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高椿回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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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高椿回府（一）
卻說科考完畢，高椿趁機告假，溜回揚城。
一進府上，小廝們一見大少爺回來，無不殷勤，有牽馬的，有幫忙拎行李，還有小廝主動請纓：“我給大少爺稟告老爺夫人去。”
高椿始終樂呵呵笑面佛似的，片刻後又突然阻止：“不用稟告！剛回來我想自在片刻。”眼珠子滴溜一轉，高椿問，“我爹在嗎？”
說去稟告的小廝答道：“老爺在前廳會客呢。”
高椿釋然：“那就好。”說罷大步流星朝裏走去。
雖說不稟告爹娘，但高椿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院落，而是走向爹娘的庭院“正德齋”。
高椿取道庭院側門，穿過花廊進入庭院西北角的一處偏房，卻見一丫鬟正擦拭神龕。
高椿見狀笑得邪氣，故意貓起步子走到丫鬟身後，張開雙臂赫然摟住對方的纖纖細腰。
“啊！！唔……”丫鬟的呼救被高椿的巴掌給堵住了。
“是我！少爺我回來疼你了！”高椿一邊說著，一邊扒拉起丫鬟衣裳。
“唔……不！！”丫鬟劇烈反抗，可惜呼救的話語碎在了高椿的指縫之間。
高椿有些惱了，單手將人摁在供桌上：“都幾次了還不老實！再動我就讓娘把你撥我房裏！天天幹！幹到你服氣為止！”
丫鬟聞言，果真止住了掙紮的動作，但四肢仍不受控制地顫抖。
高椿滿意地笑，解開丫鬟身上各處緞帶。就在高椿即將撩開最後一層遮蔽時，丫鬟拼力抓住了高椿的手，央求道：“這是夫人誦經房，不要在神明面前……”
高椿回頭看一眼神龕，卻笑得更加頑劣：“你不說我還沒註意，但你一提醒，我更興奮了！來寶貝！讓神明見證我倆如何做銷魂夫妻。”
……
一炷香過後，丫鬟衣不蔽體，眼裏毫無生機。
突然屋外一陣說話聲，丫鬟胸膛起伏，掙紮著將衣物穿上。然而身側之人卻鼾聲如雷，丫鬟握緊拳頭，眸中泛起濃濃恨意。
話音漸漸逼近，丫鬟收回視線穿上衣裙，剛下床兩腿泛酸，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朝進來之人行禮：“大夫人。”
大夫人看看發髻淩亂的丫鬟，視線後移，又看到了挨著蒲團昏睡的兒子，頓時明白原委。
“作孽啊！竟然在這！……”大夫人舉起巴掌，徑直朝丫鬟臉上甩去，“他不懂規矩！你也由著他亂來？！”
丫鬟顧不上發疼的面頰，連忙跪下：“是大少爺突然進來抱住我的。”
“放屁！這事是一個巴掌得響的？！你不勾引他，那麽多丫鬟裏他怎麽偏偏瞧上你！”
丫鬟眼含熱淚，唇齒發顫，但最終恨恨咬牙，閉眼認罪：“是，是奴婢的錯。”
這一陣動靜總算把高椿從睡夢中喚醒，他蒙蒙朧睜眼，待看清眼前情形，高椿也不慌不忙：“娘，你來了。”
大夫人上前，往兒子雪白肥厚的肩膀上砸了一拳：“一回來就丟人現眼！要是叫你爹看見了不收拾你！”
大夫人語氣惡狠狠，但同時撿起地上衣物，替兒子穿戴整齊。
高椿習以為常地享受著母親的服侍，笑瞇瞇道：“正是因為知道父親不在，我才敢這麽放肆。”
大夫人本想斥責，但此刻兒子如一只小獸，閉眼很是安心的模樣，大夫人最終不忍責罵，改而無奈道：“起來吧，為娘給你燉了藥膳，補補身子。”說著又吩咐始終跪著的丫鬟，“錦繡，你去把補湯端到我花廳。”
待母子二人回到花廳，錦繡已經把補湯呈上來了。
高椿不大領情，推脫道：“我最討厭吃這些黑不溜秋的苦東西。”
那喚作錦繡的婢女已經梳理整齊，明面上已絲毫看不出方才受過的侮辱，此刻她勸道：“這是夫人前一晚特地吩咐廚房燉的藥補，大少爺看在夫人一片苦心的份上，多少吃一點吧。”
高椿這才勉強就坐，而大夫人喜不自勝，親自舀了一碗湯端給兒子：“你在外面吃不到這麽好的，幾個月下來，臉都蠟黃蠟黃的了。”
