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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散心:別再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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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散心:別再欺負她了

尤泠發完後,看了眼999+消息的後臺,直接退了出去。

她躺在柏宜青的身邊,抱住女人的身體,和她一起午睡。

最近尤泠的名字經常會出現在微博熱搜上,不僅微博粉絲漲了幾十萬,就連微博推流都比以前的力度大。

發了這樣一條微博之後,評論區下極其熱鬧。

其中羨慕祝福的人不在少數,也有不少人對尤泠妻子的身份很是好奇。

畢竟在江城,不是誰都有租上百架無人機,放半個小時煙花只為了給人慶祝生日的財力的。

而且,尤泠今天發的花,話裏行間都帶著炫耀的意味,不知道是在炫耀老婆還是炫耀花。

就這樣,評論區亂成了一鍋粥,各種言論都有。

【恩愛的一對小情侶,uu和你老婆一定要好好的。】

【上次是無人機慶生,這次是空運玫瑰,不是我說,真的沒人好奇尤泠老婆的身份嗎?】

【恩愛什麽啊,現在的社會風氣真是不知道怎麽了,明星傍大款就算了,畫家也要出賣自己的身體嗎?這情況妥妥被包養了啊,只不過是包養的金主換了個性向而已,誰知道是不是五六十歲的老女人。】

【就按照尤泠最近的熱度,她沒買熱搜我吃。能不能別買熱搜了,誰知道每次看詞條全是我不認識的人有多無力。】

【這人誰啊?怎麽天天往我主頁推,要作品沒作品,吃相可真難看,不會再過幾天就要進軍娛樂圈了吧?】

【大哥,《星河》、《彩色幻夜》、《幽綠後花園》、《許願花》這些作品都是尤泠的,拍出了百萬的價格,你再說天才畫家沒有作品試試呢?】

【這個尤泠我認識,在學校的時候,私生活就很不檢點,經常看她上不同的豪車,懂的都懂……】

【就不能是人家有錢嗎?聽說她是尤家的孩子。】

【有錢?!不過是豪門棄子而已!】

尤泠的粉絲、路人、潑臟水的、看熱鬧的都聚在了一起。

這一吵,就討論了上萬條評論,推流也越來越大。

晚上,尤家別墅,尤威、趙黛寧和尤章玉圍坐一桌安靜吃飯。

最近尤家公司的生意不太景氣,一連幾個月都是虧損,所以這幾天家裏家外都是低氣壓。

尤章玉受不了這樣的氣氛,單手點開了微博,一點進去就看到了推送到他主頁的博文,熟悉的名字讓他註目。

他皺了皺眉,點了進去,將下面的評論都看了一遍,對尤泠的謾罵信息他紛紛點讚一遍。

他點進尤泠的主頁,就看到了她五十多萬的粉絲數。看著尤泠被那麽多人關註,尤章玉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李君昊剽竊的事尤章玉也知道,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被他看不起的平凡的尤泠竟然能畫出那麽多知名的作品。

以前的那些塵土被掃去,尤泠露出了光芒,卻刺傷了尤章玉的眼睛。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憑什麽一開始就平凡的人不能一直維持著原樣,為什麽要突然出現在大眾面前,變得耀眼炫目。

尤威原本食不知味的吃著飯,一邊看這個月公司的流水,越看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他聽見空氣裏突然加重的呼吸聲,擡起頭來,看著尤章玉,語氣不悅。

“尤章玉,吃飯你看什麽手機。”

趙黛寧聽見男人的話,立刻擡頭給尤章玉使了使眼色。

她道:“章玉,你待會兒吃完飯再看手機,吃飯就好好吃飯。”

聽著兩個人的話,尤章玉的內心越發壓抑,終於憋不住心裏那股氣,徹底爆發。

他對尤威道:“你不也在看報表,有什麽資格說我!”

視線挪到趙黛寧身上,尤章玉繼續道:“你也別管我,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他將筷子一摔,對尤威道:“你有本事去管尤泠,看她攀上高枝之後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好爸爸!”

