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五:懷上小家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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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番外五:懷上小家夥啦
江梨三十歲那年懷孕了。
每天要挺著個大肚子上下班。
程景川緊張壞了，必須車接車送，他小心翼翼把江梨扶下車，走上臺階，溫聲細語：“小心臺階。乖，想吃什麽，老公就去買。”
車子還沒開走，警衛員是新來的，見到軍區一向令人聞風喪膽的程師長竟然有這麽溫柔的一面，不禁多看了兩眼。
正院放了兩把定做的軟椅，結實的很能夠半躺，方便江梨隨時能夠休息。
江梨剛坐下呢，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江小滿趕緊從廚房端了碗冰糖燉官燕出來。
“這天真熱，姐快把糖水喝咯。”江小滿說著，把碗緩緩放到石臺上。
“我懷個孕，你們比我還緊張，不至於真的不至於。”江梨端起碗，還沒來得及喝呢，湯匙就被寬厚的手接過去。
程景川在對面的椅子坐下，舀一勺燕窩送過去，沈眸無奈，“快臨盆了，還不至於？”
江梨想起最近程景川總是半夜驚醒，擔心她提前生娃，就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們就放心吧，我自己就是醫生會小心的。”
“炮！”一旁傳來道聲音。
程參和馮保坐在紫藤花墻根下棋，穿著麻料的中山裝，搖著把扇，看了過來：“景川啊，這事啊可不能大意啊。當年你媽生你大哥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助產婆端出來滿滿一盆血，要我說啊，這段時間你幹脆請個假，好好陪著小梨。”
程景川的臉色果然馬上嚴肅起來。
江梨在旁憋著笑，她就說怎麽程景川比她這個孕婦還焦慮，感情有人在旁邊扇動啊。
“就是，現在太平著呢沒啥要緊事，你就請兩天假好好在家陪小梨。”顧湘華剛燉完燕窩，摘下圍裙掛在海棠樹的樹杈上，沖江梨笑，“放心大膽吃哈，讓我家乖乖孫女皮膚長得白白嫩嫩的，這燕窩不夠咱家還能買到。”
80年代的燕窩可是出了名的稀少，價格更是昂貴。
剛懷孕的時候，江梨忽然特別想吃燕窩。
程景川不清楚什麽叫燕窩，但是媳婦想吃哪裏能不想辦法，打聽來打聽去，就被顧湘華知道了。
兒媳婦想吃，老兩口有什麽法子不能想。
這年頭的燕窩大多數屬於特供，外邊買都沒地方買，程參為了搞到燕窩，原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硬是天天走門串巷。
把從前在北城的老部下都走了一趟，總算搞清楚哪裏有燕窩。
江梨喝著甜滋滋的燕窩，笑了笑：“謝謝媽。”
“你這孩子，還跟媽客氣上了。”顧湘華雖然嘴巴這麽講，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一邊的江嘉運處理完運算，合上鋼筆摘下鼻梁上的眼鏡。
因為接近江梨臨盆的日子，江嘉運和老師約定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要來陪姐姐生產。
“姐，你現在有什麽不舒服嗎？”
江梨搖頭：“沒呢。”
知道江嘉運是擔心她，便主動說，“如果有發動的跡象，我會告訴你們的。”
江小滿撐著腮幫，看著姐姐鼓起來的大肚子，伸手摸了上去，裏頭的小拳拳立馬迎了上來。
少女兩眼彎起：“你們快看，小侄女知道是她姨姨呢。”
江嘉運也蹲了過來，科研所的工作服還沒換下，看著肚子上起伏不斷的胎動，眉眼溫潤打了個招呼：“小家夥，舅舅來看你了。”
程景川放下碗，也貼了手掌上去感應著小家夥的歡騰。
原本剛睡醒的小家夥直接就興奮了，拳打腳踢的。
江梨捂著肚子，無奈笑了：“這麽開心，那就快出來吧。”
說啥來啥。
當天夜裏十一點，江梨就感受到了規律的陣痛，隨著燈光被拉亮，一個大院的人全部醒來。
做飯的準備做飯。
拿生產用品的拿生產用品。
