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徐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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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女士
晚上是宋嘉好找的吃飯的地方，祁寧願賭服輸。陸小軒一聽是祁寧請客，敞開肚子吃了一頓。
天色還沒完全變暗，天空和遠處被淺藍色籠罩，太陽不見了蹤影。
晚風有點冷，但不至於刺骨，他們沿著路邊散步，陸小軒揉了揉肚子，“吃撐了。”
祁寧無奈看他一眼，“你說你吃那麽多幹什麽？”
陸小軒不好意思蹭了下鼻子，宋嘉好笑著替他解釋，“在游樂場玩了一天，消耗了不少體力，肯定餓得快。”
陸小軒迅速接上宋嘉好的話茬，點頭說，“就是就是！”
“……”祁寧被他堵了一通，不說話了。
前面到了住宅區，偌大的十字路口紅色數字跳動。
宋嘉好突然“哎”了一聲。
他盯著對面，祁寧順著宋嘉好的方向看了過去，恰好看到一個人朝這邊揮了揮手。
宋嘉好笑了笑。
祁寧好奇問道，“你認識？”
“嗯。”宋嘉好也擡手回應，他說，“我媽，應該是吃完飯了出來散步，這條路我媽經常走。”
祁寧驚訝。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下一緊，擡手整理了一下身上。
紅燈變化顏色，行人踩著人行橫道穿行，對面宋嘉好的母親腳步未動，在等他們過去。
走到附近，宋嘉好問道，“媽，今天這麽早就出來溜達？”
“還沒吃呢，你爸加班，我約了你陳阿姨出去吃。”
臨近，祁寧才發現宋嘉好和他母親的眼睛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大而圓的眼眶將棕色的瞳孔含在裏面。她穿著白色羊絨外套，說話聲音輕輕柔柔的，一邊說話一邊往祁寧的方向瞟了好幾眼。
祁寧打了聲招呼，面上雖不顯，背地裏嘴都僵硬得不知道要怎麽說話。
宋嘉好明顯感覺到徐女士對祁寧的打量，好奇心不加掩飾。
他擋在徐女士前面，小聲說，“媽，你別看了。”
徐女士聲音也低下來，“和你談朋友的那個？”
“嗯。”
“聽了幾千遍歌喜歡的那個明星？”
“……嗯。”
宋嘉好頭越來越低，表情也越來越不自在，他搶在徐女士下句話前開口，“哎，別說了。”
白皙的臉頰側過去似乎有一絲不太明顯的紅，不知道是被徐女士說的話促狹的，還是被冷風吹的。
宋嘉好特別了解他們家對他怎麽戀愛、談什麽樣的都處於一個純放養式，因此他也不怕讓父母知道自己的戀愛對象是個男性。
徐女士望了宋嘉好一眼，“喜歡就行，怎麽談我不管，最重要的是你在這段關系裏別受傷。”
宋嘉好點頭，“我知道了。”
他頓了一下，視線移到一旁正在給陸小軒站著擋風的祁寧身上，眨了眨眼，“下次帶他來咱們家吃飯。”
“我沒意見，你什麽時候帶他回家都可以。”
宋嘉好迫不及待，“快了快了。”
徐女士實在不想看見宋嘉好不停往外冒傻氣的樣子，嘴上嫌棄，“不和你說了，你們快玩去吧，再說我要遲到了。”
“行嘞，拜拜。”
徐女士沒管宋嘉好，從宋嘉好對側露出一個身位，朝祁寧笑了一下，“你們玩得開心，有時間來家裏坐坐。”
“哦……好的。”祁寧被突如其來的請弄得楞了一瞬，隨即恢覆狀態，他笑著應下，“下次我一定去。”
“阿姨再見！”陸小軒也學著他們道了個別。
紅綠燈更疊了三次，到最後一次變綠時徐女士融進人流到了對面，他們則是像相反的方向走去。
宋嘉好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回酒店有點早，小軒還想玩什麽？”
陸小軒仰頭，“我想坐船。”
“船？輪渡嗎？”宋嘉好拿起手機，“我查查時間。”
隔了幾秒，他說，“我們現在去來得及。”
陸小軒歡呼，祁寧低頭按著他的肩膀以防亂跑，陸小軒已經習慣他這個動作，對此見怪不怪。
宋嘉好轉頭問祁寧，“你是不是也沒坐過輪渡？”
祁寧搖了搖頭。
宋嘉好說，“可以從船上看夜景，很漂亮。”
剛好前面是地鐵站，他們沒打車，坐到碼頭附近。三個人上了天橋，離江近了能聞到一股特有的潮濕的味道，建築零零散散亮了幾個燈，反射在搖晃江面上。
宋嘉好在陸小軒提議之後已經買好了票，他們提前去碼頭等待上船。
冬天夜晚來得早。
碼頭天空由藍變黑也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等再結束一個話題，祁寧擡眼發現天空完全暗下去了，建築和路燈全部亮起，共同裝飾這片城市。
不一會兒，一架游輪停過來，他們排在隊尾跟著上了船艙。
晚風吹得江水起了點浪。
