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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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視頻電話
深夜人們大多睡了，外面走廊安靜。
祁寧剛發過去一個“好”，一個視頻聊天彈過來，鈴聲在房間突兀響起。
一經接通，宋嘉好頂著睡的有點亂的頭發出現在屏幕。
祁寧連話還沒說，笑先從眼裏溢出來，“嘉好。”
宋嘉好也笑著看過來，他身上還穿著前幾天在塞維利亞穿過的睡衣，分明才離開兩天，但是感覺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面了。
宋嘉好問，“你那邊幾點了？”
“十二點。”祁寧下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攝像頭翻轉，“給你看看外面。”
“我也想去。”宋嘉好撇著嘴，假裝嚎了兩句，“不想上學，為什麽要開學啊？”
他從床上軲轆半圈，翻了個身爬起來，苦大仇深道，“你知道嗎？昨天滿課，開學第一天滿課！我都不知道那八個小時我是怎麽熬過來的！而且，我一個星期四節早八，救命！！！”
祁寧就這麽聽著宋嘉好從那邊倒苦水，宋嘉好頓了頓，意識到自己說累了，從手邊摸出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一擡眼，剛好撞進帶著笑意的視線裏。
宋嘉好輕咳一聲，湊近屏幕，“你呢？今天玩的怎麽樣？”
“我？還行，拍了很多照片還沒來得及導出來，就是走的累。”祁寧拿來相機，對著攝像頭翻出來幾張，“看得到嗎？”
他兩個手都占著東西，想讓宋嘉好看清相機畫面把控著距離，沒註意嘴巴離話筒很近，“你那邊能看清嗎？”
清冽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傳了過來，上挑的尾音像鉤子一樣輕輕撥了一下宋嘉好的耳朵，他揉了揉，在鏡頭之外耳垂泛上不明顯的紅。
“能看清。”宋嘉好回答，眼睛沒放過祁寧相機上任何一張照片，他突然掃過一張照片，剛想再看一遍卻被祁寧換過，“哎，等一下等一下。”
“怎麽了？”祁寧停下，問。
“剛剛那張……”
祁寧聽到後往回撥，“這張？”
“不不不，再往前撥一下。”一直等到一張背景通綠的照片，宋嘉好才滿意道，“就是這張。”
祁寧好奇看向相機，他無奈說，“嘉好，這就是張自拍。”
而且什麽構圖也沒有，背景是草坪，還是他走累了隨便找的一個坐的地方，發型也被海風吹的亂糟糟，這張照片就是整個人在很狼狽的情況下的隨手一拍。
自拍的很倉促，可以說他玩了一天都把這張照片忘的幹幹凈凈，他沒想到宋嘉好會關註到。
如果知道宋嘉好看上這張，他絕不會拍的如此隨便。
不修邊幅的形象被宋嘉好盯了這麽長時間，祁寧久違地感受到一絲不自在，他沒忍住又小聲提醒了一遍，“我們接著往下看吧？”
“祁寧，我要這張。”宋嘉好眼睛眨也不眨，說，“你導出來這張記得發我。”
祁寧不死心地問，“不看看別的？我拍了不少好看的。”
“看啊。”宋嘉好說，“接著看，但是這張發給我，這張超級好看。”
宋嘉好沒騙祁寧，他是真的很喜祁寧這種風格的自拍。
祁寧在他面前一貫溫柔，遇事游刃有餘，但宋嘉好想了解的不想僅限於眼前。
他看著照片，祁寧的頭發搭在額頭，放松坐在地上，少年感沖出屏幕，他禁不住想，會不會大學時期的祁寧就是這個樣子？
“真要？”
“真要。”
祁寧拗不過宋嘉好，妥協道，“明天發你。”
宋嘉好滿意點頭，掙紮了一會兒起身下床，“晚上吃的什麽？”
祁寧說，“披薩。”
