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小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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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小許
許因蹲在地上撿香蕉，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三個身影上，溫暖得讓人想落淚。
她知道，從此以後，夏果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而她自己，也終於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充滿愛的家。
請柬發出去的第三周，夏果的手機始終安安靜靜，沒有一通來自父母的電話，更沒有一句祝福。
苒嫣妤私下裏拉著許因絮叨了好幾次，語氣裏滿是心疼和埋怨：“哪有這樣當爸媽的？自己女兒結婚這麽大的事，連個消息都不回。”
可抱怨歸抱怨，她轉頭就紮進了婚禮的籌備裏，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好東西都給夏果搬回家。
苒嫣妤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大操大辦的。
她拉著許因翻遍了全市最高檔的酒店，連喜糖的牌子都挑了最貴的進口款，嘴裏念叨著：“就得辦得風風光光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果果是明媒正娶進我們許家的，誰也不能說她半句閑話。”
可許因和夏果卻異口同聲地搖了頭。
“媽，我們不想辦那麽大。”許因靠在沙發上，伸手攬住身邊的夏果，“就請隊裏的幾個朋友，還有家裏親近的親戚，找個帶院子的小民宿，簡單布置一下就好，太吵了，我們倆都不喜歡。”
夏果也跟著點頭，指尖輕輕勾著許因的手指：“嗯，溫馨一點就夠了，重要的是身邊的人都在。”
苒嫣妤看著兩人相視一笑的樣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戳了戳許因的額頭：“真是白養你了，一點都不像我，行吧行吧，你們的婚禮你們做主，我這個當媽的，開明得很。”
話雖這麽說，苒嫣妤卻半點沒閑著。她陪著兩人跑遍了城郊的民宿，最終定下了一個種滿繡球花的小院子。
許因堅持要自己設計婚禮的所有細節，從請柬的版式到花藝的搭配，甚至連餐桌上的桌牌，她都要親手寫。
每天下班，夏果就會陪著她在書房裏忙到深夜，一個畫圖，一個剪彩紙，臺燈暖黃的光灑在兩人身上，安靜又美好。
苒嫣妤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書房，看著許因趴在桌上認真描著喜字的側臉，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放下果盤，又開始了每日例行的“思想教育”：“許因啊，我跟你說，以後結了婚，你可得多用心，多接納，多理解果果，她從小受了那麽多苦，你可不能讓她受委屈。聽見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媽。”許因頭也不擡地應著，“您這‘許三多’思想，我都能背下來了。”
“你還敢貧嘴！”苒嫣妤作勢要打她，夏果連忙笑著攔住，書房裏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婚禮還有不到二十天，領證的日子終於到了。
前一晚，許因徹底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像個烙餅，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時不時還會莫名其妙地笑出聲。
“你再動，床都要被你晃散架了。”夏果被她折騰得沒法睡，伸手捏住她的嘴巴，無奈地說，“不就是領個證嗎？至於激動成這樣？”
許因含糊不清地說：“那不一樣！這是領證！是結婚！”
她一把扯開夏果的手，翻身壓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夏果，你說我們明天會不會忘帶身份證？會不會民政局沒開門？會不會工作人員不給我們辦啊？”
夏果被她逗得直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再胡說八道，我明天就不去了。”
兩人鬧作一團，直到窗外泛起了魚肚白，才氣喘籲籲地躺平。許因緊緊抱著夏果，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
“夏果，”她輕聲說，“我好愛你。”
夏果回抱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也是。”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抱著彼此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是被苒嫣妤的敲門聲叫醒的。匆匆吃過早飯，換上提前準備好的白襯衫，驅車趕往民政局。
車停在民政局門口，夏果推開車門，回頭卻看見許因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
“怎麽了？下車啊。”夏果笑著說。
許因看著民政局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腿軟得厲害，像是灌了鉛一樣。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竟然真的不會走路了。
“我……我腿麻了。”許因尷尬地說，臉漲得通紅。
夏果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把她從車上拉下來：“許大隊長，你也有今天啊？平時抓逃犯的時候不是跑得比誰都快嗎？”
