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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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是gay？
宋嘉好是塞維利亞淩晨下的飛機。
早上八點，祁寧躺床上看到六個小時前宋嘉好發的消息：我落地了。
祁寧：到上海了？
宋嘉好回的很快：我都到學校了。
緊接著彈過來一張圖片。
祁寧點開，拍的大概是他的宿舍，宋嘉好的行李箱開著擺在中間過道，衣服還沒有從裏面拿出來。
宋嘉好：不想收拾，但是四點還要開會。
祁寧：你們那裏現在幾點？
宋嘉好：下午兩點，沒剩兩個小時了，收拾完先去食堂吃個飯。
祁寧：去吧。
樓道傳來一串腳步，宋嘉好剛收起手機，宿舍門突然砰的一聲被大力推開，“家人們，想我沒有？”
宿舍一片安靜，劉豫推著箱子進來，四處掃了一眼，“就你一個？那倆人呢？都沒回來？”
“沒。”宋嘉好把衣服掛進衣櫥，“蔣奕晚上回來，小昊離得遠，估計得明天後天才到學校，你待會去食堂吃飯不？”
“去！開學第一天還不嘗嘗學校味道？”劉豫放下行李箱，胳膊肘搭在宋嘉好肩膀問，“玩的怎麽樣？行啊你，跑出去一暑假，還發那麽多帥照，你室友拍的？技術不錯，我看在你之上。”
在室友嘴裏聽到祁寧是宋嘉好沒想過的，他嘴角挑了一下，又矜持地迅速壓下，佯作生氣，“你滾！！！該滾哪滾哪去，下次別找我教你拍照。”
“我錯了。”劉豫秒慫，“錯了嘉哥，這個可不行啊。你不教我，以我的水平約會照的那點相片我對象看到得掐死我。”
他飛速服了個軟，剛好看宋嘉好小心地從衣服夾層裏拿出一個相框，上面粘著一束幹花，左下角還擺著張照片。
宋嘉好前後檢查了一遍，沒看到有什麽損傷才放下心來，立在書桌上。
劉豫湊過去，背景是兩片陡峭的懸崖，兩個人站在石橋上背對藍天拍的合照。
他指著問，“你後面這個是誰啊？你室友？”
宋嘉好瞥了一眼，“嗯。”
“長得真特麽帥，他幹啥工作的？明星？”
“啊？”宋嘉好手一抖，停頓一下低頭掩飾，“我……我不知道啊，沒問過。”
好在劉豫一心撲在研究這張照片，沒有察覺宋嘉好語氣裏的心虛。
“你怎麽看這麽長時間？”宋嘉好扭頭看了一眼劉豫，感覺他的眼睛都要把相框盯穿，“這裏挺好玩的，想帶你對象去啊？”
“不不不。”劉豫摸著下巴，突然“嘶”了一聲，“等會等會等會……”
他沈默了兩秒，深沈開口，“你不覺得你室友……你這照片有點不對勁嗎？”
宋嘉好問，“什麽不對勁？”
“他的眼神，還有動作，怎麽感覺gay裏gay氣的，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姿勢？”劉豫越說越驚訝，“臥槽，他不是看上你了吧嘉哥？你……他，你沒被他占便宜吧？”
“……”
宿舍一瞬間什麽聲音也沒有了。
劉豫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音就擡頭看過去，一個通紅的耳尖就這麽暴露在視線裏，他問道，“你倆什麽關系？”
宋嘉好抿唇，面對提問又不受控制地想起祁寧，擁抱、親吻、體溫，但是要怎麽回答呢？
戀人？
可他們之間已經過了一個月期限。
朋友？
宋嘉好拿衣架的手用了點力，他不甘心。
思來想去，他選了一個折中的說法，“沒在一起但是想在一起的關系，我想追他。”
“你是gay？？？不是，就這眼神還用追？你直說不就完了。”接收信息太多，劉豫一時間不知道先震驚哪個，“我對象都沒拿過這種眼神瞅過我。”
被劉豫的話一沖擊，宋嘉好不知道作何反應，腦子一抽，“你羨慕啊？”
“我羨慕個屁！”
過了一會兒，劉豫冷靜下來，眼神覆雜，“你居然能開竅？去年上過那麽多次表白墻都沒發展成一個，我還以為你那啥冷淡呢。”
宋嘉好用眼神橫他了一眼，“好好好，不說不說不說。”劉豫縮著脖子舉手投降，“那是你還沒遇上看對眼的，你想咋追他？”
“不知道，他要去英國還沒回來。”宋嘉好嘴往下撇了一下。
劉豫一言難盡盯著他，心裏直犯嘀咕，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小子還是個戀愛腦，跟被灌迷魂湯似的。
宋嘉好沒在意劉豫的反應，他打開和祁寧的聊天框，聊天記錄還定格在一個小時前，也不知道祁寧坐沒坐上飛機。
宋嘉好這樣想的時候，祁寧剛剛和房東交接好民宿。
原本他計劃是周末買票，但昨天收拾完行李之後，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好像也沒什麽留戀，於是當天晚上就和宋嘉好說決定第二天走。