宋嘉好問，“好吃嗎？”
祁寧頓了頓，回想了一下那個味道，表情一言難盡，“不好吃。”
“那你看看我吃什麽，鐺鐺鐺鐺～”宋嘉好端上來一盒包子，揭開蓋子熱氣騰騰，祁寧好像隔著屏幕都能聞見。
“宋嘉好。”祁寧嘆氣，“你饞我呢？”
“哪有？”宋嘉好左邊腮幫子塞的鼓鼓當當，眼神亂瞟，“你困嗎？是不是該睡覺了？”
祁寧走了一天，一提醒，他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疲累席卷神經，“是該睡了，那我先……”
“掛了”還沒說出口，宋嘉好把包子咽下，擡頭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你睡吧，別掛電話了。”
他眨眨眼，“別掛了，我們兩天都沒通過話了，而且宿舍一個人沒有，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祁寧沈默。
宋嘉好最後又添了把火，“咱倆都那麽熟了，別緊張。”
“我……”祁寧對上宋嘉好透亮的瞳孔，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行吧，晚安。”
“晚安。”
聽著“啪”一聲燈光關閉，屏幕那邊陷入一片黑暗。
祁寧以為他會不適應地失眠，但也許是在塞維利亞養成了習慣，一想到手機另一邊是宋嘉好，心裏安定很多。
耳機裏似有似無的呼吸聲聽的宋嘉好心跳頻率加快，他安靜聽了一會兒，最後幾個包子吃完，開始整理相機裏的照片。
從裏斯本到塞維利亞將近兩月的時間，宋嘉好從第一張開始歸類，滿意的存上，不滿意的挑出去，看著照片上兩人的相處由尷尬到熟稔，他好像跟著照片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等把最後一張保存，宋嘉好肚子咕嚕一聲，他一擡眼，發現已經過了下午三點。
宋嘉好翻了翻櫥子裏昨天買的零食，撕開包裝塞嘴裏一口。
背後的宿舍門被推開，劉豫背著個女士背包，沒想到房間裏面有人，他楞了一下，“你沒跟蔣奕小昊出門逛街嗎？”
宋嘉好手忙腳亂地關閉麥克風，見祁寧沒什麽反應，他松了口氣說，“沒有。”
“你緊張什麽？”劉豫看他慌張動作，問，“跟誰打電話呢？你室友啊？”
宋嘉好沒說話。
不過劉豫看他表情一下就猜出來了，他無語道，“英國跟國內隔著八個小時呢吧，這個點哪是打電話，這不是連麥睡覺？”
劉豫突然想起宋嘉好之前放言要追他室友的話，他指著手機，“你倆都這樣了，還沒在一起？”
宋嘉好應對不了他的問題，“哎呀，你快走吧，你不說下午陪你對象上課去嗎？”
劉豫拉開門，回頭說，“就走就走，我可不影響你和你室友談情說愛。”
門一關，宿舍又恢覆安靜。
宋嘉好盯著屏幕，不知道是他視線太明顯，還是什麽原因，耳機似乎傳來一些細微動靜。
緊接著屏幕看起來抖了一下。
“祁寧？”宋嘉好怕吵醒他，用氣聲小小地叫了一聲。
“嗯？”還帶著點困意的聲音響起，宋嘉好只覺得畫面一亮，床頭燈照亮祁寧的側臉，昏黃燈光下皮膚泛著暖光。
宋嘉好問，“我吵醒你了？”
“沒有。”祁寧掀起眼皮，睫毛被亮光鍍了層邊，他困頓地往鏡頭裏瞅了一眼，“睡醒了，就是醒的有點早。”
還沒清醒的聲線有些慵懶，比平常聽著低沈不少，傳導進耳膜，宋嘉好的心臟又跳動的快了不少。
“嘉好，你臉紅了。”
一句話拉回宋嘉好思緒，他回神發現祁寧翻了個身正對著屏幕，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祁寧發現宋嘉好眼神閃躲，他問，“在想什麽？”
宋嘉好沒敢說聽著他的聲音腦袋裏不由自主浮現的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被祁寧一挑明，連帶著脖子好像都蔓延成粉色，他虛張聲勢回道，“什麽也沒想！”
