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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景擊殺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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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景擊殺惡人

一名男子在花樓中拔劍而出,朝著中央圍著諸多女人的大腹便便的男人刺去,那男人隨手抓起一旁的女人為其擋刀,血肉被穿透的聲音徹底驚動了整座花樓,剛剛還圍在一起的女人瞬間四散逃離。

男人一邊死死揪著另一個女人在身前擋刀,一邊一臉驚恐大喊:“神仙!”

一道夾帶著靈力的箭矢朝著襲擊的男人而去,男人卻不管不顧想要去繼續刺殺僅隔一劍之遙的人,因而深深挨了這一箭,他咬牙的同時夾帶著更加令人生怖的箭矢接二連三地射過來。

大腹便便的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被人像提小雞似的拎起來往後退。

刺殺的人不甘心,大喊一句,“狗官,你濫用私權,挑起戰火,令百姓流離失所,你罪該萬死。”預期的疼痛卻沒有到來,他擡頭看,剛剛的箭矢停留在空中,在他看過去之時掉落在地。

“誰?”提起官員的蒙面人出聲,聲線嘶啞。

他掃視了一圈,將目標搜定在了詩景身上,他陰鷙的眼神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眼神中燃起欲望。詩景蹙眉,假意使出靈力朝蒙面人襲擊而去,趁他格擋時將刺殺的男子帶走。

蒙面人被這股純粹的靈力所驚的同時,也意識到了眼前的女子就是前不久殺死他放在闊山惡獸的修士。

“追!”他吩咐一旁同樣蒙面的弟子們。

詩景將男人帶出去,男人開口,“姑娘,我有一個地方可暫避。”

詩景按他所說到達一座廢棄的府邸。“是張大哥回來了。”她看向身後出聲的後面的男人。

男人急忙上前扶穩姓張的男人,詩景手腕輕轉,將他身上的靈力剔除,用靈力護住他的心脈,“我不會醫術,我只是短暫護住他的心脈,你們盡快救他。”

“你是人是妖?”身材魁梧的男人警惕的看著她。

“我是修士。”詩景向他們解釋。

“將軍,是他救了我。”他懷中的男人替詩景解釋,“不是狗官身旁的人。”

男人帶著他進屋去了,剩下一位女子,“你好,我叫洪征。征服的征。”

“你叫我小景就好了,景色之景。你的名字很好聽。”

“多謝。我對三大陸略知一二,姑娘可否告知來自哪一門派?”

“珠崖派。”

眼前的女子嚇得下意識後退半步,“珠崖派?”語氣中帶著一絲顫音。

“怎麽了?”詩景因她的反應而不解。洪征強行冷靜下來,腦子裏想法瘋狂運轉著。

“無事。”洪征強顏歡笑。

詩景不想強人所難,提出告退。洪征叫住她,“姑娘先進來吧。”

此處外面瞧著是一出廢棄的府邸,進到裏面,地下卻是密密麻麻的地道。

“我瞧姑娘應是涉世不深,可是初次下山?”

“我剛修煉不久,路過此地剛好救下而已。姑娘可否告知,那名官員身旁的蒙面人究竟是何人?為何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靈力的氣息。”

洪征心下暗嘆,果然如此。“姑娘,我見你雙眼清澈,入世未深。想來是不知道珠崖派的傳聞。我雖然只是略知一二,但也知道十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的禁術就是當今珠崖派掌門的師父,姑娘為何如此想不開去珠崖派呀,趁修煉不久,姑娘還是盡早脫離門派吧。人間有句古話,死者為大。可那禁術卻是要人的屍首煉制成屍毒,把人變成僵屍,人傳人,使得人間成為煉獄。修士如此喪心病狂卻只是為了精進功力,喪失了作為一個人最基本的道德。”

詩景垂下眼眸,未曾言語。洪征繼續說著:“那狗官偽造證據,挑起兩國戰爭,罪不可赦。狗官身旁有一個邪修組織,在闊麻鎮那一帶養了惡獸,專門吃人,百姓們苦不堪言。也不知道他和狗官達成了什麽協議,留在他身旁幫助他。也不知道掌司處幹什麽吃的,都這麽久了,邪教為非作歹這麽久了,也不知道來管管。要我說,修士修士,反而把人最基本的東西給修煉丟了。”

“掌司處。”詩景低喃道,腦海裏回憶起在藏書閣所看到的相關典籍,掌司處是蒼溪派所建立起來的一處不獨屬於某一門派的組織,專門掌管三大陸修士們以及人間靈力橫行的事情。邪教橫行,百姓苦不聊生,的確是掌司處應該管理的事務。