一家人分工合作，送醫院送的極快。
生產的婦女多，一陣接一陣的叫喊聲從產房傳出。
江小滿才14歲，正是什麽都懂一點又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她之前只想趕緊見到小侄女，哪裏知道生孩子會這麽痛？
縮在江嘉運的懷裏哭，惶恐的看著產房，“哥，姐姐和侄女都會沒事吧？”
江嘉運也發著抖，握著江小滿的肩膀，“沒事，姐一定沒事。”
所有人都在祈禱。
沒有人註意到，旁邊的程景川坐在椅上低垂著頭，地上全是掉落的汗。
產房的門打開，程景川一彈就起來，眾人這才發現他已經渾身是汗，一向冷靜的眼眸也染上了慌亂。
他大步上前：“醫生，我夫人情況如何？”
接產的女醫生抱著個繈褓，笑了笑：“大人小孩都健康，等等就……”
話音還未落，程景川已經大步邁過去，接著護士推出來的病床，他緊緊握著江梨的手親了又親，顫抖的拭去江梨頭上的汗水，“沒事了，乖，我們沒事了。”
江梨含著淚：“程景川，痛死了。”
程景川心疼壞了：“是我壞，回家打我一百頓好不好？怪我，都怪我。”
顧湘華看著已經進了病房的兩人，沖女醫生伸出手溫柔的笑了笑：“孩子給我吧。”
大家聽說是個女孩時，齊齊松了一口氣。
江小滿等大家輪流抱完，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著繈褓裏皺巴巴的紅臉小孩，想起姐姐生孩子的辛苦，淚水模糊了眼睛，吸了吸鼻子，半晌總算破顏一笑：“就說你肯定是女孩，不然，怎麽會這麽喜歡姨姨呢？對吧？”
一段時日後，到了要取名的時候。
程景川表示孩子要跟江梨姓，畢竟是江梨經歷那麽多痛苦才把她生下。
程家的人都沒有意見。
江梨卻沒有同意。
她原本對江姓就沒有執念，最後，孩子取名叫程銘安。
江梨名字剛取完，繈褓裏的小銘安就在睡夢中咧嘴笑，她伸手把起來的繈褓壓了壓，微笑：“希望銘安能像她大伯一樣，為國為民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顧湘華被觸動，淚水一下砸落，她借著動作掩飾把程銘安抱進懷中緊緊摟著。
她哪裏能不知道，小梨為什麽會取這個名字？
在那一剎那，失去孩子多年的母親的心好似得到了慰藉。
“小梨，謝謝你。”
-
程銘安光挑程景川和江梨的優點長，四歲的年紀就已經出落的樣貌靈動。
恰好北城掛起了拍廣告的風，什麽兒童服飾、糖果，都需要漂亮的小模特。
江小滿已經第無數次接到了廣告公司負責人的名片，她想也不想就推了回去，不耐煩的瞪著負責人，“不是告訴你，我們家小銘安不可能當模特？”
程銘安乖巧的站在邊上，粉嫩的小臉蛋上的眼睛眨啊眨，“姨姨，什麽叫模特啊？”
江小滿已經帶著程銘安走遠，顧湘華沒時間來接，她要把人送到家屬院，聽見小侄女的疑惑，她想了想解釋：“就是電視機裏頭的廣告看見了嗎？當模特就是要拍廣告。”
程銘安舔了舔棒棒糖，然後拿出來看了看，“銘安也能出現在電視上嗎？”
江小滿點頭：“如果當模特的話，那就可以。”
程銘安想起平時和奶奶一起看的電視機上的廣告，點點頭：“那銘安要當模特。”
程銘安想當模特的消息，把程家和江家都砸懵了。
程參抱著程銘安剛從外邊玩了一圈回來，見大家的表情都還在苦著臉，笑了：“怎麽，都不想我們小安安去當模特？我可不一樣，只要是小安安做的決定，爺爺雙手雙腳同意。”
程銘安捧著爺爺的臉，啪的親了一口，奶聲奶氣：“謝謝爺爺。”
程參得了小孫女的親吻，心都樂的快壞咯，大桌一拍：“怕啥呢，有我和他爸給兜底，整個北城就沒有平不了的事，我孫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大不了模特當膩了就不當了。”
顧湘華還是覺得不妥，憂心忡忡的坐沙發上放下織毛線的針，“別的都好說，可小安還在發育長身體，太累了怎麽辦？”
程銘安趕緊從程參懷裏爬下來，又爬上沙發摟著顧湘華的脖子親了一口，眨巴著黑葡萄的大眼睛：“不嘛不嘛，安安不怕累，安安班上就有同學去當模特啦，她說不累。”
非但不累，這小同學每回拍完廣告回了幼兒園就神采飛揚的吹噓。
程銘安每回聽著說這裏好玩，那裏好玩，都可好奇了。
得知程銘安想當童模的真正原因，大家才恍然大悟。
