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三: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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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三:塌啦
接下來幾日。
江梨總算體會到開了禁的男人有多可怕，走路的時候腿都在打抖。
等到要送顧湘華離開的那日，江梨臉紅的跟蘋果一樣，程景川在前邊說話，她站旁邊只一位低著頭盯著腳尖。
顧湘華是過來人，當然能明白女同志會不好意思，伸手掐了一把程參。
程參正和孟衛國告別，被掐痛了也不好吭聲，只能輕咳低聲下問：“好端端的，又怎的了？”
“還不是你養的好兒子。”顧湘華沒好氣白他一眼，掐不了程景川就只能掐老子撒撒氣。
誰讓這兩父子一個樣。
程參：“……”
原本剛當公公的快樂，忽然沒了。
顧湘華看向江梨，在瞧見她纖細的一截手腕時，不禁露出心疼：“又瘦了……”
江梨笑了笑，原本想向從前一樣喊湘華姨，想了想改了口：“媽。”
“欸。”顧湘華樂的合不攏嘴，拉過江梨的手，“等回了北城啊，可不準再不聽話，必須得回家住。”
其實顧湘華讓江梨回程家住，也不是為別的。
實在是擔心江梨的身體。
顧湘華握著細到不能再細的手腕，心疼滴血：“你說說，這醫院得多辛苦，天天手術還要上夜班，等回家了我得好好給你補補身子。”
這些年，江梨每逢周末就會去程家，顧湘華總會掐好點準備飯菜，如果遇到她沒有時間回，顧湘華就會帶著飯菜去學校或者醫院。
幾年如一日。
江梨心軟軟的，笑了笑：“謝謝媽。”
顧湘華樂的不行：“應該的，我可就只有這麽一個好兒媳。”
左一句右一句的媽，把顧湘華哄得找不著北。
程參在旁邊聽著也跟著美滋滋的，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這孩子叫了這麽多聲媽，可一聲爸還沒喊啊。趕緊給小孫使了個眼色，想讓小孫去搭搭橋，表達一下他這老父親的心。
小孫接收到老爺子的目光，鞋往旁邊探了探迅速站了過去，移開視線，權當沒看見。
程參：……
程參又把目光投向程景川，使了使眼色。
好在，程景川總算孝了一回兒。
程參滿臉期待，眼睜睜看著程景川走到江梨旁邊，擡腕瞥了眼腕表，拎起行李袋遞給程參，沈聲開口：“還有十分鐘，該收拾收拾上船了。”
程參氣的胡子翹起來：“你這臭小子，怎麽沒喊我收拾收拾上路？”
江梨轉頭就瞧見程參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沒忍住笑起來。
她想起前兩日特意熬制的膏藥貼，從背包拿出來一大沓，走過去交給程參：“爸爸，海島上濕氣重，我怕你坐火車的時候會犯病，先把膏藥給貼上。”
那聲爸爸一出。
“好，爸就愛聽你的。”程參直接樂的胡子翹起來，也不再生悶氣，低頭就擼起褲管，撕開膏藥就往小腿上貼。
貼完，褲管放下。
程參更是朝孟衛國感慨：“唉，到底是女兒比小子有用，這麽多年，這臭小子什麽時候管過我老寒腿會不會發病？”
孟衛國悄悄瞥了一眼。
被聲討的程景川正與江梨站一塊，他身著潔白的海軍服，身材魁梧高大，穩穩護在嬌小女孩的身側，自帶凜然守護之勢。
想起軍區從前的傳聞，孟衛國苦笑。
這才新婚幾天啊，就這麽如膠似漆，哪有半分鐵面閻王團長視女人如洪水猛獸的樣子？
孟衛國想起部下最優秀的兵，半年後就要便宜北城軍區的那幫人就惆悵啊。
“希望我家保家保國以後也能找到如此優秀的女同志啊。”
江梨囑咐完程參，擔憂顧湘華暈船又給紮了幾枚銀針，交代小孫下船怎麽扒銀針後，她從背包拿出一本存折交給顧湘華，目露愧疚：“媽，這是你和爸給我的彩禮。事發突然，你也知道嘉運和小滿只有我一個姐姐，不想我離開……”
顧湘華看著存折，柔柔一笑，握住江梨的手。
碼頭的海風涼，吹得顧湘華的手也有了幾分冰意，小姑娘的手卻火熱的很，暖的她心頭熨帖。