……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張祥在此謝過姑娘了。”張祥從床上坐起來,那一箭並未傷及他的要害,詩景的靈力使他暫時感受不到疼痛。

“兩國交戰,戰爭已避無可避,既如此,謝聞謝大將軍你們又何必從前線離開,冒著危險,跑來刺殺那位官員呢。”詩景一路觀察,發現密道裏的人訓練有素,身上難掩肅殺之氣。聯想這幾日所見所聞,詩景猜測那位身材魁梧的應該就是前線的大將軍,床上躺著這位應是燕國的先鋒將,至於洪征應該就是百姓口中那位驍勇善戰新晉的洪將軍,只不過出乎意料,這位大名鼎鼎的將軍卻是一名女扮男裝的女將。

三人相互對視,“瞞不過姑娘,姑娘有所不知,前線戰局並不樂觀,有一種惡獸在前線瘋狂作亂,以一殺百,我軍將士元氣大傷,士氣低迷。前幾日前線的惡獸突然消失,我軍乘勝追擊奪回城池。我的暗線調查出那狗官與賊人勾搭交易大量雜糧,前幾日那狗官病了一場,惡獸就消失了,我們懷疑其中有什麽關聯,只能冒死賭一把。”

“你們前線的惡獸可是九頭九尾,體型龐大,長著虎爪。”詩景想起山洞的惡獸詢問。

洪征點頭,快速接話,“沒錯,小景姑娘見過?”

“嗯,打過。前線大概有幾只?”

“大概有三只左右,數量雖少,但是戰鬥力太過強大,我軍節節敗退。那狗官得了齊國的好處叛我燕國,將我方後背儲備切斷。若不除它,我軍必敗。姑娘不知,我燕國勢弱,需得年年向齊國進貢維持表面的和平。可惜齊國日漸強大已不滿足原有的地盤便想侵略鄰國擴大疆域,戰爭必定流血,就避免不了犧牲。如果可以,我真想和平!”洪征語氣之中帶著悲憫與無能為力。

“會的,會有那一天的。”謝聞摟著她的肩膀低聲說道。

“我來調查惡獸的事。這也是我作為修士應盡之事。”詩景神色無比堅定。

想要解決這裏的事情僅靠自己一個人絕無可能,詩景想辦法聯系上掌司處,讓他們盡快派人下來解決。

“廢物,三日了,一個修士都找不出,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蒙面人摔杯怒罵。

官員擦了擦額間的汗,“神仙息怒,我們這幾十年都不一定會來一個散修,更何況修士,不過我今日檢查時倒是在府裏發現陣法有人誤觸過,我猜一定是那名女修士來過。只是不知道為何她只是簡單觸碰卻沒有解陣破陣。”

蒙面人召出靈力感受陣法參與的靈力波動,“錯不了,就是這個氣息。不過從氣息上看只是個初入門不值一提的小菜鳥,為何能夠斬殺我的無厭獸。害得我不得不從戰場撤走以防萬一。”

“莫非是她有什麽厲害的法寶?”官員狗腿的猜測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那個刺客身受重傷,需得靈草,你派人給我盯死闊麻山。”

“是是是!”

詩景果真返回闊麻山搜尋靈藥,先前她按照人間路繞了許久才到現在的城池,禦劍飛行時卻發現闊麻山竟是橫跨在前線與城池的山峰,因為靈力與陣法的遮掩,竟是無人發現。

詩景在搜尋靈草之時發現大量的凡人所食用的雜糧,散落在地,詩景檢查了一番,是城池裏的雜糧,城池泥土特殊,最是適合種植這種糧食,謝聞洪征他們一行人後方儲量就是這個雜糧,莫非那個蒙面人與他們的交易就是將大量的雜糧運到這裏?詩景心想著。

很快,她的猜測得到了驗證,一聲巨大的鳴叫聲響徹雲霄,龐大的身軀從上空俯沖而下,九頭貼近地面,以旋風版的速度橫掃雜糧進入口中,它咀嚼之聲環繞在她的耳畔,詩景突然待在原地不動了,她握緊劍柄,“出來吧。”

從周圍橫空躍出數十個蒙面黑衣人,他們將劍直指詩景,藤蔓從他們身後快速穿出抓住詩景的腳腕,詩景足尖一點飛躍上空,藤蔓緊緊抓住她的腳腕使其往下,劍旋轉割開藤蔓,藤蔓順勢向上,將她包繞在一個蛹。