這時，門外一個男聲由遠及近：“說得他在外面有多麽勞神費力似的。”
高椿聞言連忙放下碗筷，戰戰兢兢起身，朝那進來的男人畢恭畢敬行禮問候：“見過父親！”
高嶺並沒有給兒子好臉色，劈頭蓋臉就問：“這次考得怎麽樣？”
高椿賠笑道：“比以前長進很多。”
高嶺接過錦繡遞來的茶，聞言，動作一頓，問：“怎麽個長進法？”
大夫人也是一臉期待：“快說來聽聽。”
“我……我卷子上寫滿了字。”
“咳！”高嶺一聽，剛喝下的茶嗆住了。
大夫人連忙出手輕拍高嶺脊背：“老爺慢點。”
高嶺甩開大夫人的手，顫巍巍將茶杯往高椿身上丟去：“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你念了這麽多年書！我捐了這麽多銀子！竟然把‘卷子寫滿字’當成長進！丟人現眼！你出去別說是我兒子！丟了我的臉！！！”
高齡越說越氣，離了座椅高舉巴掌朝走向高椿。
大夫人見狀，連忙擋在兒子面前：“老爺息怒！老爺息怒！椿兒學得慢一些，但好歹比之前有進步，說明他有下功夫，椿兒你說是不是！”
沒等高椿接話，高嶺就斥責道：“你身為母親，不一起督促他進取就罷了，還為他說話！這個孽畜作為嫡子，闔家上下都指望他將來振興家業！可他呢，年紀輕輕開始游走勾欄，到處搞大女人肚子！”
高椿塊頭雖大，但此刻卻變作鵪鶉，瑟縮在母親身後不敢擡眼，但等到父親罵到這一句，高椿忍無可忍地辯駁：“我早就不玩女人了！”
此話一出，高嶺和大夫人雙雙一怔。
大夫人甚是欣慰：“我就說我兒有在進步！”
高嶺追問：“你不玩女人那你玩什麽？鬥蛐蛐？”
“我說出來，父親不可打我……啊嗚！”高椿一語未完，頭頂已經挨了一記爆栗。
“敢跟老子談條件！”高嶺氣不打一處。
高椿很是委屈：“還不是因為我說什麽都會挨揍！我被打怕了！”
“老爺你就答應他一回吧，不然這孩子以後不敢在咱們面前吭聲了。”大夫人哀求道。
高嶺這才勉為其難收回手：“說！”
“我不玩女人，我改玩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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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科考完畢，高椿趁機告假，溜回揚城。
一進府上，小廝們一見大少爺回來，無不殷勤，有牽馬的，有幫忙拎行李，還有小廝主動請纓：“我給大少爺稟告老爺夫人去。”
高椿始終樂呵呵笑面佛似的，片刻後又突然阻止：“不用稟告！剛回來我想自在片刻。”眼珠子滴溜一轉，高椿問，“我爹在嗎？”
說去稟告的小廝答道：“老爺在前廳會客呢。”
高椿釋然：“那就好。”說罷大步流星朝裏走去。
雖說不稟告爹娘，但高椿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院落，而是走向爹娘的庭院“正德齋”。
高椿取道庭院側門，穿過花廊進入庭院西北角的一處偏房，卻見一丫鬟正擦拭神龕。
高椿見狀笑得邪氣，故意貓起步子走到丫鬟身後，張開雙臂赫然摟住對方的纖纖細腰。
“啊！！唔……”丫鬟的呼救被高椿的巴掌給堵住了。
“是我！少爺我回來疼你了！”高椿一邊說著，一邊扒拉起丫鬟衣裳。
“唔……不！！”丫鬟劇烈反抗，可惜呼救的話語碎在了高椿的指縫之間。
高椿有些惱了，單手將人摁在供桌上：“都幾次了還不老實！再動我就讓娘把你撥我房裏！天天幹！幹到你服氣為止！”
丫鬟聞言，果真止住了掙紮的動作，但四肢仍不受控制地顫抖。
高椿滿意地笑，解開丫鬟身上各處緞帶。就在高椿即將撩開最後一層遮蔽時，丫鬟拼力抓住了高椿的手，央求道：“這是夫人誦經房，不要在神明面前……”
高椿回頭看一眼神龕，卻笑得更加頑劣：“你不說我還沒註意，但你一提醒，我更興奮了！來寶貝！讓神明見證我倆如何做銷魂夫妻。”
……
一炷香過後，丫鬟衣不蔽體，眼裏毫無生機。
