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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熱搜:幸福大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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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熱搜:幸福大於痛苦

柏宜青的意識還有些恍惚,連尤泠對她罕見的稱呼都顧不上,下意識就循著她的話,擡眼去看鏡子裏出現的身影。

她的貼身衣物已經被尤泠脫了,扔在床下。

床尾的鏡子很大,幾乎和床等寬,被擦拭得很幹凈,柏宜青幾乎不需要仔細看,一眼便能將鏡子裏的自己看得仔細。

鏡子裏的人皮膚雪白,樣貌昳麗,暈開一片濕潤旖旎的紅,唇角也被親得有些發紅,眼尾濕紅。

原本清冷的氣質不再,柔軟和嫵媚雜糅。

不僅挽在一側的頭發散落,裙擺也變得發皺。

最讓人矚目的還是被雪白皮膚簇擁的濕紅。

而她此時亂七八糟,將她抱在懷裏的人卻穿著整齊,只是裙擺微皺,就連妝面都沒花。

同她形成了極度的反差。

只是看了一眼,柏宜青就立刻將眼睛閉上,不敢再看。

實在是太超過了。

想要將腿合攏,但尤泠的手卻落在她的腿上,限制著她的動作。

女人的喉頭滾動,聲音裏帶了些哭腔:“尤泠,不要、你不要這樣。”

尤泠怎麽能這樣呢?都印在鏡子裏了……

她有些後悔在吩咐人給她準備了這樣一間情侶套房後,沒有提前來查看一番。

不然也不會讓尤泠欺負得這麽慘。

本來尤泠就有著想要她對著鏡子的心思,這不正是把她自己送上了門。

聽了她有些抗拒的話,尤泠有些疑惑。

她將下巴抵在了女人的肩膀上,看著鏡子裏兩人靠近的身體,眼睛微微瞇起,帶了幾分愉悅。

身體跟柏宜青的身體貼得更緊。

她道:“怎麽樣呀?可是姐姐的身體很漂亮,我好喜歡,姐姐難道不喜歡嗎?”

“所以為什麽不能這樣,是因為姐姐害羞了嗎?可是我感覺姐姐害羞的樣子也特別漂亮,像水蜜桃,讓人很想咬一口。”

她說著,還真的側過臉去,張嘴咬了一口柏宜青的臉頰。

女人的臉很嫩,輕易就在上面留下一點紅痕。

好在她今天雖然穿的很正式,但卻沒化妝,不然高低要讓尤泠吃一嘴的粉。

柏宜青突然被咬了一口,疼和惱陸續湧上大腦,她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委屈地看了尤泠一眼。

“尤泠!”她的音調提高,有些懊惱。

尤泠用臉蹭蹭她的臉頰,手上將柏宜青的月//退分得更開了些。

她低聲誘哄道:“姐姐,你要看著鏡子。”

柏宜青怎麽可能會答應。

就在她想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尤泠語氣有些可憐地開口:

“我都很多年沒有過生日了,今天姐姐幫我過生日我真的好開心,就想要姐姐能按我說的話做,所以可以求姐姐幫我實現我的願望嗎?”

“姐姐必須要看著鏡子才行,看清楚,這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姐姐也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就不用再著急了。”

說完,她親了親柏宜青的耳朵,帶來了很輕的癢,像是羽毛撓過心間。

她軟軟祈求:“姐姐,好不好呀?”

“求求你了。”

她語氣好可憐。

柏宜青下意識擡眼,還是看向鏡子。

這次的註意力卻沒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看向了尤泠。

尤泠的眸光濕潤,真的像個小可憐。

不只是像,她在年紀那麽小的時候,母親就不在了,父親還對她很差,又很快重組家庭,繼母也不喜歡她,被一家子排斥在外。

好可憐的小寶。

如果作為妻子,柏宜青都不能滿足她的願望的話,似乎真的很過分。

幾乎都不需要尤泠再多說什麽,過於溺愛自己妻子的柏宜青就在心裏將自己的心勸得動搖。

女人眼底含著的淚晶瑩,視線最終挪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扣住了尤泠的手腕,將她的手腕抓得很緊,低聲道:

“尤泠,你不許太過分。”

