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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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見面
一周時間並不長。
祁寧安排的行程很滿，天亮出門，晚上才回酒店，他把倫敦周圍逛了個遍，也算體會了一次宋嘉好口中的特種兵旅行。
宋嘉好自從得知祁寧要回國後異常興奮，纏著他問回去的具體時間。
過兩天就是看病的日子，祁寧雖說期盼去做，但對可能出現的結果心中還是十分忐忑，說不準是好是壞，祁寧只能敷衍宋嘉好一個寬泛的時間，說忙完再去找他。
直到杜醫生說出他的情緒有問題，但不是病，祁寧才得出自己沒什麽大事的結論。
為了證實想法，祁寧後來又去了幾次。杜醫生的號源搶手，每次預約都要提前半月或一個月，這一來二去，眨眼間到了深秋。
十月份的北京風已經帶上涼意，銀杏葉泛了黃，秋風一吹，連成一片的葉子在枝頭搖晃像金色海浪。
祁寧剛從咨詢室出來。
路上蓋著層落葉，腳踩上去，一步一個聲音，他擡頭望了一下天，湛藍的天空沒有雲遮擋，看起來和他們一起在夏天見過的天空很像。
車停在附近停車場。祁寧拉開車門坐進去，準備先去商場逛一圈。
顧哲第一次聽到祁寧沒事就吵嚷著慶祝，但是被壓下去，結果前幾天他又開始吵嚷，正好趕上祁寧心情好，便應下了這場起哄。
商場嘈雜，祁寧拎著兩瓶汽水放進推車，還有一些蔬菜和肉。
只有他們兩個，祁寧也不想出門在找一個雜亂的地方吃飯，他們一商量決定在祁寧家裏吃。
等祁寧到家推門，顧哲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買完了？”顧哲頭也不回，嘴裏吃著東西語氣含糊，“我把鍋擺上了。”
“嗯。”祁寧低頭換上拖鞋，他瞄了一眼那邊，陽光照進窗戶灑在茶幾旁邊的木地板，太妃椅上空蕩蕩的，好像缺個人。
祁寧邊擇菜邊想，如果宋嘉好也在這兒，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地方。
當時住在塞維利亞時陽臺上有一把躺椅，每天閑下來宋嘉好就愛躺在那裏，後來給椅子添置了一個枕頭，再後來把電風扇都搬到那邊去了。
他視線移到太妃椅，上面鋪著軟和的墊子和抱枕，應該會比那把躺椅舒服很多。
分神中祁寧後背被拍了一下。
他回頭，顧哲站在旁邊問，“你什麽時候找你小相好去啊？”
祁寧關閉水龍頭，端著盤子出去，“這幾天吧。你別閑著，先把汽水先倒上。”
他太長時間沒有寫過歌了，手和腦子如同一臺銹了的機器，不管是坐在琴座還是電腦前想法都一片空白。
杜醫生囑咐過多出門走走，祁寧也不想太拘著自己，他沒和宋嘉好說這件事。
丸子不停在鍋裏浮浮沈沈，顧哲夾進碗裏，一擡頭，祁寧還維持著最一開始的動作，簡直沒眼看，“你要不研究一下今天下午的機票呢？買了就走吧，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望夫石似的杵這塊兒，太影響人食欲了。”
“也行。”祁寧猶豫了幾秒，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心緒卻迫不及待飛向上海。
–
可真到了上海，祁寧才發現這個決定做得有多沖動。
沒訂酒店，沒拿行李，甚至他都沒有提前問過宋嘉好下午在不在學校，拎著兩袋宋嘉好愛吃的零食，頭腦一熱就來了。
