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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合照:今天獎勵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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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合照:今天獎勵小寶

被柏宜青用那樣警惕的眼神盯著,似乎尤泠真的是什麽壞心眼的壞蛋。

不過尤泠確實有壞心眼,她不否認這一點。

她含笑的視線從女人捂著唇的手心往下,最終落到了輕微起伏的柔軟之上。

目光有如實質,將其舔舐而過。

其實不只是柏宜青的衣服被打濕了,兩人剛才貼得太近,所以尤泠的衣服也不可避免地被沾濕。

只是,濕得沒有柏宜青的那麽明顯。

但也可以看見起伏。

示意著在剛才的貼近裏,不只是有柏宜青一個人深陷其中。

尤泠湊近柏宜青,在女人的註視之下,用手撐著吧臺上,將女人的身體圈住。

她塌下腰,原本比柏宜青要高些的個頭瞬間變成同她齊平,溫熱的呼吸打著卷兒,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柏宜青的臉上。

“哦~原來是坐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好貴的,姐姐想要我的私人服務嗎?就當做是我給的報酬好不好?”

說著,她的臉湊得離柏宜青越來越近,唇瓣貼著柏宜青的唇角,慢悠悠落下最後一個音調。

撐在吧臺上的手也逐漸向女人的手掌靠攏,最後按在了她的手上,輕輕收攏,將女人的手掌包裹。

柏宜青的身體被尤泠的呼吸和手臂困住。

她同尤泠對視,看著青年灼熱的視線,全身上下越發像是被烈火簇擁。

很熱。

身體都在很輕地發顫,像是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很輕的癢四散,順著骨血,在四肢、全身各處流竄。

尤泠靠得太近。

目光裏的侵占性又太強,像是想要將她吞之入腹。

柏宜青原本蟄伏在皮膚之下,沒有任何異狀的癮癥被尤泠撩撥的話語勾纏起來。

開始綿綿地從皮膚下往外流竄。

渴求接觸。

要深切的、不顧一切、最好能骨血交融的接觸。

她往後撐在吧臺上的手臂在細細發顫,捂著唇的手也不自覺往後躲,最終落在了臺面上。

這只手又被尤泠灼熱的手掌包裹。

電流從皮膚相接觸的地方向上躥。

在極度渴望產生的空/虛和身體單一部位短暫地被滿足接觸要求的快/感沖擊之下,柏宜青眸中的水意越發明顯。

水漣漣的,霧氣幾乎要凝成實狀,從眸中落下。

柏宜青仰著頭,往後傾了傾,在身體徹底沒法掌控之前,想要避開尤泠存在感極強的灼熱呼吸。

卻沒什麽設防地將自己同樣敏/感又脆弱的雪白頸項展示在尤泠面前。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青年的呼吸落於其上,女人就像是被觸手撫摸而過,都不需要多長時間,那一處皮膚便生出了淡淡的緋色。

喉頭隨著女人有些緊張的吞咽,上下滑動。

身體越發緊繃,呼吸的頻率就變得越發微小。

柏宜青的身體發軟,後腰抵著吧臺才不至於摔倒。

而身前,是尤泠埋得越來越近的臉。

避無可避。

青年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撫摸過她的頸側。

最終唇瓣含住她的喉頭,抵著那一處的皮肉輕輕咬了咬。

溫熱的唇瓣包裹著頸項的皮膚,舌尖那點熱度輕點在柏宜青的皮膚上,女人像是一只被肉食動物咬住的鶴,仰著頭,拉長頸線,瀕臨窒息。

身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

隨之而來的卻是從被唇瓣包裹住的地方四溢的比以往都要更加濃烈的觸感。

濕潤的。

灼熱的。

酥麻的。

幾乎要將柏宜青的全部感知都攝取,幾處感知又分散地停留在各處。

身體也隨之變得越來越緊張。

“這裏,好像已經很急切了。”