“冷不冷？”祁寧問，陸小軒不願意在室內，他把羽絨服後面的帽子又裹緊了一點。
陸小軒嘴硬搖頭。
祁寧嗤了一聲，把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摸到宋嘉好的手指，也碰到一股涼意，“冷了就進裏面，我陪他在外面待著。”
宋嘉好手一動，五指擠進祁寧的手指縫隙，揣進祁寧兜裏，源源不斷的熱意傳遞到手背，“今天升了點溫，沒我考試的那幾天冷。”
高聳的樓房被一格一格暖黃色燈光填充，水被燈光染得五顏六色，宋嘉好安靜地看了會兒，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聽到耳邊細微聲響，祁寧看到手機後面一臉嚴肅的宋嘉好，問他，“你沒看過？”
“看過啊。”宋嘉好調整光圈拍了兩張，那只手蹭了蹭祁寧手背，“但是這次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宋嘉好沒說祁寧也明白，他輕輕笑了一聲，不說話了，認真盯著宋嘉好舉著手機拍視頻。
這段行程不長，等祁寧把註意力從宋嘉好身上移走才察覺船已經返程，碼頭那邊亮著燈。
“什麽感受？”祁寧望著下了船還興奮的陸小軒問，“跟咱們那比？”
“差別可太大了，咱們那想看條河還得開車跑幾十多公裏，而且和這麽寬的河比，咱那不能叫河，只能叫水溝子。”
宋嘉好聽著陸小軒的話笑了半天。
他手上握著剛拍完的視頻，今天玩了一天，身體開始變累，宋嘉好壓下想打的哈欠，眼尾冒了一點水光。
祁寧順手拂過。
手指尖擦過眼下帶起一陣溫熱，兩個人楞了片刻，對視一眼宋嘉好率先移開視線。
祁寧放下去的手無意識撚了一下，對陸小軒說，“太晚了，玩了一天怪累的，早點回酒店吧。”
陸小軒還沒太玩夠，和祁寧討價還價，“要不再玩會？才七點，回酒店也沒什麽意思。”
“不成。”祁寧難得沒遷就他，“今天晚上早早歇著，省省你那嗓子，而且我也走的累了，節省體力明天再玩。”
陸小軒勉強答應，“好吧。”
宋嘉好半點沒信祁寧的話，他對祁寧的體力了如指掌，可能兩個他加起來能比得上——他自認為。
所以祁寧剛才說的話只能是因為他。
宋嘉好抿了抿嘴唇，有些心軟，“要不再陪他逛一會兒，我覺得我還能堅持。”
“不，你不可以。”祁寧嘆氣，落後陸小軒幾步，和宋嘉好並肩走著，他輕聲解釋，“陸小軒從小野慣了，天天跑著出門玩，你要隨他的體力走，他能帶你走一天一夜。”
宋嘉好目光看向前面的陸小軒。
祁寧似乎一下子就察覺到宋嘉好心中所想，他擡手揉了揉宋嘉好的頭發，“別多想，不差這一天，今天也玩了挺長時間了，晚上好好睡一覺，嗯？”
“嗯。”宋嘉好慢慢點頭。
事實證明，祁寧這個提議非常正確，地鐵站口離酒店還很遠，在這種氣溫下騎車會凍手，他們打了個車結果走到半路還堵了很久的車。
“幾點了？”
“七點四十。”暗暗的車廂裏突然冒出手機開屏的亮光，路兩旁的樹葉被燈光映射得更加金黃，祁寧在北京十月份看到的景象如今又看了一遍。
前面就是酒店大門，白熾燈照亮大廳，幾乎能和路燈亮度一較高下，陸小軒進了房間直接撲倒床上不動了。
祁寧剛坐下，兜裏手機便響了起來。
宋嘉好離他比較近，聽到聲音反射性擡頭。
“小姨。”祁寧攤開手機，隨口說道。
陸小軒聽到這句話爬起來，撐著祁寧的腿，使勁往屏幕上看，“我媽？”
祁寧拍了拍他後背，給陸小軒騰了個空，“你坐這。”
他按了接通。
“媽！”陸小軒喊道，身體往前傾了一點，他看到屏幕對面的背景，“你回家啦？”
祁寧也叫了一聲“小姨。”
小姨笑著點了下頭，“對啊，那邊結束的早，我現在回家了，玩的怎麽樣？”
“超級開心！去游樂場了，還坐了輪渡！夜景可好看了！”
“玩的挺充實啊。”小姨問，“和你哥玩得開心嗎？”
“開心。”但陸小軒畢竟年齡小，對母親的依賴還是大過於游玩的心情，他期待地望向屏幕，“媽，你啥時候過來？和我們一起嘛。”
小姨笑道，“想我了？”
陸小軒嘟嘴。
小姨對他嘴硬程度心裏門清，問了一次就不問了，“明天我和你爸接你玩去，我看小寧和他朋友帶你玩呢，別占用他倆的時間了，讓他倆也好好玩玩。”
“小姨，沒事，不影響不了我們。”
宋嘉好也摻和了一句，“沒關系的阿姨。”
小姨搖頭，對祁寧說，“好不容易和朋友出去享受享受，我和你小姨夫也放心，聽話啊。”
心疼溢於言表，平常都是放在祁寧嘴邊的話被小姨用在自己身上，他也體會了一把陸小軒的感覺。去看醫生的事情祁寧沒和小姨提過，他看到小姨沿用曾經的態度對待他，心裏酸軟一片。
被人關心過後，他像個小孩一樣鼻子有些發酸，差點沒壓住情緒，於是不再堅持，“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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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有點冷，但不至於刺骨，他們沿著路邊散步，陸小軒揉了揉肚子，“吃撐了。”