話裏默認的意味很濃了。

這樣的柏宜青真的很軟。

又軟又可愛。

尤泠幾乎控制不住內心對她的喜歡,在她的臉頰上啄吻好幾口。

等到柏宜青被鬧得要逃開之後,尤泠在她的耳邊道:“那我要開始享用了,姐姐要專心看著哦。”

說著,她開始動作。

更壞心眼地讓柏宜青保持著先前的姿勢,她原本按在女人月退上的手往上,輕輕柔柔。

水床的晃動是真的很明顯,不過是很細微的動作,幾乎沒什麽大幅度的行為,床墊裏的水流開始四躥。

尤泠坐得很隨意,核心卻很穩,水床連帶著柏宜青都能感受到身體跟著晃,根本沒有多少安全感。

身體的感官從多處受到了刺激,她看著鏡子,眸光怔忪,有些定不住。

但還是隱約能看清雪白的皮膚在尤泠的動作之下逐漸漫上了薄粉。

很淺的shui//聲在房間內響起,和水床輕微的流動聲混合在一起。

看著鏡子裏抱在一起的兩人,尤泠彎起眼睛,心情很好。

她問:“姐姐現在願意看著鏡子,是不是也發現自己很漂亮?”

“姐姐是不是很喜歡聽我說話,每次我一說話,姐姐就會變得很緊張。”

尤泠在心裏偷偷補充了一句。

看起來很緊張的柏宜青,讓她覺得更想欺負了。

怎麽能,這麽嬌、又這麽軟呢。

柏宜青的長睫倏然垂下,感受到尤泠落在她頸脖的輕軟的呼吸,身體不受控制地變得越發緊繃。

讓尤泠有些寸步難行。

女人的聲音軟綿綿,帶了幾分輕喘,還有幾乎難以被人聽出的哭腔。

“不許、不許再說了,尤泠,你……你再說,我要生氣了……”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力一般,她補充了後半句。

但是落在尤泠耳邊,卻沒有什麽殺傷力,在床上說這些,真的很像是撒嬌,難道柏宜青都沒發現嗎?

還是說,她就只是單純地和自己撒嬌而已?

好可愛。

她再度看向鏡子,探//尋著每一處,笑著回答:“那我不說這些了好不好?”

“姐姐,你看鏡子裏面,你的身//體好軟啊,怎麽輕輕一動,反//應就能這麽大呢?我都感受到了。”

她笑瞇瞇的咬著柏宜青的耳尖,在她的耳邊落下一句又一句話。

“這麽下去要是脫水該怎麽辦呢?”

“姐姐是不是也很喜歡看著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挪開眼睛。”

“還好今天我們在酒店,如果是在家的話,床單洗了晾出去,被傭人看到會不會多想?”

明明是尤泠要求她看鏡子的。

家裏也有烘幹機,根本不會被傭人發現。

尤泠就是有意在欺負她。

柏宜青咬著紅唇,發出很可憐的嗚咽,她的手往後,抓住了尤泠的手臂,好讓自己被水床顛得輕晃的身體變得平穩些。

她啜泣著,眼尾眼皮都布著氵顯紅,睫毛也濕漉漉的,像個可憐的小動物,對尤泠低低道:“尤泠,求你了,不要再這樣說了。”

以前看不到自己身體,柏宜青還不覺得有什麽。

即使是承受不住,更多的在腦中充溢的還是滿足情緒。

但是今天對著鏡子,能看清尤泠對她的動作,在身體刺激的情況下,她的視覺也受到刺激。

看著鏡子裏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一張臉所做出的陌生表情和陌生的反應,她的羞意幾乎蔓延全身。

怎麽……怎麽會是這樣呢?

所有細微的反應都能被鏡子清楚地捕捉,再傳到她的眼裏。

身體的雙重感受之下,和往日裏的體驗完全不同。

就連擡頭,也能看到頭頂的鏡面。

如果閉上眼睛,不去看的話,會被尤泠用更過分的方法懲//罰。

手/掌拍下,氵//十shui四氵//賤。

是讓柏宜青覺得比看著鏡子還要難以接受的懲//罰。

現在的尤泠看起來格外地兇,兇死了。

柏宜青也好後悔今晚和她在酒店開//房,後悔死了。

她想象的溫柔、帶著愛意和憐惜的行為全都沒有。

反而被尤泠教訓得想跑。

尤泠聽著她的話,有些疑惑:“嗯?”