青年的臉往下挪,下巴抵在了心口處。

柏宜青能感受到一陣細密的顫意從那處散開。

身上其它地方的感知還沒有完全褪去。

她張唇,很輕地嗚咽一聲。

卻還是不被尤泠心疼。

尤泠低頭,隔著衣服,吻了上去。

婚後的時間裏,尤泠真的成長了很多。

最為明顯的一點便是,對舌頭的運用更加靈活了。

和柏宜青接吻的時候,可以輕易將柏宜青親得渾身發軟。

還能用來鑿泉眼,喝到甘甜的泉水。

現在,被練出來的這些靈活,紛紛落到了柏宜青身上。

尤泠埋首,呼吸繾綣纏綿,溫溫熱熱。

柏宜青感受到被包裹。

她仰著頭,肺裏的空氣並不是太多。

感受到尤泠的動作之後,越發難以呼吸。

最後,在瀕臨窒息之際,完全被咬軟了身體,整個人踉蹌著往尤泠的懷裏跌,全然失力。

尤泠將按著的手放開,感受著懷裏人簌簌地抖,索性將女人抱住,手臂放在她的身後順著,輕輕安撫。

她柔聲道:“好了姐姐,現在結束了好不好?”

“剛才姐姐是不是有點不舒服,是我不對,下次不這樣了,求求姐姐原諒我吧。”

她親著懷裏人濕潤的臉。

手順著往下探了探。

吧臺上放著玫瑰,雨露濕淋淋地搖晃,濕潤馥郁。

剛才柏宜青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眼淚滴滴答答往下落,臉頰一下變得濕潤,就連鬢角的發絲也是潮濕的。

現在縮在她懷裏,皮膚泛粉、身體輕顫的模樣,看起來是真的很可憐。

尤泠將她抱起來,帶著她上樓。

在女人還在不應期,眼瞳渙散的時候,尤泠也輕輕安撫著她。

“待會兒我把姐姐抱進懷裏,什麽也不做讓姐姐好好休息一晚上好不好?”

“姐姐剛才的反應好大,是不是其實也覺得很舒服的?”

她彎了彎唇,親了親柏宜青的眼角。

看著她濕紅的眼尾,心裏漫上些許的心疼。

柏宜青平時性格多冷,在床上的時候就有多嬌。

無論怎麽樣,總會循著各種由頭哭一場。

或者是太過了,或者是讓她不滿意。

那雙藍眸被水洗過一番後濕潤又潮濕,看著更像是一片寧靜又動人的美麗湖泊。

抱著柏宜青上了樓,給柏宜青換了身幹凈的睡裙之後,尤泠給她渡了幾口水。

用抱小孩似的姿勢將還在失神中的人抱在懷裏,撫摸著她的脊背,輕柔安撫。

尤泠親親她的眼睛,親親眼尾、親親臉頰,又親親她的耳朵。

總之,看柏宜青的哪一處她都覺得漂亮又精致。

看哪裏都喜歡。

十來分鐘,柏宜青終於從剛才那陣過於調動人情緒的情/事中緩過神來。

她坐在尤泠的身上,還是下意識地夾了夾腿,想著剛才尤泠施與她的難以承受的酣暢。

手指扣著青年的肩膀,柏宜青垂著眼,眼皮微微發熱。

水珠在眸中盈滿,很快就要露出來。

女人用有些委屈的音調譴責開口:

“尤泠,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

尤泠早就發現了,柏宜青真的很愛說這句話。

從女人的嘴裏吐出這句話的頻率是真的很高。

很多時候都讓尤泠分不出來到底是埋怨還是撒嬌。

在情至濃處時,聽見柏宜青說這句話,尤泠只想把她欺負得更厲害,最好是能夠緊緊貼附著她,發出嚶嚶軟語。

但是有時候,聽見女人這麽說之後,她還是會心疼的,畢竟無論是從柏宜青的聲調還是表情,都帶著讓人想要將她捧在手心哄的委屈。

她貼了貼女人的臉頰,輕聲道:“那我和姐姐道歉好不好?”

