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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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親吻
晚上祁寧和宋嘉好躺在單人床上。陸小軒一開始想把裏面的臥室讓給他們，但他們沒要。
單人床有單人床的好，兩個人擠在一起，胸膛挨著胸膛，不知道是他們主動作為，還是空間有限，貼的這麽近。
宋嘉好把手放在祁寧臉上，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祁寧。”
“嗯？”祁寧睜眼看到宋嘉好的表情，睫毛垂下淡淡陰影，他彎了一下眼睛，似乎明白宋嘉好的未盡之意，臉頰輕輕蹭過手心，安慰道，“我沒事。”
得到這句話，宋嘉好放心下來。
昏暗的燈光裏，眉骨和鼻梁將祁寧的臉分成半明半暗，嘴角掛著笑，此時氛圍正好，宋嘉好將目光慢慢移向嘴唇。
視覺把時間延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祁寧察覺宋嘉好沒有出聲，他問，“困了嗎？我把燈……”
一句話還沒說完，宋嘉好的嘴唇貼了上來。
兩唇相觸，兩個人身體好像都顫了一下，熟悉的氣味湧入鼻腔，心跳都要蹦出來一樣。
祁寧盯著宋嘉好緊閉的雙眼，他的手沒撤下反而下移摟住了祁寧的脖子。
宋嘉好只碰了兩秒就想往回縮，祁寧動作停頓一瞬，追了上去。
臨結束，他輕咬一口宋嘉好的嘴角，沒咬破，只留下一道很快消退的印記。
宋嘉好眼睛看起來比剛才水潤了一些，他悄悄深吸幾口氣，沒麻煩祁寧，轉身飛快關上燈，趁著黑暗調整到平常最舒服的姿勢，埋進祁寧頸窩。
一時間，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除了自己的呼吸，另一道聲音是祁寧的呼吸。
他也不知到現在有什麽感想，這個吻算什麽，從見面到親吻的前一秒，兩個人維持著比朋友親密一點的關系，但更進一步的事情，誰都沒有提過。
祁寧心情也覆雜。
他和宋嘉好糾結的點並不在一個頻道，他只是覺得這個吻對訂的計劃來說出現得早了一點。
不過祁寧也了解宋嘉好有時想做就做的風格，對此他接受良好。
祁寧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睡覺吧。”
見祁寧語氣沒什麽異樣，宋嘉好安定下來，閉上眼又碰了碰祁寧的側頸。
祁寧手一僵，“你……”
“你應該困了。”
宋嘉好偷笑幾聲祁寧反應，趁著祁寧找他算賬之前打了幾個哈欠，“睡了。”
小姨是第二天早上的航班，飛到上海差不多都要快九點。
可這個時間基本上祁寧他們三個人才剛剛睡醒。
他們圍坐在桌子旁，簡單的早餐擺了一桌，祁寧說，“待會小姨來了，我和你一塊下去接。”
陸小軒點頭。
祁寧想了想，又對宋嘉好說，“小姨估計得上來坐一會兒，你要是從這兒不太得勁，可以去裏屋，然後等小姨走了我再叫你出來。”
“也不用覺得不禮貌。”祁寧怕他想這想那，一點一點把理由捋清，“小姨不在乎這些東西，而且你們不熟的話，和你一樣，可能小姨也不太自在。”
宋嘉好笑了一聲，原本想的說辭被祁寧這麽一說全部都忘了個幹凈，宋嘉好點頭，“還是應該打個招呼。”
他想到昨天白天祁寧和徐女士見的那面，雖然是意外，可還是實現了他想了很久的心願。
其實宋嘉好曾經也想過他們這段關系會不會是頭腦發熱，或者荷爾蒙作祟的結果。
但當他發現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因時間變化而消退，反而像他和祁寧在波爾圖喝過的那瓶紅酒，年份和越來越醇厚的味道成正比。
宋嘉好察覺到這一信號，心情愉悅地第一時間和徐女士打了電話。
他想起那天徐女士的反應。
宋嘉好放下筷子，用眼睛描摹祁寧臉上的輪廓，既然祁寧已經見過徐女士了，他也應該見一下對方的長輩。
