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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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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

兩人就這樣別別扭扭的和好了。說不上恩愛如初, 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陸硯堂倒是很有耐心,也不怪她偶爾的冷淡和心不在焉。

後來楊珞思考過她為什麽會主動提出要重歸於好, 真的是那晚陸硯堂的示弱嗎?其實不全是,是她已經在這種愛恨交織的泥潭裏拉扯太久了,身體和靈魂都要撕成兩半, 已經讓她窒息不已。

她必須要選擇一邊上岸,才能不溺水而亡。

一開始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分開,她知道時間會抹平一切。但陸硯堂不給她這項選擇, 她只能選擇重歸於好。

像是她體內發出了求救的信號,她不能再這麽內耗下去了。

她不禁想到陸硯堂, 在面對他父親的時候應該也是如此。可他竟然就這樣面不改色的生活了二十年, 沒有變/態已經算心理健康了。

入秋之後, 楊珞回了一趟家, 她去到唐亭的墓碑前, 將唐家父子的結局親口告訴了她。

平靜陳述過後, 楊珞靜靜地坐在那裏, 盯著唐亭的笑臉。

一片落葉砸在她頭頂, 又落在她眼前, 像是唐亭給她的回應。

春去秋來, 一年又一年,屬於她們的時光真的結束了。

楊珞紅了眼眶,可到底也沒有再落淚了。活著的人還要往前看,這是她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回去的路上, 楊珞在出租車裏打開手機,忽然看到新聞的頭版頭條。

【陵川集團總裁陸硯堂公布婚訊】

她微微皺眉,點開後是一段新聞采訪。這是陵川解決完日科度事件後的第一場新聞發布會, 陸硯堂出席對之前的各種流言蜚語進行了回應,原本一切正常,偏偏到最後,一個記者問他後續進一步的發展會在哪個方向。

商業新聞發布會,大家都指望聽到點行業發展的前景。陸硯堂也不是娛樂新聞纏身的人,從沒娛記在他身上挖出什麽有用的料來。

可偏偏這次他一反常態,聽完問題後,溫柔和煦道:“後續會把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上。”

在場的人皆是一楞,而後像嗅到肉味的餓狼一樣開始對他刨根問底。

【是有新情況了嗎陸總?】

【和白秋瑞小姐之前的緋聞是真的嗎?】

【是您之前的未婚妻黃穎初小姐嗎?】

【之前從沒聽過您戀情相關的消息,是已經隱婚了嗎?】

【陸太太是何許人也?】

窺探從四面八方落下來,陸硯堂不動如山的坐著,但比以往都多了幾分耐心。聽完記者七嘴八舌的提問,他終於開口總結道:“過去和黃小姐已經和平分手,和白小姐只是工作的關系。我已經向未婚妻求婚,打算近期與她組建家庭。但是為保護愛人的隱私,她的身份不便透露,感謝大家的關心和祝福。”

楊珞盯著手機屏幕,一時間竟不知作何反應。

待關掉手機,重新望向窗外,她竟發現自己平靜的很。

陸硯堂的偏執和控制欲已經在過去一段時間內顯露無疑,自打她做出與他重新開始的決定後,似乎就知道這一天早晚要來臨。

是什麽感覺呢?

她說不清楚,就這樣懵懵懂懂的被他牽著走,反正在這件事上,她從頭到尾只有一個選擇,所以也懶得去琢磨了。

晚飯的時候,楊珞忽然對王慧說:“陸硯堂和我求婚了,我答應了。”

王慧吃飯的手頓了一下,看向她,確認的問:“真答應了?”

她的表情出乎楊珞的意料,不像是開心,也不像是驚訝,反而帶著一絲探尋。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安定下來嗎?我現在快要結婚了,怎麽不見你高興?”

王慧笑道:“我催你不是為了把你嫁出去,是為了哪天我也不在了,你不至於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上次我見你和小陸矛盾鬧的挺深,心裏還惦記著,怕你過段時間就跟我說吹了。你也是個有主意的,既然人家有心,你也答應了,我也沒什麽意見,你開心最重要。”

楊珞低頭扒著碗裏的飯,低聲道:“如果我不知道自己開不開心,怎麽辦?”