祁寧無奈看他一眼，“你說你吃那麽多幹什麽？”
陸小軒不好意思蹭了下鼻子，宋嘉好笑著替他解釋，“在游樂場玩了一天，消耗了不少體力，肯定餓得快。”
陸小軒迅速接上宋嘉好的話茬，點頭說，“就是就是！”
“……”祁寧被他堵了一通，不說話了。
前面到了住宅區，偌大的十字路口紅色數字跳動。
宋嘉好突然“哎”了一聲。
他盯著對面，祁寧順著宋嘉好的方向看了過去，恰好看到一個人朝這邊揮了揮手。
宋嘉好笑了笑。
祁寧好奇問道，“你認識？”
“嗯。”宋嘉好也擡手回應，他說，“我媽，應該是吃完飯了出來散步，這條路我媽經常走。”
祁寧驚訝。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下一緊，擡手整理了一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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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附近，宋嘉好問道，“媽，今天這麽早就出來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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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祁寧才發現宋嘉好和他母親的眼睛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大而圓的眼眶將棕色的瞳孔含在裏面。她穿著白色羊絨外套，說話聲音輕輕柔柔的，一邊說話一邊往祁寧的方向瞟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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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明顯感覺到徐女士對祁寧的打量，好奇心不加掩飾。
他擋在徐女士前面，小聲說，“媽，你別看了。”
徐女士聲音也低下來，“和你談朋友的那個？”
“嗯。”
“聽了幾千遍歌喜歡的那個明星？”
“……嗯。”
宋嘉好頭越來越低，表情也越來越不自在，他搶在徐女士下句話前開口，“哎，別說了。”
白皙的臉頰側過去似乎有一絲不太明顯的紅，不知道是被徐女士說的話促狹的，還是被冷風吹的。
宋嘉好特別了解他們家對他怎麽戀愛、談什麽樣的都處於一個純放養式，因此他也不怕讓父母知道自己的戀愛對象是個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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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點頭，“我知道了。”
他頓了一下，視線移到一旁正在給陸小軒站著擋風的祁寧身上，眨了眨眼，“下次帶他來咱們家吃飯。”
“我沒意見，你什麽時候帶他回家都可以。”
宋嘉好迫不及待，“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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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搖了搖頭。
宋嘉好說，“可以從船上看夜景，很漂亮。”
剛好前面是地鐵站，他們沒打車，坐到碼頭附近。三個人上了天橋，離江近了能聞到一股特有的潮濕的味道，建築零零散散亮了幾個燈，反射在搖晃江面上。
宋嘉好在陸小軒提議之後已經買好了票，他們提前去碼頭等待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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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祁寧問，陸小軒不願意在室內，他把羽絨服後面的帽子又裹緊了一點。
