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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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委屈
回到梧桐軒，高枝想起出門時一氣之下，讓雲鵲把整個梧桐軒裏裏外外打掃一遍，而今想來這一責罰未免過分。此時暮色四合，他打掃了整個下午，應該疲累交加，不知用過晚飯沒，不知是否對自己有怨言？
高枝終究是過意不去，於是起身出去尋找少年。然而找了一圈不見人影，高枝見到紅玉，忙問：“雲鵲人呢？”
紅玉一嚇，臨時找了個借口搪塞：“我剛剛還碰見他，他說去解手了。”
高枝瞇眼：“剛剛碰見？剛剛是幾時？”
紅玉支支吾吾：“前、前一刻吧。”
高枝嗤笑道：“紅玉，你跟了我多久？你撒謊什麽樣子當我看不出來？”
紅玉嚇得差點失手摔了手中什物，踉蹌了兩下，跪在高枝面前：“對不起二少爺……我不該說謊，雲鵲他……他應該是申時末刻出去的。”
高枝冷笑一聲，道：“我原以為你是最拎得清的，而今怎麽淪落到為了區區一個下人、欺瞞主子的地步！”
“雲鵲出門前問我您在哪，他說想找您，我諒他找您總有緣由，並非不務正業，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紅玉？！”
紅玉的話被一聲清脆的少年嗓音打斷，二人看過去，來人正是正是雲鵲。
結合方才聽到的只言片語，雲鵲明白紅玉受了自己的牽連，雲鵲連忙跟紅玉一並跪下，辯解道：“二少爺，是我要出去找你，紅玉有阻攔，但我執意出去。”
“噢？找我做什麽？”
聯想上午高枝數落自己對高樹德的上心，雲鵲正想著如何找個合理的措辭，不料高枝搶先一步，質問道：“找我是為了打聽高樹德，對吧？”
雲鵲沒有立刻反駁，高枝心頭一冷，越發為自己憐憫少年感到可笑，也越發覺得眼前並排跪著的一對仆役礙眼：“真是登對的一對金童玉女啊，互相包庇雙雙欺瞞我！”
雲鵲想要辯解，但又意識到此時越是急於澄清，越容易一惹高枝反感，索性磕頭認罪：“二少爺，今天我的舉止確實有很多不妥，您罵我罰我都是應該的，怎麽處理能讓您舒服，您就怎麽來……”
高枝吃軟不吃硬，高枝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小題大做，於是甩了甩手道：“紅玉你先下去吧，沒你的事了。”
紅玉擔心地看了雲鵲一眼，起身離去。
等人走遠了，高枝問道：“你說，高樹德會不會讓你這麽跪著？會不會也逼得你下跪求情？”
這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雲鵲直起身子，一臉茫然。
“回話啊！”
不會。雲鵲很想說不會。因為高樹德就不是那種會令人難堪的人。
“呵，你想說‘不會’對吧？”
雲鵲動了動嘴，終究不善撒謊，說不出顛倒黑白的話。
“是，高數的脾氣好，高樹德不會罰你，”高枝點點頭，此刻還是風平浪靜，突然又如狂風驟雨，捏住雲鵲下巴，咬牙切齒道：“可你別忘了！你的命是我花五千兩真金白銀買來的！你的主子只有一個！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裏！”
雲鵲被高枝這突如其來又歇斯底裏的怒氣震懾住了，連眼珠都在發顫。
“聽到沒有！！”
雲鵲下巴被捏得生疼，無比艱難才擠三個字：“知道了。”
高枝松開鉗制，雲鵲失去支撐，軟倒在地。
高枝背過身去，冷冷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就啟程，去揚城的品香樓，就是北上途中見到高椿的那一家，記得不？”
雲鵲點頭：“記得。”
“你去把菊香請過來，另外，別讓任何人知道。”說到這裏，高枝轉身回到雲鵲面前。
雲鵲不敢擡眼，盯著高枝一雙鞋尖畢恭畢敬。
“要是洩露了半點消息，你就還上這五千兩銀子，然後滾出高府！”
這話讓雲鵲心如刀割，已然滿眼蓄淚，雲鵲還是硬挺著不讓嗓音發顫：“知道了。”
“小虎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拐角！出來！”
果然，拐角處還真的慢慢挪出一個人，正是小虎子。
“二、二少爺……找我幹什麽……”方才高枝的怒意，連小虎子都嚇著了。
“你盯著他，”高枝指向雲鵲，“莫讓他跑了。”
