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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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離開墨書閣，兩人沒有急著回村。
他們在鎮上隨意閑逛，采買回門那日要用的物品。
宋聽淮先去糕點鋪買了兩斤紅糖，一斤花生酥。
他記得嫂嫂每個月有幾日都會不舒服。
以前他不怎麽明白。
恢覆記憶後，宋聽淮就很明白了。
他只能按照上輩子的記憶去買紅糖，之後還想找人幫忙縫制一個暖水袋。
制作暖水袋的材料需要用到獸皮，這個要回村去尋王獵戶買。但是王獵戶常年在山裏居住，和村裏的人不怎麽來往。
宋聽淮也就聽別人提起過他，從沒見過本人。
也不知道他人好不好說話。
宋聽淮想了想，側頭問身邊的趙觀覆：“阿覆，你知道有誰和王獵戶相熟嗎？我想找他買一些獸皮給嫂嫂做個暖水袋。”
趙觀覆也側頭回道：“我之前幫王獵戶寫過幾封書信，和他算有些交情。等回村後我就帶你去找他。”
宋聽淮點點頭，他本來還擔心在王獵戶那裏說不上話，買不到獸皮。
現在有了趙觀覆的幫忙，他也放下心來。
宋聽淮擡頭看了眼天色，見日頭正中到了飯點，便提議去前面的面攤吃碗面條。
趙觀覆點頭應下。
於是兩人邁步朝面攤走去，走近後還能聞見空氣裏的面食香味。
面攤老板是個婦人，正低頭麻利地揉面團。
她一邊揉面一邊擡頭註意四周，見他們走近，便笑著招呼道：“兩位客官可要吃碗面條？”
宋聽淮也笑著點頭，說出早已想好的話：“要兩碗雞蛋面。”
“好嘞，兩位先往裏面坐，稍等片刻就好。”
婦人一邊招呼一邊熟練地扯下兩塊面團，用搟面杖迅速搟開，動作利落地拉扯，很快便將面條下入翻滾的鍋中。
宋聽淮走到裏面找了個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
他將手裏一直提著的紅糖和花生酥放在一旁，然後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趙觀覆倒了杯涼白開。
逛了一上午都沒喝水，他真的口渴的不行了。
宋聽淮完喝完一杯又一杯，直至口渴的感覺有所緩解，才停下倒水的動作。
趙觀覆坐在對面，看著他著急喝水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懊惱，早知道就該備上水囊了。
宋聽淮見他不喝水，便將先前替他倒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怎麽看著我不說話，你也喝口水吧，別楞著了。”
趙觀覆抿抿唇，唇瓣微微泛白，也有些幹。
他按下心中的思緒，端起水杯將水一飲而盡。
“阿淮，這次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這才讓你口渴成這樣。下次出門我一定會帶上水囊的。”
宋聽淮聽後一楞，啥？
“你剛剛看著我出神就是在想這個？”
趙觀覆點點頭。
宋聽淮卻忍不住笑出聲。
他望著趙觀覆那明顯自責的神色，眼裏笑意更濃，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按理說我也不對，我也沒有考慮周全，這才讓你跟著我口渴了一個上午。”
趙觀覆聞言一怔，隨即唇角微微上揚，眼底的自責漸漸消散。
“嗯，我們都沒有考慮周全。”
不一會，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被端上桌。
宋聽淮這會已經餓的不行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住煎蛋送入口中，外焦裏嫩的煎蛋被咬開時，還能品嘗到湯汁的鮮美。
宋聽淮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兒，發出輕哼聲。
趙觀覆看著他這副模樣，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夾起一筷子面條跟著開動。
一碗面下肚。
宋聽淮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放下筷子，掏出用廢布料制作的手帕擦了擦嘴。
“雞蛋面真好吃。阿覆，我們下次來鎮上的話還來這裏吃。”
趙觀覆點點頭。
兩人吃飽喝足，便準備回村。
他們走出面攤不遠，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巷子角落裏拉扯。
宋聽淮吃瓜的雷達亮起。
他扯住趙觀覆的胳膊往角落裏走，小聲道：“阿覆，你看那人是不是你堂兄。他旁邊那個人也有些眼熟。嗯……讓我想想。”
“真的好眼熟，應該是才見過不久的。”
宋聽淮蹙眉，仔細在腦中搜索對應的臉。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副畫面，想起來那人是誰了。
“這不是那天跟著趙二奶一起來村裏的哥兒嘛！”
宋聽淮用手肘輕輕撞向趙觀覆的腰，語氣興奮。
“阿覆，你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麽嗎？我感覺他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肯定有很刺激的事情發生了。”