程銘安又摟著顧湘華，左扭扭屁股右扭扭屁股的撒嬌：“奶奶，求求了，奶奶……”
又是奪命連環親，又是輪番撒嬌。
對象還是唯一的親孫女。
顧湘華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沒兩下就敗下陣，在程銘安臉上香了一個，徹底投降：“好好好，奶奶什麽都聽小安安的，小安安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不好？”
江梨點了點程銘安的小鼻子，“快下來，不許累著你奶奶。”
程銘安得逞了，捂嘴壞笑，轉身就站沙發上抱著江梨，聞著噴香的媽媽，好奇問：“媽媽，你和爸爸也支持我去當小模特嗎？”
江梨望向後方的程景川。
程景川見媳婦快抱不動孩子，長臂一攔將兩母子都攔進懷中，望著女兒柔聲道，“爸爸聽媽媽的。”
程銘安眨巴著大眼，歪頭，“媽媽，你呢？”
江梨狀似思考了一下說：“確認安全的話，小安安又很想去，那媽媽就同意。”
“好耶！”程銘安大喜，小手臂一下子摟了上去，親的江梨滿臉口水，然後一溜煙從爸爸的手臂上溜下來，去隔壁房間找小滿姨姨去了。
江梨回了房，無奈：“小安也不知道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才4歲呢，別的小孩子都還是只知道找零嘴的年紀，哪裏知道模特是什麽東西啊。”
程景川摟著妻子的腰坐到桌旁，沈吟片刻：“早熟的話，或許有兩分像我？”
江梨忍笑：“媽說你小時候一點點大，別人家辦喜事，你站在旁邊看就說人家算錯了賬，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程景川含笑，伸手給江梨揉了揉腰，“最近的事忙完了？”
“沒呢。”提起最近忙的事，江梨就覺得好累啊，上頭要她牽頭成立一個專門的中西醫結合的研究中心，最近忙到都是晚上回家。
隨著，腰腹的力道越按越重。
生完程銘安後，程景川怕江梨再次受苦直接偷偷去結了紮。
江梨剛想說：“輕點，唔……”
下一刻聲音又被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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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三十歲那年懷孕了。
每天要挺著個大肚子上下班。
程景川緊張壞了，必須車接車送，他小心翼翼把江梨扶下車，走上臺階，溫聲細語：“小心臺階。乖，想吃什麽，老公就去買。”
車子還沒開走，警衛員是新來的，見到軍區一向令人聞風喪膽的程師長竟然有這麽溫柔的一面，不禁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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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剛坐下呢，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江小滿趕緊從廚房端了碗冰糖燉官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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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個孕，你們比我還緊張，不至於真的不至於。”江梨端起碗，還沒來得及喝呢，湯匙就被寬厚的手接過去。
程景川在對面的椅子坐下，舀一勺燕窩送過去，沈眸無奈，“快臨盆了，還不至於？”
江梨想起最近程景川總是半夜驚醒，擔心她提前生娃，就不好意思笑了笑，“你們就放心吧，我自己就是醫生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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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川的臉色果然馬上嚴肅起來。
