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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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裴齊源愕然幾秒，問：“你怎麽能確定？你知道什麽？”
“不，我只是推測。”裴擁川的目光落在懸浮屏上，雙眸微瞇，“你們看，這些照片都是在我和游沃外出時拍的，而且按照我們外出的時間段來算，都是中後段。”
游沃很快跟上裴擁川的思路，雙眸一亮：“我們除了這兩次外，再沒有一同外出過。”
裴齊源終於明白他們的言下之意，激動和欣喜再度自他眼中浮現。
他扭頭看向裴允赫：“爸，若真如擁川所言，宴遠錚怕是碰巧拍的這幾張照片。”
說到這裏，裴齊源眼前突然閃過離開中央塔前，宴遠錚拉住著車門說的那番話。
他喃喃道：“...到底該不該查，能不能查。”
距離最近的安其羅率先發覺他的不對勁，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你說什麽，齊源哥。”
裴齊源從回憶中抽離，猛地瞪大眼，將宴遠錚的話一五一十地講將給眾人聽。
“他需要查？”游沃沈聲思忖，“可如果他真的手握實證，這件事根本不需要查。”
“沒錯。”裴齊源一拍手，忽地茅塞頓開，“他既然這麽說了，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實證，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虛張聲勢，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裴擁川眼眸瞬時發亮，激動、充滿希冀地看向裴允赫：“爸。”
面對裴擁川的視線，裴允赫卻並未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開口，潑了盆冷水：“這只是你們的推測。”
裴擁川立即開口：“可我們不能忽略它的可能性。”
“是不能忽略，但這又能改變什麽？”裴允赫問。
沒等他們回答，裴允赫便緊跟著問：“你們覺得宴遠錚到底是為什麽要發這則密訊？僅僅只是為了要我們配合他，將這件事輕輕揭過？”
這個問題拋出後，房間裏陷入一片沈寂。裴齊源與裴擁川和游沃交換視線，不知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安其羅嘆了口氣。他側身走上前，回答這個問題。
“他還在警告我們，不要試圖將所有罪責推到宴家頭上。”安其羅解釋，“他完全有能力，顛倒黑白，將這件事變成裴家的過錯。”
裴齊源驚愕不已：“什麽？”他上下掃視著這四張照片，完全不明白就單憑這幾張照片，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威力。
安其羅將手按在他的肩上，安撫的同時，繼續解釋：“就像裴叔叔說的，游沃是宴家的家傭，是宴家的財產。”
“就算照片模糊，看不清人臉又怎麽樣？”他冷笑道，“只要生物辨別技術能證明照片上的人像與游沃有一處相似點，這就是宴越重大鬧裴家中央塔的合理理由。”
說到這裏，安其羅的視線慢慢悠悠地落到游沃身上，一挑眉：“畢竟，宴家的財產被裴家私藏，就算是一個家傭，不奪回來，都算是他們窩囊。”
“更何況，游沃還是眾所周知的宴越重的‘床伴’。”安其羅的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像我們這種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床伴，可最不允許被別人撬走的也是床伴。最親密的人都能被撬走，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游沃對上安其羅的視線，在這一刻，他終於察覺到安其羅言辭中那點微妙的惡意。
安其羅玩味地收回眼神，繼續說：“宴遠錚大可以在皇帝面前將過錯推至裴家，將他們的行為辯解成正當反擊。”
裴齊源情急道：“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證明游沃在我們這裏。”
“想要證明還不簡單？”安其羅攤開手，聳聳肩，“只要皇帝願意查、允許查，不管我們家藏得再好，游沃還活著，曾經和擁川哥在一起的事實早晚都能被查到。甚至......”
