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番外四:結束異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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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四:結束異地（修）
新婚假期結束。
兩人分別的依依不舍。
江梨先一步回了北城。
月臺上，程景川望著隨著火車開動，窗戶邊徹底消失的倩影，終於不舍收回了目光。
文明遠看著一向鐵血冷面的兄弟臉上竟然有了柔情，忍不住打了個抖：“行了，還剩五個月時間，你倆又能見上面。膩歪這麽久，還不夠解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程景川淡淡掃他一眼：“和你這種沒對象的人，說不清楚。”
文明遠：……
這五年時間，石振山和郭鐵軍先後結了婚。
原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結婚證的程景川，也成功讓仙女低了頭。
唯獨他……
被剩下了。
文明遠輕咳兩聲，跟著人流往外走，熟悉端上老套路的話術：“我那是不處對象？我那叫不給任何女同志機會，我的一片紅心是留給黨是留給親愛的人民的，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程景川：“剛剛有個女同志要你的聯絡方式。”
“處對象只會影響我為黨付出……”文明遠話沒說完，腦袋右探，右手趕緊掏口袋的鋼筆，“哪裏的女同志？留啊！我給她留聯絡方式！”
行色匆匆的人流間，哪裏會有閑情留下問聯絡地址的女同志啊？
文明遠意識到被騙，鋼筆放了回去，望著大步遠去男人的背影，怒笑跟上：“好啊，你連孤寡單身漢都騙，良心不會痛嘛！”
程景川默默掃他一眼：“不是你說一心為黨為人民？處什麽對象？離我遠點，現在大院在傳你這麽多年不結婚，是看上了我。”
文明遠：……
“我像是這麽饑不擇食的人？”文明遠冷哼，萬萬沒想到，當年對程景川的偏見最終會回落到他身上。
認真想了想。
好吧，黃金單身漢這個年頭沒結婚確實很像有些特殊愛好。
但是！！
文明遠哭喪臉：“我冤枉啊，不結婚只是因為沒有遇到靈魂伴侶，你說你和嫂子多登對，我總不能還沒遇見那個人，就隨便找個人結婚吧。”
他真只是，不想講究啊。
一個月後。
一棟明清老建築四合院傳來聲音。
房主是個佝僂著背，穿著悶青色襯衣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她領著好看的兩個姑娘看完大院，又去看西廂房，推開門，扶著門跨過臺階，“這是我祖上的產業，保養的極好。我敢說這北城啊，就沒比我這更好的房子。”
老太太的語氣甚至隱隱透著點驕傲。
老太太叫李清婉，早年老宅曾被收歸統籌使用，80年代政策落實返還私人產權，房屋物歸原主。
她因家中無後人留守老宅，便決定掛牌出售。
江梨摸著古香古色的紅漆柱，想起後世這個位置能價值幾個億，心底便暗暗激動。
她與鐘蓉蓉對視一眼。
鐘蓉蓉瘋狂擠眉弄眼，示意趕緊買。
這座四合院好看瘋了，錯過了就是傻啊。
就算如此，江梨還是反覆和老人家確認：“真要賣嗎？您的兒子女兒呢？他們同不同意？”
李清婉擺擺手，輕嘆：“什麽兒子女兒，唯一的兒子早到國外去咯。”
話題一出，江梨就楞住。
六七十年代政策嚴，出國比登天還難。
那就是更早的時候了。
江梨扶著李清婉，看下一間廂房，“這麽多年，他就沒回過？”
“沒回。”李清婉語氣平靜。
似乎早就已經被兒女傷透心，不想再過多談論。
等看完所有房，三人又站回正院。
李清婉目光緩緩滑過院中那口古老的井，及院內一左一右對著的兩棵西府海棠。
微風將粉色的花瓣緩緩帶下，悠悠墜落在青石板上，景致清雅動人。
