。”

俞予軒輕聲:“檢查什麽。”

郁暄嚴格督促:“你也睡覺。”

俞予軒親他:“好,我現在就睡。”

郁暄拍了拍俞予軒:“乖。”

俞予軒低笑,揉了揉郁暄的頭,心裏歡喜不已,他閉上眼睛,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心裏滋生。

*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照出一條光線。

昏暗的房間裏增添出幾分明亮。

能聽到窗外的鳥啼。

俞予軒很早醒來了,甚至毫無困意,覺得再繼續睡下去是浪費時間,他想再多保留和郁暄同床共枕的時光和記憶。

他側了側臉,仔細望著郁暄在他懷裏熟睡。

郁暄的眼睫毛很長,鼻尖挺翹,淡粉的嘴唇微微張著,看起來睡得挺香。

俞予軒拇指在郁暄的唇瓣間摩挲,只有他知道這張唇有多麽的柔軟。

郁暄嘴唇抿了抿,哼了兩聲,挪開臉。

俞予軒怕把郁暄弄醒,卻又很想摸他,於是手指很輕很輕地撫摸郁暄的臉頰。

思及懷裏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頓時心都被填滿了,他對著郁暄的臉輕捏了捏,又低下頭在郁暄的唇側親了一口。

……

和風習習,樹葉沙沙作響,鳥在撲騰翅膀,從枝頭飛過,蟲鳴在斑駁的庇蔭下回響,烈陽高照。

郁暄在床上轉了個身,仰著躺,漸漸意識回籠。

郁暄醒來的時候,頭巨疼無比。

“靠……”

頭要炸掉了。

他皺了皺眉,甚至整個人要散架的感覺。

他看床上,只有自己,不知道俞予軒哪裏去了。

郁暄揉了揉太陽穴,又捂住自己的頭,轉身把臉埋進枕頭。

啊啊啊……!

頭好疼啊!

看樣子是昨天喝多導致宿醉了。

“醒了?”

聽到聲音,郁暄登時從枕頭起來,扭頭看向俞予軒,但由於腦子太重,下一秒又砸回了枕頭上。

他點了點頭。

俞予軒拿著水杯在床邊坐下,彎身把被郁暄蹬到了地上的另一個枕頭撿起。

“昨天喝了不少酒,所以我沖了蜂蜜水,喝點吧。”

郁暄的聲音在枕頭裏傳來:“喔,太好了。”

但是他動不了了,渾身無力,特別乏。

俞予軒摸了摸他的背:“桌上有早餐,起來的時候記得吃點,別空著肚子。”

郁暄發現俞予軒一覺睡醒變得特別體貼,扭過頭眨了眨眼,觀察俞予軒。

俞予軒幫郁暄把散亂在眉眼的頭發撥開,郁暄臉上還有枕頭的壓痕。

郁暄問:“幾點了……是不是要趕高鐵來著?”

俞予軒:“快十二點,差不多該退房了,所以你不醒我也正想叫你起來。”

郁暄向俞予軒擡起胳膊,懶嘰嘰:“幫我……”

俞予軒拉住郁暄的胳膊,給他扶起來。

郁暄順勢倒進俞予軒的懷裏——

臉枕在俞予軒的身上繼續睡。

俞予軒心都要化了,臉蹭了下郁暄的頭。

郁暄:“好累啊……”

俞予軒抱一會兒郁暄,摸了摸郁暄的臉:“上高鐵再睡,先去吃點東西,差不多該收拾出門了。”

郁暄“哦”了一聲,垂著沈重發脹的頭起來,渾身無力趿拉拖鞋,拿起蜂蜜水去到桌前坐下,吃早餐。

“早餐竟然還是熱乎的。”郁暄吃著感嘆俞予軒真體貼,有烤餌塊,還有米線,看向俞予軒問:“你吃了嗎?”

他把烤餌塊遞給俞予軒,讓他咬一口。

“吃了。”俞予軒幫郁暄嘴角的醬給擦了一下,“你吃吧。”

“好吧,那我吃了。”郁暄把餌塊吃完,又拿起筷子吃米線。

“哇,米線的味道好絕,你吃了米線嗎?”

俞予軒搖了下頭,“你喜歡吃就好。”

“不不,你也嘗一嘗。”郁暄把碗推到俞予軒面前,筷子給他。

俞予軒只好坐下來,接過筷子,嘗了發現確實味道不錯。

“對了。”郁暄問起來:“昨天我們後來是怎麽回的?”