後面的話安其羅沒說全，他只是將目光投向裴擁川。
雖然裴擁川和安其羅有矛盾，但在這一刻，同在聖地星生活過的經歷，所見識過的手段都叫他們同頻想到一個更惡心人的可能性。
裴擁川眼眸陰沈地攥緊手：“甚至，他們還可以制造出一些‘事實’。”
“沒錯。”安其羅一挑眉，“只要將家族這個板塊的大過錯推脫掉，剩下的小懲小罰，其實根本不痛不癢。”
這番推斷簡直叫裴齊源他們毛骨悚然。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宴遠錚竟然會有如此心機和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如此厲害，單憑四張連臉都看不清的照片就能顛倒如此大一件事的黑白。
欣喜、激動、興奮的情緒在房間內蕩然無存，留在每個人臉上的只有死寂與森冷。
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真正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對手，什麽樣的局面。
裴允赫的視線再度自眾人臉上掃過：“你們以為，宴遠錚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憑得只有他Enigma的身份嗎？”
答案很明顯。
眾人都不再開口，房間內的氣氛陷入僵持的冰點，甚至隱隱約約還有頹然之勢。
裴允赫沒心情安慰這群深受打擊的孩子們，他幹脆利落地將懸浮屏收起，冷靜道：“既然你們再說不出其它，就都來聽我說。”
所有人都再無任何聲音和異議。
“第一，依舊是那句話，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要以維護裴家的家族利益出發。”裴允赫說，“第二，這件事裴家不會妥協，也不能妥協，並且還需立即做出強有力的回應和回擊。”
說到這裏，裴允赫的視線直直落在裴擁川身上：“裴擁川，二十分鐘後，你帶領裴家的親衛軍團襲擊宴家位於第五區的中央塔。”
平地驚雷。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擡頭，瞳孔地震。
裴齊源距離裴允赫最近，也最先反應過來，他大跨一步上前，一瞬不瞬地盯著裴允赫，聲音顫抖：“...爸，你瘋了？”
沒等裴允赫開口，他便激動道：“擁川現在的情況怎麽可以參與襲擊？他——”
“——閉嘴。”裴允赫伸手將他撥開，沈穩不露一絲感情的目光直盯著裴擁川。
裴擁川緩緩擡眸，瞳孔逐漸對焦，連接上裴允赫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裴擁川體內的慌亂、不安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壓制，生於裴家、長於裴家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叫他內心緩緩生出力量與堅定。
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他的責任與使命。這件事，也只能由他來做。
裴擁川擲地有聲地開口：“收到，總長。”
聽見這聲回覆，裴允赫才淡然將目光移向游沃。
游沃此時的註意力全在裴擁川身上，直到聽見裴允赫開口，他才收回思緒。
“第三，游沃，你也是二十分鐘。”裴允赫幹脆利落，“二十分鐘後，你的身影和存在的痕跡，必須徹底消失在裴擁川身邊，消失在所有與裴家有關的事情、地區裏。”
裴擁川立即開口：“不行！”他死死攥住游沃的手，語氣不容置喙：“他不可以離開。你現在讓他走，無異於是——”
“——擁川。”
游沃輕輕地打斷他的話。
裴擁川轉頭看向他，眼眸中全是急切和擔憂。
游沃倒很是平和，他沖裴擁川溫柔且堅定地笑笑，伸手摸上兩人一直交握的雙手，在裴擁川手背上拍了拍。
“不用總長說，我也會離開的。”
裴擁川並不接受這樣的結果。可正當他想再說些什麽時，游沃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他的滿腹言論堵在嘴邊，再也說不出口。
游沃告訴他：“我已經決定了。”
僅是一句話，就讓裴擁川徹底明白事情沒有回轉的餘地。
游沃掌心裏的溫度漸漸變冷，可他卻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給予任何肢體上的安慰，他只能用力攥緊裴擁川的手，試圖進行一些安撫。
裴允赫也不會給裴擁川過多的緩沖時間，他盯著游沃繼續說：“離開後，你要做什麽都與裴家無關，但你不可以回宴家，甚至不可以被任何宴家的人追查到你的行蹤。”
游沃很是意外地看向裴允赫，他本以為按照事態的發展，裴允赫會要將他送回宴家才對。
別說游沃不理解，就連裴擁川和裴齊源都對這番話感到驚訝。
裴擁川眼眸微動：“爸，你...”