一切仿如昨日。
李清婉目露懷念：“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我這輩子啊，到這已足夠，不能再讓祖輩留下的房子空置無人吶。”
這裏曾經裝載了李家祖祖輩輩的榮耀，她想讓人記住李家，想把房子托付給一個會珍惜會愛惜它的，會讓這座四合院一直一直存在時光長河裏的人。
鐘蓉蓉看著渾身帶著淡淡灑脫和傷感的老太太，不懂她究竟經歷了什麽。
想起同事口中說的古怪老太太，自從政策允許後，賣房賣了半年，見了上百個人，楞是沒松口。
小心翼翼問。
“老太太，這房子我們很喜歡，您真要賣嗎？”
李清婉望向江梨，笑了笑：“是你要買？”
江梨點了點頭：“是。”
“賣。”李清婉慢步往廂房走，見人沒跟上來，慢悠悠側身往後看，“還不來？”
江梨這才如夢初醒。
她跟上，微微笑了笑：“房子維護的很好，這樣吧，我在這基礎上多付您兩萬，好不好？”
“不好。”李清婉進了屋從抽屜拿出房子的證件，改朝換代的一張張都放在紅木桌面上，看見姑娘楞神，才笑了笑，“應是我給您少兩萬。”
房子的買賣就這麽談好。
正規過戶的手續很順利。
只是還沒來得及搬進去，江梨剛上班就被鐘蓉蓉神秘兮兮的拉進辦公室。
辦公室還有其他同事在。
鐘蓉蓉帶關上門，就說：“先前的李清婉老太太你知道吧？”
“怎麽了？”江梨正戴口罩，帶子剛拉上耳朵。
“唉。”鐘蓉蓉嘆氣，“說是睡夢中去的，人都臭了好幾天鄰舍才發現。”
江梨震驚：“怎麽會？”
北城正是夏季，天悶熱的厲害，那肉一腐爛味道別提了。四合院賣掉，老太太堅持搬了出去，就在不遠的小巷子又租了個房間。
沒想到上次一別，竟然真正成了永別。
江梨難受的厲害，跟鐘蓉蓉找鄰舍問清楚墓園的位置，帶過去了一束花。
看著墓碑上老太太年輕花容月貌的照片。
她微微嘆氣。
鐘蓉蓉可惜道：“聽說她把賣房子的錢分別捐給了紅十字會還有兒童福利會，自己沒留一分，真是傻老太。”
江梨聽說了很多事。
李清婉的家族是當年北城的經商世家，祖祖輩輩都樂善好施，到了她那一代，全族就只剩一個女兒，李老爺沒法子就招了個上門女婿。
婚後，李清婉依舊堅持經商，帶著商隊走南闖北。
後來文革的消息剛剛放出，女婿就帶著兒子出了國，剩李清婉一個人面對所有，不管多難，李清婉還是一個人挺了下來。
江梨由衷欽佩著李清婉的這份堅韌，由於沒有後人，往後的每一年清明節，江梨都會帶一束鮮花過來祭拜打掃。
-
半年後。
程景川調到了北城軍區，任職的第一天。
江梨將踮腳，將他的軍帽正了正。
正完，她後退一步欣賞：“嗯，很精神！”
程景川透過廂房門往外掃去，正院沒有看到江小滿的身影，皮鞋上前一步。
他重重摟著江梨的腰，飛快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目露笑意：“今天早點回，還有兩個姿勢沒試。”
想起各種折騰的姿勢，江梨就臉紅，忍了忍，不想忍了，擡手沒好氣重重戳他胸膛，“一天到晚不是試這個，就是試那個，能不能有點正形？”
“那怎麽辦，哪哪都想你。”程景川沈眸中閃過無奈。
真不知道這半年日子怎麽過的。
江梨沒假。
他也沒假。
程景川剛開葷，就緊跟著素了大半年，這好不容易抱到想了大半年的人，不使勁折騰，誰能忍得住？
說著，程景川就摟著她的腰往身上一靠。
江梨感覺到什麽，面紅耳赤：“你……你……剛剛不是才完嗎？”
程景川也無可奈何：“說了，哪哪都想你。媳婦，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江梨還想說話，走廊外就傳來小滿的聲音。
程景川趕緊又是一記蜻蜓點水的親吻，拿過桌上的公文包出了門，走到正院又想起什麽，回頭：“晚上記得給我留飯。”
江梨選的四合院位置，已經努力平衡好兩人的工作地點，也盡量想要靠近軍區。
可是好的位置，距離就是會遠一點，好在軍區配有專車，有重要公務的時候就留宿，平時沒事都會回家。
要不是時間有限，程景川還真舍不得這麽早就去上班。
