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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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翌日，天光微亮，院外就傳來公雞嘹亮的啼鳴聲。
屋內的雙人木床上，兩道身影緊緊相靠睡在薄棉被下，看上去十分融洽自然。
宋聽淮是被公雞的叫聲吵醒的，醒來時趙觀覆已經不在屋裏。
他裹著被子在床上伸懶腰、打滾。
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昨晚趙觀覆洗漱完回到房間，那會宋聽淮也將頭發擦幹準備睡覺了。
秉持著新婚夜應該要做點什麽的前提。
宋聽淮等趙觀覆上床後就直接親了上去。
當時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僵硬。
雖然趙觀覆很快親了回來，但是他也就止步於親親了。
他還說十八歲之前不能圓房，要等十八歲之後才可以。
宋聽淮當時聽到這些話，真的是沒忍住震驚了一下。
他這個老古板竟然知道這些。
追問後，宋聽淮才知道這些話是他小時候告訴趙觀覆的。
嗯，只能說，下次他一定記住。
起床後，宋聽淮吃了頓豐盛的早飯。
早上吃的荷包蛋肉沫米粉，米粉是鄭阿花娘家人那邊送來的賀禮，說是前不久做的，裏面放了很多大米磨成的粉，味道很不錯。
宋聽淮端起滿滿一碗的美味坐到堂屋裏開炫，吃得心滿意足後才放下筷子。
然而他才放下筷子，腦海就傳來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愉悅狀態下，有利於提高做任務積極性，現發布任務二。]
[任務二：請宿主宋聽淮在三個月內完成一本十五萬字的小說。
任務獎勵：驚喜盲盒（中）x1，萬界論壇註冊名額x1，現代零食大禮包x10。]
[觸發限時支線任務：宿主宋聽淮的實體書在一個月內賣出100本，可獲得過目不忘1%技能點，賣出200本，獲得2%，以此類推。]
發布任務的系統音播報完畢後就直接消失。
七午的聲音這才響起。
[哇！宿主，你觸發了限時任務！限時任務的獎勵可比主線任務的獎勵要豐厚，宿主要加油啊。]
宋聽淮起身將碗筷送到竈房，他在心裏回答七午的話：“豐厚嗎？給的獎勵都是按百分比給的，哪裏豐厚了。”
[宿主，這種技能點在主線任務得到的概率是10%，且每次最多只有0.6%點。]
宋聽淮沈默了。
他不得不改口：“嗯這麽一看限時任務給的確實挺多。”
既然往後要靠寫小說來賺錢和完成系統任務。
那麽這件事也不能瞞著趙家人。
宋聽淮打算等下就說，然而等他回到堂屋，卻發現裏面多了個生面孔。
那人身著靛青長衫，面容清瘦，胡須發白，打理的十分幹凈，沒有一點汙垢。他正側頭和趙觀覆說話，沒有註意到門口的宋聽淮。
“今早那家人又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打聽到消息的，這些日子常來煩我。”
趙觀覆正聽著就看見宋聽淮進屋，他等老者說完後，才起身開口。
“老師，您不是說要見見阿淮嗎。”
方應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什麽，側過臉看向門口，他的視線落在宋聽淮身上，目光如古井般深邃，令人望之生畏。
不過宋聽淮並沒有被方應的這番打量而弄得不自在，他氣定神閑地站在門口，目光清亮，神情自若。
須臾方應露出一抹笑，眼中閃過讚許，語氣溫和，“我昨日就在想觀覆的夫郎會是什麽樣，今日見了你反而覺得昨日所想都比不上真人這般氣質出眾。”
“昨日我有要事在身，實在抽不出空來參加喜宴。下午得了空閑，卻也遲了。好在觀覆給我送來了幾道菜肴，也算沾了喜氣。”
方應說完從袖中取出兩塊玉佩，一塊遞向宋聽淮，一塊遞向趙觀覆。
玉佩觸之溫潤，上面刻有花草和樹木，正中心有平安兩字。
“此玉佩是我早年所得，贈送之人說送給有情人最好。我今日就將這兩塊玉佩送於你們，望你們日後平安順遂。”
宋聽淮下意識看向趙觀覆，見他輕輕點頭，便上前幾步，雙手接過玉佩。
“多謝老先生厚賜。”
趙觀覆也接過自己的那快玉佩，“多謝老師厚賜。”
方應笑著頷首，他擡手順了順胡須，起身拍拍衣擺道：“既然事情說完了，人見了，禮也送了。那我也該離開這裏了。”