江梨在旁憋著笑，她就說怎麽程景川比她這個孕婦還焦慮，感情有人在旁邊扇動啊。
“就是，現在太平著呢沒啥要緊事，你就請兩天假好好在家陪小梨。”顧湘華剛燉完燕窩，摘下圍裙掛在海棠樹的樹杈上，沖江梨笑，“放心大膽吃哈，讓我家乖乖孫女皮膚長得白白嫩嫩的，這燕窩不夠咱家還能買到。”
80年代的燕窩可是出了名的稀少，價格更是昂貴。
剛懷孕的時候，江梨忽然特別想吃燕窩。
程景川不清楚什麽叫燕窩，但是媳婦想吃哪裏能不想辦法，打聽來打聽去，就被顧湘華知道了。
兒媳婦想吃，老兩口有什麽法子不能想。
這年頭的燕窩大多數屬於特供，外邊買都沒地方買，程參為了搞到燕窩，原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硬是天天走門串巷。
把從前在北城的老部下都走了一趟，總算搞清楚哪裏有燕窩。
江梨喝著甜滋滋的燕窩，笑了笑：“謝謝媽。”
“你這孩子，還跟媽客氣上了。”顧湘華雖然嘴巴這麽講，臉上還是堆滿了笑容。
一邊的江嘉運處理完運算，合上鋼筆摘下鼻梁上的眼鏡。
因為接近江梨臨盆的日子，江嘉運和老師約定在不耽誤工作的前提下，要來陪姐姐生產。
“姐，你現在有什麽不舒服嗎？”
江梨搖頭：“沒呢。”
知道江嘉運是擔心她，便主動說，“如果有發動的跡象，我會告訴你們的。”
江小滿撐著腮幫，看著姐姐鼓起來的大肚子，伸手摸了上去，裏頭的小拳拳立馬迎了上來。
少女兩眼彎起：“你們快看，小侄女知道是她姨姨呢。”
江嘉運也蹲了過來，科研所的工作服還沒換下，看著肚子上起伏不斷的胎動，眉眼溫潤打了個招呼：“小家夥，舅舅來看你了。”
程景川放下碗，也貼了手掌上去感應著小家夥的歡騰。
原本剛睡醒的小家夥直接就興奮了，拳打腳踢的。
江梨捂著肚子，無奈笑了：“這麽開心，那就快出來吧。”
說啥來啥。
當天夜裏十一點，江梨就感受到了規律的陣痛，隨著燈光被拉亮，一個大院的人全部醒來。
做飯的準備做飯。
拿生產用品的拿生產用品。
一家人分工合作，送醫院送的極快。
生產的婦女多，一陣接一陣的叫喊聲從產房傳出。
江小滿才14歲，正是什麽都懂一點又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她之前只想趕緊見到小侄女，哪裏知道生孩子會這麽痛？
縮在江嘉運的懷裏哭，惶恐的看著產房，“哥，姐姐和侄女都會沒事吧？”
江嘉運也發著抖，握著江小滿的肩膀，“沒事，姐一定沒事。”
所有人都在祈禱。
沒有人註意到，旁邊的程景川坐在椅上低垂著頭，地上全是掉落的汗。
產房的門打開，程景川一彈就起來，眾人這才發現他已經渾身是汗，一向冷靜的眼眸也染上了慌亂。
他大步上前：“醫生，我夫人情況如何？”
接產的女醫生抱著個繈褓，笑了笑：“大人小孩都健康，等等就……”
話音還未落，程景川已經大步邁過去，接著護士推出來的病床，他緊緊握著江梨的手親了又親，顫抖的拭去江梨頭上的汗水，“沒事了，乖，我們沒事了。”
江梨含著淚：“程景川，痛死了。”
程景川心疼壞了：“是我壞，回家打我一百頓好不好？怪我，都怪我。”
顧湘華看著已經進了病房的兩人，沖女醫生伸出手溫柔的笑了笑：“孩子給我吧。”
大家聽說是個女孩時，齊齊松了一口氣。
江小滿等大家輪流抱完，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著繈褓裏皺巴巴的紅臉小孩，想起姐姐生孩子的辛苦，淚水模糊了眼睛，吸了吸鼻子，半晌總算破顏一笑：“就說你肯定是女孩，不然，怎麽會這麽喜歡姨姨呢？對吧？”
一段時日後，到了要取名的時候。
程景川表示孩子要跟江梨姓，畢竟是江梨經歷那麽多痛苦才把她生下。
程家的人都沒有意見。
江梨卻沒有同意。
她原本對江姓就沒有執念，最後，孩子取名叫程銘安。
江梨名字剛取完，繈褓裏的小銘安就在睡夢中咧嘴笑，她伸手把起來的繈褓壓了壓，微笑：“希望銘安能像她大伯一樣，為國為民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顧湘華被觸動，淚水一下砸落，她借著動作掩飾把程銘安抱進懷中緊緊摟著。
