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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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下一秒林清的神色恢覆平常，她拿起桌上的書稿翻開第一頁，眼神變得專註認真，已然沈浸在話本的內容之中。
這一次林清並沒有全部看完，而是看了書稿的三分之一就停下了翻頁的動作。
她擡起眼眸，目光帶著幾分好奇與敬佩，“水先生，您這次寫的話本當真是與眾不同，且十分精彩。”
“這個話本，我們墨書閣收了。還是按照上次的契約來簽訂？”
說到最後一句，林清的語氣帶上些反問。
宋聽淮沒想幾秒就點點頭，“按照上次簽的那份就行。”
這次有了上次的經驗，兩人簽署契約的速度很快。
臨走前又約定了下次的交稿時間，在半個月後。
出了墨書閣，時間還早，不到巳時。
門外排隊的人也早已散去，就是不知道他們都有沒有如願買到想要的話本。
宋聽淮和趙觀覆這次來鎮上，除了來墨書閣外，還要去牙行尋一個牙人，請他幫忙找一間價格、位置合適的店鋪，用來開食店。
牙行每天來往的人多，開在鎮子的南側，離鎮口近。
占地面積大約一個八百米操場那麽大，外邊被快有兩米高的刷了白漆的圍墻圍著，只有四個入口可供進入。
入口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宋聽淮和趙觀覆從墨書閣去往牙行，最近的是北門。
他們到時，北門的大門敞開著，一個發福的留了胡須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外和牙行管事說話。
在旁邊還有一群衣衫襤褸的奴仆，都被拷住了手腳，蜷縮在墻角邊。
但還有幾個男女被關在了車裏，他們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臉，只能通過破爛的衣裳看出他們身上帶了傷。
宋聽淮掃過這些人一眼，面色一變，眉間微蹙，很快便收回視線不再看向那邊。
他同情可憐這些人。
他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畫面。
但是他什麽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別看。
趙觀覆註意到宋聽淮的情緒，輕輕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又很快松開。
“沒事，”宋聽淮扯了一個笑，“我們快進去吧。”
進去後，兩人走到辦事的大屋，找到櫃臺前一位空閑的牙人說明了需求。
那牙人是位哥兒，相貌平平無奇，唯有一雙眼睛格外吸引人註意。
他在宋聽淮說出需求時，就拿了一支筆在紙上記錄。
等宋聽淮說完後，他彎身從身下的櫃子裏摸出幾把鑰匙來。
“兩位公子，我手裏正好有符合你們要求的鋪子，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看一看？”
宋聽淮點頭答應。
他們今天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找鋪子，自然有時間去看。
那牙人笑了笑，說話的語氣自然又不過度冒犯，“我叫李元，兩位公子瞧著與我差不多年齡，叫我元哥兒就行。不知兩位怎麽稱呼？”
一般面對外人，趙觀覆一向是沈默寡言的。這時就要宋聽淮站出來，充當外交官了。
“我叫宋聽淮，這位是我夫君，他姓趙。元哥兒，既然我們年齡相仿，那你稱呼我淮哥兒就行。”
李元聞言笑了笑：“那好，我就叫你淮哥兒了。”
李元帶他們去的鋪子離牙行有點距離，於是他借了牙行裏的牛車，三人一路坐牛車到了鋪子門口。
這間鋪子有兩層，坐落在鎮上較為繁華的清樂街。
周圍店鋪賣的是雜貨、米糧、糕點等東西，也有食店，但和這間鋪子隔了六個店鋪。
宋聽淮的視線上下打量面前的二層店鋪，從外面來看，沒有破損老舊的地方，看著很新的模樣，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和外邊一樣。
李元停好牛車，拿出鑰匙上前開門。
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照進室內，可以很明顯的看見空氣裏飛舞的灰塵。
宋聽淮見狀擡手捂住口鼻，這才沒有吸一鼻子灰，只是難免感覺頭發上沾了很多灰，有些不舒服。
“這間鋪子原來的主人是開茶樓的，只是經營不善、入不敷出，這才關了茶樓打算租出去。”李元一邊往裏面走一邊介紹道。
“店鋪裏面的空間很大，除了有兩層之外，後面還有個小院和睡覺的屋，還有一口水井。可以說很方便了。”