說完之後,他把凳子猛地往後一拖,刺耳的一聲響起,尤章玉手機都沒拿,回了房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尤威氣得砰地一聲將桌子推翻,桌上的飯菜劈裏啪啦地砸在地上,破碎的瓷片四濺。

趙黛寧一時不察,腳背被瓷片劃破一角。

她尖叫一聲,站起身來,她胸口起伏,還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尤威指著她的鼻子對她破口大罵。

“趙黛寧,你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還敢和我頂嘴。”

“沒有老子,你們娘倆能被好吃好喝地供著嗎?他還敢給我甩臉色!”

“我養他還不如養一條狗!”

趙黛寧聽著他的話,也不敢回什麽。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對尤威道:“阿威,章玉現在都十八/九歲了,有點脾氣是正常的,你別生他的氣,他不是故意要說那些的。”

說著,她蹲下身,將摔在她面前的手機撿起來。

手機沒息屏,還是尤章玉離開之前的頁面。

看著上面尤泠的名字,她上下滑動一番後,見到尤泠發的博文,也有些難以置信。

難道那柏家大小姐真的就這麽喜歡她,居然會對她這麽好。

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苦中作樂?

她勉強壓住內心的嫉恨,抓穩手機對尤威道:

“阿威,公司生意不景氣,但你是不是忘了,尤泠嫁了個好人家,柏家的生意做得那麽大,如果能和柏家合作的話,就不愁以後沒有合同了。”

尤威聽著她的話,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是我不想嗎?尤泠那死丫頭把我拉黑了!”

趙黛寧握住男人的手,對他道:“既然打不通電話,那我們就上門。”

“柏家娶了我們家的孩子,總要給點好處表示一下。”

“阿威,我會陪你一起去的,到時候我們作為丈母娘和岳父,柏小姐再怎麽說,肯定也要以禮相待。”

聽著她的話,尤威沈思一番,覺得確實在理。

“也是,養了尤泠那個兔崽子那麽久,也輪到她來回報家裏了。”

-

尤泠的微博沒發多久,到了第二天,原本的正面風向徹底變了。

柏宜青單獨雇傭的公關團隊在註意到了網上越來越多的對尤泠不好的言論後,立刻給柏宜青發了消息。

柏宜青登錄微博大概看了一眼,見廣場上那些難聽的言論,皺起了眉。

尤泠不過是分享生活而已,怎麽就會被那麽多人用惡意的眼光看待。

這後面要是沒有誰指示、煽風點火,柏宜青都不相信。

她退出頁面,給公關經理打了個電話。

“先聯系平臺,把那些過激言論都刪除,再多寫幾篇正面通稿,在各大視頻網站發出去。”

“那些肆意謾罵開盒侵犯名譽權的賬號,該報警的報警,該告的告。”

女人單手拿著手機,長睫垂落,如玉的面色冷凝。

她的手指敲了敲著桌面,落下很輕的一道響。

“背後到底是哪些人買的通稿,讓人好好查一查。”

女人的聲音帶著涼意,像是冷泉。

交代完後,她將張秘書叫到了辦公室。

“下周是不是有一個開發項目的考察活動?”

張秘書在心裏大概回憶一番,立即道:“是的柏總,上周您說讓吳經理去。”

柏宜青將桌上的古鎮項目的開發活動方案抽出來大概看了一眼,她道:“讓吳經理不用去了,她去談和顯誠的芯片項目吧。”

“月亮灣這塊項目我去,你準備好下周和我一起出差。”

張秘書點頭,將事項記住後,大概詢問了柏宜青一些需要註意的細則後,便出了辦公室。

等到張秘書離開後,柏宜青將月亮灣的項目又看了一遍。

月亮灣是江城下很小的一個古鎮,因為鎮上有一片月亮形狀的深潭得名。

古鎮還沒有被商業化,民風淳樸,風景優美,是片有價值的開發地。

與此同時,幽靜古樸的地方也很適合散心。

她想帶著尤泠出去走走,順帶捎上於霧,讓於霧也散散心,不要再去想祝舒寧。

在天香閣看到祝舒寧的事柏宜青還沒有同於霧說。

將方案看了幾遍之後,柏宜青勾出重點,將方案單獨放到一邊,繼續處理堆積的文件。

差不多下班的時間,完成了工作,她提前了十幾分鐘下班,開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尤泠正在廚房裏做飯。