這算不算不太正式地見了一次家長？這句話宋嘉好沒敢說，只敢偷偷想一下，怕嚇到祁寧。
宋嘉好現在自詡十分了解祁寧了，他有時候總會堅持一些認為關系遞進必要的順序，也可以說儀式。
祁寧眼睫毛一顫，擡眼正好看見對面的宋嘉好撐著下巴盯他。
註意到他的目光，宋嘉好笑起來，“我只打個招呼就進去，等你們聊完再出來。”
祁寧還沒說話，陸小軒手表響了幾聲，他站起來，“我媽到了！”
陸小軒從鈴聲響的一剎那就坐不住了，他打開大門跑到走廊。
祁寧緊跟其後，路過宋嘉好時揉了揉他的頭發，“怎麽都可以，進屋還是在外面一起聊天都可以，怎麽舒服怎麽來。”
宋嘉好仰頭看他，“知道啦。”
祁寧和陸小軒下去沒多長時間，樓道慢慢傳來說話的聲音。
宋嘉好正要站起身，門從外面推開，陸小軒領著一位女士的手，祁寧跟在後面，視線越過他們看向宋嘉好，朝他笑了笑。
“這就是小寧的朋友吧？”小姨說，“快坐快坐，都站著幹什麽？”
“阿姨。”宋嘉好笑著喚了一聲，沒坐下。
小姨和陸小軒坐到雙人沙發上，祁寧擠過中間的縫隙，背對著他們偷偷握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坐吧。”
宋嘉好靜靜聽著，大部分時間是陸小軒對他媽媽講述這兩天吃了什麽、玩了什麽。
他們大概坐了半個小時，陸小軒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看旁邊的行李箱，祁寧和小姨都註意到他的動作，相視一笑。
她其實上來除了接陸小軒，另外一件事就是想看看祁寧，她還記得夏天他一言不發跑葡萄牙那邊散心，當時的狀態和如今比簡直天差地別。
祁寧現在話也不多，但整個人好像放松下來，不像以前……
她眼裏閃過心疼。
她拉著陸小軒站起來，“沒什麽事我就帶著軒軒去玩了，看他著急的。”她笑罵一聲，轉頭對祁寧說，“你們兩個也多玩玩，酒店訂了幾天？我下去再給你們續兩天。”
“不用，小姨。”祁寧和宋嘉好也站起來，祁寧拒絕說，“我這段時間一直住嘉好那邊，不用再續了。”
宋嘉好連連點頭。
“這樣啊。”小姨目光掃過兩人，笑著說，“小年輕一起玩比較方便，帶著孩子還得操心這操心那的。”
她拎過陸小軒的行李箱，“走了啊，跟兩個哥哥說再見。”
“拜拜！寧哥，嘉好哥。”陸小軒揮手，“下次我再找你們玩。”
門鎖哢嗒一聲落了。
房門將陸小軒的聲音和他們隔絕，整個房間只剩下祁寧和宋嘉好。
空間驟然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祁寧問，“還尷尬嗎？”
“還好。”
“還好？”祁寧把宋嘉好的手攤開，手心那邊有一個被指甲輕輕掐出來的小月牙，他揉著那裏哼笑，“這叫還好？我就看著你在我旁邊摳手。”
宋嘉好的臉唰一下變紅，手上感受著祁寧不輕不重的按揉，“你可以不說！”
“好吧。”祁寧意猶未盡閉上嘴，“中午我們把房退了吧。”
只剩他們兩個人，比起酒店，他們更想待在家裏。
他和宋嘉好沒拿行李，也沒有再出去逛的想法，一提起回家，兩個人的心神全部牽扯進只有彼此的房子裏。
“花瓶裏的花不知道還開著沒有？”宋嘉好突然想起走之前花瓶裏開得正艷的鮮花，自從祁寧住進來，宋嘉好從來沒見過有花枯萎過。
祁寧說，“去樓底下的花店再買一束就好了。”
他變成了那家花店的常客。
當宋嘉好和祁寧一起踏入花店大門，看到花店老板熟稔地向祁寧打了聲招呼，“來啦？”
祁寧應了一聲，地面上堆滿了草莖和葉子，隨口聊道，“今天我來得有點早，趕上你進貨了。”
老板笑著說，“正好是花最新鮮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包，你自己挑，看上哪束了我給你包上。”
“你先忙著。”祁寧拉著宋嘉好輕車熟路繞到插著鮮花的大箱子裏，偏頭問，“喜歡什麽？”
花香混雜，宋嘉好低頭看著各色花瓣出神，似乎花店有的祁寧都買過了，他閑暇時看過祁寧修剪花束，剛買回來的新鮮程度和現在花箱裏的如出一轍。