許因被她笑得更不好意思了，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在心裏默念：死腿快走啊！爭氣點！
好不容易挪進民政局大廳，許因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遞給工作人員的時候，指尖都在打顫，惹得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填表格的時候，許因寫自己名字的時候都寫錯了兩次，夏果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最後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地幫她寫完。
宣誓的時候，許因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睛卻緊緊盯著身邊的夏果，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終於到了拍照的環節。
夏果笑嘻嘻地坐在紅色的背景布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快來啊，許因同志。”
許因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她顫抖著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兩個白色的蕾絲頭紗，小小的，帶著精致的珍珠邊。
夏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突然笑了。
她也打開自己的包，從裏面拿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頭紗。
她昨天晚上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生怕忘了帶，結果今天太高興，竟然真的給忘了。
“原來你也準備了。”夏果笑著說，眼裏閃著淚光。
許因也笑了，她伸手幫夏果戴上頭紗，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頭發。
她自己緊張得連路都不會走，連名字都寫不好，卻唯獨沒有忘記這件最重要的小事。
“嗯，”許因輕聲說，“你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兩個戴著白色頭紗的女孩相視而笑，眼裏滿是星光。
紅色的背景布映著她們年輕的臉龐，也映著她們跨越了生死與磨難，終於走到一起的愛情。
剛踏出民政局的玻璃門，許因就攥著那本還帶著油墨香的紅本本，腳步都有些發飄。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半天，連輸入法都切錯了三次。
夏果靠在旁邊的梧桐樹上看著她，嘴角噙著笑：“許大隊長，你這是要發什麽國家機密呢？”
許因沒理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按下了發送鍵。
這是她微信用了八年，人生中發的第一條朋友圈。
沒有九宮格，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是兩人戴著蕾絲頭紗的紅底登記照，另一張是兩本緊緊挨在一起的結婚證。
配文只有六個字：夏小姐和夏太太。
朋友圈發出的瞬間，手機先是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就像開了震動模式的馬達，瘋狂地抖個不停。
“我靠？！許隊你居然發朋友圈了？！”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份子錢已經備好，坐等吃喜酒！”
重案組的群最先炸鍋，陳左連發了二十個感嘆號，田蜜刷了滿屏的愛心，金渝和賈謎也罕見地發了紅包。
私信更是一條接一條，多年不聯系的同學、以前的同事，全是鋪天蓋地的祝福。
沒等她看完，電話就響了。
是大哥。
“許因！你行啊！結婚這麽大的事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看朋友圈，我們幾個當哥哥的還蒙在鼓裏！”大哥的聲音震得她耳朵發麻，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下一秒卻又軟了下來，“錢給你轉過去了，別委屈了果果，不夠再跟哥說。”
掛了大哥的電話，二哥、等等的電話接踵而至，臺詞幾乎一模一樣：先劈頭蓋臉一頓罵，然後一筆五位數的轉賬準時到賬。
最後，屏幕上跳出了一個許因早就預料到的名字——許韻山。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執著得很。
許因看著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怎麽不接啊？”夏果湊過來，看著那個名字，眼神裏帶著一絲擔憂。
許因狡黠地眨了眨眼，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停車場跑：“別急，回家再接。”
一路上，許韻山的電話就沒停過。許因哼著歌，任憑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半點要接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推開家門，看見苒嫣妤正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樂呵呵地刷著她的朋友圈，還時不時給評論點讚。
許因快步走過去，在電話再次響起的瞬間按下接聽鍵，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機貼在了苒嫣妤的耳邊。
苒嫣妤剛笑著說了句“你看陳左這孩子，說要給你們當伴郎”，耳朵裏就傳來了許韻山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許因！你簡直是胡鬧！”
空氣瞬間凝固。