她戴著天藍色的圍裙,圍裙系帶在腰後收攏,勾出細窄的腰肢。

柏宜青看著她專心炒菜的背影,貓似的輕巧走進廚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從身後抱住了尤泠。

被抱住之後,尤泠倒是鎮定,還能繼續揮動鍋鏟。

其實早在柏宜青靠近她的時候,尤泠就察覺到了。

雖然柏宜青沒發出聲音,但是她身上帶著的那股很特殊的冷香卻提前背叛了身體的主人,飄到了她的鼻尖。

柏宜青會從身後抱她,在尤泠的意料之中。

即使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在感受到女人柔軟的身體後,尤泠還是沒忍住勾起了唇。

她垂眸看著落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輕聲道:“姐姐今天回來的好像比以前都要早。”

柏宜青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嗯,今天早退了。”

尤泠敏銳地感受到了女人的臉輕輕在她的後背蹭了蹭。

她唇角的笑意加深,忍住了想要轉過身去回抱住柏宜青的沖動。

“為什麽呀?姐姐早退會扣工資嗎?”

她一邊翻炒著小炒雞,一邊問。

柏宜青的手臂收緊,將人抱得緊了些,聞言搖了搖頭。

“不扣,我的工作都完成了,如果要扣工資的話,只能是柏瑾女士某天看我不順眼。”

也就只有董事長能扣總裁的工資了。

尤泠倒了點水進鍋裏,蓋上鍋蓋讓雞肉先燜一會。

這下總算是可以轉身看柏宜青了。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最後轉過身去,後腰抵著料理臺,看著柏宜青。

見女人沒什麽表情,眉眼間帶著清冷,她很想湊上去親親她,將她的冷靜面孔打碎。

到底擔心手上不幹凈,還是強忍住想要和她膩歪的沖動。

尤泠看著她,用臉輕輕蹭了蹭柏宜青的臉,很快又退開。

她輕聲道:“那我到時候幫姐姐求情,讓媽媽不要扣姐姐的工資。”

“姐姐的工資還要用來養家的。”

柏宜青聽著她的說法,唇角彎了彎,露出很淺的一抹笑。

她附和道:“對,要養小狐貍和小貓。”

尤泠的視線飄忽,不再敢和柏宜青對視,她小聲道:“姐姐,你先去洗個澡,待會兒飯就做好了,廚房裏油煙大,不要待太久。”

柏宜青點頭,又抱了她一會兒,聽著鍋裏的水咕嚕的燒開聲音後便放開尤泠,出了廚房。

飯桌上,看尤泠埋頭吃得正歡,柏宜青忽然開口問:“尤泠,你的畫還有多久完成?”

尤泠聽著她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間還有些茫然。

她擡頭看了柏宜青一眼,將女人似乎只是隨口一問,認真想了想,回答道:“這周之內就能完成,也快到了截稿時間了。”

柏宜青輕應一聲,繼續道:“下周一我要出差,出差一周時間。”

尤泠抓緊手裏的筷子,眼巴巴地看著她:“要去這麽久嗎?那悠悠想你的時候該怎麽辦?”

她想柏宜青的時候又該怎麽辦?

柏宜青看著她的神色,輕笑一聲:“那尤泠會想我嗎?”

她的聲音也放得很輕,擦過尤泠的心間,讓青年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最終還是如實回答了:“會想的。”

還會很想很想。

一周的時間,七天,那麽久都不能見到柏宜青,光是想想,看著對面的人,尤泠現在都已經生出了幾分不舍。

她看著柏宜青,捏了捏手指。

指腹被捏得微微泛白,她這才將自己心裏的想法問出口:“就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柏宜青夾了一塊雞肉,在尤泠的註視之下細嚼慢咽。

她道:“你去的話,能幫上什麽忙呢?”