“好吧。”祁寧看起來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祁寧觀察宋嘉好的反應，不敢逗得太厲害，只逗了一句就換了話題，“中午吃的什麽？”
話題轉太快，宋嘉好頓了頓，目光瞟到手上的零食袋，心虛地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祁寧看宋嘉好表情就知道他沒吃，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結，他頭疼地擡手揉了揉眉骨，“我剛把你的生活習慣養的差不多了，宋嘉好，你才回去兩天就又不吃飯了，胃疼怎麽辦？吃藥嗎？不吃飯光吃藥嗎？”
宋嘉好自知理虧，沒吭聲。
他也知道他自己的生活習慣屬實不太好，在葡萄牙還沒那麽明顯，他們在一起後，住在塞維利亞宋嘉好的本性便不知不覺暴露出來。
一覺睡下午不吃早午飯是常態，因為零食錯過正餐也是常態。
祁寧還記得宋嘉好第一次當著他的面犯胃病，一瞬間他的臉和嘴唇痛得煞白，好在宋嘉好有隨身帶藥的習慣。吃完藥，祁寧又給他煮了一小碗面條，折騰半天才好。
後來祁寧逐步插手宋嘉好的飲食，一點一點的養，胃病再也沒犯過了。
可能，大概率，還胖了一點？宋嘉好眼神移到後面鏡子出神地想。
說了這麽多話睡意褪去，祁寧坐起來靠著床頭櫃，他偏頭望了一會兒走神的宋嘉好，拿了要換的衣服去了鏡頭外邊。
“我先洗漱，然後去樓下吃早飯。”祁寧把充電器拔了，“你也吃點東西，好麽？別讓我擔心。”
他停頓了幾秒還是沒瞞住，笑道，“我要回國了，下次見面之前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肉能不能別再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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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人們大多睡了，外面走廊安靜。
祁寧剛發過去一個“好”，一個視頻聊天彈過來，鈴聲在房間突兀響起。
一經接通，宋嘉好頂著睡的有點亂的頭發出現在屏幕。
祁寧連話還沒說，笑先從眼裏溢出來，“嘉好。”
宋嘉好也笑著看過來，他身上還穿著前幾天在塞維利亞穿過的睡衣，分明才離開兩天，但是感覺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面了。
宋嘉好問，“你那邊幾點了？”
“十二點。”祁寧下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攝像頭翻轉，“給你看看外面。”
“我也想去。”宋嘉好撇著嘴，假裝嚎了兩句，“不想上學，為什麽要開學啊？”
他從床上軲轆半圈，翻了個身爬起來，苦大仇深道，“你知道嗎？昨天滿課，開學第一天滿課！我都不知道那八個小時我是怎麽熬過來的！而且，我一個星期四節早八，救命！！！”
祁寧就這麽聽著宋嘉好從那邊倒苦水，宋嘉好頓了頓，意識到自己說累了，從手邊摸出瓶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一擡眼，剛好撞進帶著笑意的視線裏。
宋嘉好輕咳一聲，湊近屏幕，“你呢？今天玩的怎麽樣？”
“我？還行，拍了很多照片還沒來得及導出來，就是走的累。”祁寧拿來相機，對著攝像頭翻出來幾張，“看得到嗎？”