“媽都懂，錢是我和你爸給你的，不是什麽彩禮，你好好收著，不夠用了再回家要。”
顧湘華說完，就把存折往江梨的包裏頭一塞。
三個人眨眼的功夫就上了輪船。
海風大，顧湘華就靠著欄桿最邊上坐著，絲巾被吹得亂飛，她就按著，為的就是能再多看兩眼自家的孩子。
隨著輪船發動，顧湘華透過欄桿揮手，關懷的聲音傳來，“快回去，風太大了，別凍壞身子。”
程景川也在旁擺手：“回吧，我們在北城等著。”
江梨站在碼頭最邊上，努力擺動著雙臂，直到輪船的影兒徹底消失不見。
剛剛顧湘華的一番話，讓她有點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扭頭埋怨的瞪著程景川：“你就不能和爸媽多說兩句？那麽遠的路你也不怕危險。”
女孩眼尾微微泛紅，水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幾分委屈嗔意，眉眼靈動嬌俏，這般楚楚模樣格外動人。
程景川大掌一伸將人牽過，這幾日的某方面運動過於和諧，以至於，他現在只要看到江梨這幅模樣就下意識起反應，燥熱燒的人難受。
忍不住喉結滾動。
他牽著人走出碼頭，上了邊上的軍綠色吉普，語氣沈緩：“老爺子是戰場下來的人，火車上要真有人想找麻煩，我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對方。之前還真有人這麽不長眼。”
“至於媽那邊，我去供銷社買了些她喜歡的副食品，也餓不著她。”
江梨坐到後排，聽到前一句覺得好奇，眼看男人也上了車，抓著他胳膊追問：“真有人不長眼？爸真在火車上遇到過事？”
“嗯。”程景川應了聲，垂眸落在女孩不停翕動的水潤唇瓣上，握著她的手，指腹慢條斯理的摩挲著嫩的如豆腐的肌膚。
“之前他要去外省出差，穿的便裝，加上我媽那陣身體不大舒服，小孫被留在北城照顧。同臥鋪的人見老爺子只有一個人，半夜起了歹心想偷錢，被老爺子差點打斷腿。”
“後頭聽說，足足在醫院養了半個月。”
江梨想起剛開始見程參時，威風凜凜的拄根拐杖，差點就要打斷程景川的腿，笑意盈盈：“爸力氣不小，還真能做到。”
警衛員把著方向盤，疑惑的看了一圈碼頭，都沒看到司令：“司令呢？”
程景川往外望去，他經常出海，視力更好，碼頭邊上有一群拿著竹筐賣海鮮的漁民。穿著便衣的孟衛國此時正埋在人群中挑選海貨。
他收回目光：“不知道，不過，剛剛看到有輛軍區的轎車過去。”
警衛員剛在看報紙，也沒留意那麽多，以為司令是有事先坐其他車回軍區了。
他擰動鑰匙，發動車：“程副師，您不回軍區吧？”
“回大院。”程景川捏了捏江梨的手心。
十天的婚假，這才剛剛過去一半……
孟衛國付完錢，提著一網兜新鮮魚仔轉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吉普車揚長離去。
他笑罵：“這臭小子，還敢嫌我多餘礙事呢。”
程景川這是算準了碼頭離軍區不遠，步行幾分鐘也能回去。
“算了算了。”孟衛國提著魚往軍區走，邊走邊感慨，“小兩口剛結婚也呆不了多長時間，想想還是我好啊，妻子孩子都在身邊呆著。”
這麽想想。
他突然覺得放程景川去北城軍區的決定不難受了。
剛進家屬大院，俊男靚女的組合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伍娟在門口織著毛衣，見到人回來，放下針線和隔壁的嚴金娣換了個眼色，起身瞅著男人先進大院的身影，她趕緊拉過江梨的手，想起最近團裏越演越烈的八卦。
她擔憂的問：“小梨，可能我的話有點直白，但是程副師，到底那方面……行不行？”
這事，確實是整個家屬院最關註的八卦新聞。
畢竟，先前程景川看到女同志就掉頭，都在傳他雄風不振。
別人是好奇，可他們這些老部下那是真擔心啊。
嚴金娣也神情凝重的湊過來：“是啊小梨，這男人根子不行可會影響生娃，我老家有人手裏就有虎鞭，聽說專治那方面，這種事，早發現就得早治，你可別不好意思。”
江梨想起這幾日沒完沒了的日日夜夜，饒是醫生在見慣了場面，可輪到自己身上，還是忍不住臉紅。
“我覺得，還……還行。”
