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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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眷戀
白駒過隙，轉眼到了雲鵲趕考的時日。
由於高府的門面撐場，揚城學官免去了雲鵲縣試府試兩道關卡，直接參加最後的院試。
展開卷軸，雲鵲眉開眼笑，立刻有了構思，研墨執筆，信手拈來。
寫了一半多，雲鵲手酸，擱筆休息，突然間想起自己今日是以“高雲鵲”的身份應考，而非昔日的“於廷益”，收斂鋒芒不被人註意為好，遂降低立意，前文也塗改幾處，使之與後文協調。
即便如此，為期一天的考試，雲鵲僅一個上午就停筆交卷。
衙吏畢恭畢敬，堅持送雲鵲出門。
走出考場，門口一有好些久侯學子的百姓，一見自家的出來，連忙上前詢問應考情況。
雲鵲打量自己孤身一人，頓時倍覺失落，飄雪的寒意似乎加重了幾分，惹得雲鵲微微弓起身子。
“雲鵲！”
聞言，雲鵲甚是驚異，循聲回眸，竟見高枝朝自己走來，雲鵲忙問：“二爺怎麽來了？”
高枝不語，將搭在手肘的鶴氅抖開。
雲鵲只覺得迎面一陣風，而後周身一暖，再擡眼時，高枝的披風已經裹在自己身上了。
“這幾天倒春寒，我差人給你做的披風還算厚實吧？”高枝順手給雲鵲系好脖頸緞帶。
“暖和的，謝、謝謝二爺。”
一衙吏邁出大門，眼尖地瞧見高枝，上前搭話道：“久聞高府家風美名。今日一見，果真兄友弟恭，名不虛傳。”
明明方才還嫌天寒凍臉，但雲鵲此刻卻覺得面頰發燙。
高枝倒是落落大方，謝過衙吏，又打賞了些碎銀，才領著雲鵲走開了。
二人乘車而來，而後高枝讓駕車的小虎子辦事去了，是以現在只能步行。
雲鵲看著高枝的背影，情不自禁呢喃：“二爺……”
高枝微偏頭：“什麽事？”
雲鵲本想說別無它意，只是想叫一聲“二爺”，可轉念又怕高枝嗔怪，於是雲鵲追問起前事：“剛剛的問題二爺還沒回答我呢。怎麽我考完出來就能見到二爺？二爺是特意給我送鬥篷來的？”
高枝道：“對，恰好無事，我瞧著天冷，就給你帶過來了。”
“這樣啊……”雲鵲摩挲鬥篷的力道加重，繼續沒話找話，“我在學府見到了高柏，原來他也來考試。”
高枝依舊言簡意賅：“是。”
“平日看他在學堂裏壓根沒點念書的樣子，我還以為他不考了呢。”
“他年紀到了，該考的。”
聯想今日發揮，雲鵲又問：“二爺，如果我要是考中了呢……”
高枝向前的腳步一頓，須臾，高枝不答反問：“你打算走？”
雲鵲差點脫口而出“不走”，但心念一動，又將問題拋回給高枝，“你會放我走嗎？”
“我不喜歡強人所難。”高枝丟下這一句話，腳步加快了些。
雲鵲看著高枝遠離自己的背影，莫名難過，遂趕上前去，兩手抓住高枝胳膊，近乎撒嬌地說：“我不想走。”
高枝冰封了半天的臉色，終於顯露出暖意，但他終究沒說什麽，只是不著痕跡地勾起唇角。
明明下著雪，明明很冷，但雲鵲卻希望高府永遠到不了，就這麽跟高枝一直走下去。
只是這麽想著，雲鵲眉眼間的笑意就止不住地蕩漾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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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轉眼到了雲鵲趕考的時日。
由於高府的門面撐場，揚城學官免去了雲鵲縣試府試兩道關卡，直接參加最後的院試。
展開卷軸，雲鵲眉開眼笑，立刻有了構思，研墨執筆，信手拈來。
寫了一半多，雲鵲手酸，擱筆休息，突然間想起自己今日是以“高雲鵲”的身份應考，而非昔日的“於廷益”，收斂鋒芒不被人註意為好，遂降低立意，前文也塗改幾處，使之與後文協調。
即便如此，為期一天的考試，雲鵲僅一個上午就停筆交卷。
衙吏畢恭畢敬，堅持送雲鵲出門。
走出考場，門口一有好些久侯學子的百姓，一見自家的出來，連忙上前詢問應考情況。
雲鵲打量自己孤身一人，頓時倍覺失落，飄雪的寒意似乎加重了幾分，惹得雲鵲微微弓起身子。
“雲鵲！”
聞言，雲鵲甚是驚異，循聲回眸，竟見高枝朝自己走來，雲鵲忙問：“二爺怎麽來了？”
高枝不語，將搭在手肘的鶴氅抖開。
雲鵲只覺得迎面一陣風，而後周身一暖，再擡眼時，高枝的披風已經裹在自己身上了。
“這幾天倒春寒，我差人給你做的披風還算厚實吧？”高枝順手給雲鵲系好脖頸緞帶。
“暖和的，謝、謝謝二爺。”
一衙吏邁出大門，眼尖地瞧見高枝，上前搭話道：“久聞高府家風美名。今日一見，果真兄友弟恭，名不虛傳。”
明明方才還嫌天寒凍臉，但雲鵲此刻卻覺得面頰發燙。
高枝倒是落落大方，謝過衙吏，又打賞了些碎銀，才領著雲鵲走開了。
二人乘車而來，而後高枝讓駕車的小虎子辦事去了，是以現在只能步行。
雲鵲看著高枝的背影，情不自禁呢喃：“二爺……”
高枝微偏頭：“什麽事？”
雲鵲本想說別無它意，只是想叫一聲“二爺”，可轉念又怕高枝嗔怪，於是雲鵲追問起前事：“剛剛的問題二爺還沒回答我呢。怎麽我考完出來就能見到二爺？二爺是特意給我送鬥篷來的？”
高枝道：“對，恰好無事，我瞧著天冷，就給你帶過來了。”
“這樣啊……”雲鵲摩挲鬥篷的力道加重，繼續沒話找話，“我在學府見到了高柏，原來他也來考試。”
高枝依舊言簡意賅：“是。”
“平日看他在學堂裏壓根沒點念書的樣子，我還以為他不考了呢。”
“他年紀到了，該考的。”
聯想今日發揮，雲鵲又問：“二爺，如果我要是考中了呢……”
高枝向前的腳步一頓，須臾，高枝不答反問：“你打算走？”
雲鵲差點脫口而出“不走”，但心念一動，又將問題拋回給高枝，“你會放我走嗎？”
“我不喜歡強人所難。”高枝丟下這一句話，腳步加快了些。
雲鵲看著高枝遠離自己的背影，莫名難過，遂趕上前去，兩手抓住高枝胳膊，近乎撒嬌地說：“我不想走。”
高枝冰封了半天的臉色，終於顯露出暖意，但他終究沒說什麽，只是不著痕跡地勾起唇角。
明明下著雪，明明很冷，但雲鵲卻希望高府永遠到不了，就這麽跟高枝一直走下去。
只是這麽想著，雲鵲眉眼間的笑意就止不住地蕩漾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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