他兩個手都占著東西，想讓宋嘉好看清相機畫面把控著距離，沒註意嘴巴離話筒很近，“你那邊能看清嗎？”
清冽的聲音帶著點疑惑傳了過來，上挑的尾音像鉤子一樣輕輕撥了一下宋嘉好的耳朵，他揉了揉，在鏡頭之外耳垂泛上不明顯的紅。
“能看清。”宋嘉好回答，眼睛沒放過祁寧相機上任何一張照片，他突然掃過一張照片，剛想再看一遍卻被祁寧換過，“哎，等一下等一下。”
“怎麽了？”祁寧停下，問。
“剛剛那張……”
祁寧聽到後往回撥，“這張？”
“不不不，再往前撥一下。”一直等到一張背景通綠的照片，宋嘉好才滿意道，“就是這張。”
祁寧好奇看向相機，他無奈說，“嘉好，這就是張自拍。”
而且什麽構圖也沒有，背景是草坪，還是他走累了隨便找的一個坐的地方，發型也被海風吹的亂糟糟，這張照片就是整個人在很狼狽的情況下的隨手一拍。
自拍的很倉促，可以說他玩了一天都把這張照片忘的幹幹凈凈，他沒想到宋嘉好會關註到。
如果知道宋嘉好看上這張，他絕不會拍的如此隨便。
不修邊幅的形象被宋嘉好盯了這麽長時間，祁寧久違地感受到一絲不自在，他沒忍住又小聲提醒了一遍，“我們接著往下看吧？”
“祁寧，我要這張。”宋嘉好眼睛眨也不眨，說，“你導出來這張記得發我。”
祁寧不死心地問，“不看看別的？我拍了不少好看的。”
“看啊。”宋嘉好說，“接著看，但是這張發給我，這張超級好看。”
宋嘉好沒騙祁寧，他是真的很喜祁寧這種風格的自拍。
祁寧在他面前一貫溫柔，遇事游刃有餘，但宋嘉好想了解的不想僅限於眼前。
他看著照片，祁寧的頭發搭在額頭，放松坐在地上，少年感沖出屏幕，他禁不住想，會不會大學時期的祁寧就是這個樣子？
“真要？”
“真要。”
祁寧拗不過宋嘉好，妥協道，“明天發你。”
宋嘉好滿意點頭，掙紮了一會兒起身下床，“晚上吃的什麽？”
祁寧說，“披薩。”
宋嘉好問，“好吃嗎？”
祁寧頓了頓，回想了一下那個味道，表情一言難盡，“不好吃。”
“那你看看我吃什麽，鐺鐺鐺鐺～”宋嘉好端上來一盒包子，揭開蓋子熱氣騰騰，祁寧好像隔著屏幕都能聞見。
“宋嘉好。”祁寧嘆氣，“你饞我呢？”
“哪有？”宋嘉好左邊腮幫子塞的鼓鼓當當，眼神亂瞟，“你困嗎？是不是該睡覺了？”
祁寧走了一天，一提醒，他才後知後覺發現兩人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疲累席卷神經，“是該睡了，那我先……”
“掛了”還沒說出口，宋嘉好把包子咽下，擡頭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他，“你睡吧，別掛電話了。”
他眨眨眼，“別掛了，我們兩天都沒通過話了，而且宿舍一個人沒有，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祁寧沈默。
宋嘉好最後又添了把火，“咱倆都那麽熟了，別緊張。”
“我……”祁寧對上宋嘉好透亮的瞳孔，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行吧，晚安。”
“晚安。”
聽著“啪”一聲燈光關閉，屏幕那邊陷入一片黑暗。
祁寧以為他會不適應地失眠，但也許是在塞維利亞養成了習慣，一想到手機另一邊是宋嘉好，心裏安定很多。
耳機裏似有似無的呼吸聲聽的宋嘉好心跳頻率加快，他安靜聽了一會兒，最後幾個包子吃完，開始整理相機裏的照片。
從裏斯本到塞維利亞將近兩月的時間，宋嘉好從第一張開始歸類，滿意的存上，不滿意的挑出去，看著照片上兩人的相處由尷尬到熟稔，他好像跟著照片又重新經歷了一遍。
等把最後一張保存，宋嘉好肚子咕嚕一聲，他一擡眼，發現已經過了下午三點。
宋嘉好翻了翻櫥子裏昨天買的零食，撕開包裝塞嘴裏一口。