俞予軒沒聽明白,把碗推給郁暄:“什麽怎麽回?”

郁暄完全斷片了,頭腦空白,篝火晚會後半段的記憶一點都沒有。

他說:“就是我們彈了吉他之後,是怎麽回來的?”

俞予軒一頓。

俞予軒無奈笑了下:“你又在開玩笑。”

郁暄:“沒有,我認真的。”

俞予軒楞怔看著郁暄。

過了會兒,俞予軒讓自己內心盡可能平靜下來:“昨晚幹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郁暄搖了搖頭,拿起蜂蜜水喝,希望喝完後能緩解頭疼。

“完全想不起來了,解散的時候老師有說什麽嗎,咱倆幾點回房的?”

用如遭雷殛來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也不為過。

所以昨晚……俞予軒簡直不可思議。

俞予軒臉色瞬間冷下來,把筷子啪嗒往臺面一放,從桌前離開:“你自己想去吧。”

郁暄:“??”

郁暄簡直莫名其妙,俞予軒這是什麽態度?

他把喝完的蜂蜜水放桌面,起身過去追問:“什麽意思?什麽叫自己想?我就是想不起來了才問你的呀。”

本就一醒來頭疼得難受,渾身還跟散了架似的沒力,俞予軒突然毫無緣由甩臭臉給他看,弄得他心情一下子很不舒服。

俞予軒不予回應,閉眼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緒,語氣聽上去沒有波瀾地說:“收拾你的行李去,該退房了。”

郁暄看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

他詢問俞予軒的話頭止住,只好先去洗漱。

在刷牙期間使勁回想昨晚。

昨晚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俞予軒會突然一副臭臉。

冷水在臉上潑了又潑,試圖把自己洗回記憶,可什麽也想不起來。

斷片了。

他該不會幹了什麽過分事情……

過去不是沒有喝過酒,但是喝這麽多確實是第一次。

郁暄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喝多後會斷片。

現在自己什麽也不記得,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麽。

而且此時此刻他的頭還很疼,不禁心慌,什麽都想不起來的感覺非常沒有安全感。

房間變得異常死寂。

郁暄把臉擦幹,絞盡腦汁地回想篝火晚會,希望能想起昨晚從頭到尾的經歷,可是記憶到了彈吉他唱歌那裏就戛然而止。

他去快速收拾行李,期間留意俞予軒的動靜。

可是俞予軒不再主動搭理他,態度和先前完全大轉變了。

郁暄不希望和俞予軒之間發生不愉快的事,俞予軒忽然不理他,肯定有原因。

他看到過別人喝多後出洋相的、還有耍酒瘋的,難不成自己也……

於是收拾完行李,郁暄就向俞予軒解釋,緩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俞予軒道歉。

“我真想不起來了,昨晚我要是胡亂幹了什麽,你就全當我是喝多了,千萬別當真,行嗎?”

俞予軒在沈默期間反省自己,他不該什麽也不說就生氣,正想著該怎麽把昨晚的經過事無巨細說給郁暄聽。

結果,聽到郁暄這話,登時一根弦在意識裏崩斷,心口要炸了。

俞予軒:“你再說一遍。”

郁暄楞了楞。這下子很明顯看出來,俞予軒生氣了。

而且……氣得不輕。

郁暄更加迷茫了。

他心裏非常著急,而且也有點生氣,俞予軒什麽都沒和他說清楚的情況下就在單方面賭氣。

但是他知道如果跟著俞予軒急,對現在這樣的氣氛並沒有任何幫助。

因此,郁暄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你別光顧著自己生氣,我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怎麽就突然這樣了?”

俞予軒不想再說了。

他覺得此刻再和郁暄多說一句,自己就會當場被活活氣死: “昨晚什麽都沒發生,我沒有生氣。”

俞予軒帶上行李離開房間,覺得發生的這一切多麽荒謬。

郁暄認為俞予軒明顯在說氣話,口是心非。

他捎上行李追過去,發現自己的身份證不在口袋裏!

又跑回房間,把桌上的身份證拿上,迅速檢查房間沒有再落東西了,匆匆追過去。

“俞予軒!你別——”

“先不要和我講話。”俞予軒打斷,擡手讓郁暄不要跟上,“我需要獨處冷靜。”

郁暄的話噎在喉間,腳步驟止。

俞予軒在郁暄身邊走開,看都不看郁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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