宋嘉好正想轉頭，角落裏的黃色吸引了他的餘光，最後，他是抱著一束向日葵和祁寧出的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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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寧和宋嘉好躺在單人床上。陸小軒一開始想把裏面的臥室讓給他們，但他們沒要。
單人床有單人床的好，兩個人擠在一起，胸膛挨著胸膛，不知道是他們主動作為，還是空間有限，貼的這麽近。
宋嘉好把手放在祁寧臉上，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祁寧。”
“嗯？”祁寧睜眼看到宋嘉好的表情，睫毛垂下淡淡陰影，他彎了一下眼睛，似乎明白宋嘉好的未盡之意，臉頰輕輕蹭過手心，安慰道，“我沒事。”
得到這句話，宋嘉好放心下來。
昏暗的燈光裏，眉骨和鼻梁將祁寧的臉分成半明半暗，嘴角掛著笑，此時氛圍正好，宋嘉好將目光慢慢移向嘴唇。
視覺把時間延長。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祁寧察覺宋嘉好沒有出聲，他問，“困了嗎？我把燈……”
一句話還沒說完，宋嘉好的嘴唇貼了上來。
兩唇相觸，兩個人身體好像都顫了一下，熟悉的氣味湧入鼻腔，心跳都要蹦出來一樣。
祁寧盯著宋嘉好緊閉的雙眼，他的手沒撤下反而下移摟住了祁寧的脖子。
宋嘉好只碰了兩秒就想往回縮，祁寧動作停頓一瞬，追了上去。
臨結束，他輕咬一口宋嘉好的嘴角，沒咬破，只留下一道很快消退的印記。
宋嘉好眼睛看起來比剛才水潤了一些，他悄悄深吸幾口氣，沒麻煩祁寧，轉身飛快關上燈，趁著黑暗調整到平常最舒服的姿勢，埋進祁寧頸窩。
一時間，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除了自己的呼吸，另一道聲音是祁寧的呼吸。
他也不知到現在有什麽感想，這個吻算什麽，從見面到親吻的前一秒，兩個人維持著比朋友親密一點的關系，但更進一步的事情，誰都沒有提過。
祁寧心情也覆雜。
他和宋嘉好糾結的點並不在一個頻道，他只是覺得這個吻對訂的計劃來說出現得早了一點。
不過祁寧也了解宋嘉好有時想做就做的風格，對此他接受良好。
祁寧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睡覺吧。”
見祁寧語氣沒什麽異樣，宋嘉好安定下來，閉上眼又碰了碰祁寧的側頸。
祁寧手一僵，“你……”
“你應該困了。”
宋嘉好偷笑幾聲祁寧反應，趁著祁寧找他算賬之前打了幾個哈欠，“睡了。”
小姨是第二天早上的航班，飛到上海差不多都要快九點。
可這個時間基本上祁寧他們三個人才剛剛睡醒。
他們圍坐在桌子旁，簡單的早餐擺了一桌，祁寧說，“待會小姨來了，我和你一塊下去接。”
陸小軒點頭。
祁寧想了想，又對宋嘉好說，“小姨估計得上來坐一會兒，你要是從這兒不太得勁，可以去裏屋，然後等小姨走了我再叫你出來。”
“也不用覺得不禮貌。”祁寧怕他想這想那，一點一點把理由捋清，“小姨不在乎這些東西，而且你們不熟的話，和你一樣，可能小姨也不太自在。”
宋嘉好笑了一聲，原本想的說辭被祁寧這麽一說全部都忘了個幹凈，宋嘉好點頭，“還是應該打個招呼。”
他想到昨天白天祁寧和徐女士見的那面，雖然是意外，可還是實現了他想了很久的心願。
其實宋嘉好曾經也想過他們這段關系會不會是頭腦發熱，或者荷爾蒙作祟的結果。
但當他發現他們的感情並沒有因時間變化而消退，反而像他和祁寧在波爾圖喝過的那瓶紅酒，年份和越來越醇厚的味道成正比。
宋嘉好察覺到這一信號，心情愉悅地第一時間和徐女士打了電話。
他想起那天徐女士的反應。
宋嘉好放下筷子，用眼睛描摹祁寧臉上的輪廓，既然祁寧已經見過徐女士了，他也應該見一下對方的長輩。
這算不算不太正式地見了一次家長？這句話宋嘉好沒敢說，只敢偷偷想一下，怕嚇到祁寧。