背後的宿舍門被推開，劉豫背著個女士背包，沒想到房間裏面有人，他楞了一下，“你沒跟蔣奕小昊出門逛街嗎？”
宋嘉好手忙腳亂地關閉麥克風，見祁寧沒什麽反應，他松了口氣說，“沒有。”
“你緊張什麽？”劉豫看他慌張動作，問，“跟誰打電話呢？你室友啊？”
宋嘉好沒說話。
不過劉豫看他表情一下就猜出來了，他無語道，“英國跟國內隔著八個小時呢吧，這個點哪是打電話，這不是連麥睡覺？”
劉豫突然想起宋嘉好之前放言要追他室友的話，他指著手機，“你倆都這樣了，還沒在一起？”
宋嘉好應對不了他的問題，“哎呀，你快走吧，你不說下午陪你對象上課去嗎？”
劉豫拉開門，回頭說，“就走就走，我可不影響你和你室友談情說愛。”
門一關，宿舍又恢覆安靜。
宋嘉好盯著屏幕，不知道是他視線太明顯，還是什麽原因，耳機似乎傳來一些細微動靜。
緊接著屏幕看起來抖了一下。
“祁寧？”宋嘉好怕吵醒他，用氣聲小小地叫了一聲。
“嗯？”還帶著點困意的聲音響起，宋嘉好只覺得畫面一亮，床頭燈照亮祁寧的側臉，昏黃燈光下皮膚泛著暖光。
宋嘉好問，“我吵醒你了？”
“沒有。”祁寧掀起眼皮，睫毛被亮光鍍了層邊，他困頓地往鏡頭裏瞅了一眼，“睡醒了，就是醒的有點早。”
還沒清醒的聲線有些慵懶，比平常聽著低沈不少，傳導進耳膜，宋嘉好的心臟又跳動的快了不少。
“嘉好，你臉紅了。”
一句話拉回宋嘉好思緒，他回神發現祁寧翻了個身正對著屏幕，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祁寧發現宋嘉好眼神閃躲，他問，“在想什麽？”
宋嘉好沒敢說聽著他的聲音腦袋裏不由自主浮現的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被祁寧一挑明，連帶著脖子好像都蔓延成粉色，他虛張聲勢回道，“什麽也沒想！”
“好吧。”祁寧看起來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祁寧觀察宋嘉好的反應，不敢逗得太厲害，只逗了一句就換了話題，“中午吃的什麽？”
話題轉太快，宋嘉好頓了頓，目光瞟到手上的零食袋，心虛地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祁寧看宋嘉好表情就知道他沒吃，眉頭都快擰成一個結，他頭疼地擡手揉了揉眉骨，“我剛把你的生活習慣養的差不多了，宋嘉好，你才回去兩天就又不吃飯了，胃疼怎麽辦？吃藥嗎？不吃飯光吃藥嗎？”
宋嘉好自知理虧，沒吭聲。
他也知道他自己的生活習慣屬實不太好，在葡萄牙還沒那麽明顯，他們在一起後，住在塞維利亞宋嘉好的本性便不知不覺暴露出來。
一覺睡下午不吃早午飯是常態，因為零食錯過正餐也是常態。
祁寧還記得宋嘉好第一次當著他的面犯胃病，一瞬間他的臉和嘴唇痛得煞白，好在宋嘉好有隨身帶藥的習慣。吃完藥，祁寧又給他煮了一小碗面條，折騰半天才好。
後來祁寧逐步插手宋嘉好的飲食，一點一點的養，胃病再也沒犯過了。
可能，大概率，還胖了一點？宋嘉好眼神移到後面鏡子出神地想。
說了這麽多話睡意褪去，祁寧坐起來靠著床頭櫃，他偏頭望了一會兒走神的宋嘉好，拿了要換的衣服去了鏡頭外邊。
“我先洗漱，然後去樓下吃早飯。”祁寧把充電器拔了，“你也吃點東西，好麽？別讓我擔心。”
他停頓了幾秒還是沒瞞住，笑道，“我要回國了，下次見面之前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肉能不能別再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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