趙觀覆弓著腰，學著宋聽淮的模樣小聲說話，“太遠了，我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宋聽淮提議：“那不如我們湊近一點？”
趙觀覆沒有拒絕。
主要是宋聽淮現在的表情可愛的不得了，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於是，兩人悄悄走到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光明正大的聽起墻角來。
“趙書雲！你不能走！”
木哥兒小聲又尖銳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很是生氣和絕望。
“趙書雲，當初你信誓旦旦的說會解決孩子的問題，你堂弟可以娶我，可是他現在都成婚了，他怎麽娶我！”
“要不是因為你的鬼話，我早就自己想辦法接近了趙觀覆。哪會變成現在這樣未婚先孕，日後要被人指指點點！”
樹後，宋聽淮猛地深吸一口氣。
他側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趙觀覆，用氣音小聲道：“阿覆，你差點就要喜當爹了。”
趙觀覆表情淡淡，像是喜當爹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也是，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宋聽淮之外的人為夫郎。
巷子裏的吵罵還在繼續。
在木哥兒說完那些話後，趙書雲的聲音才響起。
“你以為趙觀覆很好拿捏？他可比你想象的聰明多了。”
“我當初本想讓奶奶給你們定下婚事，這樣時間上也差不了多少。就算他日後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會為了考取功名忍下。誰知道我們晚了一步。”
“既然晚了，那再怎麽找機會也沒用。”
趙書雲一邊說一邊用力扯開木哥兒抓住他胳膊的手。
他整理著淩亂的衣袖，語氣帶了些不耐煩，但明面上依舊維持溫和笑意。
“再說我不是給了你三兩銀子去買藥打胎嗎。你現在這樣，難道還怪我？是你自己不喝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聽到這話，宋聽淮心裏生出一股火氣。
他捏緊拳頭，咬牙道出三個字：“真賤啊！”
趙觀覆倒是沒怎麽生氣，只是眼裏閃過明顯的厭惡。
“趙書雲！我是不可能打胎的。如今之計就是你娶我，不然我就跑到學堂裏，將你玷汙我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木哥兒惡狠狠地盯著趙書雲，也讓他意識到這個哥兒已經下定決心，會說到做到。
趙書雲被威脅了。
他放在衣袖裏的手一點一點地握成拳頭，臉上表情不變，只眼底深處有幾分冷意。
此時此刻，木哥兒在他心裏已經是個死人。
所以他為何要在意死人的威脅，要為死人的話而感到生氣。
想明白後，趙書雲表情一變，輕輕笑了起來。
木哥兒看他這幅模樣，惡狠的眼神稍滯，但很快又兇狠起來。
“你笑什麽，難不成你以為我在開玩笑。趙書雲，我告訴你，我定會說到做到！”
誰知趙書雲卻靠近一步牽起他的手，溫柔道：“我當然相信你會說到做到。”
“這樣吧，我先回去和我爹商量提親的事。明日我們在老地方碰面，到時候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到底是有感情在的，木哥兒半信半疑地看著趙書雲，“如果你敢騙我，我定會讓你後悔。”
趙書雲依舊笑著，“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
樹後，宋聽淮聽到這連忙示意趙觀覆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趙書雲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他出來後沒急著走，而是打量周圍，見沒什麽人靠近這邊，這才邁步離開。
又過了一會，木哥兒從裏面出來。
他沒多做停留，也匆匆離開了。
另一邊，宋聽淮和趙觀覆已經來到了鎮口。
兩人臉上都帶著吃完瓜後的心滿意足。
只不過宋聽淮滿意的很明顯，趙觀覆則是克制著表情。
“沒想到啊，當初木哥兒要跟你定婚，竟然是打著讓你喜當爹的算盤珠子。”
現在遠離瓜源，周圍也沒有別人。
宋聽淮忍不住回味道。
“幸好他們的算盤珠子沒打響，不然你就慘了。阿覆，要不是因為和我定婚，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木哥兒成婚了？”
宋聽淮好奇地問。
趙觀覆薄唇微抿，“不會的。”
“我只會和你定婚，和你成婚。”
他早已認定了阿淮，此生不變。就算沒有機會和阿淮在一起，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宋聽淮聽懂了趙觀覆的言下之意。
他眼神微飄，胡亂應了聲。
“哦，我就是假設一下。”
“也沒想你和木哥兒真在一起，不然你豈不是喜當爹了，還是接盤堂兄的孩子。”
“對了，你說木哥兒懷孕的事情你奶奶知道嗎。她要是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的話，當初豈不是故意來鬧的。”
趙觀覆沈默片刻：“或許知道吧。”
對於趙二奶和趙書雲一家，趙觀覆早已沒了親情可言。