“對不起姐姐,都是我太過分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柏宜青聽著她的話,大腦有些遲鈍地運轉。

在一兩分鐘過後,她將尤泠的臉推開,側過臉去,抿住了紅潤的唇瓣。

她輕哼了一聲,用低軟的聲音道:“才不信你。”

“尤泠,床上那點兒事,你在我這裏信譽為零。”

“下次一定不會”這種話,先前被尤泠那張乖巧的面孔哄騙住的時候還能相信。

但是兩人結婚將近兩個月,做.愛的次數幾乎都算不清楚,柏宜青將尤泠說的那些話的可信度都摸了個清楚。

在被人弄得迷迷糊糊沒什麽思考能力的時候下意識相信尤泠的話,將自己的全身心都托付給青年,最後的後果便是被欺負得慘兮兮的。

要是清醒之後,還能信尤泠那些話,柏宜青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尤泠看著柏宜青精致的側臉,將自己的下巴抵到了女人的肩膀上。

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女人的頸側,她用有些可憐的語氣說話:

“姐姐都不相信我了嗎?”

柏宜青被她蹭得有些癢,頸側是她有些敏感的位置。

再加上剛才被尤泠弄得險些窒息的經歷,她還處在有些緊繃的情緒。

被她的鼻梁蹭過,癢意撓到心底,那點已經褪去的緋色再度漫上的同時,她抿住唇,輕輕抿出一個笑。

往後躲了躲,不想再被尤泠觸碰。

柏宜青聽著尤泠的話,輕輕哼笑一聲。

她擡起纖長睫羽,視線落在尤泠身上。

女人的眸底還帶著柔婉的媚意,和有些高高在上的審視。

尤泠被她的目光包裹,也同她對視,被她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得內心發緊。

好喜歡這樣的柏宜青。

不一會兒,女人細白的指尖落在她的額頭,不輕不重地戳了戳。

柏宜青的語氣不鹹不淡:“尤泠,別跟我玩裝可憐這一套。”

看著尤泠額頭上被戳出的紅印,女人甚至都沒什麽心疼。

“現在不想慣著你。”

她的手指順著尤泠的額頭輕輕往下滑,指腹劃過鼻梁,最後落在了青年濕軟的唇瓣上。

手指在唇瓣上重重一按,“沒大沒小,被我慣壞了。”

說完後,被尤泠浸著濕意的目光註視著,柏宜青收回了手。

她撐著尤泠的手,從青年的腿上下來。

感受到幾乎難以忽略的濕潤之後,女人鴉羽似的黑睫輕顫,擡眸輕瞪尤泠一眼。

都已經惱死她了。

“尤泠,今天晚上幫我洗內褲和睡褲。”

都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身體卻還存留著餘韻。

柏宜青去浴室裏又換了條內褲,這才回到臥室準備休息。

尤泠把兩人的貼身衣物都清洗幹凈,放進烘幹機裏烘幹後,回到床上準備抱著柏宜青睡覺。

柏宜青剛才就很累了,但尤泠回到臥室裏的時候,卻發現她還在看書。

等到尤泠回到床邊後,柏宜青才將放下書簽,將書闔上。

尤泠俯身親了親她的眼尾,唇瓣在女人的眼尾啄吻兩下,這才輕聲問:“怎麽還不睡?”

柏宜青搖了搖頭,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額角。

“現在睡了。”

尤泠看了她一眼,看女人的唇色有些淡,眸中泛著倦色後,她抿住了唇。

燈被按滅,將柏宜青摟進懷裏,十來分鐘過去了,懷裏的女人的呼吸聲雖然平穩,但還是分辨出來她並沒有熟睡。

她這才問道:“姐姐,你最近睡得好像都不太安穩,是最近工作上出現什麽問題了嗎?”

聞言,柏宜青一楞,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黑暗中,她仰頭看向尤泠,微微張唇,想要回答,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柏宜青沒想到尤泠會註意到這一點。

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嗎?女人眉心輕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過了半晌,女人的聲音才低低響起。

“不是工作,最近的狀態不太好,你別擔心,我調整一段時間就好了。”

尤泠聽著她的話,卻很難不擔心。

她輕輕應了一聲,“那姐姐有什麽事都要和我說,我最近的情緒都挺穩定的,很少有低落的時候,能量很足,所以是可以聽姐姐傾訴的。”