“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裴家。”裴允赫解釋，“現在這個時間點，游沃回去，不就是主動把證據送到宴家手上？這麽蠢的事，只有傻子才會做。”
他微微偏頭，看著游沃：“你不會成為這個傻子的，對嗎？”
游沃凜然且堅定：“我不會。”
“很好。”裴允赫將目光轉向裴齊源，“齊源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分支家主會議。”
裴齊源利落點頭：“收到。”
裴允赫看向安其羅：“你前往指揮層，參與襲擊部署。”
安其羅沈穩開口：“明白。”
“不管你們是不是裴家的血脈，從今天這件事開始，你們所有人的利益、性命都與裴家息息相關。”裴允赫緩緩起身，身上的威壓不再平穩，而是在帶著肅殺之氣地流淌。
千鈞之壓下，病房內的所有人都被激起肅穆之意，連呼吸都在無聲中凝結成統一股繩。
裴允赫沈肅如鐵，字字砸地：“裴家會在今夜告訴帝國眾人，我們的血肉是由榮光和鐵權組成。任何不敬與輕視，都將被我們粉碎。”
他的右手攥緊，砸向胸口。重拳之下，是裴家的族徽和他那顆跳動著的心臟。
“一切為了家族。”他說，“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裴擁川等人以同樣的動作給予回應：“一切為了家族。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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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裴齊源愕然幾秒，問：“你怎麽能確定？你知道什麽？”
“不，我只是推測。”裴擁川的目光落在懸浮屏上，雙眸微瞇，“你們看，這些照片都是在我和游沃外出時拍的，而且按照我們外出的時間段來算，都是中後段。”
游沃很快跟上裴擁川的思路，雙眸一亮：“我們除了這兩次外，再沒有一同外出過。”
裴齊源終於明白他們的言下之意，激動和欣喜再度自他眼中浮現。
他扭頭看向裴允赫：“爸，若真如擁川所言，宴遠錚怕是碰巧拍的這幾張照片。”
說到這裏，裴齊源眼前突然閃過離開中央塔前，宴遠錚拉住著車門說的那番話。
他喃喃道：“...到底該不該查，能不能查。”
距離最近的安其羅率先發覺他的不對勁，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你說什麽，齊源哥。”
裴齊源從回憶中抽離，猛地瞪大眼，將宴遠錚的話一五一十地講將給眾人聽。
“他需要查？”游沃沈聲思忖，“可如果他真的手握實證，這件事根本不需要查。”
“沒錯。”裴齊源一拍手，忽地茅塞頓開，“他既然這麽說了，就意味著，他根本沒有實證，現在做的一切都是虛張聲勢，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裴擁川眼眸瞬時發亮，激動、充滿希冀地看向裴允赫：“爸。”
面對裴擁川的視線，裴允赫卻並未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冷冷開口，潑了盆冷水：“這只是你們的推測。”
裴擁川立即開口：“可我們不能忽略它的可能性。”
“是不能忽略，但這又能改變什麽？”裴允赫問。
沒等他們回答，裴允赫便緊跟著問：“你們覺得宴遠錚到底是為什麽要發這則密訊？僅僅只是為了要我們配合他，將這件事輕輕揭過？”
這個問題拋出後，房間裏陷入一片沈寂。裴齊源與裴擁川和游沃交換視線，不知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安其羅嘆了口氣。他側身走上前，回答這個問題。
“他還在警告我們，不要試圖將所有罪責推到宴家頭上。”安其羅解釋，“他完全有能力，顛倒黑白，將這件事變成裴家的過錯。”
裴齊源驚愕不已：“什麽？”他上下掃視著這四張照片，完全不明白就單憑這幾張照片，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威力。
安其羅將手按在他的肩上，安撫的同時，繼續解釋：“就像裴叔叔說的，游沃是宴家的家傭，是宴家的財產。”
“就算照片模糊，看不清人臉又怎麽樣？”他冷笑道，“只要生物辨別技術能證明照片上的人像與游沃有一處相似點，這就是宴越重大鬧裴家中央塔的合理理由。”
說到這裏，安其羅的視線慢慢悠悠地落到游沃身上，一挑眉：“畢竟，宴家的財產被裴家私藏，就算是一個家傭，不奪回來，都算是他們窩囊。”
“更何況，游沃還是眾所周知的宴越重的‘床伴’。”安其羅的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像我們這種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床伴，可最不允許被別人撬走的也是床伴。最親密的人都能被撬走，簡直是莫大的羞辱。”
游沃對上安其羅的視線，在這一刻，他終於察覺到安其羅言辭中那點微妙的惡意。
安其羅玩味地收回眼神，繼續說：“宴遠錚大可以在皇帝面前將過錯推至裴家，將他們的行為辯解成正當反擊。”
裴齊源情急道：“但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證明游沃在我們這裏。”
“想要證明還不簡單？”安其羅攤開手，聳聳肩，“只要皇帝願意查、允許查，不管我們家藏得再好，游沃還活著，曾經和擁川哥在一起的事實早晚都能被查到。甚至......”