“觀覆，縣試在即，你當潛心備考，如若順利，你我可在書院見面。”
說完，方應邁步離開堂屋，衣袖輕擺，透出幾分輕松之意。
“阿覆，你要參加縣試？”宋聽淮之前可沒聽說趙觀覆參加縣試的事情，他讀書這麽多年，一次也沒有下場過。
趙觀覆頷首，仔細解釋道。
“幼時我在村中學堂念書，學堂裏的夫子只教會我讀書識字，後來我遇到了老師，老師說我是玉石只需要細心雕琢便可成才。”
“他收我為弟子，教我經義和策論，十餘年下來我已掌握許多知識學問，只因總總原因才沒有下場考試。俗話說成家立業，如今我已成婚，到了該立業的時候。”
好家夥，難得聽他說這麽多話。宋聽淮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他捏捏手裏的玉佩，表情堅定：“既然你有信心，那就盡管去考。”
“我相信你肯定能考中的。”
趙觀覆眼眸垂下，神情動容，“嗯，聽了阿淮的話，我更有信心了。”
宋聽淮聞言唇角擡起笑。
他想起自己剛才來找趙觀覆的原因，開口道：“阿覆，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和娘說。”
“對了，娘去哪裏了。我在竈房裏沒看見她，難不成在後院洗衣服？”
趙觀覆回答：“娘去地裏摘菜了，等下應該就會回來。”
菜地就在趙家屋後的小山丘上，離後院只有幾步路的距離。
要是有人在屋裏喊上一聲，菜地那邊也能聽見。
宋聽淮打算等鄭阿花回來再說寫小說賺錢的事情，不然他還要再說一遍，怪費口水的。
好在兩人等了沒一會，鄭阿花就拎著菜籃子，踩著沾了些許泥土的鞋從院外進屋。
“娘，你先過來坐一會，我有事要和你們說。”宋聽淮急忙叫住鄭阿花。
鄭阿花一頭霧水地坐下。
“淮哥兒，你要跟我們說什麽事啊？”
她邊說邊看向趙觀覆，難不成是二郎惹淮哥兒生氣了。
趙觀覆詭異的察覺到自家母親心中所想，不由回憶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那件事情。
好在宋聽淮不知道這母子二人在想什麽，他看著兩人，清了清嗓道。
“娘，阿覆，事情是這樣的。我前些時候寫了個話本，想著賣到書鋪裏面來賺錢。”
“當時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成想，我的話本被墨書閣的林掌櫃看中了，然後我就和林掌櫃簽了契書。”
“我想如果話本能賺錢的話，那就把它當做一項營生去幹，這樣我也不至於整日閑在家中，無所事事。”
言罷，宋聽淮雙目期待地看著兩人，準備聽聽他們的看法。
鄭阿花率先開口，她為宋聽淮而感到高興，語氣也多了幾分抑制不住的激動。
“淮哥兒，娘雖然不識字，但也知道寫話本不容易。你辛辛苦苦寫出來的話本能夠被人看中，還能賺錢，這都是你的本事。”
“既然你決定將寫話本當做一項營生幹，娘也不反對，娘支持你。”
宋聽淮聞言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緊接著他又看向趙觀覆。
趙觀覆笑著點頭，“阿淮，我也支持你。”
他對宋聽淮會寫話本，還能賣出去並不感到驚奇。
因為小時候的宋聽淮就講得一手好故事，那些故事無一不令人沈迷和感到新奇。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展露了天賦。
不過鮮少人知罷了。
幸運的是，他是其中一人。
得到兩人的支持，宋聽淮也算安下心來。
起碼以後他在碼字的時候不會被人輕易打擾，擾亂思路。
第二日，宋聽淮和趙觀覆一起去到鎮上。
宋聽淮來鎮上主要是去買麻紙。
他上次買的那些麻紙剛好全部用完，一張不剩。
這次他打算先買兩百張麻紙，等墨書閣賣書的分成到手後再買質量好一些的紙張。
宋聽淮沒有去離鎮口近的那家書鋪。
而是和趙觀覆一起朝墨書閣趕去。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聊天，不知不覺的到了墨書閣門口。
門口敞開，可以看見裏面有讀書人在買東西。
宋聽淮熟門熟路地走到櫃臺前，對林清笑著打招呼。
林清和上次一樣穿著身青衣。
她擡眸看向宋聽淮，又看向旁邊的趙觀覆，溫和笑道：“水先生，您今日來的巧，我正好有事情要與你商談。”
“我們去樓上細說。”
林清擡手示意宋聽淮跟她上樓。
宋聽淮拉住趙觀覆，“這是我夫君，他能和我一起上去嗎。”