“不說的話,那我可以安安靜靜地做嗎?”

說著,一道帶著水意的輕拍聲在酒店裏再次響起。

柏宜青一時不察,紅唇微張,秀眉蹙起,面上一片緋色,就連腳背都下意識地繃直。

尤泠看著她的反應,在她的耳邊很輕地誇道:

“姐姐好棒,堅持這麽久,已經很厲害了。”

……

兩人不知道胡鬧了多久。

等到窗外的夜色回歸沈寂之後,尤泠抱著柏宜青去了套房的側臥。

柏宜青今晚有些累,此時已經睡著了。

尤泠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她看著女人,短暫的歡愉過去後,現在徒留自己的一個人清醒,她又覺得有些空虛。

柏宜青在她的身邊,但卻讓尤泠沒什麽實感,像是她做了一場夢,夢醒後,女人就消失了。

或許是有些癢,讓睡得不是太安穩的柏宜青發出很輕的一聲嚶嚀。

尤泠看著她,摩挲著指腹,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翻出來自己的手機裏拍下的照片。

煙花、祝福、玫瑰、蛋糕,還有在餐廳裏含笑看著她的柏宜青,都被她用照片定格下來。

她來回翻了好一會兒相冊的照片,看了好久,最終才退了出去。

微信列表裏,給她發生日祝福的也不少。

三年裏對她的生日沒有任何表示的舍友紛紛對她說生日快樂,還詢問她的地址要給她寄禮物。

部分列表常年躺列的好友也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也有不少人給她發祝福。

尤泠看著這些消息,最後什麽也沒有回,退了出去。

柏瑾、盛光遠也給她發了消息,分別給她轉了好大一筆錢,告訴她禮物也被送到了紫藤苑。

看著兩人發的祝福消息,尤泠總算是彎了彎眼睛。

她沒有點收款,給他們一一道謝。

將重要的消息回覆過後,尤泠發了條朋友圈。

【心心準備的生日驚喜ovo】配圖便是無人機拼成的祝福照片。

發完後,她將手機放到一邊,靠近柏宜青,準備入睡。

無論如何,柏宜青確實給了她一個驚喜,只是尤泠貪心地想要更多而已,即使沒有得到她想要的,也不能否定她一開始看到柏宜青準備的那些後內心出現的雀躍歡喜。

人貴在知足常樂。

這是剛才尤泠給自己一遍又一遍下的心理暗示。

剛躺下沒多久,原本已經睡熟的柏宜青就往她的懷裏靠。

感受著懷裏多出來的柔軟身體,尤泠一楞,最後唇角輕輕彎起。

她想,確實應該知足常樂。

雖然柏宜青不喜歡她,但對她有依賴的。

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抱著懷裏的人,也逐漸陷入沈睡。

-

深夜,#尤泠生日無人機祝福的詞條也慢慢爬上江城文娛榜前排。

不少熬夜的江城網友點進去,看著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尤泠朋友圈的截圖,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在轉載的營銷號下,江城的網友炸開了鍋。

【不是,我就說,明明今天什麽日子也不是,怎麽突然就放了這麽盛大的煙花,合著是人霸總給小嬌妻過生日,無人在意的角落我又成固定NPC了。】

【霸總還是女人,尤泠和她老婆出國領的證,老天奶,羨慕死誰了?檸檬精/檸檬精/】

【ber,原來讓我昨天差點錯過回家門禁的煙花是給尤泠放的?這人誰啊,命真好。】

【@尤泠指路小畫家wb,她是最近李君昊盜竊案最很出名的受害者,畫風夢幻浪漫,天才畫家,大家也可以叫她好命姐,事業得意,情場得意,誰羨慕了我不說。】(這句話到底在鎖什麽?沒有引流,是文中情節,審核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有人知道她老婆到底是誰嗎?放半個小時的煙花,還租那麽多無人機,這也太壕無人性了!】

尤泠第二天被家裏的傭人提醒,看到還掛在前排的熱搜詞條的時候輕皺起眉。

她沒想到自己發的朋友圈會被傳出去。

看著下面網友的言論,看到不少人都在猜測她所說的“心心”的身份後,心微微提起。

但看了一圈,也沒人猜到為她豪擲千金的人是柏宜青後,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她截圖給柏宜青,有些不安地發了幾條消息。

-姐姐,這些內容傳出去了,會不會對你和公司有什麽影響?

