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姨娘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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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姨娘逼迫
小夫人一聽，霎時臉紅，但還是乖乖聽從李姨娘的要求，接過燉盅，一口一口抿著湯藥。
高枝卻不毫無動靜。
李姨娘見狀，拍桌道：“這麽大一人了，還要我像小時候一口一口餵你喝嗎？！”
高枝倒吸一口氣，最終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李姨娘主動起身接走湯碗，嘆氣道：“你以為我願意趕鴨子上架？反省反省自己！說了多少次納妾！你就是不聽！再過多幾年高椿長子的個頭都趕超你了，你倆還一個屁都放不出！”
高枝皺眉，一臉隱忍：“母親說完了，可以走了嗎？”
“我過來不是為了動動嘴皮子！你倆今晚給我圓房！”
高枝徑直起身，憤然道：“你不走，我走！”
李姨娘氣得拍桌，說道：“你敢？！”
高枝被這麽一激，真的掉頭就走，頭也不回。
李姨娘追了高枝兩步，小夫人沖上來拉住，淚如雨下：“母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別跟二少爺置氣，我這就勸二少爺納妾……”
李姨娘聞言，稍微收斂了慍色，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嫌棄道：“我知道你是大夫人派來的人，但你也要想想，如果高枝在高家立不住腳根，你能好到哪兒去？”
小夫人辯解道：“母親，我真的不是……”
“是與不是，得用行動證明出來！如果不是，那就趕緊幫助高枝誕下子嗣！”說罷，李姨娘帶著丫鬟離開。
小夫人抹掉眼淚，對紅玉雲鵲說道：“你們退下吧，今晚不用守夜。”說罷進去內室。
紅玉出去，發現雲鵲沒跟上，回頭看去，卻見雲鵲若有所失地看向內室，紅玉便上前問：“怎麽了？”
雲鵲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走吧。”但走到梧桐軒門口，雲鵲又止住腳步，對紅玉說道：“突然想起來書房有幾樣東西沒收拾好，我回去一趟，你先走吧。”
紅玉不疑有他，便叮囑道：“天冷，你收拾好了就回去啊。”
“知道！”雲鵲轉身跑回去。
書房有東西沒收拾好是假，雲鵲真正掛心的，是高枝的狀態，以及，接下來小夫人會怎麽跟他說……
當雲鵲走到高枝臥房外面，窗紙新換了厚實擋風的，雲鵲嘗試戳穿，但都沒能捅破窗紙從而窺見屋裏情形。
無奈，雲鵲只得在窗外竊聽一二。
只聽高枝說道：“說了不是你的錯，別自責了。她是沖我來的，你該吃吃該喝喝。”
“可是……母親剛剛說我是大夫人派來的，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小夫人的嗓音明顯帶了哭腔。
“這麽多年你還沒看透嗎，她這人就喜歡捕風捉影，信口雌黃。這種人的話別往心裏去，否則就是自討苦吃。別哭了，擦擦眼淚吧。”
接下來一會兒，沒有說話的動靜，但小夫人的啜泣聲漸漸小了。
房內正在做什麽？雲鵲好奇得不得了，急中生智，雲鵲決定就地找個樹枝之類的尖銳物捅破窗紙，然後一轉身，就踩著了腳邊的枝椏，“哢擦”一聲，在寂寂無聲的暗夜尤為突兀。
雲鵲正毛骨悚然，又聽見小夫人說道：“謝謝夫君為我拭淚。可我剛剛一想，覺得母親說的某種程度上也有道理。你確實該有子嗣了，不然如何在高府立足？夫君，要不你納妾吧？……”
房中又陷入死寂，片刻後，才聽高枝說：“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李姨娘一個在我耳邊天天叨叨就算了，你也來念經！既然這麽志同道合，幹脆你倆一起過得了！”
緊接著就聽開門聲，而後一陣腳步聲——高枝被氣出門了。
高枝會去哪兒？
雲鵲緊張得張望，沿著墻壁繞到了梧桐軒正廳，在廳子一側窺探，沒看見高枝出來，雲鵲咬咬牙，決定進屋一探究竟。
