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迷茫 “因為我真正感受過，那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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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迷茫 “因為我真正感受過，那樣的未來……
等岑霄從老城區趕到醫院, 上了樓，電梯門一打開，看見的便是宋星言低著頭, 小心翼翼從宋淳的病房中退出來的樣子。
“宋星言——”
看見那個人就莫名興奮, 腦海中藏著一堆先前從鐘九澄那裏聽來的爛糟糟的霸總金絲雀小故事想要分享, 卻又顧及這裏是療養院，岑霄壓低了聲音, 邊喊著名字，邊擡腳往前走去。
誰知宋星言只是側頭, 瞧見是她來，也不多激動，只微微笑了笑，一只手當即伸起到唇邊做出個噤聲的動作，另一只仍搭在移門上, 動作也不停，輕悄悄拉著，直到將門徹底關閉。
到這時, 岑霄才見她重重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
腳步隨之放輕, 岑霄慢慢走過去, 將手背在身後, 彎腰擡頭, 從下方仰視自家Alpha那不知為何而變得沈重又覆雜的表情。
宋星言的眼睛眨了眨, 忽然伸手將自己的臉捂住，說出的話也叫岑霄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她說：“世事難料, 我其實早該想明白這個詞的意思的。”
接著也不等岑霄搞清楚狀況，她忽然牽起岑霄的手，帶著剛剛到達沒多久的Omega重新往電梯的方向走：“雲叔帶著珺姨去做檢查了, 估計還得不少時間，我們也別在這裏幹等著了，去陪陪他們？”
岑霄懵懵懂懂：“欸？做檢查？突然去的嗎？你不是說帶了老師......”
“嗯，”宋星言打斷Omega的話，“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不過現在......”
等電梯的間隙，她斟酌一會兒，方才開口：“老師今天恐怕沒有精力再見珺姨了。”
握著自己的手緊了又緊，明明是在溫度暖和的室內，對方手心中卻冒著冷汗，岑霄心中一驚，卻也不再問什麽，只是用同樣的力度緊緊回握過去。
站在電梯裏，她望著緊盯著數字跳動，一語不發的人：“星言......”
看似神游天外，宋星言反而搶先一步安撫了她：“我...我沒事的，岑霄。”
“有事的不是我，”說出口的話被她顛倒著又說一遍，Alpha下意識摸了摸後頸，似乎自己也依然處在恍惚的境地裏，“不是，我，是，淳姨是...雅......”
岑霄忽然松開手。
察覺到手心中剎那間的落空，慌亂間去回握，果然只撈到一手的空氣，宋星言舉起右手，呆呆看了一會兒，方才意識到什麽，連忙轉身，動作幅度之大，連電梯間都跟著震動一瞬。
“岑——”眼睛瞪大，她試圖去喊Omega的名字。
然而不等她將剩下那個字念完，Omega就自動順著她退後的步伐靠近，踮起腳，重新伸出雙臂，將兩只手都搭上了尚未反應過來的Alpha的肩膀，朝著對方的頸側偏過頭去。
“宋星言。”Omega再次呼喚她。
全無預兆，又似乎這就是唯一的預兆，等到Alpha的理智回籠，抑制貼仍舊好好的遮擋在它本就該遮擋的地方，而只有密閉的狹窄空間裏仍然留存的那縷帶著青桔尾調的橙花香氣，向她證明著剛剛在這裏發生了什麽。
不......證據或許也不止這一個。
唇釉在動作間早已附上另外一人的皮膚，Omega攬住Alpha的右臂，腦袋靠在對方肩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還留有一點比原本的唇釉要更加令她喜歡的青桔味道。
“岑...岑霄。”
感受到由右臂傳來的，屬於Omega的柔軟與力度，剛剛那個失落的人消失，看起來又變回平常那個一旦受到挑逗，便立刻結結巴巴的宋星言。
“嗯？”岑霄側過頭，笑著應聲，“怎麽了？”
“這裏...這是，這是電梯，”宋星言的眼睛仍然睜得不小，內裏的焦急卻消失，變為一股透著似有似無羞意的認真，“你怎麽可以在這裏就——會有監控的！”
二人的手心重新相貼，岑霄滿意地握住了對方此刻連指尖都在發燙的手掌，狀似仔細地聽完了Alpha的話，卻不立刻做解釋，將頭重新靠上對方的臂膀，直到電梯到達目的地，那扇如鏡子般泛著光，將二人的身影扭曲收納其間的自動門打開。
通往檢查科室的走廊緩緩出現在二人面前，岑霄拖住宋星言的手臂，帶著她向外走。
“我只是認為這是最快的方法。”
“讓你暫時忘記困擾你的那些事的最快的方法。”
踏出電梯門，故意回頭，Omega總算願意回答剛剛的問題：“因為你剛剛看起來，真的很難過。”
有這麽明顯嗎？
腳步不停，空著的那只手卻下意識碰上臉頰，宋星言從左臉揉到右臉，視線落到前方牽引著自己的Omega的後背上，又微微向上移動，瞧到她的後腦勺，瞧到隨著二人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發絲上。
怎麽總是會在岑霄的面前，輕易就流露出那樣幼稚的，擰巴的，不靠譜的一面。
這樣想著，宋星言的臉燒得厲害。
總是要依靠Omega的安慰，她真的是一個合格的Alpha嗎？真的可以在之後也保護......