“還行？”伍娟第一反應不對，這不就是場面話嘛，決定刨根問題，一天幾次，時間多長都問的仔仔細細。
生怕江梨是黃花閨女什麽都不懂。
等問完。
伍娟和嚴金娣兩個人鬧了個大紅臉趕緊離開，趕緊去告訴自家的男人。
程副師長哪是不行，這簡直是太行、過於行了。
她們家的什麽時候有過這種頻率。
江梨關上大院的門，進門就對上男人若有似無的笑意。
程景川雙臂抱著靠在大門旁，軍服褪下，白襯衫緊緊的扒著顯出結實的肌肉，望著她臉上的紅色，眼眸往院外掃一眼，淡笑：“剛剛在外邊說什麽？”
江梨心虛，想要進屋：“沒，沒說什麽。”
“是嗎？”程景川一把拽住人往懷裏帶，低頭輕啃了下軟嫩的耳朵，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粉嫩的肌膚因顫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才滿意，“那怎麽說還行？這幾日我的表現，你不滿意？”
江梨慌忙搖頭：“沒啊，挺滿意的。”
“那你怎麽說還行？”程景川把人往主臥帶，等把人哄到床上，他伸手從床頭掏出兩個計劃生育用品，一一擺好。
江梨想要解釋，卻被他全數吞下。
氣氛越來越熱，忽然哢擦一聲輕響，然後整個床開始晃動。
男人反應極快，將女孩的腿往腰間一環抱起來下了地。
江梨微喘著氣，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
看著坍塌的床，她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望向苦悶的程景川：“床……塌了，怎麽辦？”
“能辦，好辦。”程景川沈沈托著江梨的腰肢，不知道隨著走動顛了多久，後邊總算放了下來。
翌日，隨著家中塌掉的木板被清裡出來，謠言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程副師長家中床被震塌的消息。
滿院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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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要送顧湘華離開的那日，江梨臉紅的跟蘋果一樣，程景川在前邊說話，她站旁邊只一位低著頭盯著腳尖。
顧湘華是過來人，當然能明白女同志會不好意思，伸手掐了一把程參。
程參正和孟衛國告別，被掐痛了也不好吭聲，只能輕咳低聲下問：“好端端的，又怎的了？”
“還不是你養的好兒子。”顧湘華沒好氣白他一眼，掐不了程景川就只能掐老子撒撒氣。
誰讓這兩父子一個樣。
程參：“……”
原本剛當公公的快樂，忽然沒了。
顧湘華看向江梨，在瞧見她纖細的一截手腕時，不禁露出心疼：“又瘦了……”
江梨笑了笑，原本想向從前一樣喊湘華姨，想了想改了口：“媽。”
“欸。”顧湘華樂的合不攏嘴，拉過江梨的手，“等回了北城啊，可不準再不聽話，必須得回家住。”
其實顧湘華讓江梨回程家住，也不是為別的。
實在是擔心江梨的身體。
顧湘華握著細到不能再細的手腕，心疼滴血：“你說說，這醫院得多辛苦，天天手術還要上夜班，等回家了我得好好給你補補身子。”
這些年，江梨每逢周末就會去程家，顧湘華總會掐好點準備飯菜，如果遇到她沒有時間回，顧湘華就會帶著飯菜去學校或者醫院。
幾年如一日。
江梨心軟軟的，笑了笑：“謝謝媽。”
顧湘華樂的不行：“應該的，我可就只有這麽一個好兒媳。”
左一句右一句的媽，把顧湘華哄得找不著北。
程參在旁邊聽著也跟著美滋滋的，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這孩子叫了這麽多聲媽，可一聲爸還沒喊啊。趕緊給小孫使了個眼色，想讓小孫去搭搭橋，表達一下他這老父親的心。
小孫接收到老爺子的目光，鞋往旁邊探了探迅速站了過去，移開視線，權當沒看見。
程參：……