也不對他們抱有一絲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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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墨書閣，兩人沒有急著回村。
他們在鎮上隨意閑逛，采買回門那日要用的物品。
宋聽淮先去糕點鋪買了兩斤紅糖，一斤花生酥。
他記得嫂嫂每個月有幾日都會不舒服。
以前他不怎麽明白。
恢覆記憶後，宋聽淮就很明白了。
他只能按照上輩子的記憶去買紅糖，之後還想找人幫忙縫制一個暖水袋。
制作暖水袋的材料需要用到獸皮，這個要回村去尋王獵戶買。但是王獵戶常年在山裏居住，和村裏的人不怎麽來往。
宋聽淮也就聽別人提起過他，從沒見過本人。
也不知道他人好不好說話。
宋聽淮想了想，側頭問身邊的趙觀覆：“阿覆，你知道有誰和王獵戶相熟嗎？我想找他買一些獸皮給嫂嫂做個暖水袋。”
趙觀覆也側頭回道：“我之前幫王獵戶寫過幾封書信，和他算有些交情。等回村後我就帶你去找他。”
宋聽淮點點頭，他本來還擔心在王獵戶那裏說不上話，買不到獸皮。
現在有了趙觀覆的幫忙，他也放下心來。
宋聽淮擡頭看了眼天色，見日頭正中到了飯點，便提議去前面的面攤吃碗面條。
趙觀覆點頭應下。
於是兩人邁步朝面攤走去，走近後還能聞見空氣裏的面食香味。
面攤老板是個婦人，正低頭麻利地揉面團。
她一邊揉面一邊擡頭註意四周，見他們走近，便笑著招呼道：“兩位客官可要吃碗面條？”
宋聽淮也笑著點頭，說出早已想好的話：“要兩碗雞蛋面。”
“好嘞，兩位先往裏面坐，稍等片刻就好。”
婦人一邊招呼一邊熟練地扯下兩塊面團，用搟面杖迅速搟開，動作利落地拉扯，很快便將面條下入翻滾的鍋中。
宋聽淮走到裏面找了個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
他將手裏一直提著的紅糖和花生酥放在一旁，然後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和趙觀覆倒了杯涼白開。
逛了一上午都沒喝水，他真的口渴的不行了。
宋聽淮完喝完一杯又一杯，直至口渴的感覺有所緩解，才停下倒水的動作。
趙觀覆坐在對面，看著他著急喝水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懊惱，早知道就該備上水囊了。
宋聽淮見他不喝水，便將先前替他倒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怎麽看著我不說話，你也喝口水吧，別楞著了。”
趙觀覆抿抿唇，唇瓣微微泛白，也有些幹。
他按下心中的思緒，端起水杯將水一飲而盡。
“阿淮，這次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這才讓你口渴成這樣。下次出門我一定會帶上水囊的。”
宋聽淮聽後一楞，啥？
“你剛剛看著我出神就是在想這個？”
趙觀覆點點頭。
宋聽淮卻忍不住笑出聲。
他望著趙觀覆那明顯自責的神色，眼裏笑意更濃，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按理說我也不對，我也沒有考慮周全，這才讓你跟著我口渴了一個上午。”
趙觀覆聞言一怔，隨即唇角微微上揚，眼底的自責漸漸消散。
“嗯，我們都沒有考慮周全。”
不一會，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被端上桌。
宋聽淮這會已經餓的不行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住煎蛋送入口中，外焦裏嫩的煎蛋被咬開時，還能品嘗到湯汁的鮮美。
宋聽淮滿足地瞇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兒，發出輕哼聲。
趙觀覆看著他這副模樣，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夾起一筷子面條跟著開動。
一碗面下肚。
宋聽淮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放下筷子，掏出用廢布料制作的手帕擦了擦嘴。
“雞蛋面真好吃。阿覆，我們下次來鎮上的話還來這裏吃。”
趙觀覆點點頭。
兩人吃飽喝足，便準備回村。
他們走出面攤不遠，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在巷子角落裏拉扯。
宋聽淮吃瓜的雷達亮起。
他扯住趙觀覆的胳膊往角落裏走，小聲道：“阿覆，你看那人是不是你堂兄。他旁邊那個人也有些眼熟。嗯……讓我想想。”
“真的好眼熟，應該是才見過不久的。”
宋聽淮蹙眉，仔細在腦中搜索對應的臉。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副畫面，想起來那人是誰了。
“這不是那天跟著趙二奶一起來村裏的哥兒嘛！”
宋聽淮用手肘輕輕撞向趙觀覆的腰，語氣興奮。
“阿覆，你能聽清他們在說什麽嗎？我感覺他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肯定有很刺激的事情發生了。”
趙觀覆弓著腰，學著宋聽淮的模樣小聲說話，“太遠了，我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宋聽淮提議：“那不如我們湊近一點？”