江小滿剛做完周五布置的家庭作業，看著姐夫離開的身影，進了廂房，“姐，姐夫剛剛是說晚上要回來吃飯？”
“嗯。”江梨看著江小滿一條發辮被扯散，拿著紅梳子過去給拆了重梳，“這怎麽弄的呢？一邊是好的一邊是散的，你這頭發可編的好。”
江小滿嘿嘿笑：“寫作業想題給拽的。”
話音剛落。
姜秋萍也拿著把梳子進來，看見江梨已經在給江小滿梳頭發，便笑：“這丫頭，解題不出就和頭發做鬥爭，一頭黑發還不知道給揪了多少下來。”
江小滿等人走過來，一把摟住姜秋萍的腰，美滋滋的說：“我才不怕掉發呢，反正媽會給我泡芝麻糊喝。”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小滿從喊秋萍媽媽，變成喊幹媽，直到今天，她喊了一聲媽。
姜秋萍抓梳子的手震顫了下，下意識去看江梨。
江梨笑了笑。
江小滿沒見過父親的樣子，失去母親時堪堪兩歲。她的心底永遠給親生母親保留了一席之地，可也把對她掏心掏肺的姜秋萍當成了媽。
姜秋萍喜極而泣，忍不住朝外喊：“老馮，你過來一下！”
退休的老馮正拿個自制的網簍子在滿墻的紫藤上網麻雀，聽見喊聲，以為是小滿出了事火急火燎的趕緊來，“咋啦？”
江小滿沖他喊：“爸爸。”
“誒，誒。”老馮被好消息砸懵啦，聽見網兜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伸進去把鳥抓出來，呆呆說，“你不是說麻雀聲吵呢？爸給你抓走。”
江小滿嘻嘻一笑：“謝謝爸。”
現在兩戶住一個大院，歡聲笑語，熱鬧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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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先一步回了北城。
月臺上，程景川望著隨著火車開動，窗戶邊徹底消失的倩影，終於不舍收回了目光。
文明遠看著一向鐵血冷面的兄弟臉上竟然有了柔情，忍不住打了個抖：“行了，還剩五個月時間，你倆又能見上面。膩歪這麽久，還不夠解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程景川淡淡掃他一眼：“和你這種沒對象的人，說不清楚。”
文明遠：……
這五年時間，石振山和郭鐵軍先後結了婚。
原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結婚證的程景川，也成功讓仙女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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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遠輕咳兩聲，跟著人流往外走，熟悉端上老套路的話術：“我那是不處對象？我那叫不給任何女同志機會，我的一片紅心是留給黨是留給親愛的人民的，你們這就不懂了吧。”
程景川：“剛剛有個女同志要你的聯絡方式。”
“處對象只會影響我為黨付出……”文明遠話沒說完，腦袋右探，右手趕緊掏口袋的鋼筆，“哪裏的女同志？留啊！我給她留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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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遠意識到被騙，鋼筆放了回去，望著大步遠去男人的背影，怒笑跟上：“好啊，你連孤寡單身漢都騙，良心不會痛嘛！”
程景川默默掃他一眼：“不是你說一心為黨為人民？處什麽對象？離我遠點，現在大院在傳你這麽多年不結婚，是看上了我。”