他無奈笑了一聲。
大學門口人來人往，耳邊是吵吵鬧鬧的聲音，一踏進去，滿目都充斥著青春的氛圍。
他有兩年沒有踏入過校園，曾經習以為常的風景現在也變得新奇。
祁寧隨便在路上隨便找了個人問了問路，他還記得宋嘉好之前說過他的宿舍號是個特別吉利的數字。
“六號樓六單元六房間，開學第一眼我就看上這個宿舍了。”
他站在樓下，躊躇一會兒，掏出手機。
祁寧：在幹什麽？
宋嘉好：[圖片]和舍友打游戲。
祁寧：今天沒課？
宋嘉好：今天只有一節早八（流淚）特別歹毒的課表。
祁寧握著手機，突然對接下來要說的話生出一點忐忑。
過了幾分鐘，剛結束完一把游戲的宋嘉好盯著聊天框輕輕皺眉，沒理會吱喳亂叫的舍友，打字。
宋嘉好：怎麽了？
手機傳來震動，震得手心發癢，祁寧左手握了一下拳，忽而又打開。
祁寧：今天請我吃牛肉面嗎？
宋嘉好：牛肉面？
宋嘉好看了半天這句話心中疑惑，腦子裏一個荒謬的想法破土而出。
“嘉好，準備啊，就差你一個了。”劉豫在旁邊喊道。
宋嘉好回神，退出了游戲，“不，你們玩吧，我先不玩了。”
“怎麽不玩了？剛才那局打的不挺好的？”
“我……”屏幕上方彈出聊天框，宋嘉好連忙低頭點開。
祁寧：我在你樓下。
砰。
砰砰。
宋嘉好眼睛緩緩睜大，心跳也震耳欲聾起來，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這句話。
沒在開玩笑吧？這是他的第一想法。然後下一秒宋嘉好又想，這是真的嗎？
宋嘉好下床，動作慌忙間拖鞋都是穿了兩次才穿上，他跑到陽臺推開窗戶。
路上學生來來往往，但宋嘉好第一眼就註意到正站在樓底下拎著袋子，正低頭看手機的人。
“你幹啥呢？”劉豫慢悠悠走過來，發現宋嘉好的目光盯著下面，他順著看過去有一個人。
劉豫仔細觀察了一下宋嘉好的表情，突然福至心靈，“這人不會是你室友吧？”
“啥室友？”蔣奕從背後伸出腦袋。
“你傻啊。”小昊因為跑得慢沒趕上好位置，踹了一腳蔣奕，“就是之前和咱們說讓嘉好鐵樹開花的室友唄，快，快讓開，讓我也瞅瞅。”
一團人在狹小的窗戶前擠來擠去。
宋嘉好餘光瞟到劉豫張嘴，手忙腳亂捂住，“別喊。”
他低聲說，“你們玩吧，我下去了。”
只來得及套上外套，宋嘉好跑著下樓。以前上課總覺得這段樓梯太長，可今天似乎一眨眼就到了一樓。
祁寧沒換地方，讓宋嘉好出單元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駝色風衣，身形襯托的越發修長筆挺，混在學生堆裏沒有一點違和。
雖然他們幾乎每天都會打視頻，但是真正見了面，宋嘉好才恍惚他們已經分開兩個月的時間了。
“傻了？”祁寧走過去在他眼前擡手晃了晃，“不想見到我呀？”
“不可能！”宋嘉好說，擡眼看到的卻是祁寧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他就知道祁寧又在逗他，“你來怎麽沒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早點去機場接你啊。”
祁寧低頭望向宋嘉好，頭發有點長了，幾縷劉海滑下來剛好遮住眼睛，皮膚也捂回來點，比夏天的時候白了不少。
祁寧往旁邊撥了撥他的頭發，想起落在家裏的行李箱，輕咳一聲，“本來想周末找你，實在等不及，也沒來得及跟你說，臨時改的下午機票。”
“這個。”他把零食袋子遞給宋嘉好，他問，“下午有事嗎？”
聽祁寧這麽問，宋嘉好果斷把那群舍友晚上約著吃燒烤的話拋之腦後，他搖頭，“沒事，晚上也沒事。”