王慧詫異的看她。

楊珞急忙解釋:“就是,突然就要跟一個人在一起一輩子了,我心裏有點慌。我好像也開心,但是又沒有我想象的那麽開心。我們有過很深的矛盾,但好像誰都狠不下心真的分開。我怕有一天我會後悔,我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對的。”

王慧盯著女兒臉上的表情,釋然的笑道:“怕什麽後悔,後悔了就離,兩人在一起怎麽會沒有摩擦呢,只要話說清楚了,心還在一起,其他的都不要怕。”

楊珞看著母親的眼睛,忽然覺得在她身後永遠有力量托著她。

她和陸硯堂的婚訊很快散播開來,臨走前,王慧問她什麽時候安排兩家父母見個面。楊珞始終不知道陸軍山的態度,她不敢說,只好推辭等忙完這段時間。

回到西京的當天,陸硯堂很晚才回家。

楊珞本不打算等他,自顧睡了。但白天王慧的話一直繞在她耳邊,輾轉反側到深夜還沒困意。

臥室外響起一陣聲音,應該是陸硯堂回來了。

前幾天他又把家裏成群的傭人遣散了,楊珞不打算跑了,也不需要這麽多人看著,他實在不喜歡家裏有外人。

楊珞望著天花板,靜靜聽著門外的聲音。屋子隔音很好,除了剛進門時有個大的聲響,後面什麽也沒聽到。

楊珞深吸一口吸,閉上眼睛打算睡覺,忽然聽到一陣悶響,像是什麽砸到了地上。

她立馬睜眼坐起來,心底有些忐忑。

“陸硯堂?”

她喊他,期待他給點回應,但是安靜恐怖如斯。

楊珞小心翼翼的下床,為安全起見手裏還拿了一個花瓶,推開臥室的門,外面空無一人。她又往樓梯處走,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

“陸硯堂!”

她驚呼,把花瓶隨手一放就朝他跑過去,剛湊近就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腳邊是被他踢倒的置物箱。

這箱子還是楊珞今天從律所搬回來的,她在那個地方徹底辭職了,領導不敢用她,同事奉承著她,可一轉身,所有人又在議論她。一切平淡美好的東西都變味了,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下午把箱子搬回來後,她太累了,隨手放在樓梯口,想著休息一會兒再收拾,結果忘的幹幹凈凈。

陸硯堂就是在醉酒狀態下被她的箱子絆倒的。

她蹲下去看陸硯堂的傷勢,在頭上臉上摸了一圈,沒發現傷口,但人就這麽閉著眼睛,不知是不是暈了過去。

“陸硯堂,醒醒,你別嚇我。”

她慌的聲音都在顫抖,眼淚就這麽落了下來,現在她對死亡有著應激般的恐懼。

“你別死,我去叫醫生,你千萬別死……”

楊珞帶著哭腔,轉身要去臥室拿手機叫救護車,手腕卻忽然被抓住。

她楞了一下,轉身,只見方才還不省人事的陸硯堂已經睜開了眼。

目光清明平靜,嘴角還噙一抹笑意,哪兒像是剛醒的人。

意識到被他戲弄了,楊珞心裏的慌張變成憤怒,她冷下臉,用力甩開他,起身就要走。手腕卻又被陸硯堂用力一扯。

楊珞直接跌在他身上,陸硯堂發出一聲悶哼,抱緊了她。

他五指摸入她發間,將人往下壓,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帶著他炙熱的目光,叫楊珞無處可躲。

“放開!”她怒喝道,臉上淚痕還沒幹,但眼睛瞪的圓圓的。

陸硯堂不聽她講,手掌微微用力,將人送到嘴邊。

他吻上她,散去這幾天的收斂和克制,借著醉意同她胡鬧起來。

楊珞起初奮力反抗,她是真的生氣,可很快就被他吻的神志不清。諾大的別墅,兩人就這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荒唐至極。