文明遠：……
“我像是這麽饑不擇食的人？”文明遠冷哼，萬萬沒想到，當年對程景川的偏見最終會回落到他身上。
認真想了想。
好吧，黃金單身漢這個年頭沒結婚確實很像有些特殊愛好。
但是！！
文明遠哭喪臉：“我冤枉啊，不結婚只是因為沒有遇到靈魂伴侶，你說你和嫂子多登對，我總不能還沒遇見那個人，就隨便找個人結婚吧。”
他真只是，不想講究啊。
一個月後。
一棟明清老建築四合院傳來聲音。
房主是個佝僂著背，穿著悶青色襯衣滿頭白發的老太太，她領著好看的兩個姑娘看完大院，又去看西廂房，推開門，扶著門跨過臺階，“這是我祖上的產業，保養的極好。我敢說這北城啊，就沒比我這更好的房子。”
老太太的語氣甚至隱隱透著點驕傲。
老太太叫李清婉，早年老宅曾被收歸統籌使用，80年代政策落實返還私人產權，房屋物歸原主。
她因家中無後人留守老宅，便決定掛牌出售。
江梨摸著古香古色的紅漆柱，想起後世這個位置能價值幾個億，心底便暗暗激動。
她與鐘蓉蓉對視一眼。
鐘蓉蓉瘋狂擠眉弄眼，示意趕緊買。
這座四合院好看瘋了，錯過了就是傻啊。
就算如此，江梨還是反覆和老人家確認：“真要賣嗎？您的兒子女兒呢？他們同不同意？”
李清婉擺擺手，輕嘆：“什麽兒子女兒，唯一的兒子早到國外去咯。”
話題一出，江梨就楞住。
六七十年代政策嚴，出國比登天還難。
那就是更早的時候了。
江梨扶著李清婉，看下一間廂房，“這麽多年，他就沒回過？”
“沒回。”李清婉語氣平靜。
似乎早就已經被兒女傷透心，不想再過多談論。
等看完所有房，三人又站回正院。
李清婉目光緩緩滑過院中那口古老的井，及院內一左一右對著的兩棵西府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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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如昨日。
李清婉目露懷念：“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我這輩子啊，到這已足夠，不能再讓祖輩留下的房子空置無人吶。”
這裏曾經裝載了李家祖祖輩輩的榮耀，她想讓人記住李家，想把房子托付給一個會珍惜會愛惜它的，會讓這座四合院一直一直存在時光長河裏的人。
鐘蓉蓉看著渾身帶著淡淡灑脫和傷感的老太太，不懂她究竟經歷了什麽。
想起同事口中說的古怪老太太，自從政策允許後，賣房賣了半年，見了上百個人，楞是沒松口。
小心翼翼問。
“老太太，這房子我們很喜歡，您真要賣嗎？”
李清婉望向江梨，笑了笑：“是你要買？”
江梨點了點頭：“是。”
“賣。”李清婉慢步往廂房走，見人沒跟上來，慢悠悠側身往後看，“還不來？”
江梨這才如夢初醒。
她跟上，微微笑了笑：“房子維護的很好，這樣吧，我在這基礎上多付您兩萬，好不好？”
“不好。”李清婉進了屋從抽屜拿出房子的證件，改朝換代的一張張都放在紅木桌面上，看見姑娘楞神，才笑了笑，“應是我給您少兩萬。”
房子的買賣就這麽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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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還有其他同事在。
鐘蓉蓉帶關上門，就說：“先前的李清婉老太太你知道吧？”
“怎麽了？”江梨正戴口罩，帶子剛拉上耳朵。
“唉。”鐘蓉蓉嘆氣，“說是睡夢中去的，人都臭了好幾天鄰舍才發現。”
江梨震驚：“怎麽會？”
北城正是夏季，天悶熱的厲害，那肉一腐爛味道別提了。四合院賣掉，老太太堅持搬了出去，就在不遠的小巷子又租了個房間。
沒想到上次一別，竟然真正成了永別。