然而繞進正廳，就見高枝坐坐在廳堂主座。
雲鵲嚇得後退兩步。
“在外面蹲了多久了？”高枝抱臂。
夜色深沈，雲鵲看不清高枝的臉，只覺得壓迫感瘆人。
雲鵲不敢隱瞞，老實回答：“從二少爺安慰小夫人不要自責開始的。”
雲鵲這回答挺具體，沒有搪塞之意，高枝放松戒備，轉而問：“你剛剛摸進屋是想找誰？”
“找二少爺您。”
“找我做什麽？”
“李姨娘的話把二少爺惹得震怒，我從沒見您如此生氣，就……很擔心。”
“擔心？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擔心的。你更多是好奇吧？看我怎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高枝打量雲鵲，眼下的少年，被外頭寒風凍得鼻尖通紅、耳根通紅，面頰卻瓷白如玉，配上惶恐的眼神，活像一只被人揪起雙耳的白毛兔子。
而雲鵲則心思飛轉，但轉來轉去，還是想不出更好的說辭，最終坦白從寬：“是好奇，但不是二少爺說的那樣，我是擔心遠多過好奇。”
“行，你擔心我，那之後你進來找到我，又能如何為我分憂？”
“這……”雲鵲被問住，一時間答不上來，“對不起二少爺，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能力……”
看著雲鵲焦急窘迫的模樣，高枝的戒備基本放下了，因為，雲鵲的擔心、答不上問題的焦心，都在他臉上一覽無餘。
沒有哪個心懷不軌的人會這般真情畢露。
除非，雲鵲比尋常的居心叵測之人，心思更縝密，更滴水不漏。
但就高枝對雲鵲的了解，這不可能。
高枝稍稍釋懷，對雲鵲說道：“今晚我是睡不著了，既然擔心我，那你也別睡了，陪我吧。”
話題轉變太突然，雲鵲錯愕著答應並跟上。
二人來到書房，書院帶回的包裹還放在桌面，雲鵲連忙收拾妥當，騰出桌面：“二少爺請。”
“我自己來就行。”
雲鵲點點頭，退到邊上恭謹聽憑差遣，高枝見狀，又道：“做你自己的事便是，平時不是愛謄寫我的字嘛，寫兩頁我看看，最近有沒有進步。”
“哦，好、好的。”雲鵲說罷，研墨，隨後搬了一張凳子，在長方書桌的短邊一側坐了下來。
高枝拍拍自己身側，不滿道：“坐那麽遠幹嘛，就在我旁邊寫。”
雲鵲誠惶誠恐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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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枝卻不毫無動靜。
李姨娘見狀，拍桌道：“這麽大一人了，還要我像小時候一口一口餵你喝嗎？！”
高枝倒吸一口氣，最終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李姨娘主動起身接走湯碗，嘆氣道：“你以為我願意趕鴨子上架？反省反省自己！說了多少次納妾！你就是不聽！再過多幾年高椿長子的個頭都趕超你了，你倆還一個屁都放不出！”
高枝皺眉，一臉隱忍：“母親說完了，可以走了嗎？”
“我過來不是為了動動嘴皮子！你倆今晚給我圓房！”
高枝徑直起身，憤然道：“你不走，我走！”
李姨娘氣得拍桌，說道：“你敢？！”
高枝被這麽一激，真的掉頭就走，頭也不回。
李姨娘追了高枝兩步，小夫人沖上來拉住，淚如雨下：“母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別跟二少爺置氣，我這就勸二少爺納妾……”
李姨娘聞言，稍微收斂了慍色，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嫌棄道：“我知道你是大夫人派來的人，但你也要想想，如果高枝在高家立不住腳根，你能好到哪兒去？”
小夫人辯解道：“母親，我真的不是……”
“是與不是，得用行動證明出來！如果不是，那就趕緊幫助高枝誕下子嗣！”說罷，李姨娘帶著丫鬟離開。
小夫人抹掉眼淚，對紅玉雲鵲說道：“你們退下吧，今晚不用守夜。”說罷進去內室。
紅玉出去，發現雲鵲沒跟上，回頭看去，卻見雲鵲若有所失地看向內室，紅玉便上前問：“怎麽了？”