忽然間就陷入自省，意識泯滅在一團亂麻般無窮無盡的反思裏，宋星言幾乎就要鉆進一個新的牛角尖。
可下一秒，岑霄的聲音從距離很近的地方飄進她的耳朵。
“Alpha就沒有接受Omega安慰的權力嗎？”
被突如其來的嚴肅論調嚇了一跳，宋星言回神，看到的便是松開了自己，正雙手抱在胸前，回身與自己對視的岑霄。
“你沒意識到嗎？”岑霄搖搖頭，臉上寫滿了不讚同，“你又一不小心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
“回答我，”見Alpha回神，Omega更是不依不饒道，“宋星言，你認為一個合格的Alpha就不應該總是被自己的Omega安慰嗎？”
“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宋星言辯解無門，“我說出來了嗎？我只是在反思我......”
岑霄搖頭："不，宋星言，你這不是反思。"
“你這是被刻板的Alpha社會固化了思維，以至於對自己極其的不自信。”
什麽叫做一個合格的Alpha
等級足夠高，精神力足夠強，天賦足夠好，身體足夠健康，性格足夠堅強。
這是大眾範疇中期盼Alpha能夠達到的標準。
但滿足了這些，就代表了合格嗎？
不，當然不。
ABO分化剛出現的時候，能夠與Omega或者Beta繁衍足夠多的後代，這就是個合格的Alpha；過了幾十年，社會中的第二性別系統發展得日趨完善，細分了性別職能，於是Alpha在求偶時也不免遭受世俗的評判——學歷，工作，財富......一切仿佛與普通的兩性社會並無不同；又過幾十年，精神力與信息素等級的差異通過醫療領域的研究，逐漸加入新的“合格必要條件”......
不同的第一性別，不同的成長環境，不同的分化時間......甚至於不同的信息素氣味。
有差異的領域很多，涉及到的評判標準也總隨著時間與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你明明在談及男女特質的差異時說得頭頭是道，”朝正坐在對面等候區的鐘啟雲招招手，示意他自己和Alpha還有話說，岑霄擰著眉毛，站在體檢中心的門口低聲教育Alpha，“怎麽在ABO的特質劃分上，就轉不過來彎呢？”
“就像你說的，粉色不一定代表女生，藍色也不能完全概括男生。”
“當然也會有堅強的Omega和脆弱的Alpha。”
“你首先是一個人，宋星言，你感到難過，感到脆弱，感到一切讓你感到難過的情緒，這都是正常的。”
“這不並不代表著你不能保護好我。”
“或者說，即使你這樣想你自己，我仍然相信你可以保護我。”
宋星言終於擡起頭。
雖然她知道，Omega現在的話題與她內心所思實質上南轅北轍，如果說前面的所有都是她自己也知曉的老生常談，但到了最後這一句，偏偏就變成了陰差陽錯間拔出她內心那顆生銹鐵釘的扳手。
“你在我的心裏，就是最合格的Alpha。”
岑霄鄭重其事，卻又很快因為面前人的走神破功，“你有聽我說話嗎？宋星言。”
“有...有，當然有。”Alpha慌忙應答。
Omega頷首：“那你現在要說什麽？”
宋星言盯著正等待答案的人，思慮幾瞬，同樣鄭重開口：“你是很堅強的Omega，岑霄，這點我無比確信。”
“在我的心裏，你也是最合格的Omega。”
“你知道，我也知道，保護是相互的，我們兩個都希望可以保護好對方。”
“我也相信，如果有那麽一刻到來，你一定可以保護好我。”
“但是，”Alpha還是忍不住說出這個詞，“但是。”
“我並不相信。”
“我並不相信，如果沒有你，我能夠保護好你自己。”
“我也並不相信，如果沒有我看，你能夠保護好你自己。”
是的，宋星言在旁觀且旁聽了鄔淙與宋淳的會面後，那股突然而至的巨大的失落以及無法克制的對於自我能力的迷茫，並不完全來自於過去，又或是現在。
還有未來。
因為。
“因為......”