程參又把目光投向程景川，使了使眼色。
好在，程景川總算孝了一回兒。
程參滿臉期待，眼睜睜看著程景川走到江梨旁邊，擡腕瞥了眼腕表，拎起行李袋遞給程參，沈聲開口：“還有十分鐘，該收拾收拾上船了。”
程參氣的胡子翹起來：“你這臭小子，怎麽沒喊我收拾收拾上路？”
江梨轉頭就瞧見程參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沒忍住笑起來。
她想起前兩日特意熬制的膏藥貼，從背包拿出來一大沓，走過去交給程參：“爸爸，海島上濕氣重，我怕你坐火車的時候會犯病，先把膏藥給貼上。”
那聲爸爸一出。
“好，爸就愛聽你的。”程參直接樂的胡子翹起來，也不再生悶氣，低頭就擼起褲管，撕開膏藥就往小腿上貼。
貼完，褲管放下。
程參更是朝孟衛國感慨：“唉，到底是女兒比小子有用，這麽多年，這臭小子什麽時候管過我老寒腿會不會發病？”
孟衛國悄悄瞥了一眼。
被聲討的程景川正與江梨站一塊，他身著潔白的海軍服，身材魁梧高大，穩穩護在嬌小女孩的身側，自帶凜然守護之勢。
想起軍區從前的傳聞，孟衛國苦笑。
這才新婚幾天啊，就這麽如膠似漆，哪有半分鐵面閻王團長視女人如洪水猛獸的樣子？
孟衛國想起部下最優秀的兵，半年後就要便宜北城軍區的那幫人就惆悵啊。
“希望我家保家保國以後也能找到如此優秀的女同志啊。”
江梨囑咐完程參，擔憂顧湘華暈船又給紮了幾枚銀針，交代小孫下船怎麽扒銀針後，她從背包拿出一本存折交給顧湘華，目露愧疚：“媽，這是你和爸給我的彩禮。事發突然，你也知道嘉運和小滿只有我一個姐姐，不想我離開……”
顧湘華看著存折，柔柔一笑，握住江梨的手。
碼頭的海風涼，吹得顧湘華的手也有了幾分冰意，小姑娘的手卻火熱的很，暖的她心頭熨帖。
“媽都懂，錢是我和你爸給你的，不是什麽彩禮，你好好收著，不夠用了再回家要。”
顧湘華說完，就把存折往江梨的包裏頭一塞。
三個人眨眼的功夫就上了輪船。
海風大，顧湘華就靠著欄桿最邊上坐著，絲巾被吹得亂飛，她就按著，為的就是能再多看兩眼自家的孩子。
隨著輪船發動，顧湘華透過欄桿揮手，關懷的聲音傳來，“快回去，風太大了，別凍壞身子。”
程景川也在旁擺手：“回吧，我們在北城等著。”
江梨站在碼頭最邊上，努力擺動著雙臂，直到輪船的影兒徹底消失不見。
剛剛顧湘華的一番話，讓她有點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扭頭埋怨的瞪著程景川：“你就不能和爸媽多說兩句？那麽遠的路你也不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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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川大掌一伸將人牽過，這幾日的某方面運動過於和諧，以至於，他現在只要看到江梨這幅模樣就下意識起反應，燥熱燒的人難受。
忍不住喉結滾動。
他牽著人走出碼頭，上了邊上的軍綠色吉普，語氣沈緩：“老爺子是戰場下來的人，火車上要真有人想找麻煩，我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對方。之前還真有人這麽不長眼。”
“至於媽那邊，我去供銷社買了些她喜歡的副食品，也餓不著她。”
江梨坐到後排，聽到前一句覺得好奇，眼看男人也上了車，抓著他胳膊追問：“真有人不長眼？爸真在火車上遇到過事？”
“嗯。”程景川應了聲，垂眸落在女孩不停翕動的水潤唇瓣上，握著她的手，指腹慢條斯理的摩挲著嫩的如豆腐的肌膚。
“之前他要去外省出差，穿的便裝，加上我媽那陣身體不大舒服，小孫被留在北城照顧。同臥鋪的人見老爺子只有一個人，半夜起了歹心想偷錢，被老爺子差點打斷腿。”
“後頭聽說，足足在醫院養了半個月。”
江梨想起剛開始見程參時，威風凜凜的拄根拐杖，差點就要打斷程景川的腿，笑意盈盈：“爸力氣不小，還真能做到。”