雲鵲收回視線，搖搖頭：“沒事。走吧。”但走到梧桐軒門口，雲鵲又止住腳步，對紅玉說道：“突然想起來書房有幾樣東西沒收拾好，我回去一趟，你先走吧。”
紅玉不疑有他，便叮囑道：“天冷，你收拾好了就回去啊。”
“知道！”雲鵲轉身跑回去。
書房有東西沒收拾好是假，雲鵲真正掛心的，是高枝的狀態，以及，接下來小夫人會怎麽跟他說……
當雲鵲走到高枝臥房外面，窗紙新換了厚實擋風的，雲鵲嘗試戳穿，但都沒能捅破窗紙從而窺見屋裏情形。
無奈，雲鵲只得在窗外竊聽一二。
只聽高枝說道：“說了不是你的錯，別自責了。她是沖我來的，你該吃吃該喝喝。”
“可是……母親剛剛說我是大夫人派來的，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小夫人的嗓音明顯帶了哭腔。
“這麽多年你還沒看透嗎，她這人就喜歡捕風捉影，信口雌黃。這種人的話別往心裏去，否則就是自討苦吃。別哭了，擦擦眼淚吧。”
接下來一會兒，沒有說話的動靜，但小夫人的啜泣聲漸漸小了。
房內正在做什麽？雲鵲好奇得不得了，急中生智，雲鵲決定就地找個樹枝之類的尖銳物捅破窗紙，然後一轉身，就踩著了腳邊的枝椏，“哢擦”一聲，在寂寂無聲的暗夜尤為突兀。
雲鵲正毛骨悚然，又聽見小夫人說道：“謝謝夫君為我拭淚。可我剛剛一想，覺得母親說的某種程度上也有道理。你確實該有子嗣了，不然如何在高府立足？夫君，要不你納妾吧？……”
房中又陷入死寂，片刻後，才聽高枝說：“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李姨娘一個在我耳邊天天叨叨就算了，你也來念經！既然這麽志同道合，幹脆你倆一起過得了！”
緊接著就聽開門聲，而後一陣腳步聲——高枝被氣出門了。
高枝會去哪兒？
雲鵲緊張得張望，沿著墻壁繞到了梧桐軒正廳，在廳子一側窺探，沒看見高枝出來，雲鵲咬咬牙，決定進屋一探究竟。
然而繞進正廳，就見高枝坐坐在廳堂主座。
雲鵲嚇得後退兩步。
“在外面蹲了多久了？”高枝抱臂。
夜色深沈，雲鵲看不清高枝的臉，只覺得壓迫感瘆人。
雲鵲不敢隱瞞，老實回答：“從二少爺安慰小夫人不要自責開始的。”
雲鵲這回答挺具體，沒有搪塞之意，高枝放松戒備，轉而問：“你剛剛摸進屋是想找誰？”
“找二少爺您。”
“找我做什麽？”
“李姨娘的話把二少爺惹得震怒，我從沒見您如此生氣，就……很擔心。”
“擔心？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擔心的。你更多是好奇吧？看我怎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高枝打量雲鵲，眼下的少年，被外頭寒風凍得鼻尖通紅、耳根通紅，面頰卻瓷白如玉，配上惶恐的眼神，活像一只被人揪起雙耳的白毛兔子。
而雲鵲則心思飛轉，但轉來轉去，還是想不出更好的說辭，最終坦白從寬：“是好奇，但不是二少爺說的那樣，我是擔心遠多過好奇。”
“行，你擔心我，那之後你進來找到我，又能如何為我分憂？”
“這……”雲鵲被問住，一時間答不上來，“對不起二少爺，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能力……”
看著雲鵲焦急窘迫的模樣，高枝的戒備基本放下了，因為，雲鵲的擔心、答不上問題的焦心，都在他臉上一覽無餘。
沒有哪個心懷不軌的人會這般真情畢露。
除非，雲鵲比尋常的居心叵測之人，心思更縝密，更滴水不漏。
但就高枝對雲鵲的了解，這不可能。
高枝稍稍釋懷，對雲鵲說道：“今晚我是睡不著了，既然擔心我，那你也別睡了，陪我吧。”
話題轉變太突然，雲鵲錯愕著答應並跟上。
二人來到書房，書院帶回的包裹還放在桌面，雲鵲連忙收拾妥當，騰出桌面：“二少爺請。”
“我自己來就行。”
雲鵲點點頭，退到邊上恭謹聽憑差遣，高枝見狀，又道：“做你自己的事便是，平時不是愛謄寫我的字嘛，寫兩頁我看看，最近有沒有進步。”
“哦，好、好的。”雲鵲說罷，研墨，隨後搬了一張凳子，在長方書桌的短邊一側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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