柏宜青失笑,往青年的懷裏蹭了蹭。

“嗯,姐姐有什麽事都會和寶貝說的,別擔心,讓我自己調整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尤泠將懷裏的人抱緊,聽著她說自己調整,將她排斥在外的話,心裏有些低落,卻還是選擇尊重對方的意願。

“好,那姐姐快休息。”

柏宜青猶豫一會兒,最後讓尤泠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尤泠,我想你抱緊我。”

她很喜歡被全身上下都能和尤泠貼緊的感受,這段時間對尤泠的渴求更甚。

甚至病態地,想要一直能和尤泠溺斃在欲海之中。

可她也清醒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在一場酣暢的情事過後,身體回歸到正常的狀態,被喚醒的癮癥埋藏於皮膚之下,被滿足之後,還是蠢蠢欲動。

對尤泠的身體瘋狂覬覦。

想要被再次滿足,被她帶著再次投身歡愉。

病態的想法,病態的身體。

但人卻還存餘理智。

柏宜青只能克制住這些情緒,卻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這些異常總是會被和她朝夕相處的尤泠註意到的。

她到時候面對尤泠的關心和質問,又該怎麽辦?

柏宜青在心裏輕輕嘆出一口氣。

不然出差回來,再去醫院看看吧,開點藥吃也好。

她想著,忽然抓住了尤泠的睡衣。

聽到青年疑惑地嗯了一聲之後,女人問道:“寶寶,現在長大了嗎?還在不在口欲期?”

“好像很久都沒有咬著媽咪的女//乃睡了。”

清淡的聲音,蠱惑意味極大的話。

落在尤泠的耳邊,她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忸怩一小會兒,尤泠小小聲道:“沒有。”

隨後,她的手被按著到了心口。

“那今天獎勵小寶。”

-

江城面積大,南北之間的距離遠到需要坐幾個小時的高鐵才能到。

恰好月亮灣隔壁的市區就有機場,從尤泠她們所在的省會到市區只需要兩個小時,再開車到月亮灣,總共耗費五個小時。

到酒店的時候,恰好是吃午飯的點。

一起出行的是四個人,尤泠和柏宜青妻妻,加上和上司一起出差的張秘書,還有來散心的於霧。

張秘書提前訂好了酒店裏最好的房間,頂樓的行政套房只有兩間,尤泠和柏宜青住一間,於霧住在她們隔壁。

張秘書則是住在樓下的商務房。

酒店裏幾個月過去都不會有人入住的高級套房被她們一下訂完,一周下去,光是分成都能有一個月的工資。

酒店經理見著她們像是見到了財神,兩眼放光,安排人給她們搬行李。

所以將東西都安置好也不需要多久,很快幾人便收拾好,準備出去吃個午飯。

這幾天都是尤泠在做月亮灣的攻略,四個人拉了一個小群,她在裏面分享自己感興趣的、其她人可能想嘗試的吃食和景點。

四個人裏,獨數尤泠的年紀最小,其餘三個人自然都讓著她,發點什麽都捧場說好。

尤泠便毫無壓力、快快樂樂地做好了一周的攻略。

落地第一頓,尤泠導航,讓張秘書開車去了深巷處的飯館。

SUV在巷口就開不進去了,找了個位置停車後,四個女人下車走進巷子。

今天的陽光明媚,巷子兩邊是房屋,房檐遮擋了大半的陽光。

踩在青石磚上,走過一段距離,尤泠覺得,月亮灣真的是個很適合散心的地方。

平平無奇的院子裏,地面是清涼的青石磚鋪成,兩邊的墻古樸,墻體被風霜侵蝕,帶著歲月的痕跡。

穿梭過一段帶著百年記憶的路,再拐角轉彎,面前的風景讓人眼前一亮。

白墻黑瓦。

兩邊的圍墻是彩色的,爬滿了花和藤。

橙紅色的淩霄花像是一片燃燒的火焰,紫色的星果藤、亮黃色的纏枝牡丹相鄰,築成一面又一面的花墻。

尤泠脖子上還掛著相機,一時間沒忍住手癢,讓其她三人站在花墻前,分別給她們拍了照片。

拍好之後,她看了看四處的環境。

小巷裏安安靜靜,只有寥寥的拍照打卡的游客,更多的是月亮灣的居民。

端著碗坐在門外吃飯,小孩笑嘻嘻地相互打鬧。

布滿悠閑的生機。

這裏很適合來寫生。

尤泠收回目光,揉了揉肚子,撐著傘,傘面傾斜到柏宜青那邊。

她看了眼正在聊天的張秘書和於霧,小聲關心她老婆:

“姐姐,你餓了嗎?”