“如果帶你去的話,總要你能為我做點什麽吧。”

她藏住眸中的笑意,慢悠悠將這些話道出。

只覺得自己好像跟尤泠學壞了,要刻意說這些話來誤導尤泠,讓尤泠以為她不會帶她一起去。

可是看尤泠心急推銷自己的模樣,是真的很可愛。

她擡眼,註視著尤泠,等著她給出回答。

尤泠抿著唇,聽到柏宜青的問題之後第一時間想出來自己的用處都是些少兒不宜的。

她的耳尖微微發紅,咕噥道:“我可以給姐姐按摩,讓姐姐每天都不用這麽累。”

“還可以給姐姐拍照,我拍照技術很好的。”

“如果、如果有人要我拍照的話,我也可以靠拍照賺錢,賺的錢都給姐姐。”

柏宜青很輕地唔了一聲。

“按摩,是真的幫我按摩,還是把我做到全身都發軟啊,尤泠。”

女人含笑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

落在尤泠的耳邊,她的耳尖酥麻,電流細細密密傳到全身。

頂著燒紅的耳尖,尤泠的眸光帶了幾分瀲灩。

她看著柏宜青,用軟綿綿的、毫無攻擊力的聲音譴責她。

“姐姐——”

“什麽都可以的,姐姐不要再調笑我了。”

她咬了咬唇,低聲埋怨道:“姐姐都學壞了。”

聽著尤泠這話,柏宜青哼笑一聲。

“小混蛋,你猜我都是跟誰學的?”

尤泠心虛。

但尤泠不說。

她只是用浸著水光的狐貍眼委屈巴巴地看著柏宜青。

知道這樣最能讓女人對她心軟。

柏宜青看著她,唇角輕勾起,給她夾了一塊雞肉。

“今天的雞肉炒的很好吃,你多嘗嘗。”

“尤泠,一開始就是要帶你出去的,不是因為要出差才帶你一起。”

“是因為想帶你出門走走,所以才決定要出差。”

她垂下眼,說完這些話後,還是補充了一句。

“但是我到時候要去談合作,要去不同的地方踩點,你到時候和於霧一起玩兒,老老實實不要沾花惹草,等我有空就和你一起出門。”

聽著她說完的幾句話,尤泠的眼睛泛起細碎的光,澄澈清亮。

她道:“知道了姐姐!”

知道柏宜青一開始就沒想過不帶她甚至是出差都是為了帶她出門之後,尤泠的心情瞬間變得極好。

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眼底揉碎了一汪星河,亮晶晶地盯著柏宜青,殷勤地給她夾菜。

等到柏宜青有些無奈地讓她好好吃飯後,尤泠才終於安穩下來。

她看著女人,軟軟撒嬌:“媽咪真好,媽咪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柏宜青瞥了小狐貍頰邊的酒窩,給出中肯評價。

“笨。”

有了柏宜青的話後,尤泠這幾天在家裏畫畫的時間更多了,為了沈下心來認真完成作品,周一和柏宜青一起去出差,她連晚飯都不怎麽做了。

最後趕在周六傍晚,將她要參賽的畫徹底畫完,顏料也徹底晾幹。

看著畫布上如夢似幻的顏色,柏宜青那雙含著溫柔的秋水剪瞳也出現在自己面前。

尤泠翻過畫布,在背面用鉛筆題字。

-For my lover.

-尤泠

寫完後,她將作品的名字和聯系方式寫下,貼在畫布後,仔細將油畫一層又一層地包裝好,裝在油畫專用紙箱裏,讓司機幫忙送到全國美展的地址。

主辦方的地址就在江城。

看著畫被送走,尤泠這段時間緊繃的心一下就放松下來。

她看著給夏如瑩發了條消息之後,又看了眼消息。

先前通過祝舒寧的好友之後,幾天過後祝舒寧問過尤泠知不知道於霧的消息。

尤泠隨口敷衍了幾句之後,祝舒寧就再也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尤泠的視線掠過祝舒寧的頭像後,很快便往上滑,笑眼彎彎地給柏宜青發消息。