高枝這番話像刀子，斬斷了雲鵲死死拴眼淚的繩索，碩大淚珠霎時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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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梧桐軒，高枝想起出門時一氣之下，讓雲鵲把整個梧桐軒裏裏外外打掃一遍，而今想來這一責罰未免過分。此時暮色四合，他打掃了整個下午，應該疲累交加，不知用過晚飯沒，不知是否對自己有怨言？
高枝終究是過意不去，於是起身出去尋找少年。然而找了一圈不見人影，高枝見到紅玉，忙問：“雲鵲人呢？”
紅玉一嚇，臨時找了個借口搪塞：“我剛剛還碰見他，他說去解手了。”
高枝瞇眼：“剛剛碰見？剛剛是幾時？”
紅玉支支吾吾：“前、前一刻吧。”
高枝嗤笑道：“紅玉，你跟了我多久？你撒謊什麽樣子當我看不出來？”
紅玉嚇得差點失手摔了手中什物，踉蹌了兩下，跪在高枝面前：“對不起二少爺……我不該說謊，雲鵲他……他應該是申時末刻出去的。”
高枝冷笑一聲，道：“我原以為你是最拎得清的，而今怎麽淪落到為了區區一個下人、欺瞞主子的地步！”
“雲鵲出門前問我您在哪，他說想找您，我諒他找您總有緣由，並非不務正業，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紅玉？！”
紅玉的話被一聲清脆的少年嗓音打斷，二人看過去，來人正是正是雲鵲。
結合方才聽到的只言片語，雲鵲明白紅玉受了自己的牽連，雲鵲連忙跟紅玉一並跪下，辯解道：“二少爺，是我要出去找你，紅玉有阻攔，但我執意出去。”
“噢？找我做什麽？”
聯想上午高枝數落自己對高樹德的上心，雲鵲正想著如何找個合理的措辭，不料高枝搶先一步，質問道：“找我是為了打聽高樹德，對吧？”
雲鵲沒有立刻反駁，高枝心頭一冷，越發為自己憐憫少年感到可笑，也越發覺得眼前並排跪著的一對仆役礙眼：“真是登對的一對金童玉女啊，互相包庇雙雙欺瞞我！”
雲鵲想要辯解，但又意識到此時越是急於澄清，越容易一惹高枝反感，索性磕頭認罪：“二少爺，今天我的舉止確實有很多不妥，您罵我罰我都是應該的，怎麽處理能讓您舒服，您就怎麽來……”
高枝吃軟不吃硬，高枝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小題大做，於是甩了甩手道：“紅玉你先下去吧，沒你的事了。”
紅玉擔心地看了雲鵲一眼，起身離去。
等人走遠了，高枝問道：“你說，高樹德會不會讓你這麽跪著？會不會也逼得你下跪求情？”
這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雲鵲直起身子，一臉茫然。
“回話啊！”
不會。雲鵲很想說不會。因為高樹德就不是那種會令人難堪的人。
“呵，你想說‘不會’對吧？”
雲鵲動了動嘴，終究不善撒謊，說不出顛倒黑白的話。
“是，高數的脾氣好，高樹德不會罰你，”高枝點點頭，此刻還是風平浪靜，突然又如狂風驟雨，捏住雲鵲下巴，咬牙切齒道：“可你別忘了！你的命是我花五千兩真金白銀買來的！你的主子只有一個！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裏！”
雲鵲被高枝這突如其來又歇斯底裏的怒氣震懾住了，連眼珠都在發顫。
“聽到沒有！！”
雲鵲下巴被捏得生疼，無比艱難才擠三個字：“知道了。”
高枝松開鉗制，雲鵲失去支撐，軟倒在地。
高枝背過身去，冷冷吩咐道：“明天一早你就啟程，去揚城的品香樓，就是北上途中見到高椿的那一家，記得不？”
雲鵲點頭：“記得。”
“你去把菊香請過來，另外，別讓任何人知道。”說到這裏，高枝轉身回到雲鵲面前。
雲鵲不敢擡眼，盯著高枝一雙鞋尖畢恭畢敬。
“要是洩露了半點消息，你就還上這五千兩銀子，然後滾出高府！”
這話讓雲鵲心如刀割，已然滿眼蓄淚，雲鵲還是硬挺著不讓嗓音發顫：“知道了。”
“小虎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躲在拐角！出來！”
果然，拐角處還真的慢慢挪出一個人，正是小虎子。
“二、二少爺……找我幹什麽……”方才高枝的怒意，連小虎子都嚇著了。
“你盯著他，”高枝指向雲鵲，“莫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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