林清笑著道：“當然可以。”
於是，三人一起上到二樓雅間。
雅間裏擺設不變，仍熏了淡淡檀香。
三人在窗邊梨花木桌旁落座。
林清替兩人倒了杯茶水，才開口道。
“水先生，那日我們簽下契書後，我便讓人將書稿抄錄了一遍，送去印刷出版。您原來的書稿是要帶回去，還是放在墨書閣內留存？”
宋聽淮決定道：“麻煩林掌櫃了，我要帶回去。”
林清頷首，“沒問題，等下我讓人將書稿送來。”
她說完語氣一頓，又接著道。
“因為話本的字數不多，墨書閣已經印了30本話本，都裝訂成冊，現在那30本話本就在後院的庫房裏放著。”
“我決定七日後就進行售賣，到時候水先生可以來捧場，看看話本賣的如何。”
宋聽淮有些驚訝，這裏的印刷出版發售這麽快嗎。
他本來還在發愁限時任務怎麽完成。
看來一個月內賣100本有指望了。
不過……
宋聽淮忍不住問：“林掌櫃，你為何一直叫我水先生，而且還用您這個詞。”
林清輕笑。
“凡是與墨書閣簽下契書的客人，我們都會尊敬他，不論男女哥兒老少。”
“至於為何稱呼您水先生，您當初留下的化名為水現生，我這麽稱呼也是表達尊敬。”
似乎是看出來宋聽淮的局促。
林清又笑道。
“這些要求都是我們東家定下的，如若水先生覺得不妥，日後見到我們東家自可提上幾句。”
宋聽淮嘴角扯出一個笑。
“嗯，有機會的話。”
之後，宋聽淮用優惠價從墨書閣買了些毛邊紙，他又給趙觀覆買了一塊質量不錯的墨。
反正他之後也會用到，質量好一點的墨寫起來手感也會好些。
不過在準備付錢時，趙觀覆沒讓宋聽淮掏錢。
他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數了足夠的銀子放在櫃臺上。
還將一只品質不錯的毛筆取來一起付賬。
見狀，宋聽淮心裏美滋滋的，有對象真好，買東西都不用自己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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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淮是被公雞的叫聲吵醒的，醒來時趙觀覆已經不在屋裏。
他裹著被子在床上伸懶腰、打滾。
想到昨晚的事情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昨晚趙觀覆洗漱完回到房間，那會宋聽淮也將頭發擦幹準備睡覺了。
秉持著新婚夜應該要做點什麽的前提。
宋聽淮等趙觀覆上床後就直接親了上去。
當時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僵硬。
雖然趙觀覆很快親了回來，但是他也就止步於親親了。
他還說十八歲之前不能圓房，要等十八歲之後才可以。
宋聽淮當時聽到這些話，真的是沒忍住震驚了一下。
他這個老古板竟然知道這些。
追問後，宋聽淮才知道這些話是他小時候告訴趙觀覆的。
嗯，只能說，下次他一定記住。
起床後，宋聽淮吃了頓豐盛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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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淮端起滿滿一碗的美味坐到堂屋裏開炫，吃得心滿意足後才放下筷子。
然而他才放下筷子，腦海就傳來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愉悅狀態下，有利於提高做任務積極性，現發布任務二。]
[任務二：請宿主宋聽淮在三個月內完成一本十五萬字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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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發限時支線任務：宿主宋聽淮的實體書在一個月內賣出100本，可獲得過目不忘1%技能點，賣出200本，獲得2%，以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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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午的聲音這才響起。
