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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與夏源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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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與夏源什麽關系

楚鳶觸及到君遇的眼神,才發覺他的臉色黑黑的,好像就是在她說出那句話後立馬沈了下來。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暴君為何總是陰晴不定,還是這本就是他的標配?

脾氣這麽古怪的嗎?

君遇眼中的暴戾如風雨欲來般的越來越濃,就這般冷冷的盯著她。

楚鳶打了個寒顫,瑟瑟發抖。

或許這才是真實的他,剛剛那一瞬的低沈只不過是他的偽裝而已。

不過暴君的人設沒有偏離,這倒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夏源的事情漸漸脫離原書中的軌道發展,她想不通,卻難免一陣心生不安。

這個虛擬世界到底還發生了多少變化是她不知道的,那她會不會漸漸按照書中的去發展,脫離一切掌控,成為一個真正的紙片人。

倘若真是這樣,那她穿來的下場不但改不了命,還會被劇情驅使。

這才是最可怕的,她不敢深想。

君遇扶著頭,眉頭緊蹙,手緊攥著床邊,粗喘著。

“陛下。”

李公公見暴君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急忙吩咐身邊宮女去熬藥。

他焦急地走來走去,臉色既害怕又擔憂,不敢靠近暴君。

破碎聲響起,楚鳶猛地的回過神來。

一碗湯藥靜靜地碎在地上。

剛剛想得過於入神,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眼中一片茫然。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

她被暴君緊攥著手臂,動作粗暴地扔在龍榻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眼睛發紅,似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李公公見此吩咐了句:“楚嬪娘娘今晚就留在這裏侍寢吧。”

說罷他就識相地把所有人叫了出去,極其有眼色地關上了門。

“等…”等一下。

話都沒有說完,他們就已經退了出去。

“……”

楚鳶胸口上下起伏著,看著在她上面的暴君,心中才生出一種久違的對暴君的懼意。

此刻的君遇太過瘆人,額上青筋顯露,臉色潮紅,雙拳緊捏著抵在她的身旁,眼神覆雜難辨,卻緊緊地盯著她。

“陛…陛下。”她聲音弱弱地,還發著抖。

君遇的眼神有一瞬的清明,脫口而出的話語帶著沙啞。

“你與夏源是什麽關系?”

楚鳶腦子瘋狂旋轉著,嘴唇張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說。”

她根本就不認識他,怎麽回答?

君遇見她遲遲不講話,突然一只手緊攥著她的脖子,瞳孔暗紅。

她被掐的面色發紅,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暴君真是動不動就喜歡掐脖子!

前兩天還不覺得有多可怕,即便是被掐過一次那也只是瞬間就松手了,而此刻他的眼神是真想掐死她!

這若是一場游戲,那她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對賭!

贏了可以活下來,輸了就要接受死亡的來臨。

她還想活著!

楚鳶拼盡力氣雙手拍打著他的手臂,眼裏生理性的流下了淚水,嘴巴張著似在祈求,搖著頭發出模糊的字音。

君遇楞怔,雙手漸漸松開。

她急咳著,趁他發楞直接推開他,翻身下床捂著脖子蹲在地上。

他聽到哭泣聲後看向底下的她,下床站到她面前緩緩伸手想要觸摸她,猶豫片刻又收了回去。

君遇雙手背在身後,語氣頗為惡劣:“離夏源遠一點。”頓了片刻又補充了句,“別怪我沒提醒你,他很危險。”

楚鳶聲音停了下來,聽到他的話擡頭,心中只感覺十分可笑。

危險,能有你危險嗎?

她剛剛差點就死於非命,不都是你幹的嗎?

楚鳶眼睛瞪著他卻沒有出聲。

至於那個夏源什麽情況她也不想管了,現在還是保命要緊。

君遇擰著眉看著她,神情陰翳:“怎麽,不舍得?”

她撇著頭沒有回答。

“我告誡過你,不要再惹事。”他眉頭緊蹙,神色覆雜,手指指著她發著抖,氣得說不出話。

她惹什麽事了,楚鳶不知道。

就因為夏源認識她,這就是惹事?

她眼中隱隱有些怒意又緩緩壓了下來。

莫名的想回到自己那個現實生活,她有點想爸媽了。

這樣想著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哭了一會,她就不哭了,用衣袖狠狠地擦著淚水。

楚鳶站起身敷衍地行了個禮,眼神也沒有看向他,語氣極其疲憊:“陛下,嬪妾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已經沒有這麽充足的精力再去應付他。

君遇遲遲沒有說話。

她擡頭看向他,君遇此刻盯著自己,眼裏幽深。

君遇有些無奈,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他有些洩氣地擺了擺手轉過身不想再看見她。

卻在她走後視線追隨著她的背影,眸底深沈。

楚鳶沒有註意到。

殿門打開,就聽到“哎呦”一聲。

李公公胖墩墩的身子倒在她腿腳邊,他費力地夠著自己的屁股想要去揉一下,顯得異常滑稽。

他本來是趴在門上偷聽他們在裏面做什麽,也是擔心皇上的安危。

裏面的動靜倒是沒有聽到絲毫,一不留神卻倒在了這裏。他有些汗顏。

李公公撿起掉在地上的拂塵,抖了抖身子,訕笑了聲站了起來問候道:“楚嬪娘娘。”

她微點了下頭就走了。

李目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向裏面的暴君。

見他又楞在那裏,慌忙走過去慰問:“陛下?”

“陛下。”

後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天邊的雲染紅了邊際,現在也已是黃昏時刻,夕陽被皇宮的建築所掩蓋,仿佛一座巨大的囚籠。

夜色來臨。

楚鳶看著卻莫名的有些喘不過氣,幻想著若是能逃離這一切就好了。

可是逃離也沒有用,她終歸是命不久矣。

這個時間點出來,有不少的宮女和小太監們看到她小聲地竊竊私語著,互相嘲笑著這楚嬪怕是又被暴君趕出來了。

宮中宮女都是這樣認為,還有人認為暴君是十分喜愛楚鳶的。

要不然過了這麽久,楚鳶的命為什麽還好好的。

若是換做旁人,也不知死了多少回,也或許這只是他們的打情罵俏。

而大臣們卻覺得這件事本就不同尋常。

之前大鬧朝堂,只因一臣子在堂上進諫說楚家女在京中為非作歹,肆意妄為,沒有一點大家閨秀,遣她立即回漠北老家。

第二日那位大臣就死於非命,眾人不難懷疑這件事是楚鳶所為,但也不敢妄加揣測,後面再有大臣進言,最終都是同樣的結果。

可是一個女子能有這樣的本事?

如果沒有暴君的偏袒,她會活這麽久嗎?還是這本就是暴君的指使。

楚鳶成了宮裏的貴人時許多大臣面驚失色,貴人的地位在宮中的那些妃子中雖是最低,但無論是什麽地位,都是皇上的人。

他們的猜測成真了,不難想到那些死的大臣應該就是替他遮擋的幌子。

他成為了暴君,控制不住自己有虐殺的習慣,而楚鳶就是他操控的劊子手與擋箭牌。

大臣們屢屢進言,而皇上的脾氣卻是越來越暴躁。

……

楚鳶繞了一大圈才到她所住的偏殿。

這個偏殿也就是附屬於龍延殿後方,只不過卻是分開的。

“娘娘,您怎麽受傷了……”

紫蘭看著她一瘸一拐的回來,有些擔憂地詢問道。

“沒事。”她語氣無力,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想到什麽道,“給我備一下熱水,我要沐浴。”

“娘娘,受傷最好不要碰水。”

紫蘭弱弱地提醒,見她累極不想說話,也只好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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