-對不起,我沒有想過會被傳出去,下次我不會再發了。

柏宜青大概是沒有看手機,在中午的休息時間直接給她打了個電話。

關心了她上午做了什麽、有沒有好好吃飯之後,女人道:

“尤泠,你發的那些都對我沒有影響,公司的發展是靠決策和本身實力,而不是一些沒有頭腦的輿論,就算是輿論風向不好,柏氏的公關團隊也不是吃白飯的。”

“你想發什麽就發什麽,不用擔心我這邊。”

她有些嚴肅地說完之後,聲音放輕了幾分,又道:“尤泠,我希望在我這,你可以一直是自由的。”

“發什麽都好,只要是你想發的。”

一直無拘無束,肆意飛揚就好。

尤泠按捺住這段時間經常悸動的心臟,又和柏宜青黏黏糊糊說了幾句,才依依不舍地和道別。

電話被柏宜青掛斷,尤泠倒在沙發上,被女人剛才的話蘇得沒忍住打了個滾。

沙發腳的悠悠見到鏟屎官的動作,也肚皮朝天地露出柔軟的小肚子。

還挺有母女相。

-

夏如瑩很早就說,要尤泠帶著柏宜青去見見她的師兄師姐。

不過那段時間,尤泠剛出院,見面的時間便被往後挪。

最後總算是定下了這周末的時間。

柏宜青也沒見過夏如瑩的學生們,不過既然是要向尤泠介紹她的師兄師姐們,她便讓張秘書訂了私房菜的包間。

還是當初尤泠和柏宜青相親的那家私房菜館。

尤泠和柏宜青提前到了飯館,下車後仰頭看著檀木牌匾,她才知道了這家菜館的名字。

——天香閣。

飯菜確實挺香的。

這樣想著,尤泠挽著柏宜青的手,靠得離她近了一些,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姐姐,我們相親的時候好像就來的這裏。”

她和柏宜青一起跨進菜館,有些好奇問:“之前你和你的相親對象也是在這裏見面的嗎?”

柏宜青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單純的好奇還是試探。

她道:“不是。”

那就是有相親對象?

不在這裏相親,那是在哪裏相親啊?

柏宜青相親過的那麽多人裏,有沒有對誰產生過好感呢?

尤泠面上的表情不變,心裏酸溜溜的,早就打破了醋壇子。

只是還沒等她組織好要繼續詢問下去的理由,柏宜青繼續道:

“只和你相親過。”

“你看不上我的話,我就不會結婚了。”

聞言,尤泠微微有些錯愕。

她眨了眨眼,並不是不相信柏宜青的話,只是內心還有幾分遲疑。

她道:“那姐姐放出去要相親的消息是?”

柏宜青垂眸看著指尖,輕聲道:“想和你相親。”

放長線,都是為了釣尤泠這條魚。

好在,尤泠最後還是咬鉤了,對她也還算是滿意。

尤泠看著她,張了張唇。

心裏閃過了很多想法,但最終還是被她壓了下去。

她故作鎮定:“這樣啊。”

“媽媽知道姐姐這麽照顧我的話,就不會再擔心我了。”

柏宜青順著她的話去說:“對,我答應了阿姨要照顧你,不會食言的。”

她捏了捏尤泠的手,“夏姨她們估計要半個小時才到,我帶你見見我朋友。”

尤泠楞了楞,瞬間有些緊張。

她抿了抿唇:“姐姐的朋友?”