現在店鋪裏很空曠，什麽桌椅也沒有。大概是店主人賣了出去，或者收到一起存放。
宋聽淮的耳朵聽著李元的詳細介紹，眼睛也沒閑下來倒出打量。
接著他們又去後院看了看，小院不大，大概有二三十平，那間睡覺的屋大概十平。
一圈看下來，別說，宋聽淮心裏還挺滿意的。
只是這點滿意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平淡的表情問。
“元哥兒，這間鋪子條件這麽好，怎麽空了這麽久沒人租呢？”
“原先的茶樓關了後這裏就空了一段時間，店主人也是前兩天才決定出租。”李元解釋道。
宋聽淮點點頭，又在鋪子裏四處看了看，最後才問：“那這月租要多少錢？”
李元報出一個數字，“不貴，每月三兩銀子。”
宋聽淮眉梢微揚，這叫不貴？
不過三兩銀子就能在清樂街租下二層帶後院帶睡覺小屋帶水井的鋪子，和別的鋪子一比較的話，確實有些物有所值，不算貴。
但是做生意嘛，價格總是要談一談，再壓一壓的。
宋聽淮清了清嗓子，開口壓價，“元哥兒，每月三兩銀子的租金，其實也有點貴。”
“鋪子裏如今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到時候我還需要購置桌椅，修葺竈臺，添置鍋碗瓢盆，光是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就是不小數目。”
“店主人那邊你幫我說一下，看能不能少點租金，每月二兩銀子如何？”
李元聞言沈吟片刻：“店主人那邊倒也不是不能商量，他之前提過若是一次交半年租金，倒是可以按二兩五錢算租金。”
宋聽淮心動了。
但是他看了眼身旁一直沈默不語的趙觀覆，隨後將心動死死壓下。
“這，要不我們先去看看後面幾間鋪子。到時候看完了，我再來決定。”宋聽淮道。
李元點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不滿神色，依舊帶著耐心。
之後，三人又去了另外幾條街道的鋪子實地查看。
看來看去，宋聽淮最後還是覺得第一間鋪子最合心意。
他默默在心裏盤算，半年的租金，每月二兩五錢，一次交出去的話就是十五兩銀子。
他今天才從林清那裏拿了一百二十兩的分成，這筆錢足夠支撐食店的初期運轉了。既然如此，就租下第一間鋪子吧。
宋聽淮心中已然決定。
不過在開口之前，他拉著趙觀覆去了旁邊，“阿覆，你覺得這些鋪子裏哪一間最合適？”
趙觀覆擡眼望向宋聽淮，目光專註，“第一間最合適。鋪子有兩層樓方便容納食客，後院又有水井，不必去街頭打水。而且還有兩個竈臺，能節省不少上菜的時間。”
宋聽淮聞言一笑，不愧是他夫君，和他心意相通啊。
“那便定下了，我們租第一間鋪子。”
決定好後，宋聽淮和李元當即返回牙行，又叫人去喊店主人來簽契。
半個時辰後，店主人匆匆趕來。
他的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身上穿著半舊的靛青綢緞長衫，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瞧著就像是個精於算計的商人。
宋聽淮心中暗想，他不會突然加租金吧。
不過好在店主人只是看著像精於算計，實際卻爽快利落，在李元介紹了宋聽淮與趙觀覆後，便利落地簽了租契，拿了租金就又匆匆離去。
離開牙行，宋聽淮看著手裏的租契，對趙觀覆揚起一個笑：“走！我們回家。”
只是在離開鎮上前，他們又在街上碰到了趙書雲。
他正和一個年輕女子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兩人也沒想著避讓，就直直朝趙書雲身旁走過，也不準備打招呼。
誰曾想趙書雲叫住了他們。
“堂弟，我本想過幾日回村找你，卻沒想到今日正巧在街上遇到你。”
“半個月後我就要和阿緣成親了，到時候堂弟可以帶著堂夫郎一起來參加。你們成親這麽久了，奶奶也沒有見過堂夫郎，她嘴上不說，心裏其實是念著你們的。”
宋聽淮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然後又看向趙書雲身邊正害羞的女子。
這位不會就是李夫子的女兒吧，難不成是她和趙書雲成親？
那木哥兒呢？他可是懷了趙書雲的孩子。
宋聽淮皺著眉不說話，他扯了扯趙觀覆的衣袖，想要快點離開這。
趙觀覆接收到信號後，不再理會還想開口的趙書雲，直接拒絕道：“縣試在即，我將閉門溫書，怕是無緣參加堂兄的婚禮了。到時自會備上一份厚禮，以表歉意。”
“還望堂兄莫怪。”
趙書雲臉色一僵，隨即溫柔笑了笑，“原來堂弟要參加縣試，那自當以學業為重。我怎麽會怪你。要是遇到什麽不懂的問題，也可來問我。”
趙觀覆懶得理他，“多謝堂兄。我和夫郎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他就牽住宋聽淮的手腕，兩人快步離開這地。