還沒等黑衣人舒一口氣,蛹從內散去靈力,生生炸開藤蔓,炸開的能量圈像一圈沖擊波使包饒她的蒙面人齊刷刷往後退,黑衣人們後退到周圍的樹幹,利用樹幹做緩沖再度向前襲擊詩景,有兩人將劍橫掃她的胸前,詩景空中彎腰躲過這一擊,格擋住下一批的直接刺殺,提手一揮,擊退三人進攻,向後轉橫掃兩人,詩景飛躍到一人頭上,踩著他的頭顱,使出靈力罩擋住上方數人的劍合並一起的進攻,硬生生將腳尖所之人按入地下。

她轉動身子,靈力罩上升稍許擋住攻擊,詩景得以逃脫。

“一起上,單打是打不過她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喊話。

隨後,所有黑衣人圍繞成一個半球陣,直指詩景。詩景將劍橫在胸前,兩方相互僵持著,詩景的劍早已無法承受起這樣的進攻竟四分五裂,沖擊的能量波震退黑衣人幾步,詩景的嘴角逸出血跡,她用手背擦去血跡,她徒手抓住最近一個人的手腕,使出靈力廢掉他的手,奪下他的劍,打亂他們的陣法,逐個對打。

先前在官員身旁的蒙面人出現在上空,他手上結印,惡獸尖叫一聲,停下覓食,俯沖朝著詩景而來,惡獸的頭壓著劍身逼退詩景,詩景身子撞到樹幹,竟讓樹幹從正中斷開,劍身早已化成粉末。巨大的沖擊令她頭暈目眩。

“有什麽法器盡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蒙面人的聲音傳入她耳中,她意識已有些渾渾噩噩,蒙面人等了好一會,卻不見詩景動手,他失去耐心,結手印讓惡獸繼續進攻碾死詩景。

詩景半閉著的眼突然睜開,周遭氣息一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蒙面人頓感一陣心悸,只見女子微微垂下的眼眸變得淺藍,一閃一閃的,惡獸瘋狂後退。

詩景的身子飛躍到半空,擡眸,一雙晶藍色的眼眸攝人心魂,一股強大力量從她體內逸出,將她整個人托住,一層又一層。

“放肆!”

她漫不經心地瞥一眼惡獸,惡獸嚇得尖叫起來,九頭相互碰撞,像是在相互指責。尾巴緊緊護住心脈處的鱗甲。

詩景擡手,一股能量從她手中逸出,直擊它的心脈,惡獸九只頭敲擊著地面求饒,卻依舊逃不過被一擊即中,它頂著殘血,發出嘶鳴聲,聲音悲婉絕望,詩景手指輕動,比先前更強大的能量鋪天蓋地朝它席卷而去,大地裂開,揚起的塵埃使周圍變得暗淡,周遭的樹木劇烈搖晃起來,惡獸徒留最後一聲哀鳴,化成灰燼。

她瞥一眼最上方的蒙面人,蒙面人哪裏還有剛剛的閑適淡然,他深刻的後悔著,眼前的女子是他絕對不能惹的存在,他不死心地想要做最後的掙紮,結著手印,一股壓抑陰狠的靈力從他身體內爆發出,像是火焰燃燒著他的身體,他的眼球變得青黑色,看起來如厲鬼一般。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用這股力量。”詩景薄唇輕啟,嘴角扯了個極微弱的冷笑。她的掌心凝結起靈力,一個巨大的靈球從他上空形成,快速將他納入靈球之內,一點點地將他肢解直到灰飛煙滅,痛苦慘痛的喊聲響徹整片上空。

剛剛與詩景對打的黑衣人失去主力骨紛紛四散逃竄。躲在山洞裏的最後一只惡獸試圖逃離這片區域,它用盡全力飛躍至上空。

詩景擡起手臂,對準惡獸逃離的方向,虛空一抓,惡獸感覺到整個身子被撕裂般痛楚,生存的本能讓它瘋狂掙紮起來,詩景松手,隨著一只哀鳴,一股靈力自它體內爆炸,聲響響徹雲霄,光亮使本陰蒙蒙的天空瞬間照亮,靈力壓形成巨大的旋風席卷了整片闊麻山,剛剛四散逃離的黑衣人被能量波及一瞬間化成灰燼。

詩景眸中的淡藍逐漸散去,意識漸漸回籠,最後她看了一眼某個方向,一個殘影若隱若現,看不清模樣。她嘴裏無意識吐露出,“你是誰?”殘影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在嘆息,隨後消逝不見。

她眸中的淡藍飛快逝去,全身脫力徑直向下墜。在她失去意識之前,感到身下似乎有東西托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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