柏宜青點頭,帶她往飯館後院走,穿過一片帶著木質香的長廊。

女人解釋道:“我朋友是這家店的老板,我們當初一起在國外讀大學認識的,都是江城人,所以走得要近一些。”

“畢業之後,我繼續深造,她創業,最後開了這家私房菜館。”

尤泠聽著,小雞啄米般點頭。

她之前還從來沒有聽柏宜青說過和她以前有關的事,也不知道柏宜青原來也有好朋友。

兩人很快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柏宜青敲門,很快,房門被從裏拉開。

尤泠一擡眼,就看到了穿著果綠色旗袍的女人。

她的頭發被木簪挽起,鬢角垂落一縷卷發,分外溫柔,看著是和柏宜青一樣成熟的姐姐類型。

柏宜青對尤泠道:“尤泠,這是於霧,你可以叫她於霧姐。”

說完後,她看了眼於霧:“於霧,這是尤泠,我妹妹。”

她加重了後面一個詞的咬字,希望於霧不要在尤泠面前亂說話。

聽見了熟悉的名字之後,於霧挑了挑眉,看了眼柏宜青清冷的面容後,視線落在了尤泠的臉上。

她打量了幾眼,讓開位置,聲音裏帶了幾分輕笑。

“進來坐會兒吧,心心、尤泠。”

兩人坐下後,於霧給她們倒茶,意有所指道:

“涼茶,降火的。”

尤泠沒心沒肺,根本沒察覺出來於霧話裏的暗示,道謝後端起來喝了一口,覺得味道還行。

柏宜青的手指一頓,擡眸定定看了於霧一眼。

於霧看著她,那雙溫軟的眸彎起,最終還是柏宜青她帶著揶揄的眼神被看得耳尖微微發熱,挪開了視線。

三人簡單聊了幾句。

柏宜青的話不多,加上於霧的好奇心都在尤泠身上。

查戶口似的問了尤泠不少問題,一邊柏宜青的警告她都不放在眼裏。

尤泠還是很想要獲得柏宜青朋友的認可的,即使在這位朋友眼裏,她只是女人口中的妹妹,而不是妻子。

於是便將大概的信息簡化,一一回答。

沒多久,尤泠的電話響了,是夏如瑩她們到了。

她站起身,有些歉意地對兩個女人道:“心心、於霧姐,我先出去接一下老師。”

柏宜青點頭:“你帶著夏姨她們去包間,我待會兒就過去。”

看著尤泠出去,於霧將門關上。

她後背抵在門板上,笑盈盈地看著柏宜青。

她問:“終於得償所願了?”

柏宜青抿了口涼茶,茶淡苦,帶了點回甘。

“不算。”

於霧有些詫異。

“還有你搞不定的人和事?”

當年在國外喜歡柏宜青的外國人、ABC和華人數不勝數,是真的可以從M國排到F國。

無論是誰見到柏宜青,看過她游刃有餘處理任何實驗和數據的模樣,都不可能不對她產生好感。

萬人迷也有搞不定一個人的時候?

柏宜青輕聲道:“她不一樣,我不好逼她,只能等著她慢慢開竅。”

空氣沈默幾分鐘,於霧在她的面前坐下,木簪上的鈴蘭吊墜輕輕在耳邊晃蕩。

她道:“我看她也不像不喜歡你,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在看你。”

柏宜青看著她,直白道:

“不是一點喜歡就行的,於霧,你經歷過,也知道把喜歡和依賴混在一起的後果是什麽樣的。”

“你覺得她看我的時候,像不像是在看媽媽?回句話都要看我的臉色。”

於霧的表情微微一變,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輕聲道:“希望你能得償所願,心心,你要幸福。”

柏宜青看著她,應了一聲。

“你也是,不要沈湎於過去,她不值得你為她斷情絕愛。”

她笑了笑,眸底帶著清淺的笑意,對於霧道:

“於霧,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我和尤泠談戀愛是什麽樣的,也想過各種不好的結果或者可能發生的事,我會擔憂、恐懼、害怕,怕我們相處過後,會把小時候那些情誼都揮霍幹凈。”

“但這段時間,我發現,即使我們不算談戀愛,但是婚後的生活也比我想象的好太多,我的幸福多於痛苦。”

“幸福的時間遠遠超過痛苦的時候,在喜歡的人面前,那些痛苦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意義。”

“於霧,你也一樣,遇到喜歡的人就試試吧。”

“敢於嘗試,你才會走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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