鑰匙已經還給房東，只剩下盛開的香檳桔梗沒法帶走，還好房東喜歡，約定枯萎之前一定會好好照顧。
祁寧放心托付給她。
“Thanks for the trouble.（麻煩你了。）”祁寧笑著摸了摸花瓣，輕聲道，“我走啦。”
再次來到機場只有祁寧一個人，和初次去裏斯本流程一樣，托運、安檢、檢票、上機。
祁寧這趟航班也是中午，等飛機平穩起飛，祁寧給宋嘉好發了一條消息：我上飛機了。
導員還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宋嘉好偷著拍一張發過去：我還在開會。
他拍了拍祁寧頭像，又發了張牛肉面的圖片過去。
宋嘉好：太長時間沒從國內吃飯，食堂的飯都堪比五星級餐廳。
祁寧：大學食堂對我來說時間有點久遠了。
宋嘉好：那下次找我來，我請你吃食堂呀（貓貓送花）
劉豫坐宋嘉好旁邊，對宋嘉好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簡直沒眼看，他翻了翻兩個月沒咋說話的宿舍群。
劉豫：兄弟們，以後咱宿舍不怕鬧饑荒了，野菜管飽。
蔣奕：你抽羊癲瘋了？
劉豫：看到戀愛腦了。
宋嘉好嫌宿舍群一條接一條跳出來的消息通知打擾他和祁寧的對話，點進去看到劉豫正在詆毀他，迅速發了一個豎中指的表情包就把群消息屏蔽下去。
祁寧：牛肉面嗎？
宋嘉好：再加個蛋加個腸，豪華至尊版。
祁寧笑了半天。
飛機穿越雲層，祁寧朝外看，一覽無際的藍色泛著波光。
從塞維利亞到倫敦大概兩個多小時的航程，祁寧感覺沒坐多一會兒，雲層漸厚，海面看不見了，陸地也看不到。
祁寧：要到倫敦了。
宋嘉好：落地之後去哪玩？
祁寧：不去了，點個外賣，直接回酒店休息。
出了航站樓，下雨特有的味道彌漫過來，遠處看不到天空，灰蒙蒙的雲和建築物融為一體。涼風順著衣服空隙鉆進來，祁寧搓了搓胳膊，把塞維利亞從沒用過的外套翻出來套上，撐開雨傘走了出去。
兩邊看起來都是淋雨走路的本地人，視線所及只有他一把黑傘擋著天空。
地面縫隙積滿水，祁寧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撐傘，腳一踩一個漣漪，機場和酒店離得很近，雨不大，可以慢慢走。
走了二十分鐘，祁寧才走到住的地方。
他把身上因為走路變得潮濕的衣服撣了撣脫下，換上一身幹燥的睡衣，濕黏黏的感覺終於消失。
祁寧躺在床上，翻看他和宋嘉好的聊天記錄。他們今天聊了很多，好像和之前住在一起的時候沒什麽差別，直到祁寧翻到宋嘉好拍的擺在桌子上的相框。
合照放大，他盯著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和顧哲的聊天還停留在半個月前，顧哲回國前說的下次從國內聚。
祁寧打了兩個字又刪除，他舉著手機腦子放空了幾分鐘，不知道怎麽說索性直接彈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還沒來得及響就被接起，顧哲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餵，祁寧？”
“顧哲。”接的速度太快，還沒打好腹稿的祁寧只叫了一聲名字，接著陷入沈默。
“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真，也許是接下來的話觸及到身體的本能抗拒，祁寧張了張嘴，沒發出什麽聲音。
“餵？”
“我在。”祁寧聲音變得有點啞，他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緩慢開口，“你還有杜醫生的聯系方式嗎？我找不到以前手機上的聯系人了。”
他等了幾分鐘，顧哲才說，“有，你要的話我發給你。”
“謝了，回國找你吃飯。”貼在耳邊的手機震動一聲，祁寧拿下來看到顧哲發過來的一串手機號，他動手存上。
顧哲哼笑，“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呢。”
“怎麽會？”祁寧笑著反駁，“我還是很想回去的。”
“少來，半月前你還敷衍我。”祁寧似乎聽到聽筒那邊顧哲吸了一口煙，“你怎麽突然想起找老杜？之前勸了你那麽多回都不願意去。”
顧哲問，“因為你那個小相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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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好是塞維利亞淩晨下的飛機。