柏宜青點頭:“有一點,還有多久到?”

尤泠看了眼手機:“再走五分鐘就到了。”

她的面上有些愧疚:“應該先吃完飯再給你們拍照的。”

柏宜青彎了彎唇,柔聲道:“沒關系的,十來分鐘而已。”

“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再去拍幾張吧,尤泠,你沒有拍我們的合照。”

女人清淩淩的聲音落在耳中,尤泠的心臟跳動速度微微加快。

她們的合照?

她也想要。

她重重點頭,“好,待會兒我們吃完就拍。”

於霧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側過臉去含笑看著兩人。

見妻妻兩人姿態親昵,她眸中極快閃過一抹艷羨。

她笑著道:“我在國外經常會給心心拍照,待會兒我幫你們拍吧。”

當然,在她的鏡頭裏,被記錄得最多的還是祝舒寧,只是後來都刪得一幹二凈,連內存卡都沒留下。

越是這樣,於霧反而越難以釋懷。

以至於這麽多年過去了,想到祝舒寧的名字,她還能感受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是當年留下的餘韻。

痛苦是一場輕柔卻連綿的雨。

她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異常,看著兩人的眼神溫柔。

尤泠點頭,對於霧甜甜道謝:

“謝謝於霧姐。”

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尤泠挑的飯館。

她提前給老板打過電話,到的時候,一桌子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飯館的面積不大,幾張木桌子和木凳擺在屋內屋外,有零星幾桌人在吃飯。

老板是個圓臉女人,穿著一身棉麻布裙,懷裏是牙牙學語的小女孩。

見到了穿得精致昂貴,和周圍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四人,老板有些拘謹地站起身。

尤泠上前:“老板,我剛才給你打過電話,我們的飯菜都做好了嗎?”

老板連連點頭。

“姑娘,你們挑個地方坐,我去給你們上菜。”

最後她們選擇坐在外面。

尤泠將桌子和板凳擦拭幹凈,輕聲對柏宜青道:“姐姐,這邊雖然很小,但是吃食都很幹凈的。”

“如果你吃不習慣的話,待會兒我們再去連鎖店吃點。”

柏宜青見她念念叨叨的,有些無奈。

想要捂住她的嘴,但是在場的不只是她們兩個人。

她只能勾住尤泠的手指,指尖落在尤泠的手掌上,輕輕捏了捏。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

哪裏需要尤泠這麽照顧。

尤泠看著對面正在拍照的兩人,極快地親在了柏宜青的臉頰。

她看著柏宜青瞬間漫上緋色的臉頰,小聲道:“不是小孩我也想照顧。”

說著,她給柏宜青盛了碗魚丸湯。

當地的特色美食有不少,午飯尤泠訂了八珍炒糕、糟鰻、煎蟹、金鱘糯米飯和魚丸,味道鮮美。

就連平時口味清淡的柏宜青也吃了不少。

尤泠吃了不少糟鰻和金鱘糯米飯,吃完之後,還記著要和柏宜青拍合照的事兒。

回到了剛才途徑的花墻前,於霧舉著相機,尤泠占有欲十足地摟著柏宜青的腰,對著鏡頭笑得很甜。

感受到腰上的熱意,柏宜青彎起眼睛,眼尾柔柔垂落,眉目溫柔。

拍完之後,她沒好意思讓尤泠繼續摟著她,將她的手拿下來。

尤泠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楞了楞。

她幾步走到正在於霧身邊看照片的柏宜青,當著眾人的面,用很委屈又有些恃寵而驕的聲音道:

“為什麽要拍開我的手?”

“媽咪一點都不在乎寶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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