警衛員把著方向盤，疑惑的看了一圈碼頭，都沒看到司令：“司令呢？”
程景川往外望去，他經常出海，視力更好，碼頭邊上有一群拿著竹筐賣海鮮的漁民。穿著便衣的孟衛國此時正埋在人群中挑選海貨。
他收回目光：“不知道，不過，剛剛看到有輛軍區的轎車過去。”
警衛員剛在看報紙，也沒留意那麽多，以為司令是有事先坐其他車回軍區了。
他擰動鑰匙，發動車：“程副師，您不回軍區吧？”
“回大院。”程景川捏了捏江梨的手心。
十天的婚假，這才剛剛過去一半……
孟衛國付完錢，提著一網兜新鮮魚仔轉身的時候，正好看見吉普車揚長離去。
他笑罵：“這臭小子，還敢嫌我多餘礙事呢。”
程景川這是算準了碼頭離軍區不遠，步行幾分鐘也能回去。
“算了算了。”孟衛國提著魚往軍區走，邊走邊感慨，“小兩口剛結婚也呆不了多長時間，想想還是我好啊，妻子孩子都在身邊呆著。”
這麽想想。
他突然覺得放程景川去北城軍區的決定不難受了。
剛進家屬大院，俊男靚女的組合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伍娟在門口織著毛衣，見到人回來，放下針線和隔壁的嚴金娣換了個眼色，起身瞅著男人先進大院的身影，她趕緊拉過江梨的手，想起最近團裏越演越烈的八卦。
她擔憂的問：“小梨，可能我的話有點直白，但是程副師，到底那方面……行不行？”
這事，確實是整個家屬院最關註的八卦新聞。
畢竟，先前程景川看到女同志就掉頭，都在傳他雄風不振。
別人是好奇，可他們這些老部下那是真擔心啊。
嚴金娣也神情凝重的湊過來：“是啊小梨，這男人根子不行可會影響生娃，我老家有人手裏就有虎鞭，聽說專治那方面，這種事，早發現就得早治，你可別不好意思。”
江梨想起這幾日沒完沒了的日日夜夜，饒是醫生在見慣了場面，可輪到自己身上，還是忍不住臉紅。
“我覺得，還……還行。”
“還行？”伍娟第一反應不對，這不就是場面話嘛，決定刨根問題，一天幾次，時間多長都問的仔仔細細。
生怕江梨是黃花閨女什麽都不懂。
等問完。
伍娟和嚴金娣兩個人鬧了個大紅臉趕緊離開，趕緊去告訴自家的男人。
程副師長哪是不行，這簡直是太行、過於行了。
她們家的什麽時候有過這種頻率。
江梨關上大院的門，進門就對上男人若有似無的笑意。
程景川雙臂抱著靠在大門旁，軍服褪下，白襯衫緊緊的扒著顯出結實的肌肉，望著她臉上的紅色，眼眸往院外掃一眼，淡笑：“剛剛在外邊說什麽？”
江梨心虛，想要進屋：“沒，沒說什麽。”
“是嗎？”程景川一把拽住人往懷裏帶，低頭輕啃了下軟嫩的耳朵，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粉嫩的肌膚因顫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才滿意，“那怎麽說還行？這幾日我的表現，你不滿意？”
江梨慌忙搖頭：“沒啊，挺滿意的。”
“那你怎麽說還行？”程景川把人往主臥帶，等把人哄到床上，他伸手從床頭掏出兩個計劃生育用品，一一擺好。
江梨想要解釋，卻被他全數吞下。
氣氛越來越熱，忽然哢擦一聲輕響，然後整個床開始晃動。
男人反應極快，將女孩的腿往腰間一環抱起來下了地。
江梨微喘著氣，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
看著坍塌的床，她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望向苦悶的程景川：“床……塌了，怎麽辦？”
“能辦，好辦。”程景川沈沈托著江梨的腰肢，不知道隨著走動顛了多久，後邊總算放了下來。
翌日，隨著家中塌掉的木板被清裡出來，謠言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程副師長家中床被震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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