早上八點，祁寧躺床上看到六個小時前宋嘉好發的消息：我落地了。
祁寧：到上海了？
宋嘉好回的很快：我都到學校了。
緊接著彈過來一張圖片。
祁寧點開，拍的大概是他的宿舍，宋嘉好的行李箱開著擺在中間過道，衣服還沒有從裏面拿出來。
宋嘉好：不想收拾，但是四點還要開會。
祁寧：你們那裏現在幾點？
宋嘉好：下午兩點，沒剩兩個小時了，收拾完先去食堂吃個飯。
祁寧：去吧。
樓道傳來一串腳步，宋嘉好剛收起手機，宿舍門突然砰的一聲被大力推開，“家人們，想我沒有？”
宿舍一片安靜，劉豫推著箱子進來，四處掃了一眼，“就你一個？那倆人呢？都沒回來？”
“沒。”宋嘉好把衣服掛進衣櫥，“蔣奕晚上回來，小昊離得遠，估計得明天後天才到學校，你待會去食堂吃飯不？”
“去！開學第一天還不嘗嘗學校味道？”劉豫放下行李箱，胳膊肘搭在宋嘉好肩膀問，“玩的怎麽樣？行啊你，跑出去一暑假，還發那麽多帥照，你室友拍的？技術不錯，我看在你之上。”
在室友嘴裏聽到祁寧是宋嘉好沒想過的，他嘴角挑了一下，又矜持地迅速壓下，佯作生氣，“你滾！！！該滾哪滾哪去，下次別找我教你拍照。”
“我錯了。”劉豫秒慫，“錯了嘉哥，這個可不行啊。你不教我，以我的水平約會照的那點相片我對象看到得掐死我。”
他飛速服了個軟，剛好看宋嘉好小心地從衣服夾層裏拿出一個相框，上面粘著一束幹花，左下角還擺著張照片。
宋嘉好前後檢查了一遍，沒看到有什麽損傷才放下心來，立在書桌上。
劉豫湊過去，背景是兩片陡峭的懸崖，兩個人站在石橋上背對藍天拍的合照。
他指著問，“你後面這個是誰啊？你室友？”
宋嘉好瞥了一眼，“嗯。”
“長得真特麽帥，他幹啥工作的？明星？”
“啊？”宋嘉好手一抖，停頓一下低頭掩飾，“我……我不知道啊，沒問過。”
好在劉豫一心撲在研究這張照片，沒有察覺宋嘉好語氣裏的心虛。
“你怎麽看這麽長時間？”宋嘉好扭頭看了一眼劉豫，感覺他的眼睛都要把相框盯穿，“這裏挺好玩的，想帶你對象去啊？”
“不不不。”劉豫摸著下巴，突然“嘶”了一聲，“等會等會等會……”
他沈默了兩秒，深沈開口，“你不覺得你室友……你這照片有點不對勁嗎？”
宋嘉好問，“什麽不對勁？”
“他的眼神，還有動作，怎麽感覺gay裏gay氣的，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姿勢？”劉豫越說越驚訝，“臥槽，他不是看上你了吧嘉哥？你……他，你沒被他占便宜吧？”
“……”
宿舍一瞬間什麽聲音也沒有了。
劉豫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音就擡頭看過去，一個通紅的耳尖就這麽暴露在視線裏，他問道，“你倆什麽關系？”
宋嘉好抿唇，面對提問又不受控制地想起祁寧，擁抱、親吻、體溫，但是要怎麽回答呢？
戀人？
可他們之間已經過了一個月期限。
朋友？
宋嘉好拿衣架的手用了點力，他不甘心。
思來想去，他選了一個折中的說法，“沒在一起但是想在一起的關系，我想追他。”
“你是gay？？？不是，就這眼神還用追？你直說不就完了。”接收信息太多，劉豫一時間不知道先震驚哪個，“我對象都沒拿過這種眼神瞅過我。”
被劉豫的話一沖擊，宋嘉好不知道作何反應，腦子一抽，“你羨慕啊？”
“我羨慕個屁！”
過了一會兒，劉豫冷靜下來，眼神覆雜，“你居然能開竅？去年上過那麽多次表白墻都沒發展成一個，我還以為你那啥冷淡呢。”
宋嘉好用眼神橫他了一眼，“好好好，不說不說不說。”劉豫縮著脖子舉手投降，“那是你還沒遇上看對眼的，你想咋追他？”
“不知道，他要去英國還沒回來。”宋嘉好嘴往下撇了一下。
劉豫一言難盡盯著他，心裏直犯嘀咕，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小子還是個戀愛腦，跟被灌迷魂湯似的。
宋嘉好沒在意劉豫的反應，他打開和祁寧的聊天框，聊天記錄還定格在一個小時前，也不知道祁寧坐沒坐上飛機。
宋嘉好這樣想的時候，祁寧剛剛和房東交接好民宿。
原本他計劃是周末買票，但昨天收拾完行李之後，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好像也沒什麽留戀，於是當天晚上就和宋嘉好說決定第二天走。
鑰匙已經還給房東，只剩下盛開的香檳桔梗沒法帶走，還好房東喜歡，約定枯萎之前一定會好好照顧。
祁寧放心托付給她。