“因為我真正感受過，那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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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20240709.修改一部分語句
感謝在2024-07-06 23:54:30~2024-07-07 23:18: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事一身輕 5瓶；真的好餓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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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言——”
看見那個人就莫名興奮, 腦海中藏著一堆先前從鐘九澄那裏聽來的爛糟糟的霸總金絲雀小故事想要分享, 卻又顧及這裏是療養院，岑霄壓低了聲音, 邊喊著名字，邊擡腳往前走去。
誰知宋星言只是側頭, 瞧見是她來，也不多激動，只微微笑了笑，一只手當即伸起到唇邊做出個噤聲的動作，另一只仍搭在移門上, 動作也不停，輕悄悄拉著，直到將門徹底關閉。
到這時, 岑霄才見她重重松了一口氣。
“怎麽了？”
腳步隨之放輕, 岑霄慢慢走過去, 將手背在身後, 彎腰擡頭, 從下方仰視自家Alpha那不知為何而變得沈重又覆雜的表情。
宋星言的眼睛眨了眨, 忽然伸手將自己的臉捂住，說出的話也叫岑霄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她說：“世事難料, 我其實早該想明白這個詞的意思的。”
接著也不等岑霄搞清楚狀況，她忽然牽起岑霄的手，帶著剛剛到達沒多久的Omega重新往電梯的方向走：“雲叔帶著珺姨去做檢查了, 估計還得不少時間，我們也別在這裏幹等著了，去陪陪他們？”
岑霄懵懵懂懂：“欸？做檢查？突然去的嗎？你不是說帶了老師......”
“嗯，”宋星言打斷Omega的話，“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不過現在......”
等電梯的間隙，她斟酌一會兒，方才開口：“老師今天恐怕沒有精力再見珺姨了。”
握著自己的手緊了又緊，明明是在溫度暖和的室內，對方手心中卻冒著冷汗，岑霄心中一驚，卻也不再問什麽，只是用同樣的力度緊緊回握過去。
站在電梯裏，她望著緊盯著數字跳動，一語不發的人：“星言......”
看似神游天外，宋星言反而搶先一步安撫了她：“我...我沒事的，岑霄。”
“有事的不是我，”說出口的話被她顛倒著又說一遍，Alpha下意識摸了摸後頸，似乎自己也依然處在恍惚的境地裏，“不是，我，是，淳姨是...雅......”
岑霄忽然松開手。
察覺到手心中剎那間的落空，慌亂間去回握，果然只撈到一手的空氣，宋星言舉起右手，呆呆看了一會兒，方才意識到什麽，連忙轉身，動作幅度之大，連電梯間都跟著震動一瞬。
“岑——”眼睛瞪大，她試圖去喊Omega的名字。
然而不等她將剩下那個字念完，Omega就自動順著她退後的步伐靠近，踮起腳，重新伸出雙臂，將兩只手都搭上了尚未反應過來的Alpha的肩膀，朝著對方的頸側偏過頭去。
“宋星言。”Omega再次呼喚她。
全無預兆，又似乎這就是唯一的預兆，等到Alpha的理智回籠，抑制貼仍舊好好的遮擋在它本就該遮擋的地方，而只有密閉的狹窄空間裏仍然留存的那縷帶著青桔尾調的橙花香氣，向她證明著剛剛在這裏發生了什麽。
不......證據或許也不止這一個。
唇釉在動作間早已附上另外一人的皮膚，Omega攬住Alpha的右臂，腦袋靠在對方肩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還留有一點比原本的唇釉要更加令她喜歡的青桔味道。
“岑...岑霄。”
感受到由右臂傳來的，屬於Omega的柔軟與力度，剛剛那個失落的人消失，看起來又變回平常那個一旦受到挑逗，便立刻結結巴巴的宋星言。
“嗯？”岑霄側過頭，笑著應聲，“怎麽了？”
“這裏...這是，這是電梯，”宋星言的眼睛仍然睜得不小，內裏的焦急卻消失，變為一股透著似有似無羞意的認真，“你怎麽可以在這裏就——會有監控的！”
二人的手心重新相貼，岑霄滿意地握住了對方此刻連指尖都在發燙的手掌，狀似仔細地聽完了Alpha的話，卻不立刻做解釋，將頭重新靠上對方的臂膀，直到電梯到達目的地，那扇如鏡子般泛著光，將二人的身影扭曲收納其間的自動門打開。
通往檢查科室的走廊緩緩出現在二人面前，岑霄拖住宋星言的手臂，帶著她向外走。
“我只是認為這是最快的方法。”
“讓你暫時忘記困擾你的那些事的最快的方法。”
踏出電梯門，故意回頭，Omega總算願意回答剛剛的問題：“因為你剛剛看起來，真的很難過。”
有這麽明顯嗎？
腳步不停，空著的那只手卻下意識碰上臉頰，宋星言從左臉揉到右臉，視線落到前方牽引著自己的Omega的後背上，又微微向上移動，瞧到她的後腦勺，瞧到隨著二人的步伐一晃一晃的發絲上。
怎麽總是會在岑霄的面前，輕易就流露出那樣幼稚的，擰巴的，不靠譜的一面。
這樣想著，宋星言的臉燒得厲害。
總是要依靠Omega的安慰，她真的是一個合格的Alpha嗎？真的可以在之後也保護......