[哇！宿主，你觸發了限時任務！限時任務的獎勵可比主線任務的獎勵要豐厚，宿主要加油啊。]
宋聽淮起身將碗筷送到竈房，他在心裏回答七午的話：“豐厚嗎？給的獎勵都是按百分比給的，哪裏豐厚了。”
[宿主，這種技能點在主線任務得到的概率是10%，且每次最多只有0.6%點。]
宋聽淮沈默了。
他不得不改口：“嗯這麽一看限時任務給的確實挺多。”
既然往後要靠寫小說來賺錢和完成系統任務。
那麽這件事也不能瞞著趙家人。
宋聽淮打算等下就說，然而等他回到堂屋，卻發現裏面多了個生面孔。
那人身著靛青長衫，面容清瘦，胡須發白，打理的十分幹凈，沒有一點汙垢。他正側頭和趙觀覆說話，沒有註意到門口的宋聽淮。
“今早那家人又來了，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打聽到消息的，這些日子常來煩我。”
趙觀覆正聽著就看見宋聽淮進屋，他等老者說完後，才起身開口。
“老師，您不是說要見見阿淮嗎。”
方應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什麽，側過臉看向門口，他的視線落在宋聽淮身上，目光如古井般深邃，令人望之生畏。
不過宋聽淮並沒有被方應的這番打量而弄得不自在，他氣定神閑地站在門口，目光清亮，神情自若。
須臾方應露出一抹笑，眼中閃過讚許，語氣溫和，“我昨日就在想觀覆的夫郎會是什麽樣，今日見了你反而覺得昨日所想都比不上真人這般氣質出眾。”
“昨日我有要事在身，實在抽不出空來參加喜宴。下午得了空閑，卻也遲了。好在觀覆給我送來了幾道菜肴，也算沾了喜氣。”
方應說完從袖中取出兩塊玉佩，一塊遞向宋聽淮，一塊遞向趙觀覆。
玉佩觸之溫潤，上面刻有花草和樹木，正中心有平安兩字。
“此玉佩是我早年所得，贈送之人說送給有情人最好。我今日就將這兩塊玉佩送於你們，望你們日後平安順遂。”
宋聽淮下意識看向趙觀覆，見他輕輕點頭，便上前幾步，雙手接過玉佩。
“多謝老先生厚賜。”
趙觀覆也接過自己的那快玉佩，“多謝老師厚賜。”
方應笑著頷首，他擡手順了順胡須，起身拍拍衣擺道：“既然事情說完了，人見了，禮也送了。那我也該離開這裏了。”
“觀覆，縣試在即，你當潛心備考，如若順利，你我可在書院見面。”
說完，方應邁步離開堂屋，衣袖輕擺，透出幾分輕松之意。
“阿覆，你要參加縣試？”宋聽淮之前可沒聽說趙觀覆參加縣試的事情，他讀書這麽多年，一次也沒有下場過。
趙觀覆頷首，仔細解釋道。
“幼時我在村中學堂念書，學堂裏的夫子只教會我讀書識字，後來我遇到了老師，老師說我是玉石只需要細心雕琢便可成才。”
“他收我為弟子，教我經義和策論，十餘年下來我已掌握許多知識學問，只因總總原因才沒有下場考試。俗話說成家立業，如今我已成婚，到了該立業的時候。”
好家夥，難得聽他說這麽多話。宋聽淮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他捏捏手裏的玉佩，表情堅定：“既然你有信心，那就盡管去考。”
“我相信你肯定能考中的。”
趙觀覆眼眸垂下，神情動容，“嗯，聽了阿淮的話，我更有信心了。”
宋聽淮聞言唇角擡起笑。
他想起自己剛才來找趙觀覆的原因，開口道：“阿覆，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和娘說。”
“對了，娘去哪裏了。我在竈房裏沒看見她，難不成在後院洗衣服？”
趙觀覆回答：“娘去地裏摘菜了，等下應該就會回來。”
菜地就在趙家屋後的小山丘上，離後院只有幾步路的距離。
要是有人在屋裏喊上一聲，菜地那邊也能聽見。
宋聽淮打算等鄭阿花回來再說寫小說賺錢的事情，不然他還要再說一遍，怪費口水的。
好在兩人等了沒一會，鄭阿花就拎著菜籃子，踩著沾了些許泥土的鞋從院外進屋。
“娘，你先過來坐一會，我有事要和你們說。”宋聽淮急忙叫住鄭阿花。
鄭阿花一頭霧水地坐下。
“淮哥兒，你要跟我們說什麽事啊？”
她邊說邊看向趙觀覆，難不成是二郎惹淮哥兒生氣了。