苒嫣妤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她一把拿過手機，對著話筒就吼了回去：“許韻山！你說誰胡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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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也終於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充滿愛的家。
請柬發出去的第三周，夏果的手機始終安安靜靜，沒有一通來自父母的電話，更沒有一句祝福。
苒嫣妤私下裏拉著許因絮叨了好幾次，語氣裏滿是心疼和埋怨：“哪有這樣當爸媽的？自己女兒結婚這麽大的事，連個消息都不回。”
可抱怨歸抱怨，她轉頭就紮進了婚禮的籌備裏，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好東西都給夏果搬回家。
苒嫣妤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大操大辦的。
她拉著許因翻遍了全市最高檔的酒店，連喜糖的牌子都挑了最貴的進口款，嘴裏念叨著：“就得辦得風風光光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果果是明媒正娶進我們許家的，誰也不能說她半句閑話。”
可許因和夏果卻異口同聲地搖了頭。
“媽，我們不想辦那麽大。”許因靠在沙發上，伸手攬住身邊的夏果，“就請隊裏的幾個朋友，還有家裏親近的親戚，找個帶院子的小民宿，簡單布置一下就好，太吵了，我們倆都不喜歡。”
夏果也跟著點頭，指尖輕輕勾著許因的手指：“嗯，溫馨一點就夠了，重要的是身邊的人都在。”
苒嫣妤看著兩人相視一笑的樣子，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戳了戳許因的額頭：“真是白養你了，一點都不像我，行吧行吧，你們的婚禮你們做主，我這個當媽的，開明得很。”
話雖這麽說，苒嫣妤卻半點沒閑著。她陪著兩人跑遍了城郊的民宿，最終定下了一個種滿繡球花的小院子。
許因堅持要自己設計婚禮的所有細節，從請柬的版式到花藝的搭配，甚至連餐桌上的桌牌，她都要親手寫。
每天下班，夏果就會陪著她在書房裏忙到深夜，一個畫圖，一個剪彩紙，臺燈暖黃的光灑在兩人身上，安靜又美好。
苒嫣妤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書房，看著許因趴在桌上認真描著喜字的側臉，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放下果盤，又開始了每日例行的“思想教育”：“許因啊，我跟你說，以後結了婚，你可得多用心，多接納，多理解果果，她從小受了那麽多苦，你可不能讓她受委屈。聽見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媽。”許因頭也不擡地應著，“您這‘許三多’思想，我都能背下來了。”
“你還敢貧嘴！”苒嫣妤作勢要打她，夏果連忙笑著攔住，書房裏頓時一片歡聲笑語。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婚禮還有不到二十天，領證的日子終於到了。
前一晚，許因徹底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像個烙餅，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時不時還會莫名其妙地笑出聲。
“你再動，床都要被你晃散架了。”夏果被她折騰得沒法睡，伸手捏住她的嘴巴，無奈地說，“不就是領個證嗎？至於激動成這樣？”
許因含糊不清地說：“那不一樣！這是領證！是結婚！”
她一把扯開夏果的手，翻身壓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夏果，你說我們明天會不會忘帶身份證？會不會民政局沒開門？會不會工作人員不給我們辦啊？”
夏果被她逗得直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再胡說八道，我明天就不去了。”
兩人鬧作一團，直到窗外泛起了魚肚白，才氣喘籲籲地躺平。許因緊緊抱著夏果，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
“夏果，”她輕聲說，“我好愛你。”
夏果回抱住她，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也是。”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抱著彼此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是被苒嫣妤的敲門聲叫醒的。匆匆吃過早飯，換上提前準備好的白襯衫，驅車趕往民政局。
車停在民政局門口，夏果推開車門，回頭卻看見許因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
“怎麽了？下車啊。”夏果笑著說。
許因看著民政局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腿軟得厲害，像是灌了鉛一樣。
她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竟然真的不會走路了。
“我……我腿麻了。”許因尷尬地說，臉漲得通紅。
夏果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把她從車上拉下來：“許大隊長，你也有今天啊？平時抓逃犯的時候不是跑得比誰都快嗎？”
許因被她笑得更不好意思了，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在心裏默念：死腿快走啊！爭氣點！