“Thanks for the trouble.（麻煩你了。）”祁寧笑著摸了摸花瓣，輕聲道，“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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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寧這趟航班也是中午，等飛機平穩起飛，祁寧給宋嘉好發了一條消息：我上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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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祁寧頭像，又發了張牛肉面的圖片過去。
宋嘉好：太長時間沒從國內吃飯，食堂的飯都堪比五星級餐廳。
祁寧：大學食堂對我來說時間有點久遠了。
宋嘉好：那下次找我來，我請你吃食堂呀（貓貓送花）
劉豫坐宋嘉好旁邊，對宋嘉好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簡直沒眼看，他翻了翻兩個月沒咋說話的宿舍群。
劉豫：兄弟們，以後咱宿舍不怕鬧饑荒了，野菜管飽。
蔣奕：你抽羊癲瘋了？
劉豫：看到戀愛腦了。
宋嘉好嫌宿舍群一條接一條跳出來的消息通知打擾他和祁寧的對話，點進去看到劉豫正在詆毀他，迅速發了一個豎中指的表情包就把群消息屏蔽下去。
祁寧：牛肉面嗎？
宋嘉好：再加個蛋加個腸，豪華至尊版。
祁寧笑了半天。
飛機穿越雲層，祁寧朝外看，一覽無際的藍色泛著波光。
從塞維利亞到倫敦大概兩個多小時的航程，祁寧感覺沒坐多一會兒，雲層漸厚，海面看不見了，陸地也看不到。
祁寧：要到倫敦了。
宋嘉好：落地之後去哪玩？
祁寧：不去了，點個外賣，直接回酒店休息。
出了航站樓，下雨特有的味道彌漫過來，遠處看不到天空，灰蒙蒙的雲和建築物融為一體。涼風順著衣服空隙鉆進來，祁寧搓了搓胳膊，把塞維利亞從沒用過的外套翻出來套上，撐開雨傘走了出去。
兩邊看起來都是淋雨走路的本地人，視線所及只有他一把黑傘擋著天空。
地面縫隙積滿水，祁寧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撐傘，腳一踩一個漣漪，機場和酒店離得很近，雨不大，可以慢慢走。
走了二十分鐘，祁寧才走到住的地方。
他把身上因為走路變得潮濕的衣服撣了撣脫下，換上一身幹燥的睡衣，濕黏黏的感覺終於消失。
祁寧躺在床上，翻看他和宋嘉好的聊天記錄。他們今天聊了很多，好像和之前住在一起的時候沒什麽差別，直到祁寧翻到宋嘉好拍的擺在桌子上的相框。
合照放大，他盯著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和顧哲的聊天還停留在半個月前，顧哲回國前說的下次從國內聚。
祁寧打了兩個字又刪除，他舉著手機腦子放空了幾分鐘，不知道怎麽說索性直接彈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還沒來得及響就被接起，顧哲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餵，祁寧？”
“顧哲。”接的速度太快，還沒打好腹稿的祁寧只叫了一聲名字，接著陷入沈默。
“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裏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失真，也許是接下來的話觸及到身體的本能抗拒，祁寧張了張嘴，沒發出什麽聲音。
“餵？”
“我在。”祁寧聲音變得有點啞，他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緩慢開口，“你還有杜醫生的聯系方式嗎？我找不到以前手機上的聯系人了。”
他等了幾分鐘，顧哲才說，“有，你要的話我發給你。”
“謝了，回國找你吃飯。”貼在耳邊的手機震動一聲，祁寧拿下來看到顧哲發過來的一串手機號，他動手存上。
顧哲哼笑，“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呢。”
“怎麽會？”祁寧笑著反駁，“我還是很想回去的。”
“少來，半月前你還敷衍我。”祁寧似乎聽到聽筒那邊顧哲吸了一口煙，“你怎麽突然想起找老杜？之前勸了你那麽多回都不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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