突然屋外一陣說話聲，丫鬟胸膛起伏，掙紮著將衣物穿上。然而身側之人卻鼾聲如雷，丫鬟握緊拳頭，眸中泛起濃濃恨意。
話音漸漸逼近，丫鬟收回視線穿上衣裙，剛下床兩腿泛酸，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朝進來之人行禮：“大夫人。”
大夫人看看發髻淩亂的丫鬟，視線後移，又看到了挨著蒲團昏睡的兒子，頓時明白原委。
“作孽啊！竟然在這！……”大夫人舉起巴掌，徑直朝丫鬟臉上甩去，“他不懂規矩！你也由著他亂來？！”
丫鬟顧不上發疼的面頰，連忙跪下：“是大少爺突然進來抱住我的。”
“放屁！這事是一個巴掌得響的？！你不勾引他，那麽多丫鬟裏他怎麽偏偏瞧上你！”
丫鬟眼含熱淚，唇齒發顫，但最終恨恨咬牙，閉眼認罪：“是，是奴婢的錯。”
這一陣動靜總算把高椿從睡夢中喚醒，他蒙蒙朧睜眼，待看清眼前情形，高椿也不慌不忙：“娘，你來了。”
大夫人上前，往兒子雪白肥厚的肩膀上砸了一拳：“一回來就丟人現眼！要是叫你爹看見了不收拾你！”
大夫人語氣惡狠狠，但同時撿起地上衣物，替兒子穿戴整齊。
高椿習以為常地享受著母親的服侍，笑瞇瞇道：“正是因為知道父親不在，我才敢這麽放肆。”
大夫人本想斥責，但此刻兒子如一只小獸，閉眼很是安心的模樣，大夫人最終不忍責罵，改而無奈道：“起來吧，為娘給你燉了藥膳，補補身子。”說著又吩咐始終跪著的丫鬟，“錦繡，你去把補湯端到我花廳。”
待母子二人回到花廳，錦繡已經把補湯呈上來了。
高椿不大領情，推脫道：“我最討厭吃這些黑不溜秋的苦東西。”
那喚作錦繡的婢女已經梳理整齊，明面上已絲毫看不出方才受過的侮辱，此刻她勸道：“這是夫人前一晚特地吩咐廚房燉的藥補，大少爺看在夫人一片苦心的份上，多少吃一點吧。”
高椿這才勉強就坐，而大夫人喜不自勝，親自舀了一碗湯端給兒子：“你在外面吃不到這麽好的，幾個月下來，臉都蠟黃蠟黃的了。”
這時，門外一個男聲由遠及近：“說得他在外面有多麽勞神費力似的。”
高椿聞言連忙放下碗筷，戰戰兢兢起身，朝那進來的男人畢恭畢敬行禮問候：“見過父親！”
高嶺並沒有給兒子好臉色，劈頭蓋臉就問：“這次考得怎麽樣？”
高椿賠笑道：“比以前長進很多。”
高嶺接過錦繡遞來的茶，聞言，動作一頓，問：“怎麽個長進法？”
大夫人也是一臉期待：“快說來聽聽。”
“我……我卷子上寫滿了字。”
“咳！”高嶺一聽，剛喝下的茶嗆住了。
大夫人連忙出手輕拍高嶺脊背：“老爺慢點。”
高嶺甩開大夫人的手，顫巍巍將茶杯往高椿身上丟去：“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你念了這麽多年書！我捐了這麽多銀子！竟然把‘卷子寫滿字’當成長進！丟人現眼！你出去別說是我兒子！丟了我的臉！！！”
高齡越說越氣，離了座椅高舉巴掌朝走向高椿。
大夫人見狀，連忙擋在兒子面前：“老爺息怒！老爺息怒！椿兒學得慢一些，但好歹比之前有進步，說明他有下功夫，椿兒你說是不是！”
沒等高椿接話，高嶺就斥責道：“你身為母親，不一起督促他進取就罷了，還為他說話！這個孽畜作為嫡子，闔家上下都指望他將來振興家業！可他呢，年紀輕輕開始游走勾欄，到處搞大女人肚子！”
高椿塊頭雖大，但此刻卻變作鵪鶉，瑟縮在母親身後不敢擡眼，但等到父親罵到這一句，高椿忍無可忍地辯駁：“我早就不玩女人了！”
此話一出，高嶺和大夫人雙雙一怔。
大夫人甚是欣慰：“我就說我兒有在進步！”
高嶺追問：“你不玩女人那你玩什麽？鬥蛐蛐？”
“我說出來，父親不可打我……啊嗚！”高椿一語未完，頭頂已經挨了一記爆栗。
“敢跟老子談條件！”高嶺氣不打一處。
高椿很是委屈：“還不是因為我說什麽都會挨揍！我被打怕了！”
“老爺你就答應他一回吧，不然這孩子以後不敢在咱們面前吭聲了。”大夫人哀求道。
高嶺這才勉為其難收回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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