吮她的唇舌時霸道的掠奪,移到她脖子上時又如羽毛般輕掃,吻到她耳後,更是齒舌並用。

比陸硯堂的唇更想吞噬她的,是他的目光。

他就這樣一邊吻她,一邊盯著她的表情,看著她憤怒,看著她偃旗息鼓,再看著她失控和崩潰。

一個吻而已,就成這樣了。

陸硯堂再次從絕對掌控她的身體中獲得了莫大的快感。

楊珞已經軟成一灘泥,他抱起她回到臥室,迫不及待的進入正題。

已經拒絕他很多天了,今晚陸硯堂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她。

他格外有耐心,一寸寸吻著她,到了那片神聖之地。

楊珞望著眼前的水晶吊燈,只覺得越來越模糊,她想說些什麽,但張口只有氣若游絲的呼吸。她想抓住些什麽,手下只有絲滑的被單,最後只好去抓他的頭發。

餘韻之後的身體是有些疲憊的,又因為許久沒做,她本能的喊痛,擡手去推他。

陸硯堂拉過抵抗他的手,一只往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放到眼前,將她的手指咬住。

今晚的夜格外漫長,失禁的羞恥讓她無處遁形。

她的神經仿佛已經短路,成了任人宰割的物件,在幾乎暈厥過去的時候,她意識到陸硯堂還沒有要社的跡象。

楊珞哭著求他停下。

陸硯堂終於停下來了,酒精麻痹了他的敏感神經,他知道今晚自己大概率出不來,但看到楊珞一點點失控、崩潰、順從,也確實是夠滿意了。

他退出來,抱著楊珞去浴室清理。她此刻乖巧的像只小奶貓,靠在他胸口一動不動,陸硯堂低頭瞧著,沒忍住笑了。

幫她吹幹頭發之後已經很晚了,楊珞又累又困。主臥的床已經睡不了了,又被他抱去客房睡,她躺在懷裏,半夢半醒間,聽到陸硯堂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

楊珞沒有回答他,片刻之後徹底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陸硯堂已經在書房辦公兩個小時了。

她覺得這人怕不是機器做的,喝兩口97號汽油就能無間隙運轉了。

楊珞只想確定他在不在家,看到人後就準備離開,又被陸硯堂叫住。

“過來。”

楊珞問他幹什麽,陸硯堂:“有不舒服嗎?”

一想到這個楊珞就來氣,瞪他一眼轉身就走。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爽朗的笑聲。

禽獸!

偽君子!

死變.態!

到了客廳,陸硯堂也跟出來了,把人拉到腿上抱著,手掌蓋上她的腰:“以前每次做的狠了你都喊腰疼,我關心你還不領情?”

楊珞恨恨道:“真關心我你就收斂一點!”

“好好好,是我的錯,來,我給你揉一揉。”

楊珞趴在他腿上,有點欲哭無淚,她逐漸發現陸硯堂是說話都順著你,但做事必須順著他。每次他都要的很兇,昨晚到最後他都沒出來,也沒見他覺得掃興。

很多次她睜眼看他的時候,都會發現陸硯堂緊緊盯著她,像是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僅僅是這種觀察,都能讓他興奮。她開始明白這件事除了釋放那一刻的爽點以外,陸硯堂還有另一個爽點。

那就是通過性來支配她、掌控她,再由她失控的反饋,讓他得到精神上的高.潮。

把她折騰的要死,第二天再用各種手段來哄她,反反覆覆,樂此不疲。

陸硯堂一邊輕柔她的腰,一邊問:“昨晚我問你的問題,想好了嗎?”

楊珞裝傻:“什麽?”

啪的一聲,他擡手在她豚上打了一巴掌。

啊——她吃痛的叫了一聲。

“還裝?”

他知道她聽到了。

楊珞要起身,又被他大掌壓回去,繼續給她揉腰,氣的她在他大腿上咬一口。

陸硯堂氣定神閑:“咬完了就回答我。”

楊珞:“隨便!”