後面的話安其羅沒說全，他只是將目光投向裴擁川。
雖然裴擁川和安其羅有矛盾，但在這一刻，同在聖地星生活過的經歷，所見識過的手段都叫他們同頻想到一個更惡心人的可能性。
裴擁川眼眸陰沈地攥緊手：“甚至，他們還可以制造出一些‘事實’。”
“沒錯。”安其羅一挑眉，“只要將家族這個板塊的大過錯推脫掉，剩下的小懲小罰，其實根本不痛不癢。”
這番推斷簡直叫裴齊源他們毛骨悚然。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宴遠錚竟然會有如此心機和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如此厲害，單憑四張連臉都看不清的照片就能顛倒如此大一件事的黑白。
欣喜、激動、興奮的情緒在房間內蕩然無存，留在每個人臉上的只有死寂與森冷。
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真正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對手，什麽樣的局面。
裴允赫的視線再度自眾人臉上掃過：“你們以為，宴遠錚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憑得只有他Enigma的身份嗎？”
答案很明顯。
眾人都不再開口，房間內的氣氛陷入僵持的冰點，甚至隱隱約約還有頹然之勢。
裴允赫沒心情安慰這群深受打擊的孩子們，他幹脆利落地將懸浮屏收起，冷靜道：“既然你們再說不出其它，就都來聽我說。”
所有人都再無任何聲音和異議。
“第一，依舊是那句話，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要以維護裴家的家族利益出發。”裴允赫說，“第二，這件事裴家不會妥協，也不能妥協，並且還需立即做出強有力的回應和回擊。”
說到這裏，裴允赫的視線直直落在裴擁川身上：“裴擁川，二十分鐘後，你帶領裴家的親衛軍團襲擊宴家位於第五區的中央塔。”
平地驚雷。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擡頭，瞳孔地震。
裴齊源距離裴允赫最近，也最先反應過來，他大跨一步上前，一瞬不瞬地盯著裴允赫，聲音顫抖：“...爸，你瘋了？”
沒等裴允赫開口，他便激動道：“擁川現在的情況怎麽可以參與襲擊？他——”
“——閉嘴。”裴允赫伸手將他撥開，沈穩不露一絲感情的目光直盯著裴擁川。
裴擁川緩緩擡眸，瞳孔逐漸對焦，連接上裴允赫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裴擁川體內的慌亂、不安被一股強有力的力量壓制，生於裴家、長於裴家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叫他內心緩緩生出力量與堅定。
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他的責任與使命。這件事，也只能由他來做。
裴擁川擲地有聲地開口：“收到，總長。”
聽見這聲回覆，裴允赫才淡然將目光移向游沃。
游沃此時的註意力全在裴擁川身上，直到聽見裴允赫開口，他才收回思緒。
“第三，游沃，你也是二十分鐘。”裴允赫幹脆利落，“二十分鐘後，你的身影和存在的痕跡，必須徹底消失在裴擁川身邊，消失在所有與裴家有關的事情、地區裏。”
裴擁川立即開口：“不行！”他死死攥住游沃的手，語氣不容置喙：“他不可以離開。你現在讓他走，無異於是——”
“——擁川。”
游沃輕輕地打斷他的話。
裴擁川轉頭看向他，眼眸中全是急切和擔憂。
游沃倒很是平和，他沖裴擁川溫柔且堅定地笑笑，伸手摸上兩人一直交握的雙手，在裴擁川手背上拍了拍。
“不用總長說，我也會離開的。”
裴擁川並不接受這樣的結果。可正當他想再說些什麽時，游沃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叫他的滿腹言論堵在嘴邊，再也說不出口。
游沃告訴他：“我已經決定了。”
僅是一句話，就讓裴擁川徹底明白事情沒有回轉的餘地。
游沃掌心裏的溫度漸漸變冷，可他卻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給予任何肢體上的安慰，他只能用力攥緊裴擁川的手，試圖進行一些安撫。
裴允赫也不會給裴擁川過多的緩沖時間，他盯著游沃繼續說：“離開後，你要做什麽都與裴家無關，但你不可以回宴家，甚至不可以被任何宴家的人追查到你的行蹤。”
游沃很是意外地看向裴允赫，他本以為按照事態的發展，裴允赫會要將他送回宴家才對。
別說游沃不理解，就連裴擁川和裴齊源都對這番話感到驚訝。
裴擁川眼眸微動：“爸，你...”
“不是為了你，是為了裴家。”裴允赫解釋，“現在這個時間點，游沃回去，不就是主動把證據送到宴家手上？這麽蠢的事，只有傻子才會做。”
他微微偏頭，看著游沃：“你不會成為這個傻子的，對嗎？”
游沃凜然且堅定：“我不會。”
“很好。”裴允赫將目光轉向裴齊源，“齊源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分支家主會議。”
裴齊源利落點頭：“收到。”
裴允赫看向安其羅：“你前往指揮層，參與襲擊部署。”
安其羅沈穩開口：“明白。”
“不管你們是不是裴家的血脈，從今天這件事開始，你們所有人的利益、性命都與裴家息息相關。”裴允赫緩緩起身，身上的威壓不再平穩，而是在帶著肅殺之氣地流淌。
千鈞之壓下，病房內的所有人都被激起肅穆之意，連呼吸都在無聲中凝結成統一股繩。
裴允赫沈肅如鐵，字字砸地：“裴家會在今夜告訴帝國眾人，我們的血肉是由榮光和鐵權組成。任何不敬與輕視，都將被我們粉碎。”
他的右手攥緊，砸向胸口。重拳之下，是裴家的族徽和他那顆跳動著的心臟。
“一切為了家族。”他說，“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裴擁川等人以同樣的動作給予回應：“一切為了家族。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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