告訴她自己已經將畫完成的好消息。

一連給柏宜青發了好幾條短信之後,那邊夏如瑩也給她回了幾條語音,讓她出門也要記得練習。

尤泠想著也是,柏宜青去工作的時間,她可以背著畫板去寫生。

柏宜青跟她說過要去的地方後,尤泠就在軟件上搜過月亮灣。

看到了古樸自然的月亮灣之後,她第一眼就覺得喜歡,那邊適合散心、寫生,還有……談戀愛。

周日那天,尤泠問清楚了柏宜青要帶的東西,開始收拾兩個人的行李。

她們要在月亮灣待一個禮拜,所以需要帶過去的東西也都不少。

床單睡衣這些用品尤泠都不敢讓柏宜青直接用那邊酒店的,通通選擇自帶。

她還要帶畫筆顏料和一些亂七八糟但是又必須的生活用品。

等到收拾好之後,看著走廊裏放著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尤泠開始擔心飛機限重。

這麽多東西,得補多少托運費用啊。

雖然她現在卡裏的錢很多,畫作拍賣的稿酬加上柏宜青給的、柏瑾盛光遠給的,一個小目標都有了。

但是作為曾經的窮人,尤泠還是改不了在這些小事上斤斤計較的習慣。

等到柏宜青回家後,尤泠向她訴說這個苦惱。

“姐姐,不然你再看看有什麽不需要帶的?”

柏宜青正在喝水,咽下一口水之後,粉潤的唇瓣泛著瑩潤的光。

尤泠剛說完的話,在看到她柔軟的唇瓣後,腦子空白一瞬,瞬間將剛才的話拋在了腦後。

她微微楞神,隨後低聲道:“姐姐,我也有一點渴了。”

柏宜青擡眼,疑惑看她一眼,將水杯往她的面前遞了遞。

渴了也要說,又不是不給她……

柏宜青的思緒到了一半,忽然被撞到她唇上的另外一張柔軟的唇打斷。

手上的水杯被青年輕撞一下,水潑到了她的胸口,將柔軟的家居服打濕。

家居服有些薄,被水打濕後濕淋淋地貼在皮膚上,讓赤紅珊瑚珠都隱約顯現。

兩個女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對於另一方的反應都能清晰感受到。

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之後,柏宜青蹙起了細眉,張唇剛想要叫停,卻恰好被尤泠找到了可乘之機。

尤泠的舌尖探了進去,有些貪婪地索吻,按在柏宜青後背的手帶著她往自己的身上壓,上身貼合在一起,隔著兩層布料。

原本柔軟的家居服面料在此時都顯得有些粗糙了,摩擦著皮膚,讓雪色的皮膚泛起了淡淡的粉。

珊瑚珠蹭在一起,輕輕刮過。

帶來細碎的酥麻,從那兩處一點一點散開,蔓延到了全身。

好熱。

是灼人的熱。

柏宜青修長的頸項都開始泛著漂亮的薄粉。

長頸繃直,仰著頭被尤泠吻。

她的手抓著尤泠身上的T恤,將衣服抓皺。

手掌攥緊,又松開,再攥緊,像是貓咪在踩奶。

那雙微霜的眸已經融化,女人的眼底蒙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有些失了焦距。

明明尤泠什麽都沒有做。

只是兩人靠在一起。

只是柔軟輕輕晃動,就讓柏宜青感受到了難耐的滋味。

都是因為尤泠。

柏宜青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糟糕。

她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綿軟的、有些委屈的鼻音。

尤泠聽著她帶了些嬌嬌的聲音,反而吻得越發深入。

暧昧橫生的水聲在水吧四周散開。

剛才柏宜青有力拿著的水杯已經滾落在地上,好在沒有摔壞。

親了一會兒後,柏宜青也開始下意識地回吻。

感受到對方的主動之後,尤泠吻得越發兇,或許是真的渴得不像話,所以想要榨取柏宜青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柏宜青被親得眼尾濕紅,因為不會換氣,臉頰帶上潮紅。

發出幾聲抗拒的哼聲。

大腦因為缺氧逐漸有些發白,好在尤泠也沒有想讓她窒息,含吮一會兒她的唇珠後,便將她放開。

柏宜青的手往後,撐在吧臺上,胸口輕輕起伏。

還能看清那點朱色。

尤泠的視線還落在她的身上。

柏宜青喘過幾口氣之後,意識到了這一點,反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她用一雙含著煙雨的藍眸看著尤泠,水光瀲灩。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嬌柔的軟:“坐私人飛機,帶什麽都行。”

她輕喘回答剛才尤泠的問題。

言外之意,便是……讓尤泠不要再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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