陸硯堂低笑一聲:“你這輩子只會有這一場婚禮,我勸你好好挑一挑。我想在農歷年前把婚禮辦了,地點、場合、形式,這些都可以聽你的。”

楊珞沈默一會兒,說:“你還沒有去我家提親。”

陸硯堂:“我隨時可以去。”

楊珞:“不是你,是你和你父親。提親要長輩來。”

陸硯堂揉腰的手忽然停了一下,沒有再作聲。

楊珞順勢起身:“結婚很覆雜,還是別著急了。”

她要走,又被陸硯堂叫住。

“沒問題,我去解決,你媽媽那裏還有什麽其他要求,一並告訴我。”

楊珞意外的盯著他。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先潰敗的還是她。

“我……我去問問吧。”

她紅著臉逃跑了,留下陸硯堂盯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楊珞打算在結婚的事提上日程前先找個工作。

她不能每天在家閑著,容易胡思亂想。幸好陸硯堂沒有公布她的身份,她還有選擇的餘地。

一連幾天她都在篩選、投簡歷。

心理接受了和陸硯堂的婚姻後,她找工作的性質就變了。不再是為了賺錢,所以那些卷死人的大所都不考慮。反而是中小型的,人氣兒足一點的地方,她更喜歡。

像是為自己開辟一片小天地。

深秋之後,暖陽漸少,她正躺在院子的搖椅上翻著自己投出去的幾份簡歷,郵箱忽然來了信息。

這麽快就有回覆了。

她一手去拿茶杯,一手點進郵箱。

卻在看到署名後渾身一僵,啪的一聲,杯子落在地上,清脆聲驚奇一陣鳥鳴。

是這個神秘人帶來了唐亭死亡的真相。

在把她的生活攪的天翻地覆後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太久了,她幾乎都要忘了。

楊珞撐著身子坐起來,盯著那條未讀信息,卻久久不敢點進去。

他的出現總伴隨著噩耗,讓她好不容易恢覆平靜的生活再一次陷入恐慌。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進去。

“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

楊珞腦袋轟的一聲。

她沒有告訴過別人自己要結婚了。

所有的報道是陸硯堂要結婚了,新娘是誰並沒有公開。

她以為神秘人只是陸硯堂的仇家,告訴自己這些只為報覆他。

但現在看來不是,他不僅對陸硯堂很熟悉,對自己亦是。

她回覆:“你到底是誰?”

對方從來沒回應過她的郵件,可這次很快發來新的。

“想知道嗎?”

玩味的語氣,似乎在逗弄一個老朋友。

“想。”

“明天中午十二點,世紀大道十字路口,我等你。”

“你在西京嗎?你為什麽要幫我?”

楊珞急迫的發過去,但再也沒等到對面的回覆。

她心中惴惴不安了一天,卻再看到陸硯堂回家時選擇隱瞞了這件事。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能確認他對陸硯堂並不友好。是他告訴了自己唐亭死亡的真相,無論是什麽初心,對自己而言都是一種幫助。冒然告訴陸硯堂不見得是最好的選擇。

她決定要先去見面,起碼知道對方是誰。

一整晚她都心神不寧,縮在陸硯堂懷裏,連他說話都漏聽了好幾次。

“想什麽呢?明天有個聚會,你陪我一起去。”

“不行,我明天有事。”

“做什麽?”

“我的工作……對,我要去面試。”

陸硯堂盯著她,沈默半晌,說:“我給你開個律所,你自己幹怎麽樣,何必去給人打工?”

楊珞:“算了,我當不了老板。”

他笑了笑:“那我把聚會推了,明天陪你一起?”

“不用不用。”她急忙拒絕:“就是一個小地方,我自己去就好。你忙你的吧。”

她心虛的厲害,怕再多說兩句就要暴露,轉身環住他的腰身,把整個人送進他懷裏,企圖以此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陸硯堂把一切盡收眼底,從善如流的抱住她。可落在她背上的目光卻陰冷的要命。

下午的時候,他接到了老七的電話。

跟蹤了這麽久,一直給楊珞輸送秘密信息的那個神秘ip忽然重新登錄了。

但加密太死,還在破解中。

陸硯堂撫摸的力度忽然加重,讓楊珞忍不住叫了出聲。

他冷笑一聲。

還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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