好不容易挪進民政局大廳，許因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她把身份證和戶口本遞給工作人員的時候，指尖都在打顫，惹得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擡頭看了她一眼。
填表格的時候，許因寫自己名字的時候都寫錯了兩次，夏果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最後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地幫她寫完。
宣誓的時候，許因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睛卻緊緊盯著身邊的夏果，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終於到了拍照的環節。
夏果笑嘻嘻地坐在紅色的背景布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快來啊，許因同志。”
許因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坐下。她顫抖著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兩個白色的蕾絲頭紗，小小的，帶著精致的珍珠邊。
夏果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突然笑了。
她也打開自己的包，從裏面拿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頭紗。
她昨天晚上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生怕忘了帶，結果今天太高興，竟然真的給忘了。
“原來你也準備了。”夏果笑著說，眼裏閃著淚光。
許因也笑了，她伸手幫夏果戴上頭紗，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頭發。
她自己緊張得連路都不會走，連名字都寫不好，卻唯獨沒有忘記這件最重要的小事。
“嗯，”許因輕聲說，“你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兩個戴著白色頭紗的女孩相視而笑，眼裏滿是星光。
紅色的背景布映著她們年輕的臉龐，也映著她們跨越了生死與磨難，終於走到一起的愛情。
剛踏出民政局的玻璃門，許因就攥著那本還帶著油墨香的紅本本，腳步都有些發飄。
她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半天，連輸入法都切錯了三次。
夏果靠在旁邊的梧桐樹上看著她，嘴角噙著笑：“許大隊長，你這是要發什麽國家機密呢？”
許因沒理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按下了發送鍵。
這是她微信用了八年，人生中發的第一條朋友圈。
沒有九宮格，只有兩張照片：一張是兩人戴著蕾絲頭紗的紅底登記照，另一張是兩本緊緊挨在一起的結婚證。
配文只有六個字：夏小姐和夏太太。
朋友圈發出的瞬間，手機先是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就像開了震動模式的馬達，瘋狂地抖個不停。
“我靠？！許隊你居然發朋友圈了？！”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份子錢已經備好，坐等吃喜酒！”
重案組的群最先炸鍋，陳左連發了二十個感嘆號，田蜜刷了滿屏的愛心，金渝和賈謎也罕見地發了紅包。
私信更是一條接一條，多年不聯系的同學、以前的同事，全是鋪天蓋地的祝福。
沒等她看完，電話就響了。
是大哥。
“許因！你行啊！結婚這麽大的事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看朋友圈，我們幾個當哥哥的還蒙在鼓裏！”大哥的聲音震得她耳朵發麻，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下一秒卻又軟了下來，“錢給你轉過去了，別委屈了果果，不夠再跟哥說。”
掛了大哥的電話，二哥、等等的電話接踵而至，臺詞幾乎一模一樣：先劈頭蓋臉一頓罵，然後一筆五位數的轉賬準時到賬。
最後，屏幕上跳出了一個許因早就預料到的名字——許韻山。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執著得很。
許因看著屏幕，手指懸在接聽鍵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怎麽不接啊？”夏果湊過來，看著那個名字，眼神裏帶著一絲擔憂。
許因狡黠地眨了眨眼，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停車場跑：“別急，回家再接。”
一路上，許韻山的電話就沒停過。許因哼著歌，任憑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半點要接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推開家門，看見苒嫣妤正坐在沙發上，捧著手機樂呵呵地刷著她的朋友圈，還時不時給評論點讚。
許因快步走過去，在電話再次響起的瞬間按下接聽鍵，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機貼在了苒嫣妤的耳邊。
苒嫣妤剛笑著說了句“你看陳左這孩子，說要給你們當伴郎”，耳朵裏就傳來了許韻山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許因！你簡直是胡鬧！”
空氣瞬間凝固。
苒嫣妤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她一把拿過手機，對著話筒就吼了回去：“許韻山！你說誰胡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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