她哪裏能不知道，小梨為什麽會取這個名字？
在那一剎那，失去孩子多年的母親的心好似得到了慰藉。
“小梨，謝謝你。”
-
程銘安光挑程景川和江梨的優點長，四歲的年紀就已經出落的樣貌靈動。
恰好北城掛起了拍廣告的風，什麽兒童服飾、糖果，都需要漂亮的小模特。
江小滿已經第無數次接到了廣告公司負責人的名片，她想也不想就推了回去，不耐煩的瞪著負責人，“不是告訴你，我們家小銘安不可能當模特？”
程銘安乖巧的站在邊上，粉嫩的小臉蛋上的眼睛眨啊眨，“姨姨，什麽叫模特啊？”
江小滿已經帶著程銘安走遠，顧湘華沒時間來接，她要把人送到家屬院，聽見小侄女的疑惑，她想了想解釋：“就是電視機裏頭的廣告看見了嗎？當模特就是要拍廣告。”
程銘安舔了舔棒棒糖，然後拿出來看了看，“銘安也能出現在電視上嗎？”
江小滿點頭：“如果當模特的話，那就可以。”
程銘安想起平時和奶奶一起看的電視機上的廣告，點點頭：“那銘安要當模特。”
程銘安想當模特的消息，把程家和江家都砸懵了。
程參抱著程銘安剛從外邊玩了一圈回來，見大家的表情都還在苦著臉，笑了：“怎麽，都不想我們小安安去當模特？我可不一樣，只要是小安安做的決定，爺爺雙手雙腳同意。”
程銘安捧著爺爺的臉，啪的親了一口，奶聲奶氣：“謝謝爺爺。”
程參得了小孫女的親吻，心都樂的快壞咯，大桌一拍：“怕啥呢，有我和他爸給兜底，整個北城就沒有平不了的事，我孫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大不了模特當膩了就不當了。”
顧湘華還是覺得不妥，憂心忡忡的坐沙發上放下織毛線的針，“別的都好說，可小安還在發育長身體，太累了怎麽辦？”
程銘安趕緊從程參懷裏爬下來，又爬上沙發摟著顧湘華的脖子親了一口，眨巴著黑葡萄的大眼睛：“不嘛不嘛，安安不怕累，安安班上就有同學去當模特啦，她說不累。”
非但不累，這小同學每回拍完廣告回了幼兒園就神采飛揚的吹噓。
程銘安每回聽著說這裏好玩，那裏好玩，都可好奇了。
得知程銘安想當童模的真正原因，大家才恍然大悟。
程銘安又摟著顧湘華，左扭扭屁股右扭扭屁股的撒嬌：“奶奶，求求了，奶奶……”
又是奪命連環親，又是輪番撒嬌。
對象還是唯一的親孫女。
顧湘華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沒兩下就敗下陣，在程銘安臉上香了一個，徹底投降：“好好好，奶奶什麽都聽小安安的，小安安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不好？”
江梨點了點程銘安的小鼻子，“快下來，不許累著你奶奶。”
程銘安得逞了，捂嘴壞笑，轉身就站沙發上抱著江梨，聞著噴香的媽媽，好奇問：“媽媽，你和爸爸也支持我去當小模特嗎？”
江梨望向後方的程景川。
程景川見媳婦快抱不動孩子，長臂一攔將兩母子都攔進懷中，望著女兒柔聲道，“爸爸聽媽媽的。”
程銘安眨巴著大眼，歪頭，“媽媽，你呢？”
江梨狀似思考了一下說：“確認安全的話，小安安又很想去，那媽媽就同意。”
“好耶！”程銘安大喜，小手臂一下子摟了上去，親的江梨滿臉口水，然後一溜煙從爸爸的手臂上溜下來，去隔壁房間找小滿姨姨去了。
江梨回了房，無奈：“小安也不知道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才4歲呢，別的小孩子都還是只知道找零嘴的年紀，哪裏知道模特是什麽東西啊。”
程景川摟著妻子的腰坐到桌旁，沈吟片刻：“早熟的話，或許有兩分像我？”
江梨忍笑：“媽說你小時候一點點大，別人家辦喜事，你站在旁邊看就說人家算錯了賬，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程景川含笑，伸手給江梨揉了揉腰，“最近的事忙完了？”
“沒呢。”提起最近忙的事，江梨就覺得好累啊，上頭要她牽頭成立一個專門的中西醫結合的研究中心，最近忙到都是晚上回家。
隨著，腰腹的力道越按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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