宋嘉好現在自詡十分了解祁寧了，他有時候總會堅持一些認為關系遞進必要的順序，也可以說儀式。
祁寧眼睫毛一顫，擡眼正好看見對面的宋嘉好撐著下巴盯他。
註意到他的目光，宋嘉好笑起來，“我只打個招呼就進去，等你們聊完再出來。”
祁寧還沒說話，陸小軒手表響了幾聲，他站起來，“我媽到了！”
陸小軒從鈴聲響的一剎那就坐不住了，他打開大門跑到走廊。
祁寧緊跟其後，路過宋嘉好時揉了揉他的頭發，“怎麽都可以，進屋還是在外面一起聊天都可以，怎麽舒服怎麽來。”
宋嘉好仰頭看他，“知道啦。”
祁寧和陸小軒下去沒多長時間，樓道慢慢傳來說話的聲音。
宋嘉好正要站起身，門從外面推開，陸小軒領著一位女士的手，祁寧跟在後面，視線越過他們看向宋嘉好，朝他笑了笑。
“這就是小寧的朋友吧？”小姨說，“快坐快坐，都站著幹什麽？”
“阿姨。”宋嘉好笑著喚了一聲，沒坐下。
小姨和陸小軒坐到雙人沙發上，祁寧擠過中間的縫隙，背對著他們偷偷握了一下他的手，低聲說，“坐吧。”
宋嘉好靜靜聽著，大部分時間是陸小軒對他媽媽講述這兩天吃了什麽、玩了什麽。
他們大概坐了半個小時，陸小軒有些坐不住了，他忍不住看旁邊的行李箱，祁寧和小姨都註意到他的動作，相視一笑。
她其實上來除了接陸小軒，另外一件事就是想看看祁寧，她還記得夏天他一言不發跑葡萄牙那邊散心，當時的狀態和如今比簡直天差地別。
祁寧現在話也不多，但整個人好像放松下來，不像以前……
她眼裏閃過心疼。
她拉著陸小軒站起來，“沒什麽事我就帶著軒軒去玩了，看他著急的。”她笑罵一聲，轉頭對祁寧說，“你們兩個也多玩玩，酒店訂了幾天？我下去再給你們續兩天。”
“不用，小姨。”祁寧和宋嘉好也站起來，祁寧拒絕說，“我這段時間一直住嘉好那邊，不用再續了。”
宋嘉好連連點頭。
“這樣啊。”小姨目光掃過兩人，笑著說，“小年輕一起玩比較方便，帶著孩子還得操心這操心那的。”
她拎過陸小軒的行李箱，“走了啊，跟兩個哥哥說再見。”
“拜拜！寧哥，嘉好哥。”陸小軒揮手，“下次我再找你們玩。”
門鎖哢嗒一聲落了。
房門將陸小軒的聲音和他們隔絕，整個房間只剩下祁寧和宋嘉好。
空間驟然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祁寧問，“還尷尬嗎？”
“還好。”
“還好？”祁寧把宋嘉好的手攤開，手心那邊有一個被指甲輕輕掐出來的小月牙，他揉著那裏哼笑，“這叫還好？我就看著你在我旁邊摳手。”
宋嘉好的臉唰一下變紅，手上感受著祁寧不輕不重的按揉，“你可以不說！”
“好吧。”祁寧意猶未盡閉上嘴，“中午我們把房退了吧。”
只剩他們兩個人，比起酒店，他們更想待在家裏。
他和宋嘉好沒拿行李，也沒有再出去逛的想法，一提起回家，兩個人的心神全部牽扯進只有彼此的房子裏。
“花瓶裏的花不知道還開著沒有？”宋嘉好突然想起走之前花瓶裏開得正艷的鮮花，自從祁寧住進來，宋嘉好從來沒見過有花枯萎過。
祁寧說，“去樓底下的花店再買一束就好了。”
他變成了那家花店的常客。
當宋嘉好和祁寧一起踏入花店大門，看到花店老板熟稔地向祁寧打了聲招呼，“來啦？”
祁寧應了一聲，地面上堆滿了草莖和葉子，隨口聊道，“今天我來得有點早，趕上你進貨了。”
老板笑著說，“正好是花最新鮮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包，你自己挑，看上哪束了我給你包上。”
“你先忙著。”祁寧拉著宋嘉好輕車熟路繞到插著鮮花的大箱子裏，偏頭問，“喜歡什麽？”
花香混雜，宋嘉好低頭看著各色花瓣出神，似乎花店有的祁寧都買過了，他閑暇時看過祁寧修剪花束，剛買回來的新鮮程度和現在花箱裏的如出一轍。
宋嘉好正想轉頭，角落裏的黃色吸引了他的餘光，最後，他是抱著一束向日葵和祁寧出的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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