忽然間就陷入自省，意識泯滅在一團亂麻般無窮無盡的反思裏，宋星言幾乎就要鉆進一個新的牛角尖。
可下一秒，岑霄的聲音從距離很近的地方飄進她的耳朵。
“Alpha就沒有接受Omega安慰的權力嗎？”
被突如其來的嚴肅論調嚇了一跳，宋星言回神，看到的便是松開了自己，正雙手抱在胸前，回身與自己對視的岑霄。
“你沒意識到嗎？”岑霄搖搖頭，臉上寫滿了不讚同，“你又一不小心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
“回答我，”見Alpha回神，Omega更是不依不饒道，“宋星言，你認為一個合格的Alpha就不應該總是被自己的Omega安慰嗎？”
“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宋星言辯解無門，“我說出來了嗎？我只是在反思我......”
岑霄搖頭："不，宋星言，你這不是反思。"
“你這是被刻板的Alpha社會固化了思維，以至於對自己極其的不自信。”
什麽叫做一個合格的Alpha
等級足夠高，精神力足夠強，天賦足夠好，身體足夠健康，性格足夠堅強。
這是大眾範疇中期盼Alpha能夠達到的標準。
但滿足了這些，就代表了合格嗎？
不，當然不。
ABO分化剛出現的時候，能夠與Omega或者Beta繁衍足夠多的後代，這就是個合格的Alpha；過了幾十年，社會中的第二性別系統發展得日趨完善，細分了性別職能，於是Alpha在求偶時也不免遭受世俗的評判——學歷，工作，財富......一切仿佛與普通的兩性社會並無不同；又過幾十年，精神力與信息素等級的差異通過醫療領域的研究，逐漸加入新的“合格必要條件”......
不同的第一性別，不同的成長環境，不同的分化時間......甚至於不同的信息素氣味。
有差異的領域很多，涉及到的評判標準也總隨著時間與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你明明在談及男女特質的差異時說得頭頭是道，”朝正坐在對面等候區的鐘啟雲招招手，示意他自己和Alpha還有話說，岑霄擰著眉毛，站在體檢中心的門口低聲教育Alpha，“怎麽在ABO的特質劃分上，就轉不過來彎呢？”
“就像你說的，粉色不一定代表女生，藍色也不能完全概括男生。”
“當然也會有堅強的Omega和脆弱的Alpha。”
“你首先是一個人，宋星言，你感到難過，感到脆弱，感到一切讓你感到難過的情緒，這都是正常的。”
“這不並不代表著你不能保護好我。”
“或者說，即使你這樣想你自己，我仍然相信你可以保護我。”
宋星言終於擡起頭。
雖然她知道，Omega現在的話題與她內心所思實質上南轅北轍，如果說前面的所有都是她自己也知曉的老生常談，但到了最後這一句，偏偏就變成了陰差陽錯間拔出她內心那顆生銹鐵釘的扳手。
“你在我的心裏，就是最合格的Alpha。”
岑霄鄭重其事，卻又很快因為面前人的走神破功，“你有聽我說話嗎？宋星言。”
“有...有，當然有。”Alpha慌忙應答。
Omega頷首：“那你現在要說什麽？”
宋星言盯著正等待答案的人，思慮幾瞬，同樣鄭重開口：“你是很堅強的Omega，岑霄，這點我無比確信。”
“在我的心裏，你也是最合格的Omega。”
“你知道，我也知道，保護是相互的，我們兩個都希望可以保護好對方。”
“我也相信，如果有那麽一刻到來，你一定可以保護好我。”
“但是，”Alpha還是忍不住說出這個詞，“但是。”
“我並不相信。”
“我並不相信，如果沒有你，我能夠保護好你自己。”
“我也並不相信，如果沒有我看，你能夠保護好你自己。”
是的，宋星言在旁觀且旁聽了鄔淙與宋淳的會面後，那股突然而至的巨大的失落以及無法克制的對於自我能力的迷茫，並不完全來自於過去，又或是現在。
還有未來。
因為。
“因為......”
“因為我真正感受過，那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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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20240709.修改一部分語句
感謝在2024-07-06 23:54:30~2024-07-07 23:18: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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