“我上去換個衣服，等我一會兒。”塑料袋被塞的鼓鼓當當，宋嘉好拎著往上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到祁寧暴露在陽光下，臉頰都反著光，他不由停下來，問，“要不你也上去吧？上去坐著等我，反正我舍友都知道你了。”
祁寧先是驚訝，緊接著搖了搖頭，笑著說，“我不上去了，我在這等你。”
“好吧。”見他確實沒有要上樓的意思，宋嘉好丟過來一句話轉身往上跑，“兩分鐘，馬上！”
“快快快，他回來了。”
一直註意動向的三個腦袋看樓底下沒有宋嘉好的身影，非常默契地縮了回去，正襟危坐在各自椅子上。
但宋嘉好完全沒註意他們心虛做派，背對他們一頓翻箱倒櫃，三個人就坐他後面一人捧著個手機互相擠眉弄眼。
宋嘉好選了一身和祁寧差不多款式的風衣，米白外衣和祁寧那身比少了幾分穩重，多了點活潑。
他瞧著鏡子裏自己穿的一身，滿意地點點頭，“我走啦，晚上不和你們吃燒烤去了。”
“嗯嗯嗯嗯嗯……”三人對視一眼，忙不疊點頭。
劉豫還多摻了一嘴，“你晚上還回來不？”
宋嘉好想了想，“應該不回了，晚上你們鎖門別等我了。”
他比了個“OK”。
宿舍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房間陷入安靜。三個人面面相覷，幾分鐘後，蔣奕問，“他倆真沒在一起？都夜不歸宿了。”
小昊，“不知道，劉豫說的。”
劉豫翻了個白眼，“我不也是聽嘉好說的嗎？他說要追他室友。”
小昊問，“誰追誰？”
“他追他室友？”蔣奕摸著下巴，“我看不像啊，還不如說他室友追他有說服力。”
他們想到剛才從窗戶朝下看祁寧和宋嘉好的相處，倏然沈默，劉豫嘲笑，“我還真以為宋嘉好鐵樹能開花，搞了半天是人家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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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並不長。
祁寧安排的行程很滿，天亮出門，晚上才回酒店，他把倫敦周圍逛了個遍，也算體會了一次宋嘉好口中的特種兵旅行。
宋嘉好自從得知祁寧要回國後異常興奮，纏著他問回去的具體時間。
過兩天就是看病的日子，祁寧雖說期盼去做，但對可能出現的結果心中還是十分忐忑，說不準是好是壞，祁寧只能敷衍宋嘉好一個寬泛的時間，說忙完再去找他。
直到杜醫生說出他的情緒有問題，但不是病，祁寧才得出自己沒什麽大事的結論。
為了證實想法，祁寧後來又去了幾次。杜醫生的號源搶手，每次預約都要提前半月或一個月，這一來二去，眨眼間到了深秋。
十月份的北京風已經帶上涼意，銀杏葉泛了黃，秋風一吹，連成一片的葉子在枝頭搖晃像金色海浪。
祁寧剛從咨詢室出來。
路上蓋著層落葉，腳踩上去，一步一個聲音，他擡頭望了一下天，湛藍的天空沒有雲遮擋，看起來和他們一起在夏天見過的天空很像。
車停在附近停車場。祁寧拉開車門坐進去，準備先去商場逛一圈。
顧哲第一次聽到祁寧沒事就吵嚷著慶祝，但是被壓下去，結果前幾天他又開始吵嚷，正好趕上祁寧心情好，便應下了這場起哄。
商場嘈雜，祁寧拎著兩瓶汽水放進推車，還有一些蔬菜和肉。
只有他們兩個，祁寧也不想出門在找一個雜亂的地方吃飯，他們一商量決定在祁寧家裏吃。
等祁寧到家推門，顧哲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買完了？”顧哲頭也不回，嘴裏吃著東西語氣含糊，“我把鍋擺上了。”