直至感受不到趙書雲的氣息後，兩人才慢下腳步。
“呼——”宋聽淮長長吐出一口氣，“真是晦氣，又遇到了這個渣男！”
趙觀覆沒做聲，但表情很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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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林清並沒有全部看完，而是看了書稿的三分之一就停下了翻頁的動作。
她擡起眼眸，目光帶著幾分好奇與敬佩，“水先生，您這次寫的話本當真是與眾不同，且十分精彩。”
“這個話本，我們墨書閣收了。還是按照上次的契約來簽訂？”
說到最後一句，林清的語氣帶上些反問。
宋聽淮沒想幾秒就點點頭，“按照上次簽的那份就行。”
這次有了上次的經驗，兩人簽署契約的速度很快。
臨走前又約定了下次的交稿時間，在半個月後。
出了墨書閣，時間還早，不到巳時。
門外排隊的人也早已散去，就是不知道他們都有沒有如願買到想要的話本。
宋聽淮和趙觀覆這次來鎮上，除了來墨書閣外，還要去牙行尋一個牙人，請他幫忙找一間價格、位置合適的店鋪，用來開食店。
牙行每天來往的人多，開在鎮子的南側，離鎮口近。
占地面積大約一個八百米操場那麽大，外邊被快有兩米高的刷了白漆的圍墻圍著，只有四個入口可供進入。
入口分別對應東南西北，宋聽淮和趙觀覆從墨書閣去往牙行，最近的是北門。
他們到時，北門的大門敞開著，一個發福的留了胡須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外和牙行管事說話。
在旁邊還有一群衣衫襤褸的奴仆，都被拷住了手腳，蜷縮在墻角邊。
但還有幾個男女被關在了車裏，他們低著頭，讓人看不見臉，只能通過破爛的衣裳看出他們身上帶了傷。
宋聽淮掃過這些人一眼，面色一變，眉間微蹙，很快便收回視線不再看向那邊。
他同情可憐這些人。
他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畫面。
但是他什麽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別看。
趙觀覆註意到宋聽淮的情緒，輕輕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又很快松開。
“沒事，”宋聽淮扯了一個笑，“我們快進去吧。”
進去後，兩人走到辦事的大屋，找到櫃臺前一位空閑的牙人說明了需求。
那牙人是位哥兒，相貌平平無奇，唯有一雙眼睛格外吸引人註意。
他在宋聽淮說出需求時，就拿了一支筆在紙上記錄。
等宋聽淮說完後，他彎身從身下的櫃子裏摸出幾把鑰匙來。
“兩位公子，我手裏正好有符合你們要求的鋪子，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看一看？”
宋聽淮點頭答應。
他們今天出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找鋪子，自然有時間去看。
那牙人笑了笑，說話的語氣自然又不過度冒犯，“我叫李元，兩位公子瞧著與我差不多年齡，叫我元哥兒就行。不知兩位怎麽稱呼？”
一般面對外人，趙觀覆一向是沈默寡言的。這時就要宋聽淮站出來，充當外交官了。
“我叫宋聽淮，這位是我夫君，他姓趙。元哥兒，既然我們年齡相仿，那你稱呼我淮哥兒就行。”
李元聞言笑了笑：“那好，我就叫你淮哥兒了。”
李元帶他們去的鋪子離牙行有點距離，於是他借了牙行裏的牛車，三人一路坐牛車到了鋪子門口。
這間鋪子有兩層，坐落在鎮上較為繁華的清樂街。
周圍店鋪賣的是雜貨、米糧、糕點等東西，也有食店，但和這間鋪子隔了六個店鋪。
宋聽淮的視線上下打量面前的二層店鋪，從外面來看，沒有破損老舊的地方，看著很新的模樣，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和外邊一樣。
李元停好牛車，拿出鑰匙上前開門。
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照進室內，可以很明顯的看見空氣裏飛舞的灰塵。
宋聽淮見狀擡手捂住口鼻，這才沒有吸一鼻子灰，只是難免感覺頭發上沾了很多灰，有些不舒服。
“這間鋪子原來的主人是開茶樓的，只是經營不善、入不敷出，這才關了茶樓打算租出去。”李元一邊往裏面走一邊介紹道。
“店鋪裏面的空間很大，除了有兩層之外，後面還有個小院和睡覺的屋，還有一口水井。可以說很方便了。”
現在店鋪裏很空曠，什麽桌椅也沒有。大概是店主人賣了出去，或者收到一起存放。