陸小軒嘴硬搖頭。
祁寧嗤了一聲，把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摸到宋嘉好的手指，也碰到一股涼意，“冷了就進裏面，我陪他在外面待著。”
宋嘉好手一動，五指擠進祁寧的手指縫隙，揣進祁寧兜裏，源源不斷的熱意傳遞到手背，“今天升了點溫，沒我考試的那幾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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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耳邊細微聲響，祁寧看到手機後面一臉嚴肅的宋嘉好，問他，“你沒看過？”
“看過啊。”宋嘉好調整光圈拍了兩張，那只手蹭了蹭祁寧手背，“但是這次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宋嘉好沒說祁寧也明白，他輕輕笑了一聲，不說話了，認真盯著宋嘉好舉著手機拍視頻。
這段行程不長，等祁寧把註意力從宋嘉好身上移走才察覺船已經返程，碼頭那邊亮著燈。
“什麽感受？”祁寧望著下了船還興奮的陸小軒問，“跟咱們那比？”
“差別可太大了，咱們那想看條河還得開車跑幾十多公裏，而且和這麽寬的河比，咱那不能叫河，只能叫水溝子。”
宋嘉好聽著陸小軒的話笑了半天。
他手上握著剛拍完的視頻，今天玩了一天，身體開始變累，宋嘉好壓下想打的哈欠，眼尾冒了一點水光。
祁寧順手拂過。
手指尖擦過眼下帶起一陣溫熱，兩個人楞了片刻，對視一眼宋嘉好率先移開視線。
祁寧放下去的手無意識撚了一下，對陸小軒說，“太晚了，玩了一天怪累的，早點回酒店吧。”
陸小軒還沒太玩夠，和祁寧討價還價，“要不再玩會？才七點，回酒店也沒什麽意思。”
“不成。”祁寧難得沒遷就他，“今天晚上早早歇著，省省你那嗓子，而且我也走的累了，節省體力明天再玩。”
陸小軒勉強答應，“好吧。”
宋嘉好半點沒信祁寧的話，他對祁寧的體力了如指掌，可能兩個他加起來能比得上——他自認為。
所以祁寧剛才說的話只能是因為他。
宋嘉好抿了抿嘴唇，有些心軟，“要不再陪他逛一會兒，我覺得我還能堅持。”
“不，你不可以。”祁寧嘆氣，落後陸小軒幾步，和宋嘉好並肩走著，他輕聲解釋，“陸小軒從小野慣了，天天跑著出門玩，你要隨他的體力走，他能帶你走一天一夜。”
宋嘉好目光看向前面的陸小軒。
祁寧似乎一下子就察覺到宋嘉好心中所想，他擡手揉了揉宋嘉好的頭發，“別多想，不差這一天，今天也玩了挺長時間了，晚上好好睡一覺，嗯？”
“嗯。”宋嘉好慢慢點頭。
事實證明，祁寧這個提議非常正確，地鐵站口離酒店還很遠，在這種氣溫下騎車會凍手，他們打了個車結果走到半路還堵了很久的車。
“幾點了？”
“七點四十。”暗暗的車廂裏突然冒出手機開屏的亮光，路兩旁的樹葉被燈光映射得更加金黃，祁寧在北京十月份看到的景象如今又看了一遍。
前面就是酒店大門，白熾燈照亮大廳，幾乎能和路燈亮度一較高下，陸小軒進了房間直接撲倒床上不動了。
祁寧剛坐下，兜裏手機便響了起來。
宋嘉好離他比較近，聽到聲音反射性擡頭。
“小姨。”祁寧攤開手機，隨口說道。
陸小軒聽到這句話爬起來，撐著祁寧的腿，使勁往屏幕上看，“我媽？”
祁寧拍了拍他後背，給陸小軒騰了個空，“你坐這。”
他按了接通。
“媽！”陸小軒喊道，身體往前傾了一點，他看到屏幕對面的背景，“你回家啦？”
祁寧也叫了一聲“小姨。”
小姨笑著點了下頭，“對啊，那邊結束的早，我現在回家了，玩的怎麽樣？”
“超級開心！去游樂場了，還坐了輪渡！夜景可好看了！”
“玩的挺充實啊。”小姨問，“和你哥玩得開心嗎？”
“開心。”但陸小軒畢竟年齡小，對母親的依賴還是大過於游玩的心情，他期待地望向屏幕，“媽，你啥時候過來？和我們一起嘛。”
小姨笑道，“想我了？”
陸小軒嘟嘴。
小姨對他嘴硬程度心裏門清，問了一次就不問了，“明天我和你爸接你玩去，我看小寧和他朋友帶你玩呢，別占用他倆的時間了，讓他倆也好好玩玩。”
“小姨，沒事，不影響不了我們。”
宋嘉好也摻和了一句，“沒關系的阿姨。”
小姨搖頭，對祁寧說，“好不容易和朋友出去享受享受，我和你小姨夫也放心，聽話啊。”
心疼溢於言表，平常都是放在祁寧嘴邊的話被小姨用在自己身上，他也體會了一把陸小軒的感覺。去看醫生的事情祁寧沒和小姨提過，他看到小姨沿用曾經的態度對待他，心裏酸軟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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