“嗯。”祁寧低頭換上拖鞋，他瞄了一眼那邊，陽光照進窗戶灑在茶幾旁邊的木地板，太妃椅上空蕩蕩的，好像缺個人。
祁寧邊擇菜邊想，如果宋嘉好也在這兒，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地方。
當時住在塞維利亞時陽臺上有一把躺椅，每天閑下來宋嘉好就愛躺在那裏，後來給椅子添置了一個枕頭，再後來把電風扇都搬到那邊去了。
他視線移到太妃椅，上面鋪著軟和的墊子和抱枕，應該會比那把躺椅舒服很多。
分神中祁寧後背被拍了一下。
他回頭，顧哲站在旁邊問，“你什麽時候找你小相好去啊？”
祁寧關閉水龍頭，端著盤子出去，“這幾天吧。你別閑著，先把汽水先倒上。”
他太長時間沒有寫過歌了，手和腦子如同一臺銹了的機器，不管是坐在琴座還是電腦前想法都一片空白。
杜醫生囑咐過多出門走走，祁寧也不想太拘著自己，他沒和宋嘉好說這件事。
丸子不停在鍋裏浮浮沈沈，顧哲夾進碗裏，一擡頭，祁寧還維持著最一開始的動作，簡直沒眼看，“你要不研究一下今天下午的機票呢？買了就走吧，你看看你現在跟個望夫石似的杵這塊兒，太影響人食欲了。”
“也行。”祁寧猶豫了幾秒，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心緒卻迫不及待飛向上海。
–
可真到了上海，祁寧才發現這個決定做得有多沖動。
沒訂酒店，沒拿行李，甚至他都沒有提前問過宋嘉好下午在不在學校，拎著兩袋宋嘉好愛吃的零食，頭腦一熱就來了。
他無奈笑了一聲。
大學門口人來人往，耳邊是吵吵鬧鬧的聲音，一踏進去，滿目都充斥著青春的氛圍。
他有兩年沒有踏入過校園，曾經習以為常的風景現在也變得新奇。
祁寧隨便在路上隨便找了個人問了問路，他還記得宋嘉好之前說過他的宿舍號是個特別吉利的數字。
“六號樓六單元六房間，開學第一眼我就看上這個宿舍了。”
他站在樓下，躊躇一會兒，掏出手機。
祁寧：在幹什麽？
宋嘉好：[圖片]和舍友打游戲。
祁寧：今天沒課？
宋嘉好：今天只有一節早八（流淚）特別歹毒的課表。
祁寧握著手機，突然對接下來要說的話生出一點忐忑。
過了幾分鐘，剛結束完一把游戲的宋嘉好盯著聊天框輕輕皺眉，沒理會吱喳亂叫的舍友，打字。
宋嘉好：怎麽了？
手機傳來震動，震得手心發癢，祁寧左手握了一下拳，忽而又打開。
祁寧：今天請我吃牛肉面嗎？
宋嘉好：牛肉面？
宋嘉好看了半天這句話心中疑惑，腦子裏一個荒謬的想法破土而出。
“嘉好，準備啊，就差你一個了。”劉豫在旁邊喊道。
宋嘉好回神，退出了游戲，“不，你們玩吧，我先不玩了。”
“怎麽不玩了？剛才那局打的不挺好的？”
“我……”屏幕上方彈出聊天框，宋嘉好連忙低頭點開。
祁寧：我在你樓下。
砰。
砰砰。
宋嘉好眼睛緩緩睜大，心跳也震耳欲聾起來，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這句話。
沒在開玩笑吧？這是他的第一想法。然後下一秒宋嘉好又想，這是真的嗎？
宋嘉好下床，動作慌忙間拖鞋都是穿了兩次才穿上，他跑到陽臺推開窗戶。
路上學生來來往往，但宋嘉好第一眼就註意到正站在樓底下拎著袋子，正低頭看手機的人。
“你幹啥呢？”劉豫慢悠悠走過來，發現宋嘉好的目光盯著下面，他順著看過去有一個人。
劉豫仔細觀察了一下宋嘉好的表情，突然福至心靈，“這人不會是你室友吧？”
“啥室友？”蔣奕從背後伸出腦袋。