趙觀覆沒有拒絕。
主要是宋聽淮現在的表情可愛的不得了，他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於是，兩人悄悄走到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光明正大的聽起墻角來。
“趙書雲！你不能走！”
木哥兒小聲又尖銳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很是生氣和絕望。
“趙書雲，當初你信誓旦旦的說會解決孩子的問題，你堂弟可以娶我，可是他現在都成婚了，他怎麽娶我！”
“要不是因為你的鬼話，我早就自己想辦法接近了趙觀覆。哪會變成現在這樣未婚先孕，日後要被人指指點點！”
樹後，宋聽淮猛地深吸一口氣。
他側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趙觀覆，用氣音小聲道：“阿覆，你差點就要喜當爹了。”
趙觀覆表情淡淡，像是喜當爹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也是，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宋聽淮之外的人為夫郎。
巷子裏的吵罵還在繼續。
在木哥兒說完那些話後，趙書雲的聲音才響起。
“你以為趙觀覆很好拿捏？他可比你想象的聰明多了。”
“我當初本想讓奶奶給你們定下婚事，這樣時間上也差不了多少。就算他日後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也會為了考取功名忍下。誰知道我們晚了一步。”
“既然晚了，那再怎麽找機會也沒用。”
趙書雲一邊說一邊用力扯開木哥兒抓住他胳膊的手。
他整理著淩亂的衣袖，語氣帶了些不耐煩，但明面上依舊維持溫和笑意。
“再說我不是給了你三兩銀子去買藥打胎嗎。你現在這樣，難道還怪我？是你自己不喝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聽到這話，宋聽淮心裏生出一股火氣。
他捏緊拳頭，咬牙道出三個字：“真賤啊！”
趙觀覆倒是沒怎麽生氣，只是眼裏閃過明顯的厭惡。
“趙書雲！我是不可能打胎的。如今之計就是你娶我，不然我就跑到學堂裏，將你玷汙我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木哥兒惡狠狠地盯著趙書雲，也讓他意識到這個哥兒已經下定決心，會說到做到。
趙書雲被威脅了。
他放在衣袖裏的手一點一點地握成拳頭，臉上表情不變，只眼底深處有幾分冷意。
此時此刻，木哥兒在他心裏已經是個死人。
所以他為何要在意死人的威脅，要為死人的話而感到生氣。
想明白後，趙書雲表情一變，輕輕笑了起來。
木哥兒看他這幅模樣，惡狠的眼神稍滯，但很快又兇狠起來。
“你笑什麽，難不成你以為我在開玩笑。趙書雲，我告訴你，我定會說到做到！”
誰知趙書雲卻靠近一步牽起他的手，溫柔道：“我當然相信你會說到做到。”
“這樣吧，我先回去和我爹商量提親的事。明日我們在老地方碰面，到時候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到底是有感情在的，木哥兒半信半疑地看著趙書雲，“如果你敢騙我，我定會讓你後悔。”
趙書雲依舊笑著，“放心，我肯定不會騙你。”
樹後，宋聽淮聽到這連忙示意趙觀覆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趙書雲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他出來後沒急著走，而是打量周圍，見沒什麽人靠近這邊，這才邁步離開。
又過了一會，木哥兒從裏面出來。
他沒多做停留，也匆匆離開了。
另一邊，宋聽淮和趙觀覆已經來到了鎮口。
兩人臉上都帶著吃完瓜後的心滿意足。
只不過宋聽淮滿意的很明顯，趙觀覆則是克制著表情。
“沒想到啊，當初木哥兒要跟你定婚，竟然是打著讓你喜當爹的算盤珠子。”
現在遠離瓜源，周圍也沒有別人。
宋聽淮忍不住回味道。
“幸好他們的算盤珠子沒打響，不然你就慘了。阿覆，要不是因為和我定婚，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木哥兒成婚了？”
宋聽淮好奇地問。
趙觀覆薄唇微抿，“不會的。”
“我只會和你定婚，和你成婚。”
他早已認定了阿淮，此生不變。就算沒有機會和阿淮在一起，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宋聽淮聽懂了趙觀覆的言下之意。
他眼神微飄，胡亂應了聲。
“哦，我就是假設一下。”
“也沒想你和木哥兒真在一起，不然你豈不是喜當爹了，還是接盤堂兄的孩子。”
“對了，你說木哥兒懷孕的事情你奶奶知道嗎。她要是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的話，當初豈不是故意來鬧的。”
趙觀覆沈默片刻：“或許知道吧。”
對於趙二奶和趙書雲一家，趙觀覆早已沒了親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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