宋聽淮的耳朵聽著李元的詳細介紹，眼睛也沒閑下來倒出打量。
接著他們又去後院看了看，小院不大，大概有二三十平，那間睡覺的屋大概十平。
一圈看下來，別說，宋聽淮心裏還挺滿意的。
只是這點滿意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出一副平淡的表情問。
“元哥兒，這間鋪子條件這麽好，怎麽空了這麽久沒人租呢？”
“原先的茶樓關了後這裏就空了一段時間，店主人也是前兩天才決定出租。”李元解釋道。
宋聽淮點點頭，又在鋪子裏四處看了看，最後才問：“那這月租要多少錢？”
李元報出一個數字，“不貴，每月三兩銀子。”
宋聽淮眉梢微揚，這叫不貴？
不過三兩銀子就能在清樂街租下二層帶後院帶睡覺小屋帶水井的鋪子，和別的鋪子一比較的話，確實有些物有所值，不算貴。
但是做生意嘛，價格總是要談一談，再壓一壓的。
宋聽淮清了清嗓子，開口壓價，“元哥兒，每月三兩銀子的租金，其實也有點貴。”
“鋪子裏如今空空蕩蕩，什麽也沒有。到時候我還需要購置桌椅，修葺竈臺，添置鍋碗瓢盆，光是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就是不小數目。”
“店主人那邊你幫我說一下，看能不能少點租金，每月二兩銀子如何？”
李元聞言沈吟片刻：“店主人那邊倒也不是不能商量，他之前提過若是一次交半年租金，倒是可以按二兩五錢算租金。”
宋聽淮心動了。
但是他看了眼身旁一直沈默不語的趙觀覆，隨後將心動死死壓下。
“這，要不我們先去看看後面幾間鋪子。到時候看完了，我再來決定。”宋聽淮道。
李元點點頭，臉上並沒有露出不滿神色，依舊帶著耐心。
之後，三人又去了另外幾條街道的鋪子實地查看。
看來看去，宋聽淮最後還是覺得第一間鋪子最合心意。
他默默在心裏盤算，半年的租金，每月二兩五錢，一次交出去的話就是十五兩銀子。
他今天才從林清那裏拿了一百二十兩的分成，這筆錢足夠支撐食店的初期運轉了。既然如此，就租下第一間鋪子吧。
宋聽淮心中已然決定。
不過在開口之前，他拉著趙觀覆去了旁邊，“阿覆，你覺得這些鋪子裏哪一間最合適？”
趙觀覆擡眼望向宋聽淮，目光專註，“第一間最合適。鋪子有兩層樓方便容納食客，後院又有水井，不必去街頭打水。而且還有兩個竈臺，能節省不少上菜的時間。”
宋聽淮聞言一笑，不愧是他夫君，和他心意相通啊。
“那便定下了，我們租第一間鋪子。”
決定好後，宋聽淮和李元當即返回牙行，又叫人去喊店主人來簽契。
半個時辰後，店主人匆匆趕來。
他的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身上穿著半舊的靛青綢緞長衫，面容清瘦，眼神卻銳利如鷹，瞧著就像是個精於算計的商人。
宋聽淮心中暗想，他不會突然加租金吧。
不過好在店主人只是看著像精於算計，實際卻爽快利落，在李元介紹了宋聽淮與趙觀覆後，便利落地簽了租契，拿了租金就又匆匆離去。
離開牙行，宋聽淮看著手裏的租契，對趙觀覆揚起一個笑：“走！我們回家。”
只是在離開鎮上前，他們又在街上碰到了趙書雲。
他正和一個年輕女子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兩人也沒想著避讓，就直直朝趙書雲身旁走過，也不準備打招呼。
誰曾想趙書雲叫住了他們。
“堂弟，我本想過幾日回村找你，卻沒想到今日正巧在街上遇到你。”
“半個月後我就要和阿緣成親了，到時候堂弟可以帶著堂夫郎一起來參加。你們成親這麽久了，奶奶也沒有見過堂夫郎，她嘴上不說，心裏其實是念著你們的。”
宋聽淮聽到的第一反應就是皺眉，然後又看向趙書雲身邊正害羞的女子。
這位不會就是李夫子的女兒吧，難不成是她和趙書雲成親？
那木哥兒呢？他可是懷了趙書雲的孩子。
宋聽淮皺著眉不說話，他扯了扯趙觀覆的衣袖，想要快點離開這。
趙觀覆接收到信號後，不再理會還想開口的趙書雲，直接拒絕道：“縣試在即，我將閉門溫書，怕是無緣參加堂兄的婚禮了。到時自會備上一份厚禮，以表歉意。”
“還望堂兄莫怪。”
趙書雲臉色一僵，隨即溫柔笑了笑，“原來堂弟要參加縣試，那自當以學業為重。我怎麽會怪你。要是遇到什麽不懂的問題，也可來問我。”
趙觀覆懶得理他，“多謝堂兄。我和夫郎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他就牽住宋聽淮的手腕，兩人快步離開這地。
直至感受不到趙書雲的氣息後，兩人才慢下腳步。
“呼——”宋聽淮長長吐出一口氣，“真是晦氣，又遇到了這個渣男！”
趙觀覆沒做聲，但表情很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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