趙觀覆詭異的察覺到自家母親心中所想，不由回憶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昨晚那件事情。
好在宋聽淮不知道這母子二人在想什麽，他看著兩人，清了清嗓道。
“娘，阿覆，事情是這樣的。我前些時候寫了個話本，想著賣到書鋪裏面來賺錢。”
“當時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成想，我的話本被墨書閣的林掌櫃看中了，然後我就和林掌櫃簽了契書。”
“我想如果話本能賺錢的話，那就把它當做一項營生去幹，這樣我也不至於整日閑在家中，無所事事。”
言罷，宋聽淮雙目期待地看著兩人，準備聽聽他們的看法。
鄭阿花率先開口，她為宋聽淮而感到高興，語氣也多了幾分抑制不住的激動。
“淮哥兒，娘雖然不識字，但也知道寫話本不容易。你辛辛苦苦寫出來的話本能夠被人看中，還能賺錢，這都是你的本事。”
“既然你決定將寫話本當做一項營生幹，娘也不反對，娘支持你。”
宋聽淮聞言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緊接著他又看向趙觀覆。
趙觀覆笑著點頭，“阿淮，我也支持你。”
他對宋聽淮會寫話本，還能賣出去並不感到驚奇。
因為小時候的宋聽淮就講得一手好故事，那些故事無一不令人沈迷和感到新奇。
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展露了天賦。
不過鮮少人知罷了。
幸運的是，他是其中一人。
得到兩人的支持，宋聽淮也算安下心來。
起碼以後他在碼字的時候不會被人輕易打擾，擾亂思路。
第二日，宋聽淮和趙觀覆一起去到鎮上。
宋聽淮來鎮上主要是去買麻紙。
他上次買的那些麻紙剛好全部用完，一張不剩。
這次他打算先買兩百張麻紙，等墨書閣賣書的分成到手後再買質量好一些的紙張。
宋聽淮沒有去離鎮口近的那家書鋪。
而是和趙觀覆一起朝墨書閣趕去。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聊天，不知不覺的到了墨書閣門口。
門口敞開，可以看見裏面有讀書人在買東西。
宋聽淮熟門熟路地走到櫃臺前，對林清笑著打招呼。
林清和上次一樣穿著身青衣。
她擡眸看向宋聽淮，又看向旁邊的趙觀覆，溫和笑道：“水先生，您今日來的巧，我正好有事情要與你商談。”
“我們去樓上細說。”
林清擡手示意宋聽淮跟她上樓。
宋聽淮拉住趙觀覆，“這是我夫君，他能和我一起上去嗎。”
林清笑著道：“當然可以。”
於是，三人一起上到二樓雅間。
雅間裏擺設不變，仍熏了淡淡檀香。
三人在窗邊梨花木桌旁落座。
林清替兩人倒了杯茶水，才開口道。
“水先生，那日我們簽下契書後，我便讓人將書稿抄錄了一遍，送去印刷出版。您原來的書稿是要帶回去，還是放在墨書閣內留存？”
宋聽淮決定道：“麻煩林掌櫃了，我要帶回去。”
林清頷首，“沒問題，等下我讓人將書稿送來。”
她說完語氣一頓，又接著道。
“因為話本的字數不多，墨書閣已經印了30本話本，都裝訂成冊，現在那30本話本就在後院的庫房裏放著。”
“我決定七日後就進行售賣，到時候水先生可以來捧場，看看話本賣的如何。”
宋聽淮有些驚訝，這裏的印刷出版發售這麽快嗎。
他本來還在發愁限時任務怎麽完成。
看來一個月內賣100本有指望了。
不過……
宋聽淮忍不住問：“林掌櫃，你為何一直叫我水先生，而且還用您這個詞。”
林清輕笑。
“凡是與墨書閣簽下契書的客人，我們都會尊敬他，不論男女哥兒老少。”
“至於為何稱呼您水先生，您當初留下的化名為水現生，我這麽稱呼也是表達尊敬。”
似乎是看出來宋聽淮的局促。
林清又笑道。
“這些要求都是我們東家定下的，如若水先生覺得不妥，日後見到我們東家自可提上幾句。”
宋聽淮嘴角扯出一個笑。
“嗯，有機會的話。”
之後，宋聽淮用優惠價從墨書閣買了些毛邊紙，他又給趙觀覆買了一塊質量不錯的墨。
反正他之後也會用到，質量好一點的墨寫起來手感也會好些。
不過在準備付錢時，趙觀覆沒讓宋聽淮掏錢。
他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數了足夠的銀子放在櫃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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