“你傻啊。”小昊因為跑得慢沒趕上好位置，踹了一腳蔣奕，“就是之前和咱們說讓嘉好鐵樹開花的室友唄，快，快讓開，讓我也瞅瞅。”
一團人在狹小的窗戶前擠來擠去。
宋嘉好餘光瞟到劉豫張嘴，手忙腳亂捂住，“別喊。”
他低聲說，“你們玩吧，我下去了。”
只來得及套上外套，宋嘉好跑著下樓。以前上課總覺得這段樓梯太長，可今天似乎一眨眼就到了一樓。
祁寧沒換地方，讓宋嘉好出單元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駝色風衣，身形襯托的越發修長筆挺，混在學生堆裏沒有一點違和。
雖然他們幾乎每天都會打視頻，但是真正見了面，宋嘉好才恍惚他們已經分開兩個月的時間了。
“傻了？”祁寧走過去在他眼前擡手晃了晃，“不想見到我呀？”
“不可能！”宋嘉好說，擡眼看到的卻是祁寧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他就知道祁寧又在逗他，“你來怎麽沒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早點去機場接你啊。”
祁寧低頭望向宋嘉好，頭發有點長了，幾縷劉海滑下來剛好遮住眼睛，皮膚也捂回來點，比夏天的時候白了不少。
祁寧往旁邊撥了撥他的頭發，想起落在家裏的行李箱，輕咳一聲，“本來想周末找你，實在等不及，也沒來得及跟你說，臨時改的下午機票。”
“這個。”他把零食袋子遞給宋嘉好，他問，“下午有事嗎？”
聽祁寧這麽問，宋嘉好果斷把那群舍友晚上約著吃燒烤的話拋之腦後，他搖頭，“沒事，晚上也沒事。”
“我上去換個衣服，等我一會兒。”塑料袋被塞的鼓鼓當當，宋嘉好拎著往上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到祁寧暴露在陽光下，臉頰都反著光，他不由停下來，問，“要不你也上去吧？上去坐著等我，反正我舍友都知道你了。”
祁寧先是驚訝，緊接著搖了搖頭，笑著說，“我不上去了，我在這等你。”
“好吧。”見他確實沒有要上樓的意思，宋嘉好丟過來一句話轉身往上跑，“兩分鐘，馬上！”
“快快快，他回來了。”
一直註意動向的三個腦袋看樓底下沒有宋嘉好的身影，非常默契地縮了回去，正襟危坐在各自椅子上。
但宋嘉好完全沒註意他們心虛做派，背對他們一頓翻箱倒櫃，三個人就坐他後面一人捧著個手機互相擠眉弄眼。
宋嘉好選了一身和祁寧差不多款式的風衣，米白外衣和祁寧那身比少了幾分穩重，多了點活潑。
他瞧著鏡子裏自己穿的一身，滿意地點點頭，“我走啦，晚上不和你們吃燒烤去了。”
“嗯嗯嗯嗯嗯……”三人對視一眼，忙不疊點頭。
劉豫還多摻了一嘴，“你晚上還回來不？”
宋嘉好想了想，“應該不回了，晚上你們鎖門別等我了。”
他比了個“OK”。
宿舍門被砰的一聲關上，房間陷入安靜。三個人面面相覷，幾分鐘後，蔣奕問，“他倆真沒在一起？都夜不歸宿了。”
小昊，“不知道，劉豫說的。”
劉豫翻了個白眼，“我不也是聽嘉好說的嗎？他說要追他室友。”
小昊問，“誰追誰？”
“他追他室友？”蔣奕摸著下巴，“我看不像啊，還不如說他室友追他有說服力。”
他們想到剛才從窗戶朝下看祁寧和宋嘉好的相處，倏然沈默，劉豫嘲笑，“我還真以為宋嘉好鐵樹能開花，搞了半天是人家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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