江梨難受的厲害，跟鐘蓉蓉找鄰舍問清楚墓園的位置，帶過去了一束花。
看著墓碑上老太太年輕花容月貌的照片。
她微微嘆氣。
鐘蓉蓉可惜道：“聽說她把賣房子的錢分別捐給了紅十字會還有兒童福利會，自己沒留一分，真是傻老太。”
江梨聽說了很多事。
李清婉的家族是當年北城的經商世家，祖祖輩輩都樂善好施，到了她那一代，全族就只剩一個女兒，李老爺沒法子就招了個上門女婿。
婚後，李清婉依舊堅持經商，帶著商隊走南闖北。
後來文革的消息剛剛放出，女婿就帶著兒子出了國，剩李清婉一個人面對所有，不管多難，李清婉還是一個人挺了下來。
江梨由衷欽佩著李清婉的這份堅韌，由於沒有後人，往後的每一年清明節，江梨都會帶一束鮮花過來祭拜打掃。
-
半年後。
程景川調到了北城軍區，任職的第一天。
江梨將踮腳，將他的軍帽正了正。
正完，她後退一步欣賞：“嗯，很精神！”
程景川透過廂房門往外掃去，正院沒有看到江小滿的身影，皮鞋上前一步。
他重重摟著江梨的腰，飛快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目露笑意：“今天早點回，還有兩個姿勢沒試。”
想起各種折騰的姿勢，江梨就臉紅，忍了忍，不想忍了，擡手沒好氣重重戳他胸膛，“一天到晚不是試這個，就是試那個，能不能有點正形？”
“那怎麽辦，哪哪都想你。”程景川沈眸中閃過無奈。
真不知道這半年日子怎麽過的。
江梨沒假。
他也沒假。
程景川剛開葷，就緊跟著素了大半年，這好不容易抱到想了大半年的人，不使勁折騰，誰能忍得住？
說著，程景川就摟著她的腰往身上一靠。
江梨感覺到什麽，面紅耳赤：“你……你……剛剛不是才完嗎？”
程景川也無可奈何：“說了，哪哪都想你。媳婦，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江梨還想說話，走廊外就傳來小滿的聲音。
程景川趕緊又是一記蜻蜓點水的親吻，拿過桌上的公文包出了門，走到正院又想起什麽，回頭：“晚上記得給我留飯。”
江梨選的四合院位置，已經努力平衡好兩人的工作地點，也盡量想要靠近軍區。
可是好的位置，距離就是會遠一點，好在軍區配有專車，有重要公務的時候就留宿，平時沒事都會回家。
要不是時間有限，程景川還真舍不得這麽早就去上班。
江小滿剛做完周五布置的家庭作業，看著姐夫離開的身影，進了廂房，“姐，姐夫剛剛是說晚上要回來吃飯？”
“嗯。”江梨看著江小滿一條發辮被扯散，拿著紅梳子過去給拆了重梳，“這怎麽弄的呢？一邊是好的一邊是散的，你這頭發可編的好。”
江小滿嘿嘿笑：“寫作業想題給拽的。”
話音剛落。
姜秋萍也拿著把梳子進來，看見江梨已經在給江小滿梳頭發，便笑：“這丫頭，解題不出就和頭發做鬥爭，一頭黑發還不知道給揪了多少下來。”
江小滿等人走過來，一把摟住姜秋萍的腰，美滋滋的說：“我才不怕掉發呢，反正媽會給我泡芝麻糊喝。”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小滿從喊秋萍媽媽，變成喊幹媽，直到今天，她喊了一聲媽。
姜秋萍抓梳子的手震顫了下，下意識去看江梨。
江梨笑了笑。
江小滿沒見過父親的樣子，失去母親時堪堪兩歲。她的心底永遠給親生母親保留了一席之地，可也把對她掏心掏肺的姜秋萍當成了媽。
姜秋萍喜極而泣，忍不住朝外喊：“老馮，你過來一下！”
退休的老馮正拿個自制的網簍子在滿墻的紫藤上網麻雀，聽見喊聲，以為是小滿出了事火急火燎的趕緊來，“咋啦？”
江小滿沖他喊：“爸爸。”
“誒，誒。”老馮被好消息砸懵啦，聽見網兜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伸進去把鳥抓出來，呆呆說，“你不是說麻雀聲吵呢？爸給你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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